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滿腦子的問號
張啟明喝得滿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突突直跳，
眼睛裡布滿血絲，額頭上的汗珠混著酒液往下淌，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
他身後的跟班看得心驚肉跳，有個膽子大點的想上前扶一把，
剛伸出手就被張啟明狠狠一甩胳膊打開，只能縮回去，滿臉焦急。
終於，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張啟明將最後一滴酒液倒進喉嚨，
然後「哐當」一聲將空酒瓶重重砸在桌上，瓶底裂開一道縫。
他猛地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臉漲得像熟透的茄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不堪。
好半天，他才扶著桌子直起身，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江辰，
因為酒精灼燒和滿心屈辱，聲音都變得嘶啞變形：
「江……江哥！酒……我喝完了！七個億，你說的話……算數！」
他喊出「江哥」兩個字的時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感覺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得舌尖發疼。
江辰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啟明的臉頰，
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
「這就對了嘛。說起來，比起你現在這副樣子，
我還是更懷念你在拍賣會上，說『四號地送我都不要』時的囂張勁兒。」
張啟明的身體猛地一僵，屈辱感像潮水一樣再次湧上心頭，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但他死死忍住了。七個億！
為了這七個億，這點屈辱算什麼！等以後有機會，他一定要加倍討回來！
江辰收回手，對旁邊早已看傻了的王鵬說道：
「王鵬，明天讓財務對接，給張少打款。」
「啊？哦……好，好的江哥！」
王鵬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
雖然他滿腦子都是問號——那塊一號地明明就是塊沒人要的廢地，
江哥花七個億買下來，還附加這麼個條件，到底圖什麼？
但他知道，江哥做的決定，從來不會錯。
張啟明深深地看了江辰一眼，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有怨毒，有不甘，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如釋重負。
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轉身帶著跟班，
踉踉蹌蹌地離開了包間，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錦宴樓門口，被外面的晚風一吹，
張啟明的酒意稍微散了些，胃裡卻像被火燒一樣疼。
他回頭看了一眼錦宴樓亮著暖光的招牌，狠狠啐了一口，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
「江辰，你個蠢貨！七個億買老子這塊破地，等著哭吧！
今天這瓶酒，老子暫且記下，但這筆帳，沒完！」
他一頭鑽進等在門口的車裡，司機連忙發動引擎。
車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張啟明靠在座椅上，
越想越覺得江辰是瘋了——明擺著的賠錢買賣，
為了羞辱自己竟然花七個億，這種暴發戶，
根本不懂做生意的門道，遲早得栽個大跟頭！
……
包間內，張啟明等人離開後，氣氛才重新鬆動起來，
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古怪和不解，筷子舉在半空，卻沒心思夾菜。
「江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王鵬終於忍不住問道，語氣里滿是困惑，
「那塊一號地，現在誰不知道是個填不滿的坑啊，
七個億……是不是太虧了點？就算是為了出口氣，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葉清歡也皺著眉，推了推眼鏡：
「是啊，咱們剛賺的錢，這麼投進去，萬一……」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張雅寧雖然沒說話，但看向江辰的眼神里，
疑惑也藏不住，她知道江辰從不做虧本買賣，
可這次的操作，實在讓人看不懂。
江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水晶蝦餃，慢悠悠地嚼著，
等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時，才放下筷子，淡淡一笑：
「誰說那塊地是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環視一周，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們就知道，這筆買賣有多值。
現在，別想這些了，喝酒，吃菜，慶祝咱們這單生意順利收尾。」
見江辰說得胸有成竹，眾人雖然還有些疑惑，
但也不好再多問，畢竟，江辰一次次創造的奇蹟，早已讓他們打心底里信服。
……
與此同時，蘇晴家。
「砰！」
一個青瓷茶杯被劉梅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濺得四處都是。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劉梅叉著腰在客廳里轉圈，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得像塊豬肝，
「那個江辰！他憑什麼？！憑什麼他能賺那麼多錢？
十四個億啊！這錢怎麼就落不到咱們家頭上？老天爺真是不長眼！」
她下午在菜市場聽牌友說的，江辰那兩塊沒人看好的地皮，
賣出了十八億的天價，淨賺十四個億，當時就差點暈過去。
回來後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不公平，
那個曾經被她指著鼻子罵「沒出息」的上門女婿，
一離婚就發了這麼大的財，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蘇晴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雜誌，
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看著母親歇斯底里的樣子，
她眉頭微蹙，心裡也亂得像團麻。
江辰賺了大錢，而且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大錢，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甚至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那個曾經在她面前有些沉默、總是順著她的男人，
不知不覺間，已經站到了她完全夠不到的高度。
就在這時，劉梅的手機「叮鈴鈴」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李姐」兩個字，
那是她牌桌上的老搭子，出了名的消息靈通。
劉梅不耐煩地劃開接聽鍵，語氣沖得像剛點燃的炮仗：「喂！什麼事啊？我正煩著呢，沒功夫閒聊！」
電話那頭的李姐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劉梅臉上的不耐煩漸漸褪去，
驚訝像水波一樣漫開，眼睛越睜越大，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最後甚至捂著嘴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竊笑。
「真的假的？哎喲喂！那可真是……太解氣了！哈
