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他吐血了
張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張啟明叼著煙，把腳搭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一隻手裡端著一杯冰鎮威士忌，
冰塊在杯中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他哼著最近流行的小曲，腳還跟著節奏輕輕晃悠，心情好得像是中了彩票。
一想到江辰那個冤大頭，花七個億接了他手裡那塊燙手山芋似的一號地，
他就忍不住想笑，嘴角的弧度就沒下來過。
「江辰啊江辰，跟我玩？你還嫩得很！」
張啟明抿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這次不把你那點家底虧光，我張字倒過來寫！」
他已經能想像到，等江辰發現那塊地連五個億都賣不出去，
天天被銀行催債、被股東指著鼻子罵的樣子，保准比喪家之犬還狼狽。
到時候，他得請整個圈子的人喝頓酒，好好講講這個「暴發戶栽跟頭」的笑話。
就在張啟明美滋滋地暢想著江辰焦頭爛額的場景時，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合頁都發出了快要斷裂的呻吟。
張啟明嚇了一跳，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撞在桌沿，
半杯威士忌灑了出來，弄濕了他新買的義大利手工西裝褲，深色的酒漬迅速暈開。
「誰他媽不長眼……」
張啟明怒火中燒，剛要破口大罵，
看清門口那人的臉後，後面的話像被掐住的脖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張宏遠，他的父親，張氏集團的董事長，
此刻正鐵青著臉，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
「爸？您……您怎麼來了？」
張啟明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順著脊椎爬上來。
他老爹平時忙著應付董事會，一年到頭都不來他辦公室幾回，
這時候突然出現，准沒好事。
張宏遠幾步走到他面前，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揚起手，
「啪」
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張啟明的臉上。
那力道之大，讓張啟明整個人被打得向側面歪了過去，
撞在辦公椅的扶手上，臉頰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鮮紅的血跡。
張啟明捂著臉，徹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爸！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從小到大，他爸雖然對他要求嚴，
可從沒動過手，更別說這麼狠的耳光了！
張宏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啟明的鼻子，聲音都在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怒：
「我打你？我他媽今天恨不得打死你這個敗家子！
我們張家的基業，遲早要毀在你手裡！」
他猛地從身後跟著的特助手中搶過一份剛印出來的政府公告，狠狠摔在張啟明的臉上。
「你自己看！給我好好看看你幹的好事！看看你是怎麼把一座金礦拱手讓人的！」
公告紙散落在地，最上面那頁的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印著，
像一柄燒紅的重錘，狠狠砸在了張啟明的眼球上，
「大威市交通樞紐規劃終稿發布：
新增兩條跨城地鐵線路，一號地塊成十字核心換乘站，商業價值將突破二十五億！」
張啟明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
他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公告，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目光死死盯在那段文字上，一個字一個字地啃，仿佛要把紙都看穿。
公告內容詳細說明了市政府的最終規劃：
不僅原先規劃經過四號、五號地的線路照常建設，
還將同步開建兩條貫穿東西南北的跨城地鐵幹線！
而此前被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內都當成「廢地」的一號地塊，
竟然剛好在這兩條新線路和原有線路的交叉點上，
成了整個大威市唯一的十字核心換乘站，
周邊還規劃了中央商務區和行政服務中心！
報導末尾，幾位資深地產分析師預測，按照這個規劃，
一號地塊的商業價值將至少飆升至二十五億，甚至可能突破三十億！
二十五億……
張啟明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仿佛有無數隻蜜蜂在裡面橫衝直撞，
又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一片空白。
他花八億兩千萬拍下來，又以七億「甩包袱」給江辰的那塊地……現在值二十五億？！
他……他親手把一座鑲金的山，當成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還沾沾自喜地以為自己占了大便宜？
「噗——」
張啟明只覺得喉嚨一甜，一股腥甜的液體猛地從嘴裡噴了出來，
濺在潔白的襯衫上，像一朵朵妖艷的花。
他眼前一黑，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啟明！」
張宏遠臉色大變，連忙伸手扶住他，否則他非得後腦勺著地摔個半死。
張啟明雙目圓睜，眼神渙散，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江辰……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
張宏遠見他這副失魂落魄、幾乎要瘋癲的模樣，
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指著他的鼻子，
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痛心：
「不可能？市政府官網都掛出來了！
現在整個大威市的地產圈都在傳這件事！
所有人都在笑話我們張家出了你這麼個蠢貨！
我張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張宏遠猛地一甩手，指著地上的公告，痛心疾首的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七個億賣出去，轉眼就值二十五億！里外里，十八億！
整整十八億！就這麼被你這個敗家子給扔水裡了！
你知道十八億能做多少事嗎？能拿下城東那塊商業綜合體項目，
能讓公司股價至少漲五個點，能養活整個集團上下幾百號人三年！」
張宏遠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手捂著心口，
感覺血壓蹭蹭往上漲，眼前都有些發黑。
