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母親的崩潰
大威市第一監獄，探監室。
厚重的玻璃隔開了兩個世界，劉梅和蘇晴坐在探視席上，
看著對面穿著囚服、剃著寸頭、臉色蒼白的蘇南，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才兩個多月不見，蘇南像是變了個人，
往日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惶恐，眼神都有些渙散。
「南南……你在裡面……還好嗎？」
劉梅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心疼得眼圈都紅了，聲音發顫。
蘇南一看到母親和姐姐，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和恐懼瞬間爆發，
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隔著玻璃哽咽道：
「媽！姐！你們快想辦法救我出去啊！
我真的待不下去了！這裡不是人待的地方！」
「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蘇晴的心一下子揪緊了，連忙追問。
「嗚嗚嗚……」
蘇南哭得更凶了，肩膀劇烈聳動著，
「他們……他們看我是新人，天天欺負我，
讓我洗馬桶、擦地板，稍微慢點就動手……
昨天……昨天還有人搶我的飯……」
他越說越委屈，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真的受不了了！姐，你快找關係把我弄出去吧！
哪怕假釋也行啊！我再也不敢了……」
「什麼？」
劉梅一聽這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雙目圓瞪，臉頰漲得通紅髮紫，
手指死死戳著探視窗那頭，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劃破空氣：
「哪個殺千刀的敢動我兒子！反了天了！
老娘今天就撞碎這玻璃，跟他們同歸於盡！」
她激動地用手掌拍打著厚重的玻璃，
發出「砰砰」的悶響，又轉頭對著旁邊維持秩序的獄警嘶吼：
「你們是死人嗎？就眼睜睜看著我兒子被欺負？
這監獄是你們這麼管的？我要見你們監獄長！
我要投訴！我要告到你們脫了這身皮！」
獄警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家屬請冷靜！這裡是監管場所，請遵守探視規定！
有問題可以通過正常渠道反映，不要在這裡喧譁！」
「冷靜？我兒子在裡面被人作踐成這樣，你讓我怎麼冷靜？」
劉梅狀若瘋癲，甩開獄警的手，又開始用拳頭砸玻璃，
「我兒子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拆了你們這破監獄！」
蘇晴也是臉色煞白，指尖冰涼。
她雖然對弟弟的所作所為失望透頂，
但聽到他遭受這種待遇，胃裡還是一陣翻江倒海，又氣又急。
她強忍著心頭的不適，一把拉住情緒失控的母親，壓低聲音勸道：
「媽！您先停手！這裡是監獄，鬧成這樣解決不了問題！先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轉向玻璃對面的蘇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
「蘇南，你好好說，到底是誰欺負你？有沒有跟管教反映過？」
蘇南哭得渾身發抖，抽噎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嘴裡反覆念叨著：
「沒人管……他們都欺負我……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快救我出去……」
探視時間很快就到了，獄警上前示意結束探視。
劉梅被兩個獄警半拉半勸地帶離座位，
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咒罵著，所有的怨氣都一股腦潑向了江辰：
「江辰你個挨千刀的！都是你害的！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是豁出這條老命，
也得拉著你墊背！我咒你出門被車撞，喝水嗆死！」
蘇晴攙扶著幾乎虛脫的母親，走出監獄大門。
午後的陽光刺眼，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回頭望了一眼那高牆電網圍起來的灰色建築，
只覺得胸口像堵了塊巨石，又悶又沉，茫然得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回到蘇家，劉梅的怒火徹底爆發了。
「砰！哐當！啪嚓！」
客廳里瞬間成了戰場，茶几上的玻璃杯被掃到地上，摔得粉碎；
電視柜上的花瓶被掄起來砸在牆上，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連沙發上的抱枕都被她撕扯著扔到地上，用腳使勁碾踩。
「江辰那個小畜生！不得好死的白眼狼！」
劉梅披頭散髮地癱坐在地上，一邊用拳頭捶著地板，一邊惡毒地咒罵，
「我當初就該把他趕出家門！讓他凍死餓死！
現在倒好，反過來害我兒子！我咒他生意破產，流落街頭，永世不得翻身！」
蘇晴疲憊地靠在沙發角落，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
聽著母親歇斯底里的咒罵，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頭痛欲裂。
她閉上眼睛，雙手用力按著眉心，只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一切。
就在這時，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打破了客廳里的混亂。
蘇晴皺了皺眉，拿起手機點開，是張啟明發來的消息。
【張啟明：晴晴，最近看你狀態不太好，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聊幾句？】
看著這條信息，蘇晴握著手機的手指頓了頓，
腦海里亂糟糟的思緒似乎被這行字暫時劈開了一條縫。
她猶豫了幾秒，鬼使神差地在屏幕上敲下兩個字。
【蘇晴：好。】
王鵬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沒過幾天，就興沖沖地給江辰打來了電話，語氣里滿是邀功的雀躍：
「江哥，新公司註冊好了！各種資質文件也都齊了，就等你下一步的計劃了！」
「我聽從安排，把公司名取為叫辰光置業』，你別說，這名字夠響亮的，
這名字既帶了你的『辰』，又有光明正大搞事業的意思，絕對靠譜！」
「嗯，做得不錯。」
江辰淡淡應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
「你和葉總監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些事需要交代。」
半小時後，「甜時」總部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
葉清歡和王鵬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剛泡好的茶，裊裊熱氣模糊了兩人臉上的神情。
王鵬，新公司那邊你先牽頭，重點招幾個有過大型項目操盤經驗的人，
尤其是懂政策和法務的，薪資不是問題，但能力必須過硬。」
江辰靠在辦公椅上，目光落在王鵬身上。
放心吧江哥！我已經托獵頭在找了，保證都是行業里的老人手！」
