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在谷底等待黎明
蘇家別墅。
劉梅正捧著手機，刷著地產新聞笑得見牙不見眼，嘴裡不停念叨：
「該！真是該！讓他狂！讓他跟我們家作對！這下好了吧？
四個億買兩塊沒人要的地，地鐵影子都沒一個，
我看他往後怎麼囂張！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她指著新聞里「四號、五號地塊價格暴跌，無人問津」的標題，
樂得直拍大腿，仿佛江辰虧的錢能揣進她自己兜里似的。
蘇晴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也捏著手機，
屏幕停留在地鐵規劃圖上，卻眼神飄忽，明顯心不在焉。
母親的幸災樂禍讓她有些煩躁，忍不住開口道：
「媽，事情沒最終落定，現在說這些還太早。
江辰他……或許有別的考慮。」
「別的考慮？考慮怎麼破產嗎？」
劉梅嗤笑一聲，把手機屏幕轉向女兒，
「晴晴，你就是心軟！他現在跟我們蘇家可沒關係了，
虧死也是活該，這下咱們之前受的氣，可算是出了。」
蘇晴沒接話，只是抿緊了唇。那個曾經被她和家人看不起的窩囊廢，
離開蘇家後卻像開了竅，從烘焙店到遊戲公司，
步步穩紮穩打，做出的成績有目共睹。
她不信，這樣的江辰會輕易栽在兩塊地皮上。
這時，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是公司合作多年的老客戶，王總發來的消息。
王總：「蘇總，你前夫江辰手裡那兩塊地，有沒有打算出手的意思？
要是他想賣，價格好商量，我這邊有興趣接盤。」
蘇晴眼神一凝。現在入手？四號、五號地塊不是剛被規劃排除在外，
價格跌成了谷底嗎？王總在地產圈摸爬滾打幾十年，向來精明，怎麼會突然看上這兩塊「廢地」？
劉梅見她盯著手機神色有異，探頭問道：
「誰啊？又是客戶催你？」
「是我的一個客戶。」
蘇晴簡短回答，心念急轉，
「他……居然在打聽江辰那兩塊地。」
「什麼？」劉梅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總？他打聽那破地幹什麼？該不會是消息錯了，
或者想趁機踩一腳，報個地板價羞辱江辰吧？」
她立刻來了精神，
「那敢情好！你趕緊告訴王總，讓他使勁壓價！」
蘇晴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回覆：
「我不太清楚他的打算，我問問看，有消息了回復您。」
放下手機，蘇晴站起身，拿過搭在沙發上的外套。
她需要安靜地想一想，王總這個反常的舉動背後，到底藏著什麼信息。
「你去哪兒？」
劉梅抬頭問了一句，眼睛還沒離開手機屏幕。
「出去見個客戶。」
蘇晴沒有多說，換了鞋，快步出了門。
她需要找個人聊聊，或許是其他了解內情的人。
劉梅看著女兒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天天見客戶，忙得腳不沾地，也不知道賺多少錢……」
說著，又低頭刷起了新聞，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著關於江辰「投資失敗」的報導，
一邊看一邊搖頭晃腦地自言自語：
「嘖嘖，年輕啊，就是沉不住氣。四個億，聽個響都沒了。」
傍晚。
街角那家開了十幾年的燒烤攤，煙火氣正濃。
油亮的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撒上孜然和辣椒麵，香氣順著晚風飄出老遠。
江辰、王鵬和葉清歡三人圍坐在一張摺疊方桌旁，
面前擺著烤腰子、烤筋、烤雞翅，還有幾瓶冰鎮的啤酒，瓶身凝著細密的水珠。
王鵬和葉清歡的臉上都帶著幾分愁容，時不時拿起串兒啃一口，又重重嘆口氣。
「江哥，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王鵬舉起啤酒瓶，瓶底和桌面輕輕碰了一下，
「做生意嘛，哪有隻賺不賠的？咱們『甜時』烘焙和遊戲公司這幾個月賺的，
夠填好幾次坑了，這次就算虧點，也傷不到根本。」
他嘴上說得輕鬆，但眼神里的焦慮藏不住，
自己那兩套老房子，現在掛牌價跌了近三成，連個問的人都沒有。
葉清歡也跟著點頭，用簽子戳著盤子裡的烤韭菜，悶悶地說：
「是啊，江總。我們跟著你這半年，從一個小烘焙店做到現在，已經賺了不少了。
就算這次投在那兩塊地周邊的錢真打了水漂，我們也認，絕不怪你。」
她雖然沒像王鵬那樣買房，但也跟著江辰投了些錢在地塊周邊的商鋪定金上，現在看來，怕是要損失不少。