他打拼一輩子攢下的家底，就被兒子這麼輕飄飄一句話，
虧出去近二十億，這口氣怎麼咽得下？
張啟明叼著煙，把腳搭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一隻手裡端著一杯冰鎮威士忌，
冰塊在杯中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他哼著最近流行的小曲，腳還跟著節奏輕輕晃悠，心情好得像是中了彩票。
一想到江辰那個冤大頭，花七個億接了他手裡那塊燙手山芋似的一號地，
他就忍不住想笑，嘴角的弧度就沒下來過。
「江辰啊江辰，跟我玩？你還嫩得很！」
張啟明抿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這次不把你那點家底虧光，我張字倒過來寫！」
他已經能想像到，等江辰發現那塊地連五個億都賣不出去，
天天被銀行催債、被股東指著鼻子罵的樣子，保准比喪家之犬還狼狽。
到時候，他得請整個圈子的人喝頓酒，好好講講這個「暴發戶栽跟頭」的笑話。
就在張啟明美滋滋地暢想著江辰焦頭爛額的場景時，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合頁都發出了快要斷裂的呻吟。
張啟明嚇了一跳，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撞在桌沿，
半杯威士忌灑了出來，弄濕了他新買的義大利手工西裝褲，深色的酒漬迅速暈開。
「誰他媽不長眼……」
張啟明怒火中燒，剛要破口大罵，
看清門口那人的臉後，後面的話像被掐住的脖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張宏遠，他的父親，張氏集團的董事長，
此刻正鐵青著臉，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
「爸？您……您怎麼來了？」
張啟明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順著脊椎爬上來。
他老爹平時忙著應付董事會，一年到頭都不來他辦公室幾回，
這時候突然出現，准沒好事。
張宏遠幾步走到他面前，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揚起手，
「啪」
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張啟明的臉上。
那力道之大，讓張啟明整個人被打得向側面歪了過去，
撞在辦公椅的扶手上，臉頰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鮮紅的血跡。
張啟明捂著臉，徹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爸！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從小到大，他爸雖然對他要求嚴，
可從沒動過手，更別說這麼狠的耳光了！
張宏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啟明的鼻子，聲音都在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怒：
「我打你？我他媽今天恨不得打死你這個敗家子！
我們張家的基業，遲早要毀在你手裡！」
他猛地從身後跟著的特助手中搶過一份剛印出來的政府公告，狠狠摔在張啟明的臉上。
「你自己看！給我好好看看你幹的好事！看看你是怎麼把一座金礦拱手讓人的！」
公告紙散落在地，最上面那頁的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印著，
像一柄燒紅的重錘，狠狠砸在了張啟明的眼球上，
「大威市交通樞紐規劃終稿發布：
新增兩條跨城地鐵線路，一號地塊成十字核心換乘站，商業價值將突破二十五億！」
張啟明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
他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公告，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目光死死盯在那段文字上，一個字一個字地啃，仿佛要把紙都看穿。
公告內容詳細說明了市政府的最終規劃：
不僅原先規劃經過四號、五號地的線路照常建設，
還將同步開建兩條貫穿東西南北的跨城地鐵幹線！
而此前被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內都當成「廢地」的一號地塊，
竟然剛好在這兩條新線路和原有線路的交叉點上，
成了整個大威市唯一的十字核心換乘站，
周邊還規劃了中央商務區和行政服務中心！
報導末尾，幾位資深地產分析師預測，按照這個規劃，
一號地塊的商業價值將至少飆升至二十五億，甚至可能突破三十億！
二十五億……
張啟明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仿佛有無數隻蜜蜂在裡面橫衝直撞，
又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一片空白。
他花八億兩千萬拍下來，又以七億「甩包袱」給江辰的那塊地……現在值二十五億？！
他……他親手把一座鑲金的山，當成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還沾沾自喜地以為自己占了大便宜？
「噗——」
張啟明只覺得喉嚨一甜，一股腥甜的液體猛地從嘴裡噴了出來，
濺在潔白的襯衫上，像一朵朵妖艷的花。
他眼前一黑，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啟明！」
張宏遠臉色大變，連忙伸手扶住他，否則他非得後腦勺著地摔個半死。
張啟明雙目圓睜，眼神渙散，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江辰……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
張宏遠見他這副失魂落魄、幾乎要瘋癲的模樣，
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指著他的鼻子，
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痛心：
「不可能？市政府官網都掛出來了！
現在整個大威市的地產圈都在傳這件事！
所有人都在笑話我們張家出了你這麼個蠢貨！
我張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張宏遠猛地一甩手，指著地上的公告，痛心疾首的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七個億賣出去，轉眼就值二十五億！里外里，十八億！
整整十八億！就這麼被你這個敗家子給扔水裡了！
你知道十八億能做多少事嗎？能拿下城東那塊商業綜合體項目，
能讓公司股價至少漲五個點，能養活整個集團上下幾百號人三年！」
張宏遠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手捂著心口，
感覺血壓蹭蹭往上漲，眼前都有些發黑。
他打拼一輩子攢下的家底，就被兒子這麼輕飄飄一句話，
虧出去近二十億，這口氣怎麼咽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