第69章 咱哥倆好好嘮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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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咱哥倆好好嘮嘮

  段成良看著秦淮茹一臉不太相信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棒梗不是說了嗎?

  錢是從閆埠貴手裡抽出來的,你還怕啥?」

  秦淮茹說:「可那只是棒梗那樣說,人家要不認呢。」

  段成良擺擺手:「閆埠貴雖然摳,但是要臉。四塊錢他要不給你就把棒梗的說法給他說出來。加上閆解成幹的事兒,甭管真的假的,他也不敢聲張。再說了,我估計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那老小子雖然別的心思不會有,但是你讓他白白丟一塊錢,他肯定不樂意,指定趁著亂,眼就盯著他那一塊錢呢。在我看來,他和你們家棒梗都是有心人呀。」

  段成良摟著秦淮茹直接開屋門,朝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後手上輕輕使勁就把她送到門外邊去了,小聲又說道:「你要信我就按我說的去做,大膽放心的做,你要不信我啊,今後————」

  秦淮茹連忙擺著手小聲說:「別說了,我現在就去,我聽你的。我信你。」

  秦淮茹去對門敲門了。段成良先把屋門掩上,重新回到炕上,端著剛倒的一缸子熱白開水,滋溜滋溜的喝著。

  心裡琢磨,「要是錢是這個來路的話。另外應該還有5塊錢,照目前情況來看,這5塊錢極大可能就在棒梗手裡,有一小部分可能在閆埠貴手裡,當然,也有可能被別人趁亂摸走了,估計可能性不大。」

  段成良心裡的感覺還是更相信5塊錢在棒梗手裡。而閆埠貴把自己的一塊錢又撿回去了。

  他這樣想是完全出於對各人性格的把握。

  如果閆埠貴要是把5塊錢摸走了,自己裝起來。那老小子肯定裝不住事兒,不會像現在這樣天天跟沒事人一樣。

  如果他只是把自己一塊錢重新拿回去了,他心裡不會有任何的不舒服,因為這在他看來天經地義,他自己的錢本來就不該往外掏,正好現在捐錢的事不了了之,這錢本來就應該拿回去。

  而棒梗那小子甭管摸多少錢,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天高地厚,他裝兜里只會高興,不會有任何心裡不安的感覺。你想啊,日後的盜聖,那心理素質絕對是槓槓的。

  也就是現在年齡小,道行還不夠,他媽一問把5塊錢前前後後的事就說出來了。可是,即使這樣,沒看還有5塊錢偷偷放起來,你不提他還沒吭氣兒呢。那小子心眼兒多,鬼著呢。

  正在段成良思緒紛紛的時候,對門兒傳來了一陣聲音不大的說話聲,又過了沒多大會兒,能夠聽見「嘎吱嘎吱」踩著積雪的腳步聲從他家門口過去,去了穿堂屋,然後回了中院。

  段成良知道,秦淮茹這是把四塊錢要回來,高高興興回家去了。

  現在也就是易中海和傻柱天天呆在醫院裡,還沒想起來這10塊錢呢。

  等到那邊安定了,或者傻柱從醫院裡出來,到時候指定還得鬧出來熱鬧。等著看吧,且有熱鬧瞧呢。

  段成良還沒等到院裡開始活躍,早早的就出門上班了。今兒地上雪厚,路不好走,他準備早上就趕到副食品商場先把豬肉買了,然後中午就不用再專門跑過去取肉了。

  他這邊兒前腳剛走,沒多大會兒,對面閆埠貴黑著一張臉推門也從屋裡出來,抬頭看看天上洋洋灑灑的雪花。

  然後扭頭沖屋裡喊了一聲:「都出來幹活,前後院兒都通知到,讓大家在上班前把路掃出來。」

  閆解成抄著手,縮著脖子從屋裡出來的時候,倆父子互相瞪了一眼,誰給誰都沒有好臉色。

  閆解成心裡是埋怨不已。他好不容易從棒梗那兒弄到4塊錢,結果天剛亮,就讓秦淮茹堵到家裡給要了回去。

  他當然不願意往外掏,可是沒想到他爹閆埠貴竟然站到了秦淮茹那邊,對著他吹鬍子瞪眼兒。

  迫於內外壓力,他只好乖乖的把錢還給了秦淮茹。誰知道,秦淮茹都拿著錢走了,閆埠貴還特別警告他,這件事兒絕不能往外說,只當沒發生過。

  這叫什麼事兒啊?你不願意給我錢,我自己弄到手的錢,你還幫著別人要回去,他都懷疑這個老子是不是親生的。

  閆埠貴心裡更氣,棒梗手裡的錢他能不知道?他也眼氣。但是相比較之下,還是把自己的一塊錢重新裝回兜里,更踏實。這事兒要是說出去了,他心裡想的再好,但總歸還是覺得沒面子。

  再說了,畢竟是已經捐出去的錢,雖然當時亂糟糟,誰也沒顧上後面說這個事兒,但是,真較起真來,或者這事兒還有後續,如果都知道他把一塊錢拿回來了,到時候肯定還要往外掏。