江辰拿起一串烤得焦香流油的烤筋，咬了一大口，
筋道的肉質混著炭火香在嘴裡散開，又灌了口冰啤酒，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絲毫看不出半分沮喪：
「我有說過那地要虧嗎？」
王鵬和葉清歡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江哥，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們擔心，但新聞都播了啊。」
王鵬苦笑著，聲音都有些發啞，
「現在地產圈都在傳，那兩塊地就是個無底洞，誰沾誰倒霉。」
「都說了，讓子彈再飛兩天，好戲還在後頭呢。」
江辰放下啤酒瓶，看著兩個一臉愁雲的夥伴，眼神裡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
「放心，後天一早，你們就等著看驚喜吧。到時候別太激動就行。」
見江辰說得如此篤定，王鵬和葉清歡雖然心裡還是七上八下，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他們跟著江辰這麼久，太清楚這人的性子了，
從不打沒把握的仗，既然他敢這麼說，肯定有底氣。
「行！那我們就信江哥一次！」
王鵬一咬牙，也拿起啤酒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今天不想這些煩心事了，不醉不歸！」
「對！喝！」葉清歡也舉起瓶子，和他們輕輕碰了一下。
三人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沫沾在嘴角，倒也沖淡了幾分焦慮。
就在這時，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由遠及近，打破了燒烤攤的喧鬧。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了不遠處的路邊，車門打開，
一條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先邁了出來，接著，一個身影從車上下來，此人就是蘇晴。
劉梅正捧著手機，刷著地產新聞笑得見牙不見眼，嘴裡不停念叨：
「該！真是該！讓他狂！讓他跟我們家作對！這下好了吧？
四個億買兩塊沒人要的地，地鐵影子都沒一個，
我看他往後怎麼囂張！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她指著新聞里「四號、五號地塊價格暴跌，無人問津」的標題，
樂得直拍大腿，仿佛江辰虧的錢能揣進她自己兜里似的。
蘇晴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也捏著手機，
屏幕停留在地鐵規劃圖上，卻眼神飄忽，明顯心不在焉。
母親的幸災樂禍讓她有些煩躁，忍不住開口道：
「媽，事情沒最終落定，現在說這些還太早。
江辰他……或許有別的考慮。」
「別的考慮？考慮怎麼破產嗎？」
劉梅嗤笑一聲，把手機屏幕轉向女兒，
「晴晴，你就是心軟！他現在跟我們蘇家可沒關係了，
虧死也是活該，這下咱們之前受的氣，可算是出了。」
蘇晴沒接話，只是抿緊了唇。那個曾經被她和家人看不起的窩囊廢，
離開蘇家後卻像開了竅，從烘焙店到遊戲公司，
步步穩紮穩打，做出的成績有目共睹。
她不信，這樣的江辰會輕易栽在兩塊地皮上。
這時，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是公司合作多年的老客戶，王總發來的消息。
王總：「蘇總，你前夫江辰手裡那兩塊地，有沒有打算出手的意思？
要是他想賣，價格好商量，我這邊有興趣接盤。」
蘇晴眼神一凝。現在入手？四號、五號地塊不是剛被規劃排除在外，
價格跌成了谷底嗎？王總在地產圈摸爬滾打幾十年，向來精明，怎麼會突然看上這兩塊「廢地」？
劉梅見她盯著手機神色有異，探頭問道：
「誰啊？又是客戶催你？」
「是我的一個客戶。」
蘇晴簡短回答，心念急轉，
「他……居然在打聽江辰那兩塊地。」
「什麼？」劉梅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總？他打聽那破地幹什麼？該不會是消息錯了，
或者想趁機踩一腳，報個地板價羞辱江辰吧？」
她立刻來了精神，
「那敢情好！你趕緊告訴王總，讓他使勁壓價！」
