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狀元遊街,石榴木道基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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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不能去啊!外面正是殺劫當頭啊!」

  紫金龍王參也是下三品金丹,不過他是靈修,不沾染血氣,但也能感覺到頭上懸刀,根本不敢出了這東海福地。

  林蕡道:「我知道外面殺劫,但別人的殺劫,卻是我的機緣!我隱隱感應到,之前有許多人,曾欠了我的東西,現在得去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紫金龍王參愣了一下,這是覺醒宿慧了?

  他當即掐算,但他道行太低,掐算不出什麼來,還想說什麼,卻無可奈何。

  但想起之前林東來要他保護林蕡,以及後面大椿道主又單獨召見了他一次,卻是咬咬牙:「少主,你外界太過危險,你沒有行走修行界的經歷,由我護著你吧。」

  林蕡擺擺手:「我生下來就福地仙靈,先天陰神,類比紫府,只是沒有修道基道行,如今擁有了肉身,寄託了陰神,稍微修煉一下,就是道基,只是上乘道基,難有大用,得去尋個天道築基的法門。」

  「你在我邊上,許多機緣就不會自己找上門來了!」

  「我這種福地仙靈,福緣深厚,在道基境界已經是炸魚了,紫府修士也難殺我,金丹出手的話,您老人家也幫不了我,還是歇歇吧。」

  林蕡卻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這話說得,讓紫金龍王參無言以對,但又覺得頗為正確。

  只得道:「好吧,少主需要些什麼東西,我去準備準備!」

  「給點靈石就行,其他的就算了,法器符籙,一率不需要,父親傳了我一手四季劍訣之中的春劍之法,我已經爛熟於心,寶劍的話,我本體的桃花枝也夠了,這可是四階的天地仙根,往後就叫我桃花劍仙林長生!」