  但是如果事兒不往外說,大家不知道,再讓捐,那就沒他事兒了。反正我一塊錢已經捐過了,剩下的誰愛捐誰捐。可是閆解成這小子太不像話,偏偏下手去弄棒梗手裡那幾塊錢。要是其他的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便宜占就占了。可是這一回絕不行。

  萬一要讓賈張氏嚷嚷出去,這事兒可就捂不住了。

  父子兩人相看兩厭,互相心裡都吐槽不已。

  在院裡還剩下的唯一一個還能正常履行工作職能的大爺,閆埠貴的招呼下,95號院很快熱鬧了起來,大家掂鐵鍬的掂鐵鍬,拎條帚的拎條帚,都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

  這時候院裡鄰居們可沒有什麼各掃門前雪的心思,一般都很積極熱情,像下雪天掃院子這樣的活兒,大家都會都自覺甩開膀子直接開幹了。

  閆解成站到段成良屋門前,抬手正要敲門,發現鐵將軍已經掛到門環上了。

  嘿,這個段成良溜的倒快,這麼早就出門了。這傢伙還真是一個偷奸耍滑的主。閆解成氣的牙痒痒,總感覺段成良現在滑不溜丟的抓不住。得了,先去幹活吧,等到廠里再找他,到時候再說。

  他看著滿院子的雪現在煩的很,本來以為事兒已經有著落了,結果白高興一晚上,算是睡了個好覺,天明還沒睡醒呢,又成了黃梁一夢。事兒繞了一圈兒,結果還得去找段成良。

  望雪興嘆心裡煩悶的還有許大茂。

  本來被安排來十三陵水庫放電影都夠煩的了,現在又下雪,更是讓他煩上加煩。

  這裡條件艱苦啊,昨天一晚上,感覺就跟睡冰窖里一樣,帳篷四處透風,凍得他渾身哆嗦,愣是一夜沒睡好。

  這樣的天,要麼在家裡呆著,要麼下鄉坐到老鄉熱炕頭上。

  小媳婦小寡婦在眼前來回晃悠著,喝著小酒,暈暈乎乎醉眼觀花,那才叫過日子,才叫美。

  萬一再碰見個瞅對眼的,晚上摟著軟乎乎,更舒服。哪跟現在一樣,竟然讓他跟賈東旭擠到一個鋪上,睡了一晚上。

  賈東旭在這十三陵水庫工地上,待這段時間指不定多少天沒洗澡了呢,昨天這一夜可快把許大茂給噁心死了,這麼冷的天都遮不住那股酸臭味兒,實在是感人。

  正想著賈東旭呢,身後那股刺鼻的味道又過來了。

  「大茂,起得夠早呀。今天雪下這麼大,估計得歇一天。你的電影也放不了呀,看來你還得在這多待兩天呢。」

  許大茂雖然冷還是走了兩步,站到了帳篷外邊,站在了風口裡。風吹著冷,最起碼不用被熏得欲仙欲死了。

  這男人離了媳婦就是不行。原來賈東旭在家裡守著,秦淮茹天天給他收拾的乾乾淨淨。結果這才出來幾天,整個人竟然邋遢成這副鬼樣子,比傻柱都過分。

  要這麼一算,就是人家傻柱跟秦淮茹一塊過日子,那不照樣能收拾的乾乾淨淨吧。仔細回憶想想,其實賈東旭也是個懶鬼,也就是結了婚以後才有個人樣。

  許大茂越想越覺得秦淮茹人好,心裡不禁動了念頭,等回去,一定得趁著機會好好跟秦淮茹嘮嘮。賈東旭反正不在家,不能眼瞅著一塊好地荒了呀。

  許大茂一想,小心臟不禁撲通撲通亂跳,興奮了起來。他甚至都顧不上嫌棄賈東旭,又重新走回帳篷里,對賈東旭說:「今兒要是不上工,我去買一瓶酒,再尋摸點菜,咱哥倆好好嘮嘮。」

  別看他才來,但是老鼠善打洞,很快已經對工地上的門道摸了個123。雖然明面上這裡邊吃飯就是大食堂。但是人一多一雜,難免有一些物資上的互通有無。

  私底下換個煙兌個酒,湊個菜,有的是門道。

  今兒,為了心裡的好想法,他準備大方一回。正所謂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對秦淮茹有了解,但是應該了解的更充分一些。正好,天時地利人和,不如直接問問她男人。賈東旭好喝又不能喝,院兒的人都知道,只要兩杯酒下去舌頭准大,到時候一高興,秦淮茹身上幾根毛他都能問清楚。

  心裡有了數,過兩天回到院裡,還不是大把的機會,到時候有的是手段。那個小嫂子,他饞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打他還是半大小子,看她進大院的門兒,就稀罕著呢。

  早兩年還老聽屋根子呢,好多事懵懵懂懂,都是從秦淮茹和賈東旭身上搞明白的。

  這兩年他下鄉多了,也算知道了什麼滋味,偶爾跟小媳婦小寡婦看對了眼,找著機會也能吃頓飽的,倒是沒有前幾年那麼在意秦淮茹。

  最主要還是賈東旭跟賈張氏母子倆把的太緊,實在是沒機會,摸不著氣。

  今兒在十三陵水庫工地上碰見快沒人樣子的賈東旭,終於讓許大茂那顆青春萌動的心在嚴冬里重新開始躁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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