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真正可笑的人
那兩塊被所有人當作笑柄的地，現在成了人人搶破頭的黃金地段！
而她，前兩天還帶著優越感去找他，
說可以幫他「處理」地皮，甚至……
甚至還擺出施捨的姿態，說可以給彼此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一股複雜的情緒猛地湧上心頭，有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愕然，
有覺得荒謬至極的恍惚，有藏不住的懊悔，
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挫敗。
她忽然想起江辰在燒烤攤前那句輕飄飄的「可笑」。原來，真正可笑的人，是她。
周曼琪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嘲諷的話，
卻發現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她之前對江辰的所有貶低和不屑，
說他「走了狗屎運」「早晚栽跟頭」，
此刻都像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疼。
運氣？
這他媽要是運氣，那得是祖墳冒了十八丈高的青煙才能解釋的吧！
清吧里舒緩的爵士樂依舊在流淌，混合著鄰桌的談笑聲，
可蘇晴和周曼琪卻像被隔絕在另一個空間，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兩人面面相覷，眼神里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
還有深深的震撼，那個曾經被她們看不起的男人，
早就站到了她們望塵莫及的高度。
與此同時。
張氏地產集團，總裁辦公室。
張啟明靠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將修長的雙腿愜意地搭在紅木辦公桌上，
手裡端著一杯價值不菲的波爾多紅酒，輕輕搖晃著，酒液在杯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他心情極好，指尖在扶手上打著輕快的節拍。
一想到江辰那四個億砸在了兩塊荒地上，
連地鐵的邊都沾不上，他就忍不住想笑。
雖然自己為了搶下一號地，多花了近兩個億，
被江辰那小子陰了一手，但好歹一號地是公認的地鐵核心口岸，
就算後續有什麼變動，穩賺不賠是肯定的，頂多少賺點罷了。
但江辰不同，那兩塊鳥不拉屎的地，
連附近的村民都嫌偏，這次是徹底砸手裡了，
怕是連銀行貸款都還不上！
「江辰啊江辰，跟我斗？你還太嫩了點！」
張啟明抿了一口紅酒，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開，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拿起手機想給幾個朋友發消息，
好好吹噓一番自己的「遠見」。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不等張啟明發話，
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了。
「誰這麼沒規矩！」
張啟明被打斷了思緒，頓時火冒三丈，放下酒杯，厲聲呵斥，
「不知道敲門要等回應嗎？」
闖進來的是他的特助小李，此刻正滿頭大汗，
額前的頭髮都被汗水浸濕，臉色煞白得像紙，
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平板電腦，氣喘吁吁地沖了過來。
「張……張總……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小李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帶著哭腔，說話都磕磕絆絆的。
「慌什麼慌！天塌下來了有我頂著！」
張啟明最見不得手下這副沉不住氣的樣子，皺著眉頭訓斥道，
「有什麼事慢慢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
「是……是地鐵……地鐵規劃……剛……
剛出的緊急新聞……您……您快看這個……」
小李哆哆嗦嗦地將平板電腦遞過去，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設備。
「地鐵規劃？」
張啟明嗤笑一聲，不以為意地接過平板，漫不經心地劃開屏幕，
「能有什麼事？難道還能改道不成？」
他的目光隨意地落在平板屏幕上，可那醒目的新聞標題卻像一道晴天霹靂，
瞬間讓他臉上的笑容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突發！大威地鐵規劃重大調整：
線路緊急繞開一號地塊，四號、五號地塊成樞紐核心！」
張啟明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
他一把搶過平板，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甚至微微顫抖，逐字逐句地盯著新聞內容，
連標點符號都不放過，仿佛要從字縫裡找出不一樣的答案。
張啟明越看，臉色越難看。從最初的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到眉頭擰成疙瘩、眼神里燃著震驚的火苗，
再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的憤怒，最後所有情緒都褪去，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氣。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張啟明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帶得椅子「哐當」一聲撞在牆上，
「假的！這一定是假新聞！規劃說改就改？政府的公信力呢？」
他一把將平板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間裂成蛛網，零件濺得四處都是。
「馬上去給我查！查清楚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是不是江辰那小子在背後搞鬼？他是不是買通了什麼人？」
張啟明狀若瘋狂地咆哮著，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特助小李被嚇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結結巴巴地說：
「張……張總……這……這是市政府官網剛發的通稿，還有新聞發布會的直播回放……
千……千真萬確啊……連專家組的論證報告都附在後面了……」
「千真萬確？」
張啟明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頭，雙腿一軟，
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寬大的老闆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無數隻蜜蜂在裡面亂撞。
一號地……就這麼廢了？他花八億多搶下來的一號地，
現在成了連開發商都繞著走的燙手山芋？
而江辰那兩塊他之前連正眼都懶得看的四號、五號地，
卻搖身一變成了各大資本搶破頭的香餑餑？
這他媽的……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張啟明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
悶得喘不過氣，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的鐵鏽味。
他虧了！虧得底朝天！而江辰……
那個他一直當作墊腳石、處處嘲諷的小子……
卻又一次，用最響亮的方式，把他狠狠踩在了腳下！
……
江辰開車離開撞球廳，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仿佛剛才那則震驚全城的新聞，
不過是他早已預料到的尋常事。