  他雙手叉腰,發出張狂的笑:「哈哈哈!」

  紫金龍王參看他如此,卻是一陣無語,但又無奈,只道:「我還是暗中護著點吧,大不了舍了這身道行,不然大椿道主那裡不好交待呀!」

  林蕡捏著一根桃花枝,揮動兩下,便有無窮粉紅桃花被帶起,融入春風之中,顯得頗為騷包。

  ……

  林東來在地闕金府之中,用大月相看見這番場景,卻是微微點頭,這林蕡出福地,正是林東來用神通影響的。

  就是為了湊雙木成林,一陰一陽。

  林蕡作為青木長生真君的真正轉世之身,亦是大椿道主對自然道主的關鍵算計之一,亦是此方大劫的命數子。

  卻是不能再在福地之中,當一個吉祥物了。

  況且林東來認為,用他算計自然道主,只是炮灰似的,但用來勾攝混元五行真君的其他幾位弟子轉劫身應該是夠的,尤其是算計厚土地元真君上。

  說實話,除卻厚土地元真君,青木長生真君,還有三位真君不見蹤跡。

  庚金太白真君據說被劍閣要去了,曾經的太白門也是在那個時候入的東土蜀地,後面太白真君身隕,加上劍閣算計,才遷到了東海之畔。

  大日離曜真君,根據浩然聖地的記載,是鬥戰致死,作為火德屬性的真君,肯定被木德的自然道主要給弄死的。

  只是真靈不知道被誰拘了。

  而洞泉流水真君,是失蹤了。林東來懷疑她還活在世上。

  那井宿觀天斗,說是洞泉流水真君的道果真寶,但也只是說辭而已,林東來用著覺得也就一般,況且井宿在二十八星宿之中,叫做井木,主兇險之意,如汪洋大海,似迎面之網。

  和其[洞泉流水]之意象不大符合。

  就算是其寶物,也只是一件分離自身不需要的道果金性,從而煉製的寶物。

  倒是[借井觀天]之意,反而立意高遠,但也和[洞泉流水]無觀。

  洞泉是泉中水,流水則可以是溪水、澗水、江河水等水。

  而清渠真人的大溪水意象,說是當年水脈遺傳。

  那麼就可以確定是大溪水為主,泉中水、長流水為輔助。

  其道行,當是泉水匯聚成溪流之意,是「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的理念。

  又有[人往好處走,水往低處流]的辨明曲直之功。

  林東來是建木靈根道種,就目前而知,自混元五行真君開始的的第三任主人。

  前面一個主人,就是在林東來踏入修行界的時候才慘死,說是被道侶背叛。


  但林東來後面怎麼查,也沒有查到他道侶是誰。

  加上自然道主如此果決就發現了他,派遣人手圍攻,分食其果位、福地,那肯定是極為熟悉的人物。

  畢竟,根據浩然聖地的野史記載,混元五行真君真君與洞泉流水真君,既是師徒,又是道侶。

  野史雖然野,但空穴來風之事,也未曾可知。

  ……

  陳靖修聞道築基,修成了五道小神通的完美石榴木道基後,很是歡喜。

  隨著道基修成,那八萬卷道經的底蘊就涌了上來,讓她對自身道基玄妙,有了充分的理解,築基就是圓滿,直接就是跳過了道基初境,中境,進入了道基後境的境界。

  法力在天地靈機注入體內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液化,形成了一片小湖泊。

  同時神識範圍也擴大許多,頭腦之中的光明念頭也開始分裂,從三十六枚達到了七十二枚,但這其實是紫府中境的陰神成就。

  「原來道基視角是這樣的!」

  陳靖只感覺天上地上,都是法則,這些法則羅織成了一巨大的網絡,這些網絡又垂下絲線,落在每一個人頭上。

  她抬頭看去,只見著白雲之上,金光燦燦,有數不清的宮殿樓台,金闕玉宇,層層迭迭,就鋪設在那張金色的網格上。

  陳靖卻不知,她之前練氣時候就擁有了道基視角,如今看到的,乃是紫府視角。

  當即她也不演示什麼神通,道基玄妙了,直接就拿出一本晦澀的經文來,正是她剛剛看的[龍王咒雨經],卻是絲滑無比,十分順暢,內里真意精義,瞬間爛熟於心,並不如成就道基之前那般晦澀。

  當即便心生歡喜:「雖然不是剩下四萬卷道經中最難啃的,但也算中等難度的,看來隨著我成就天道道基,悟性資質也得到了一定提升。」

  不過不等她看第二本,守著他的祝家家主便上前道:「印台,如今你考上狀元,又聞道築基,當參加鹿鳴宴,答謝考官,也就是當今國主,順便獲得白玉京的權限。」

  「你現在雖然沒有繼承我祝家的爵位,但已經可以破格獲得上大夫之權限,這是何等的榮耀啊!這真是光宗耀祖!」

  「快些換上狀元服,騎上白玉駁龍馬,去參加國主主持的鹿鳴宴!」

  「等你回來,我們再建狀元牌坊,祭祀祖宗,令給你立一處莊園,將你這一脈單獨分出來做一支主脈,族譜從你開始單獨寫。」

  陳靖暈暈乎乎,卻已經被七八個侍女,僕從,給更換了衣裳,換成了金線大紅袍,著了平步青雲靴,戴上了金翼冠,被僕人牽引著坐上俱備築基氣息的[白玉駁龍馬],這高頭大馬,加上狀元披紅錦繡,卻是顯得俊氣十足,加上文曲應命的獨特氣質,石榴木亦室亦家的道韻外泄。

  這才剛剛出門,不知道引得多少人注目,一些個女子,早就登上高樓,只等陳靖出來,便將手中的香囊啊、繡鞋呀、金釵啊扔出。

  陳靖嚇了一跳,運了一個[不中箭矢法],讓這些姑娘扔的東西都偏轉了去。

  心中暗自莫名爽快,心道:「若是她們知道,這如意狀元郎,是個女子,嘿嘿!」

  繞了都城一圈,這才到了王宮,一路上儘是誇耀。

  數不清鮮花、金釵、香囊、繡鞋。

  甚至還有肚兜。

  因此一路上,都是胭脂水粉的香風,若是心智不堅者,早就五迷三道了。

  陳靖倒還沒什麼,倒是給他牽馬的僕從,中了好幾次招。

  「這些人對我的崇拜,誇耀,都成了我的氣數,而且我的石榴木道基,似乎亦特別喜歡這些崇拜,誇耀,是為[紅火興旺]之意,能將他們的祝福,祝願,化作紅線、系在石榴木枝頭,是為[喜正緣]之中的[喜]字。」

  陳靖隨著騎馬遊街,被人誇讚,發現自身氣數越發旺盛,如烈火熊熊,卻不損及本身,原來石榴木本就喜火德興旺之意,只會助力自身道行,結出碩果纍纍。

  而且這些姑娘祝福、祝願都是有正反饋的,將來若求郎君,當有如意正緣郎君,若求子嗣,當有報恩吉祥子嗣……

  這正是石榴木道基的權柄所在,主人丁興旺,家庭和諧。

  當然,隨著文曲入命,也主讀書靈感,考試成績等等。

  到了雲國王宮,法度森嚴,陳靖下馬,卻見著已經有許多國考上榜者在此等待。

  見到了陳靖,都紛紛行禮:「見過狀元郎!」

  陳靖看去,這些人都是年輕的世家子弟,沒有什麼垂垂老矣還來科舉的人。

  畢竟浩然聖地,無論什麼考試,練氣士超過三十五歲就不要,築基修士超過90歲就不要。

  只要年輕的。

  就連已經考中的官吏,到了一定年紀,就要退到閒散職位,讓年富力強的年輕人上。

  到底還是一個分封制、宗法制為主的仙朝聖地,自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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