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求與不求的抉擇
「江總，恭喜啊，」
林溪的聲音帶著笑意，透過聽筒傳來，
「不僅化險為夷，還順帶搞了場全國性的品牌宣傳，這手段，不服不行。」
「光佩服可不夠，」
江辰的聲音帶著點戲謔，從電話那頭傳來，
「得有實際行動吧？之前說的答應我一個要求，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聽到這話，林溪忍不住笑出聲，俏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仿佛能想像出江辰那副帶點痞氣的得意模樣。
「你還惦記著這事呢？」
她沒好氣地說道，
「想什麼呢！等你『甜時』開到全國連鎖，再說吧！」
「那我可等著了。」江辰的笑聲傳來，
「記得提前把黑絲準備好，會用得上哦。」
「看你本事了。」
林溪說完，笑著掛了電話，指尖輕輕點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大威市公安局門口。
劉梅被蘇晴半扶半攙著，腳步虛浮地走了出來。
她雙眼紅腫得像核桃，頭髮凌亂，
整個人失魂落魄，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蘇晴的臉色也難看得很，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頭緊鎖。
剛剛在接待室里，律師的話還清晰地迴蕩在耳邊。
「蘇南先生的情況不太樂觀。」
穿著深色西裝、戴著金邊眼鏡的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凝重，
「蘇南先生的行為，已經構成了誹謗罪和故意損害商業信譽罪，
兩項罪名疊加，性質比較嚴重。
『甜時』那邊提交的證據鏈非常完整，
從策劃到執行，每一環都有記錄，說服力很強。」
「那……那會怎麼樣？」
劉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一把抓住律師的胳膊，
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西裝面料里，
「我兒子他……他會坐牢嗎？」
律師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根據《刑法》相關規定，情節嚴重的，可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考慮到這次事件的社會影響面廣，
『甜時』的品牌損失初步估值超過五百萬，量刑可能會在六個月到一年之間。」
「一年？」
劉梅尖叫一聲，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幸虧蘇晴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這還是保守估計。」
律師翻了翻文件，繼續說道，「如果『甜時』方面，也就是江辰先生，
願意出具諒解書，表示對蘇南先生的行為予以諒解，
那麼法官在量刑時會酌情從輕，最理想的情況可能是緩刑，
或者單處罰金，但這需要對方主動提出。」
……
「媽，上車吧。」
蘇晴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將還在發抖的劉梅扶了進去。
車內一片死寂，只有劉梅壓抑不住的嗚咽聲，斷斷續續，聽得人心煩意亂。
「南南……我的南南啊……他從小到大連架都沒跟人吵過，怎麼能去坐牢啊……」
劉梅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往外淌，
「都是那個江辰！要不是他太張揚，南南怎麼會一時糊塗……」
蘇晴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她心裡對弟弟又氣又急，氣他愚蠢衝動，
急他不知深淺，但事到如今，再多的指責也無濟於事。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媽，我們……去找江辰談談吧。」
「你說什麼？」
劉梅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尖利得刺耳，
「找他？找那個小混混？憑什麼！
要不是他，南南能走到這一步嗎？都是他害的！我死也不去求他！」
「媽！」
蘇晴猛地扭頭看向劉梅，眼神里滿是疲憊和無奈，
「事到如今，您還在說這種話有用嗎？
是蘇南自己動了歪心思，是他自己違法犯罪！跟江辰有什麼關係？」
「現在能幫南南爭取從輕處理的，只有江辰！
只有拿到他的諒解書，南南才有可能不用真的蹲監獄！」
劉梅被女兒吼得愣在原地，看著蘇晴眼底深深的倦意，
囂張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但嘴裡還是不服氣地嘟囔：
「求他？他也配？他不就是我們家不要的贅婿……」
「媽！」
蘇晴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懇求，
「現在不是爭這些的時候！您是想看著南南真的被關進去，留下一輩子的案底嗎？」
劉梅不說話了，只是猛地扭過頭，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肩膀一抽一抽的，顯然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扎。
讓她去求那個她一直看不起的窮小子？這臉往哪兒擱？
這是唯一的辦法。只是，她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江辰會願意聽她說話嗎？又會願意出具那份諒解書嗎？
與此同時，大威市中心一家名為「聽竹軒」的高檔私房菜館內。
包廂里，古色古香的圓桌旁坐滿了人。
江辰坐在主位，左手邊是葉清歡、趙宇，
還有遊戲工作室的核心成員，右手邊則是「甜時」幾家主力門店的店長和中央廚房的負責人，滿滿當當坐了十多個人。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熱氣騰騰，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氣氛格外熱烈。
「來來來！我必須敬江總一杯！」
趙宇端著酒杯站起身，臉頰因為興奮透著紅暈，嗓門格外響亮，
「江總這波操作簡直神了！24小時直播製作過程，直接把全網都震住了！
現在連我媽都天天跟小區老太太夸『甜時』靠譜，說以後買蛋糕只認咱們家！」
說完，他仰頭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激動。
「可不是嘛！」
星光廣場店的店長也跟著站起來，舉著酒杯笑道，
「今天一開門，店裡就排起了長隊，好多顧客都說『看了發布會，就想過來支持一下』，
還有人專門盯著咱們的直播看製作過程，說比看電視劇還上癮！」
「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尤其是清歡，這次辛苦你了。」
江辰笑著舉起杯，和眾人一一碰過，淺淺抿了一口白酒，
目光掃過在座的每個人，帶著真誠的笑意。
葉清歡端起酒杯回敬，臉上是職業化的從容，但眼底難掩興奮：
「江總過獎了，這都是團隊的功勞。
能把這場危機變成轉機，說到底還是您的決策夠果斷，