他的手機卻像揣了個震動器，在副駕駛座上嗡嗡震個不停，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而她，前兩天還帶著優越感去找他，
說可以幫他「處理」地皮，甚至……
甚至還擺出施捨的姿態，說可以給彼此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一股複雜的情緒猛地湧上心頭，有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愕然，
有覺得荒謬至極的恍惚，有藏不住的懊悔，
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挫敗。
她忽然想起江辰在燒烤攤前那句輕飄飄的「可笑」。原來，真正可笑的人，是她。
周曼琪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嘲諷的話，
卻發現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她之前對江辰的所有貶低和不屑，
說他「走了狗屎運」「早晚栽跟頭」，
此刻都像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疼。
運氣？
這他媽要是運氣，那得是祖墳冒了十八丈高的青煙才能解釋的吧！
清吧里舒緩的爵士樂依舊在流淌，混合著鄰桌的談笑聲，
可蘇晴和周曼琪卻像被隔絕在另一個空間，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兩人面面相覷，眼神里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
還有深深的震撼，那個曾經被她們看不起的男人，
早就站到了她們望塵莫及的高度。
與此同時。
張氏地產集團，總裁辦公室。
張啟明靠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將修長的雙腿愜意地搭在紅木辦公桌上，
手裡端著一杯價值不菲的波爾多紅酒，輕輕搖晃著，酒液在杯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他心情極好，指尖在扶手上打著輕快的節拍。
一想到江辰那四個億砸在了兩塊荒地上，
連地鐵的邊都沾不上，他就忍不住想笑。
雖然自己為了搶下一號地，多花了近兩個億，
被江辰那小子陰了一手，但好歹一號地是公認的地鐵核心口岸，
就算後續有什麼變動，穩賺不賠是肯定的，頂多少賺點罷了。
但江辰不同，那兩塊鳥不拉屎的地，
連附近的村民都嫌偏，這次是徹底砸手裡了，
怕是連銀行貸款都還不上！
「江辰啊江辰，跟我斗？你還太嫩了點！」
張啟明抿了一口紅酒，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開，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拿起手機想給幾個朋友發消息，
好好吹噓一番自己的「遠見」。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不等張啟明發話，
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了。
「誰這麼沒規矩！」
張啟明被打斷了思緒，頓時火冒三丈，放下酒杯，厲聲呵斥，
「不知道敲門要等回應嗎？」
闖進來的是他的特助小李，此刻正滿頭大汗，
額前的頭髮都被汗水浸濕，臉色煞白得像紙，
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平板電腦，氣喘吁吁地沖了過來。
「張……張總……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小李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帶著哭腔，說話都磕磕絆絆的。
「慌什麼慌！天塌下來了有我頂著！」
張啟明最見不得手下這副沉不住氣的樣子，皺著眉頭訓斥道，
「有什麼事慢慢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
「是……是地鐵……地鐵規劃……剛……
剛出的緊急新聞……您……您快看這個……」
小李哆哆嗦嗦地將平板電腦遞過去，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設備。
「地鐵規劃？」
張啟明嗤笑一聲，不以為意地接過平板，漫不經心地劃開屏幕，
「能有什麼事？難道還能改道不成？」
他的目光隨意地落在平板屏幕上，可那醒目的新聞標題卻像一道晴天霹靂，
瞬間讓他臉上的笑容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突發！大威地鐵規劃重大調整：
線路緊急繞開一號地塊，四號、五號地塊成樞紐核心！」
張啟明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
他一把搶過平板，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甚至微微顫抖，逐字逐句地盯著新聞內容，
連標點符號都不放過，仿佛要從字縫裡找出不一樣的答案。
張啟明越看，臉色越難看。從最初的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到眉頭擰成疙瘩、眼神里燃著震驚的火苗，
再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的憤怒，最後所有情緒都褪去，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氣。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張啟明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帶得椅子「哐當」一聲撞在牆上，
「假的！這一定是假新聞！規劃說改就改？政府的公信力呢？」
他一把將平板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間裂成蛛網，零件濺得四處都是。
「馬上去給我查！查清楚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是不是江辰那小子在背後搞鬼？他是不是買通了什麼人？」
張啟明狀若瘋狂地咆哮著，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特助小李被嚇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結結巴巴地說：
「張……張總……這……這是市政府官網剛發的通稿，還有新聞發布會的直播回放……
千……千真萬確啊……連專家組的論證報告都附在後面了……」
「千真萬確？」
張啟明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頭，雙腿一軟，
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寬大的老闆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無數隻蜜蜂在裡面亂撞。
一號地……就這麼廢了？他花八億多搶下來的一號地，
現在成了連開發商都繞著走的燙手山芋？
而江辰那兩塊他之前連正眼都懶得看的四號、五號地，
卻搖身一變成了各大資本搶破頭的香餑餑？
這他媽的……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張啟明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
悶得喘不過氣，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的鐵鏽味。
他虧了！虧得底朝天！而江辰……
那個他一直當作墊腳石、處處嘲諷的小子……
卻又一次，用最響亮的方式，把他狠狠踩在了腳下！
……
江辰開車離開撞球廳，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仿佛剛才那則震驚全城的新聞，
不過是他早已預料到的尋常事。
他的手機卻像揣了個震動器，在副駕駛座上嗡嗡震個不停，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