蘇晴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回覆：
「我不太清楚他的打算，我問問看，有消息了回復您。」
放下手機，蘇晴站起身，拿過搭在沙發上的外套。
她需要安靜地想一想，王總這個反常的舉動背後，到底藏著什麼信息。
「你去哪兒？」
劉梅抬頭問了一句，眼睛還沒離開手機屏幕。
「出去見個客戶。」
蘇晴沒有多說，換了鞋，快步出了門。
她需要找個人聊聊，或許是其他了解內情的人。
劉梅看著女兒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天天見客戶，忙得腳不沾地，也不知道賺多少錢……」
說著，又低頭刷起了新聞，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著關於江辰「投資失敗」的報導，
一邊看一邊搖頭晃腦地自言自語：
「嘖嘖，年輕啊，就是沉不住氣。四個億，聽個響都沒了。」
傍晚。
街角那家開了十幾年的燒烤攤，煙火氣正濃。
油亮的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撒上孜然和辣椒麵，香氣順著晚風飄出老遠。
江辰、王鵬和葉清歡三人圍坐在一張摺疊方桌旁，
面前擺著烤腰子、烤筋、烤雞翅，還有幾瓶冰鎮的啤酒，瓶身凝著細密的水珠。
王鵬和葉清歡的臉上都帶著幾分愁容，時不時拿起串兒啃一口，又重重嘆口氣。
「江哥，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王鵬舉起啤酒瓶，瓶底和桌面輕輕碰了一下，
「做生意嘛，哪有隻賺不賠的？咱們『甜時』烘焙和遊戲公司這幾個月賺的，
夠填好幾次坑了，這次就算虧點，也傷不到根本。」
他嘴上說得輕鬆，但眼神里的焦慮藏不住，
自己那兩套老房子，現在掛牌價跌了近三成，連個問的人都沒有。
葉清歡也跟著點頭，用簽子戳著盤子裡的烤韭菜，悶悶地說：
「是啊，江總。我們跟著你這半年，從一個小烘焙店做到現在，已經賺了不少了。
就算這次投在那兩塊地周邊的錢真打了水漂，我們也認，絕不怪你。」
她雖然沒像王鵬那樣買房，但也跟著江辰投了些錢在地塊周邊的商鋪定金上，現在看來，怕是要損失不少。
江辰拿起一串烤得焦香流油的烤筋，咬了一大口，
筋道的肉質混著炭火香在嘴裡散開，又灌了口冰啤酒，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絲毫看不出半分沮喪：
「我有說過那地要虧嗎？」
王鵬和葉清歡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江哥，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們擔心，但新聞都播了啊。」
王鵬苦笑著，聲音都有些發啞，
「現在地產圈都在傳，那兩塊地就是個無底洞，誰沾誰倒霉。」
「都說了，讓子彈再飛兩天，好戲還在後頭呢。」
江辰放下啤酒瓶，看著兩個一臉愁雲的夥伴，眼神裡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
「放心，後天一早，你們就等著看驚喜吧。到時候別太激動就行。」
見江辰說得如此篤定，王鵬和葉清歡雖然心裡還是七上八下，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他們跟著江辰這麼久，太清楚這人的性子了，
從不打沒把握的仗，既然他敢這麼說，肯定有底氣。
「行！那我們就信江哥一次！」
王鵬一咬牙，也拿起啤酒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今天不想這些煩心事了，不醉不歸！」
「對！喝！」葉清歡也舉起瓶子，和他們輕輕碰了一下。
三人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沫沾在嘴角，倒也沖淡了幾分焦慮。
就在這時，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由遠及近，打破了燒烤攤的喧鬧。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了不遠處的路邊，車門打開，
一條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先邁了出來，接著，一個身影從車上下來，此人就是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