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刀真是你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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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成良感覺到又閃出來同樣4個小框,剛一開始有點失望,以為跟修鐵鍬頭一樣的效果呢,可是稍微注意發現小框裡邊的圖片不一樣了。

  第一個小框裡邊的圖片是個人體,

  第二個小框是一個鐵匠鋪爐子的樣子。

  第三個小框是一摞書。

  第四個小框能夠分辨出來是代表物品。

  而且還有異樣的地方,現在四個小框只有第一個人體,還有第四個物品閃著亮光。而代表鐵匠鋪和那一摞書的小框則是灰暗的。

  這是什麼意思?

  段成良想了想,很快想明白,估計是修個菜刀把,不足以選擇那兩個灰暗的框。價錢不夠。

  那現在另外可選的那兩個選哪個呢?

  第四個明顯是物品的框,段成良想了想,前面已經弄過半斤白面了,算是嘗試過空間給東西了。

  所以,這一次,他直接選了第一個人體的框,看看會有什麼不同的效果。

  段成良不再猶豫,直接用意識點在人體的框上。

  一道亮光閃過,四個框全部消失不見,然後段成良只覺得自己腰眼兒上兩道熱流一閃而過,讓他舒服的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只可惜呀,來的快去的也快,還沒仔細品味呢,感覺就沒有了。

  甚至都讓他認為剛才只是錯覺而已,實在是時間太短了,轉瞬即逝。

  要不是他頓時覺得今天一直酸軟的腰,突然充滿了熱力跟活力,那種感覺就跟重新裝上了個小馬達一樣。他甚至都覺得今天這一次選擇是白費了。

  難道說人體代表的就是身體修復或者是體質強化?嗯,很有可能。

  段成良心情十分的激動,而且非常的興奮。

  吃再好錢再多,咱不是還要圖個健健康康長命百歲嗎?

  只有身體好了,才能享受的更好,哎呀,鐵匠鋪空間簡直是太貼心了。

  段成良最後看了一眼紅彤彤的烘爐灶頭,使勁的揮了揮手,然後意識一動從空間裡出去了。

  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段成良感受了一下自己熱烘烘的腰眼,還使勁的扭了扭腰。

  心情那叫一個舒爽啊。

  他在想,待會兒要不要讓秦淮茹過來替他做個手擀麵。

  不自覺彎著嘴角露出濃濃笑意的段成良,看了看掂在手裡的菜刀,「其他的先不說,先把兩毛錢勞務費收過來去。」

  這時,對面閆埠貴家,閆埠貴正在跟他一家大小,傳播自己的算計經。

  現在他們家正在吃晚飯。

  每個人一個明顯比慣常窩頭小一半的窩頭,一小碗稀稀的玉米面糊。

  今天飯桌上連鹹菜絲和白菜絲兒都沒有。

  閆解成抱怨著說道:「吃窩頭也得就點鹹菜絲兒啊。」

  閆埠貴眯著眼睛,邊抽鼻子邊嚼著嘴裡的窩頭,然後小聲說道:「今兒咱不吃鹹菜絲兒,吃肉。」

  閆解成臉上露出喜色,趕緊問道:「肉呢,我咋沒看見?」

  閆埠過用手指了指屋子周圍,然後輕聲的說道:「細細的聞,肉無處不在。」

  閆解成先是一愣,然後再看看閆埠貴的樣子,瞬間明白了,合著是想讓吃著窩頭,聞著煮豬骨的肉味兒,把今天的晚飯給對付了呀。

  閆解成使勁的揪了一塊窩頭塞嘴裡不滿的嘟囔著:「爸,你可真行,這也能讓你算計到。我服了。」

  閆埠貴又閉上了眼,微微晃著頭得意的說道:「攢五毛錢買一副豬骨,除了能聞味兒,吃一頓晚飯之外還能再吃三次。首先,要吃豬骨頭上的肉,剁骨頭之前我已經仔仔細細的,慢慢剃乾淨了,這是最誘人的美味,下一頓可以炒個肉菜;其次,剔完肉的骨頭,可以像現在這樣放在鍋里煲骨頭湯,這一次主要是給你媽補身體,剩下的,可以在其中放些白菜葉,要是再熬點稀稀的白米稀飯,就成為了骨頭粥了;最後,喝完粥和湯的骨頭,要從鍋里撈出來,想盡一切方法把裡面的骨髓弄出來,敲開筒骨兩頭,嘴對著孔用力一唆,唆羅羅骨漿一下全部進到嘴裡,好吃得讓你再也忘不了!」

  怪不得人家是文化人,是老師呢,吃個骨頭都能說出花來。佩服佩服。

  這會兒他們家三個兒子一個閨女,苦著臉圍著小桌子,吃著干硬的窩頭,根本體會不到他爸嘴裡說的那種美味。


  只有楊瑞華面前放了一小碗飄著點油腥的骨頭湯,一臉幸福的偶爾啜一口,咬著窩頭,一臉崇拜的看著閆埠貴。

  「邦邦」的敲門聲響起,「三大爺開門,我是段成良,刀給你修好了。」

  正陶醉在肉香中的閆埠貴一下子睜開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屋門。

  「沒聽見對門兒有動靜啊,這才多大會兒,斷的刀把就修好了。」

  閆埠貴和楊瑞華對視了一眼,然後把窩頭放在筐子裡站了起來,走到屋門處把房門打開。

  段成良手裡掂著一把菜刀,對著他晃了晃,臉上掛著笑容:「看,三大爺,不辱使命,刀修好了,兩毛錢拿過來。」

  段成良伸著手,等著接錢。

  閆埠貴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那把刀,仔細的辨認了一下。

  確實是他家那把刀,除了刀把看著眼生之外,其它地兒都一模一樣。

  「你修好了,我也得試試驗收一下啊。」

  段成良笑著點點頭,把刀遞給了閆埠貴。

  閆埠貴接過刀,握著刀把在手裡使勁的晃了晃又甩了甩,嘿,還真挺結實。

  他對段成良說:「你讓我切東西試試,別到時候是你用什麼東西隨便粘上了。」

  段成良不理他,眼光朝著閻埠貴家吃飯的幾個人,還有圍在中間的小木桌上的東西看了看,不禁撇了撇嘴。

  閆埠貴拿著菜刀在他家的空案板上,又砍又剁,忙活了好一會兒,拿著刀把左左右右仔細的看個不停。

  段成良說:「三大爺那刀是你們自己家的,愛惜著點。你砍那麼大勁兒,萬一把刃兒砍豁了,那可跟我沒關係,我只修刀把沒修刀刃。不過你要是刃豁了,我也能修,不過那價錢就不是兩毛錢了,最少得一塊錢。」

  閆埠貴使勁的晃著手裡的菜刀,扭頭看了看段成良,用懷疑的語氣問道:「這刀真是你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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