哈哈！行行行，我知道了，回頭必須請你喝好茶，頂級龍井！」
眼睛裡布滿血絲，額頭上的汗珠混著酒液往下淌，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
他身後的跟班看得心驚肉跳，有個膽子大點的想上前扶一把，
剛伸出手就被張啟明狠狠一甩胳膊打開，只能縮回去，滿臉焦急。
終於，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張啟明將最後一滴酒液倒進喉嚨，
然後「哐當」一聲將空酒瓶重重砸在桌上，瓶底裂開一道縫。
他猛地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臉漲得像熟透的茄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不堪。
好半天，他才扶著桌子直起身，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江辰，
因為酒精灼燒和滿心屈辱，聲音都變得嘶啞變形：
「江……江哥！酒……我喝完了！七個億，你說的話……算數！」
他喊出「江哥」兩個字的時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感覺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得舌尖發疼。
江辰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啟明的臉頰，
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
「這就對了嘛。說起來，比起你現在這副樣子，
我還是更懷念你在拍賣會上，說『四號地送我都不要』時的囂張勁兒。」
張啟明的身體猛地一僵，屈辱感像潮水一樣再次湧上心頭，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但他死死忍住了。七個億！
為了這七個億，這點屈辱算什麼！等以後有機會，他一定要加倍討回來！
江辰收回手，對旁邊早已看傻了的王鵬說道：
「王鵬，明天讓財務對接，給張少打款。」
「啊？哦……好，好的江哥！」
王鵬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
雖然他滿腦子都是問號——那塊一號地明明就是塊沒人要的廢地，
江哥花七個億買下來，還附加這麼個條件，到底圖什麼？
但他知道，江哥做的決定，從來不會錯。
張啟明深深地看了江辰一眼，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有怨毒，有不甘，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如釋重負。
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轉身帶著跟班，
踉踉蹌蹌地離開了包間，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錦宴樓門口，被外面的晚風一吹，
張啟明的酒意稍微散了些，胃裡卻像被火燒一樣疼。
他回頭看了一眼錦宴樓亮著暖光的招牌，狠狠啐了一口，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
「江辰，你個蠢貨！七個億買老子這塊破地，等著哭吧！
今天這瓶酒，老子暫且記下，但這筆帳，沒完！」
他一頭鑽進等在門口的車裡，司機連忙發動引擎。
車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張啟明靠在座椅上，
越想越覺得江辰是瘋了——明擺著的賠錢買賣，
為了羞辱自己竟然花七個億，這種暴發戶，
根本不懂做生意的門道，遲早得栽個大跟頭！
……
包間內，張啟明等人離開後，氣氛才重新鬆動起來，
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古怪和不解，筷子舉在半空，卻沒心思夾菜。
「江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王鵬終於忍不住問道，語氣里滿是困惑，
「那塊一號地，現在誰不知道是個填不滿的坑啊，
七個億……是不是太虧了點？就算是為了出口氣，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葉清歡也皺著眉，推了推眼鏡：
「是啊，咱們剛賺的錢，這麼投進去，萬一……」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張雅寧雖然沒說話，但看向江辰的眼神里，
疑惑也藏不住，她知道江辰從不做虧本買賣，
可這次的操作，實在讓人看不懂。
江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水晶蝦餃，慢悠悠地嚼著，
等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時，才放下筷子，淡淡一笑：
「誰說那塊地是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環視一周，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們就知道，這筆買賣有多值。
現在，別想這些了，喝酒，吃菜，慶祝咱們這單生意順利收尾。」
見江辰說得胸有成竹，眾人雖然還有些疑惑，
但也不好再多問，畢竟，江辰一次次創造的奇蹟，早已讓他們打心底里信服。
……
與此同時，蘇晴家。
「砰！」
一個青瓷茶杯被劉梅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濺得四處都是。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劉梅叉著腰在客廳里轉圈，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得像塊豬肝，
「那個江辰！他憑什麼？！憑什麼他能賺那麼多錢？
十四個億啊！這錢怎麼就落不到咱們家頭上？老天爺真是不長眼！」
她下午在菜市場聽牌友說的，江辰那兩塊沒人看好的地皮，
賣出了十八億的天價，淨賺十四個億，當時就差點暈過去。
回來後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不公平，
那個曾經被她指著鼻子罵「沒出息」的上門女婿，
一離婚就發了這麼大的財，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蘇晴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雜誌，
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看著母親歇斯底里的樣子，
她眉頭微蹙，心裡也亂得像團麻。
江辰賺了大錢，而且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大錢，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甚至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那個曾經在她面前有些沉默、總是順著她的男人，
不知不覺間，已經站到了她完全夠不到的高度。
就在這時，劉梅的手機「叮鈴鈴」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李姐」兩個字，
那是她牌桌上的老搭子，出了名的消息靈通。
劉梅不耐煩地劃開接聽鍵，語氣沖得像剛點燃的炮仗：「喂！什麼事啊？我正煩著呢，沒功夫閒聊！」
電話那頭的李姐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劉梅臉上的不耐煩漸漸褪去，
驚訝像水波一樣漫開，眼睛越睜越大，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最後甚至捂著嘴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竊笑。
「真的假的？哎喲喂！那可真是……太解氣了！哈
哈哈！行行行，我知道了，回頭必須請你喝好茶，頂級龍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