王鵬拍著胸脯保證，眼裡滿是幹勁。
厚重的玻璃隔開了兩個世界，劉梅和蘇晴坐在探視席上，
看著對面穿著囚服、剃著寸頭、臉色蒼白的蘇南，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才兩個多月不見，蘇南像是變了個人，
往日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惶恐，眼神都有些渙散。
「南南……你在裡面……還好嗎？」
劉梅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心疼得眼圈都紅了，聲音發顫。
蘇南一看到母親和姐姐，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和恐懼瞬間爆發，
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隔著玻璃哽咽道：
「媽！姐！你們快想辦法救我出去啊！
我真的待不下去了！這裡不是人待的地方！」
「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蘇晴的心一下子揪緊了，連忙追問。
「嗚嗚嗚……」
蘇南哭得更凶了，肩膀劇烈聳動著，
「他們……他們看我是新人，天天欺負我，
讓我洗馬桶、擦地板，稍微慢點就動手……
昨天……昨天還有人搶我的飯……」
他越說越委屈，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真的受不了了！姐，你快找關係把我弄出去吧！
哪怕假釋也行啊！我再也不敢了……」
「什麼？」
劉梅一聽這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雙目圓瞪，臉頰漲得通紅髮紫，
手指死死戳著探視窗那頭，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劃破空氣：
「哪個殺千刀的敢動我兒子！反了天了！
老娘今天就撞碎這玻璃，跟他們同歸於盡！」
她激動地用手掌拍打著厚重的玻璃，
發出「砰砰」的悶響，又轉頭對著旁邊維持秩序的獄警嘶吼：
「你們是死人嗎？就眼睜睜看著我兒子被欺負？
這監獄是你們這麼管的？我要見你們監獄長！
我要投訴！我要告到你們脫了這身皮！」
獄警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家屬請冷靜！這裡是監管場所，請遵守探視規定！
有問題可以通過正常渠道反映，不要在這裡喧譁！」
「冷靜？我兒子在裡面被人作踐成這樣，你讓我怎麼冷靜？」
劉梅狀若瘋癲，甩開獄警的手，又開始用拳頭砸玻璃，
「我兒子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拆了你們這破監獄！」
蘇晴也是臉色煞白，指尖冰涼。
她雖然對弟弟的所作所為失望透頂，
但聽到他遭受這種待遇，胃裡還是一陣翻江倒海，又氣又急。
她強忍著心頭的不適，一把拉住情緒失控的母親，壓低聲音勸道：
「媽！您先停手！這裡是監獄，鬧成這樣解決不了問題！先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轉向玻璃對面的蘇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
「蘇南，你好好說，到底是誰欺負你？有沒有跟管教反映過？」
蘇南哭得渾身發抖，抽噎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嘴裡反覆念叨著：
「沒人管……他們都欺負我……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快救我出去……」
探視時間很快就到了，獄警上前示意結束探視。
劉梅被兩個獄警半拉半勸地帶離座位，
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咒罵著，所有的怨氣都一股腦潑向了江辰：
「江辰你個挨千刀的！都是你害的！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是豁出這條老命，
也得拉著你墊背！我咒你出門被車撞，喝水嗆死！」
蘇晴攙扶著幾乎虛脫的母親，走出監獄大門。
午後的陽光刺眼，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回頭望了一眼那高牆電網圍起來的灰色建築，
只覺得胸口像堵了塊巨石，又悶又沉，茫然得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回到蘇家，劉梅的怒火徹底爆發了。
「砰！哐當！啪嚓！」
客廳里瞬間成了戰場，茶几上的玻璃杯被掃到地上，摔得粉碎；
電視柜上的花瓶被掄起來砸在牆上，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連沙發上的抱枕都被她撕扯著扔到地上，用腳使勁碾踩。
「江辰那個小畜生！不得好死的白眼狼！」
劉梅披頭散髮地癱坐在地上，一邊用拳頭捶著地板，一邊惡毒地咒罵，
「我當初就該把他趕出家門！讓他凍死餓死！
現在倒好，反過來害我兒子！我咒他生意破產，流落街頭，永世不得翻身！」
蘇晴疲憊地靠在沙發角落，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
聽著母親歇斯底里的咒罵，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頭痛欲裂。
她閉上眼睛，雙手用力按著眉心，只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一切。
就在這時，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打破了客廳里的混亂。
蘇晴皺了皺眉，拿起手機點開，是張啟明發來的消息。
【張啟明：晴晴，最近看你狀態不太好，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聊幾句？】
看著這條信息，蘇晴握著手機的手指頓了頓，
腦海里亂糟糟的思緒似乎被這行字暫時劈開了一條縫。
她猶豫了幾秒，鬼使神差地在屏幕上敲下兩個字。
【蘇晴：好。】
王鵬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沒過幾天，就興沖沖地給江辰打來了電話，語氣里滿是邀功的雀躍：
「江哥，新公司註冊好了！各種資質文件也都齊了，就等你下一步的計劃了！」
「我聽從安排，把公司名取為叫辰光置業』，你別說，這名字夠響亮的，
這名字既帶了你的『辰』，又有光明正大搞事業的意思，絕對靠譜！」
「嗯，做得不錯。」
江辰淡淡應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
「你和葉總監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些事需要交代。」
半小時後，「甜時」總部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
葉清歡和王鵬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剛泡好的茶，裊裊熱氣模糊了兩人臉上的神情。
王鵬，新公司那邊你先牽頭，重點招幾個有過大型項目操盤經驗的人，
尤其是懂政策和法務的，薪資不是問題，但能力必須過硬。」
江辰靠在辦公椅上，目光落在王鵬身上。
放心吧江哥！我已經托獵頭在找了，保證都是行業里的老人手！」
王鵬拍著胸脯保證，眼裡滿是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