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我是不是錯看他了
蘇南本就一肚子火，被老媽這麼一問，委屈和憤怒瞬間爆發，把剛才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反了她了！一個賠錢貨，也敢打我兒子？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當初是誰哭著喊著要跟著投錢的？」
劉梅氣得跳腳，翻出手機里存的楊曼曼照片，
「你看她那囂張樣，早知道她是這德行，我當初就不該同意你們在一起！」
她頓了頓，又罵道：「還有那個顧衍！什麼首席操盤手？我看就是個混飯吃的！害我們虧了這麼多！
我剛在業主群里問了，好幾家都被他忽悠了！」
母子倆對著空氣罵了半天，氣順了點，可一想到帳戶里蒸發的錢，心又像被刀割一樣疼。
蘇南癱在沙發上，狠狠捶了一下扶手：
「那個姓顧的就是個騙子！還說南元肯定跌穿底，做空穩賺……我呸！」
他忽然想起什麼，咬牙切齒地補充：
「真不知道江辰那個廢物走了什麼狗屎運，他做多，現在指不定賺了多少呢！
前幾天我還在同學群里看到有人說他換了新車，當時以為是吹牛，現在看來……」
劉梅聽到「江辰」兩個字，像被踩了痛腳的貓，瞬間炸了毛。
她抓起手機，翻出家族群里江辰幾年前的照片，狠狠戳著屏幕：
「你看他這副蔫樣，當初要不是蘇晴瞎了眼，誰看得上他？」
對啊！那個江辰，那個窩囊廢！
他不是做多南元了嗎？
現在南元漲成這樣，他豈不是賺翻了？
她點開和遠房表姐的聊天框，裡面還存著表姐吐槽江辰「沒本事」的語音，此刻聽著格外刺耳。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幹啥啥不行的廢物能賺大錢？
而自己和兒子，聽了所謂專家的話，卻虧得底都不剩？
她想起前幾天還在群里跟人炫耀「跟著顧大師穩賺」，現在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江辰！你個挨千刀的喪門星！」
劉梅氣得渾身發抖，在客廳里來迴轉圈，嗓門尖利得刺耳，
「你憑什麼能賺錢？老天爺瞎了眼嗎？讓你這種人發橫財，我們卻倒血霉，這口氣我咽不下！」
咒罵聲在公寓裡迴蕩，滿是不甘和沒處發泄的怒火。
蘇南看著母親失態的樣子，摸出手機刷著財經群，裡面全是罵顧衍、夸江辰的消息，
心裡又堵又恨，對江辰的怨毒更甚，憑什麼好事都輪到他？
盛世傳媒公司，總裁辦公室。
蘇晴盯著電腦屏幕，南元匯率曲線從斷崖式下跌到V型反轉後的狂漲，
走勢竟和江辰當初說的一模一樣。
被捧為權威的顧衍錯得離譜，那些跟著做空的人，怕是早已虧得欲哭無淚。
她劃開手機，看到朋友圈裡有人轉發顧衍團隊連夜刪帖的截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從之前那支無人問津的股票，到這次兇險的外匯市場，他每次判斷都准得驚人。
一次是運氣，兩次呢？蘇晴第一次對自己過去的認知產生了動搖。
那個她以為平庸的男人，或許藏著她從未見過的鋒芒。
這幾年婚姻，她真的看懂過他嗎？
她想起上周同學聚會，有人提起江辰時，她還嘴硬說「他也就那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
蘇晴收斂思緒，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門開了，助理張萌抱著文件走進來，腳步輕快，嘴角揚著藏不住的笑意，
甚至哼著歌，和辦公室的沉靜氛圍格格不入。
她手機屏幕還亮著，是和朋友的聊天界面，滿屏都是
「賺翻了」
「多虧辰哥」的字眼。
蘇晴接過文件翻閱，準備簽字時抬眼看向她：「這麼高興，有什麼喜事？」
張萌臉頰微紅，手指絞著衣角，有點不好意思：
「蘇總，前幾天……我聽辰哥的話，買了點南元，就一點點……」
她比劃著名，隨即眼睛發亮，聲音里滿是興奮，
「這兩天漲瘋了！我賺了好幾萬呢！剛給我媽轉了兩萬，她在家庭群里誇我懂事，還問辰哥是誰呢！」
張萌笑得眉眼彎彎，又補充道：
「我們部門小李也跟著買了，剛才還發消息說要請辰哥吃飯呢！」
蘇晴握筆的手頓住了，看著助理臉上真切的喜悅，
