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舉手之勞而已
突然，蘇南像是想起了什麼，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和鄙夷的語氣，笑著插嘴道：
「說起這個南元，我倒是想起個事兒。
前幾天有個蠢貨，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腦子被門夾了，居然要做多南元！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這話一出，劉梅立刻知道他說的是誰，嘴角也撇出一抹譏誚。她湊過去低聲補了句：
「就是我那廢物前女婿。」
顧衍聞言，只是淡淡一笑，端起酒杯，語氣帶著一絲專業人士對門外漢的不屑：
「哦？還有這種逆勢而行的人？
黃金市場風雲詭譎，可不是憑著一腔孤勇就能碰的。這種人，多半是來送錢的。」
他的話引來周圍幾聲低笑。旁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附和道：
「可不是嘛，逆勢做多跟賭命沒區別。」
蘇晴的心卻猛地一沉。
做空？顧衍這樣頂尖的操盤手都判斷要暴跌，要做空？
可江辰……江辰前幾天跟張萌說的是，做多！
她清楚地記得張萌轉述的話。張萌當時還特意勸江辰謹慎，卻被他笑著回絕了。
一個是被譽為首席操盤手、經驗老道的專業人士，一個是剛靠運氣賺了點錢、就敢碰黃金市場的新手。
誰的能力強誰的能力弱，似乎一目了然。
江辰他……他是不是真的被之前的利潤沖昏了頭腦，所以……？
居然敢和整個市場、和專業機構的判斷反著來？
她捏著香檳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心裡實在有些發慌。
指尖冰涼，連杯壁的溫度都沒能捂熱幾分。
她甚至有種衝動，想立刻再給江辰打個電話，勸他趕緊收手。
可轉念一想，他連陌生號碼都一聽她聲音就掛，現在又怎麼會聽她的？
上次她換號打過去，只說了半句就被無情掛斷。
……
與此同時，江辰正悠閒地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腦上滾動的國際新聞。
關於南國邊境衝突的報導鋪天蓋地，各路分析師紛紛預測局勢會進一步惡化，
看空南元的聲音占據了主流。江辰掃過一條分析師的言論，輕輕搖了搖頭。
江辰神色平靜，對這些分析不置可否。
系統給出的信息，比這些所謂的專家判斷要精準得多。
他早就根據系統提示，提前布局好了倉位。
手機「嗡」地震動了一下，是林溪。
【江先生，現在有空嗎？上次說你幫了我，還沒來得及請你吃飯呢！】
【有空，地址發我。】江辰回復道。
他本來不想去這種無聊的飯局的，但想到以後生意上可能會與林溪有一定的交集，只好答應了。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林溪就回了過來。
【江南路『食味居』，怎麼樣？】
【OK】
放下手機，江辰站起身，換了件外套。他順手關掉電腦頁面，將手機揣進外套口袋。
江南路「食味居」。
江辰提前幾分鐘到了餐廳，被服務員引到靠窗的位置，剛坐下沒多久，林溪就推門走了進來。
服務員見狀，連忙上前遞上兩份紙質菜單。
林溪穿著一身簡約的米白色連衣裙，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
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些溫婉氣質。
「江先生，比我還早。」林溪走到桌前，笑著拉開椅子坐下。
「怕林總等急了。」江辰抬眸一笑。
服務員遞上菜單，兩人簡單點了幾個菜，邊吃邊閒聊。
從行業動態聊到生活瑣事，意外地很投緣。
「說起來，上次真是多虧了你。」
林溪放下筷子，再次道謝，
「那包里的合同第二天就要簽，要是丟了，損失可就大了。」
「還是那句話，舉手之勞。」
江辰擺擺手，「林總不用總掛在心上。」
林溪笑了笑，沒再堅持，轉而提議：
「這家店旁邊有家撞球廳，水準不錯，吃完飯要不要去切磋兩桿？」