敢想敢做，換了別人，未必有這個魄力。
林溪的聲音帶著笑意，透過聽筒傳來，
「不僅化險為夷，還順帶搞了場全國性的品牌宣傳，這手段，不服不行。」
「光佩服可不夠，」
江辰的聲音帶著點戲謔，從電話那頭傳來，
「得有實際行動吧？之前說的答應我一個要求，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聽到這話，林溪忍不住笑出聲，俏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仿佛能想像出江辰那副帶點痞氣的得意模樣。
「你還惦記著這事呢？」
她沒好氣地說道，
「想什麼呢！等你『甜時』開到全國連鎖，再說吧！」
「那我可等著了。」江辰的笑聲傳來，
「記得提前把黑絲準備好，會用得上哦。」
「看你本事了。」
林溪說完，笑著掛了電話，指尖輕輕點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大威市公安局門口。
劉梅被蘇晴半扶半攙著，腳步虛浮地走了出來。
她雙眼紅腫得像核桃，頭髮凌亂，
整個人失魂落魄，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蘇晴的臉色也難看得很，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頭緊鎖。
剛剛在接待室里，律師的話還清晰地迴蕩在耳邊。
「蘇南先生的情況不太樂觀。」
穿著深色西裝、戴著金邊眼鏡的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凝重，
「蘇南先生的行為，已經構成了誹謗罪和故意損害商業信譽罪，
兩項罪名疊加，性質比較嚴重。
『甜時』那邊提交的證據鏈非常完整，
從策劃到執行，每一環都有記錄，說服力很強。」
「那……那會怎麼樣？」
劉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一把抓住律師的胳膊，
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西裝面料里，
「我兒子他……他會坐牢嗎？」
律師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根據《刑法》相關規定，情節嚴重的，可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考慮到這次事件的社會影響面廣，
『甜時』的品牌損失初步估值超過五百萬，量刑可能會在六個月到一年之間。」
「一年？」
劉梅尖叫一聲，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幸虧蘇晴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這還是保守估計。」
律師翻了翻文件，繼續說道，「如果『甜時』方面，也就是江辰先生，
願意出具諒解書，表示對蘇南先生的行為予以諒解，
那麼法官在量刑時會酌情從輕，最理想的情況可能是緩刑，
或者單處罰金，但這需要對方主動提出。」
……
「媽，上車吧。」
蘇晴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將還在發抖的劉梅扶了進去。
車內一片死寂，只有劉梅壓抑不住的嗚咽聲，斷斷續續，聽得人心煩意亂。
「南南……我的南南啊……他從小到大連架都沒跟人吵過，怎麼能去坐牢啊……」
劉梅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往外淌，
「都是那個江辰！要不是他太張揚，南南怎麼會一時糊塗……」
蘇晴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她心裡對弟弟又氣又急，氣他愚蠢衝動，
急他不知深淺，但事到如今，再多的指責也無濟於事。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媽，我們……去找江辰談談吧。」
「你說什麼？」
劉梅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尖利得刺耳，
「找他？找那個小混混？憑什麼！
要不是他，南南能走到這一步嗎？都是他害的！我死也不去求他！」
「媽！」
蘇晴猛地扭頭看向劉梅，眼神里滿是疲憊和無奈，
「事到如今，您還在說這種話有用嗎？
是蘇南自己動了歪心思，是他自己違法犯罪！跟江辰有什麼關係？」
「現在能幫南南爭取從輕處理的，只有江辰！
只有拿到他的諒解書，南南才有可能不用真的蹲監獄！」
劉梅被女兒吼得愣在原地，看著蘇晴眼底深深的倦意，
囂張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但嘴裡還是不服氣地嘟囔：
「求他？他也配？他不就是我們家不要的贅婿……」
「媽！」
蘇晴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懇求，
「現在不是爭這些的時候！您是想看著南南真的被關進去，留下一輩子的案底嗎？」
劉梅不說話了，只是猛地扭過頭，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肩膀一抽一抽的，顯然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扎。
讓她去求那個她一直看不起的窮小子？這臉往哪兒擱？
這是唯一的辦法。只是，她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江辰會願意聽她說話嗎？又會願意出具那份諒解書嗎？
與此同時，大威市中心一家名為「聽竹軒」的高檔私房菜館內。
包廂里，古色古香的圓桌旁坐滿了人。
江辰坐在主位，左手邊是葉清歡、趙宇，
還有遊戲工作室的核心成員，右手邊則是「甜時」幾家主力門店的店長和中央廚房的負責人，滿滿當當坐了十多個人。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熱氣騰騰，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氣氛格外熱烈。
「來來來！我必須敬江總一杯！」
趙宇端著酒杯站起身，臉頰因為興奮透著紅暈，嗓門格外響亮，
「江總這波操作簡直神了！24小時直播製作過程，直接把全網都震住了！
現在連我媽都天天跟小區老太太夸『甜時』靠譜，說以後買蛋糕只認咱們家！」
說完，他仰頭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激動。
「可不是嘛！」
星光廣場店的店長也跟著站起來，舉著酒杯笑道，
「今天一開門，店裡就排起了長隊，好多顧客都說『看了發布會，就想過來支持一下』，
還有人專門盯著咱們的直播看製作過程，說比看電視劇還上癮！」
「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尤其是清歡，這次辛苦你了。」
江辰笑著舉起杯，和眾人一一碰過，淺淺抿了一口白酒，
目光掃過在座的每個人，帶著真誠的笑意。
葉清歡端起酒杯回敬，臉上是職業化的從容，但眼底難掩興奮：
「江總過獎了，這都是團隊的功勞。
能把這場危機變成轉機，說到底還是您的決策夠果斷，
敢想敢做，換了別人，未必有這個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