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說不清是悶還是別的滋味。
更關鍵的是，張萌聽了江辰的話，還真靠這個賺到了錢。
連小萌都這麼信他……
蘇晴沉默片刻，把簽好的文件遞迴給張萌，語氣平靜：
「知道了，你去忙吧。」
「好嘞蘇總！」
張萌接過文件，腳步輕快地轉身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動靜。
蘇晴獨自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周遭重歸安靜，可她的心緒卻亂了。
張萌那句「聽辰哥的話」，像根細針，扎在她心裡隱隱發疼。
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文件邊緣，心底的疑惑越來越重。
為什麼張萌和小李都如此相信江辰？反而自己……
是因為以前江辰偶爾幫過她？還是說，江辰身上真有她從未察覺的本事，是自己被固有印象遮住了眼？
她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追著江辰，苦口婆心地勸他別做多，還搬出顧衍的名頭。當時江辰是什麼反應？
那時的自己，滿心都是「為他好」卻成了自己的一個笑話，自己就是那個小丑。
他淡淡一笑，說「與我何干」，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現在想來，那笑容里，是不是藏著對她這番「好意」的不以為然？
是不是還有一絲無奈，覺得她太過偏執？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多管閒事的笑話，連身邊最親近的助理，都比自己更看清江辰。
「我到底是固執，還是真的錯看他了……」
甚至有些嫉妒張萌，能那樣毫無保留地信任一個人。
她長長舒了口氣，卻怎麼也壓不下心底的煩躁與不甘。
……
溪悅傳媒公司，總裁辦公室。
林溪斜倚在真皮座椅上，雙臂交疊放在身前，目光落在電腦屏幕那條近乎直線飆升的紅色曲線上。
南元兌自由元的匯率，已經衝到了讓人咋舌的高位。
她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輕響。
「反了她了！一個賠錢貨，也敢打我兒子？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當初是誰哭著喊著要跟著投錢的？」
劉梅氣得跳腳，翻出手機里存的楊曼曼照片，
「你看她那囂張樣，早知道她是這德行，我當初就不該同意你們在一起！」
她頓了頓，又罵道：「還有那個顧衍！什麼首席操盤手？我看就是個混飯吃的！害我們虧了這麼多！
我剛在業主群里問了，好幾家都被他忽悠了！」
母子倆對著空氣罵了半天，氣順了點，可一想到帳戶里蒸發的錢，心又像被刀割一樣疼。
蘇南癱在沙發上，狠狠捶了一下扶手：
「那個姓顧的就是個騙子！還說南元肯定跌穿底，做空穩賺……我呸！」
他忽然想起什麼，咬牙切齒地補充：
「真不知道江辰那個廢物走了什麼狗屎運，他做多，現在指不定賺了多少呢！
前幾天我還在同學群里看到有人說他換了新車，當時以為是吹牛，現在看來……」
劉梅聽到「江辰」兩個字，像被踩了痛腳的貓，瞬間炸了毛。
她抓起手機，翻出家族群里江辰幾年前的照片，狠狠戳著屏幕：
「你看他這副蔫樣，當初要不是蘇晴瞎了眼，誰看得上他？」
對啊！那個江辰，那個窩囊廢！
他不是做多南元了嗎？
現在南元漲成這樣，他豈不是賺翻了？
她點開和遠房表姐的聊天框，裡面還存著表姐吐槽江辰「沒本事」的語音，此刻聽著格外刺耳。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幹啥啥不行的廢物能賺大錢？
而自己和兒子，聽了所謂專家的話，卻虧得底都不剩？
她想起前幾天還在群里跟人炫耀「跟著顧大師穩賺」，現在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江辰！你個挨千刀的喪門星！」
劉梅氣得渾身發抖，在客廳里來迴轉圈，嗓門尖利得刺耳，
「你憑什麼能賺錢？老天爺瞎了眼嗎？讓你這種人發橫財，我們卻倒血霉，這口氣我咽不下！」