江辰挑眉：「可以試試。」
……
餐廳隔壁的撞球俱樂部，環境安靜雅致。
兩人選了個靠窗的球桌，林溪拿起球桿，試了試手感，動作嫻熟流暢。
她穿著高跟鞋，卻絲毫沒影響走位，俯身瞄準的姿勢優雅又專注。
「江先生先來？」林溪抬眸問道。
「女士優先。」江辰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溪俯身開球，白球精準撞擊球堆，三顆彩球應聲入袋，開局就顯出專業水準。
接下來幾杆，林溪展現了紮實的功底。
無論是精準的定杆、巧妙的縮杆，還是角度刁鑽的翻袋，都打得行雲流水，很快就清掉了大半花色球。
而江辰這邊，明顯有些生疏。握杆姿勢不算標準，出杆偶爾偏斜，
雖然能憑著感覺打進幾顆，但走位控制得很差，很快就輪到林溪繼續上手。
林溪一桿清台，笑著揚了揚下巴：「看來第一局我贏了。」
「林總這技術，藏得夠深啊。」江辰笑了笑，並不在意輸贏。
他雖然很久沒打撞球，但體內那股莫名的力量似乎在悄然發揮作用。
視力變得異常敏銳，能清晰捕捉到球與球之間的角度；
手臂的控制力也在提升，出杆的穩定性越來越強。
「再來一局？」
江辰拿起球桿，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林溪挑眉：「怎麼，想找回場子？」
「試試唄。」
重新擺球，這次換江辰開球。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姿勢，手腕輕抖，白球如離弦之箭射出，精準撞向球堆，
「砰！」
兩顆實球應聲入袋，白球穩穩停在有利位置。
林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江辰俯身瞄準，出杆乾脆利落，一顆紅球精準入袋。
接下來，他雖然在複雜走位上還略顯生澀，但憑藉著驚人的準度，連續打進了幾顆難度不小的球。
林溪原本輕鬆的表情漸漸變得認真，她沒想到江辰適應得這麼快。
輪到林溪上手，她一桿漂亮的翻袋將母球藏到彩球後方，給江辰留下一個棘手的角度。
江辰圍著球桌轉了一圈，忽然嘴角微揚，俯身、瞄準、出杆，
白球擦著邊庫繞過障礙，精準撞擊目標球！
「咚！」
球進了！
「說起這個南元，我倒是想起個事兒。
前幾天有個蠢貨，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腦子被門夾了，居然要做多南元！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這話一出，劉梅立刻知道他說的是誰，嘴角也撇出一抹譏誚。她湊過去低聲補了句：
「就是我那廢物前女婿。」
顧衍聞言，只是淡淡一笑，端起酒杯，語氣帶著一絲專業人士對門外漢的不屑：
「哦？還有這種逆勢而行的人？
黃金市場風雲詭譎，可不是憑著一腔孤勇就能碰的。這種人，多半是來送錢的。」
他的話引來周圍幾聲低笑。旁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附和道：
「可不是嘛，逆勢做多跟賭命沒區別。」
蘇晴的心卻猛地一沉。
做空？顧衍這樣頂尖的操盤手都判斷要暴跌，要做空？
可江辰……江辰前幾天跟張萌說的是，做多！
她清楚地記得張萌轉述的話。張萌當時還特意勸江辰謹慎，卻被他笑著回絕了。
一個是被譽為首席操盤手、經驗老道的專業人士，一個是剛靠運氣賺了點錢、就敢碰黃金市場的新手。
誰的能力強誰的能力弱，似乎一目了然。
江辰他……他是不是真的被之前的利潤沖昏了頭腦，所以……？
居然敢和整個市場、和專業機構的判斷反著來？
她捏著香檳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心裡實在有些發慌。
指尖冰涼，連杯壁的溫度都沒能捂熱幾分。
她甚至有種衝動，想立刻再給江辰打個電話，勸他趕緊收手。
可轉念一想，他連陌生號碼都一聽她聲音就掛，現在又怎麼會聽她的？
上次她換號打過去，只說了半句就被無情掛斷。
……
與此同時，江辰正悠閒地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腦上滾動的國際新聞。