咒罵聲在公寓裡迴蕩，滿是不甘和沒處發泄的怒火。
蘇南看著母親失態的樣子，摸出手機刷著財經群，裡面全是罵顧衍、夸江辰的消息，
心裡又堵又恨，對江辰的怨毒更甚，憑什麼好事都輪到他？
盛世傳媒公司，總裁辦公室。
蘇晴盯著電腦屏幕，南元匯率曲線從斷崖式下跌到V型反轉後的狂漲，
走勢竟和江辰當初說的一模一樣。
被捧為權威的顧衍錯得離譜，那些跟著做空的人，怕是早已虧得欲哭無淚。
她劃開手機，看到朋友圈裡有人轉發顧衍團隊連夜刪帖的截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從之前那支無人問津的股票，到這次兇險的外匯市場，他每次判斷都准得驚人。
一次是運氣，兩次呢？蘇晴第一次對自己過去的認知產生了動搖。
那個她以為平庸的男人，或許藏著她從未見過的鋒芒。
這幾年婚姻，她真的看懂過他嗎？
她想起上周同學聚會，有人提起江辰時，她還嘴硬說「他也就那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
蘇晴收斂思緒，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門開了，助理張萌抱著文件走進來，腳步輕快，嘴角揚著藏不住的笑意，
甚至哼著歌，和辦公室的沉靜氛圍格格不入。
她手機屏幕還亮著，是和朋友的聊天界面，滿屏都是
「賺翻了」
「多虧辰哥」的字眼。
蘇晴接過文件翻閱，準備簽字時抬眼看向她：「這麼高興，有什麼喜事？」
張萌臉頰微紅，手指絞著衣角，有點不好意思：
「蘇總，前幾天……我聽辰哥的話，買了點南元，就一點點……」
她比劃著名，隨即眼睛發亮，聲音里滿是興奮，
「這兩天漲瘋了！我賺了好幾萬呢！剛給我媽轉了兩萬，她在家庭群里誇我懂事，還問辰哥是誰呢！」
張萌笑得眉眼彎彎，又補充道：
「我們部門小李也跟著買了，剛才還發消息說要請辰哥吃飯呢！」
蘇晴握筆的手頓住了，看著助理臉上真切的喜悅，
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說不清是悶還是別的滋味。
更關鍵的是，張萌聽了江辰的話，還真靠這個賺到了錢。
連小萌都這麼信他……
蘇晴沉默片刻，把簽好的文件遞迴給張萌，語氣平靜：
「知道了，你去忙吧。」
「好嘞蘇總！」
張萌接過文件，腳步輕快地轉身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動靜。
蘇晴獨自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周遭重歸安靜，可她的心緒卻亂了。
張萌那句「聽辰哥的話」，像根細針，扎在她心裡隱隱發疼。
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文件邊緣，心底的疑惑越來越重。
為什麼張萌和小李都如此相信江辰？反而自己……
是因為以前江辰偶爾幫過她？還是說，江辰身上真有她從未察覺的本事，是自己被固有印象遮住了眼？
她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追著江辰，苦口婆心地勸他別做多，還搬出顧衍的名頭。當時江辰是什麼反應？
那時的自己，滿心都是「為他好」卻成了自己的一個笑話，自己就是那個小丑。
他淡淡一笑，說「與我何干」，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現在想來，那笑容里，是不是藏著對她這番「好意」的不以為然？
是不是還有一絲無奈，覺得她太過偏執？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多管閒事的笑話，連身邊最親近的助理，都比自己更看清江辰。
「我到底是固執，還是真的錯看他了……」
甚至有些嫉妒張萌，能那樣毫無保留地信任一個人。
她長長舒了口氣，卻怎麼也壓不下心底的煩躁與不甘。
……
溪悅傳媒公司，總裁辦公室。
林溪斜倚在真皮座椅上，雙臂交疊放在身前，目光落在電腦屏幕那條近乎直線飆升的紅色曲線上。
南元兌自由元的匯率，已經衝到了讓人咋舌的高位。
她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