關於南國邊境衝突的報導鋪天蓋地，各路分析師紛紛預測局勢會進一步惡化，
看空南元的聲音占據了主流。江辰掃過一條分析師的言論，輕輕搖了搖頭。
江辰神色平靜，對這些分析不置可否。
系統給出的信息，比這些所謂的專家判斷要精準得多。
他早就根據系統提示，提前布局好了倉位。
手機「嗡」地震動了一下，是林溪。
【江先生，現在有空嗎？上次說你幫了我，還沒來得及請你吃飯呢！】
【有空，地址發我。】江辰回復道。
他本來不想去這種無聊的飯局的，但想到以後生意上可能會與林溪有一定的交集，只好答應了。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林溪就回了過來。
【江南路『食味居』，怎麼樣？】
【OK】
放下手機，江辰站起身，換了件外套。他順手關掉電腦頁面，將手機揣進外套口袋。
江南路「食味居」。
江辰提前幾分鐘到了餐廳，被服務員引到靠窗的位置，剛坐下沒多久，林溪就推門走了進來。
服務員見狀，連忙上前遞上兩份紙質菜單。
林溪穿著一身簡約的米白色連衣裙，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
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些溫婉氣質。
「江先生，比我還早。」林溪走到桌前，笑著拉開椅子坐下。
「怕林總等急了。」江辰抬眸一笑。
服務員遞上菜單，兩人簡單點了幾個菜，邊吃邊閒聊。
從行業動態聊到生活瑣事，意外地很投緣。
「說起來，上次真是多虧了你。」
林溪放下筷子，再次道謝，
「那包里的合同第二天就要簽，要是丟了，損失可就大了。」
「還是那句話，舉手之勞。」
江辰擺擺手，「林總不用總掛在心上。」
林溪笑了笑，沒再堅持，轉而提議：
「這家店旁邊有家撞球廳，水準不錯，吃完飯要不要去切磋兩桿？」
江辰挑眉：「可以試試。」
……
餐廳隔壁的撞球俱樂部，環境安靜雅致。
兩人選了個靠窗的球桌，林溪拿起球桿，試了試手感，動作嫻熟流暢。
她穿著高跟鞋，卻絲毫沒影響走位，俯身瞄準的姿勢優雅又專注。
「江先生先來？」林溪抬眸問道。
「女士優先。」江辰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溪俯身開球，白球精準撞擊球堆，三顆彩球應聲入袋，開局就顯出專業水準。
接下來幾杆，林溪展現了紮實的功底。
無論是精準的定杆、巧妙的縮杆，還是角度刁鑽的翻袋，都打得行雲流水，很快就清掉了大半花色球。
而江辰這邊，明顯有些生疏。握杆姿勢不算標準，出杆偶爾偏斜，
雖然能憑著感覺打進幾顆，但走位控制得很差，很快就輪到林溪繼續上手。
林溪一桿清台，笑著揚了揚下巴：「看來第一局我贏了。」
「林總這技術，藏得夠深啊。」江辰笑了笑，並不在意輸贏。
他雖然很久沒打撞球，但體內那股莫名的力量似乎在悄然發揮作用。
視力變得異常敏銳，能清晰捕捉到球與球之間的角度；
手臂的控制力也在提升，出杆的穩定性越來越強。
「再來一局？」
江辰拿起球桿，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林溪挑眉：「怎麼，想找回場子？」
「試試唄。」
重新擺球，這次換江辰開球。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姿勢，手腕輕抖，白球如離弦之箭射出，精準撞向球堆，
「砰！」
兩顆實球應聲入袋，白球穩穩停在有利位置。
林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江辰俯身瞄準，出杆乾脆利落，一顆紅球精準入袋。
接下來，他雖然在複雜走位上還略顯生澀，但憑藉著驚人的準度，連續打進了幾顆難度不小的球。
林溪原本輕鬆的表情漸漸變得認真，她沒想到江辰適應得這麼快。
輪到林溪上手，她一桿漂亮的翻袋將母球藏到彩球後方，給江辰留下一個棘手的角度。
江辰圍著球桌轉了一圈，忽然嘴角微揚，俯身、瞄準、出杆，
白球擦著邊庫繞過障礙，精準撞擊目標球！
「咚！」
球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