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爹娘的眼淚與笑意
「就隨便買的，補補身子。」江辰笑了笑。
張阿姨忍不住湊上來，眼睛盯著禮盒放光：
「哎喲！這東西可貴了吧？小辰，你這是……發財了？」
她又扒拉著江辰的西裝袖口，「你這身行頭也不便宜啊！找到好工作了？」
江辰沒接她的話茬，只是對趙秀蘭說：「媽，我有點餓了，中午做啥好吃的？」
「哦哦，燉了排骨！我這就去熱！」趙秀蘭這才回過神，連忙往廚房走。
張阿姨被晾在一邊，臉上有點掛不住，乾笑著打圓場：
「那……秀蘭妹子，你們忙著，我回家給小雅收快遞去。」
「張阿姨慢走。」江辰客氣了一句。
張阿姨一步三回頭地挪出門，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江辰這是咋了？
難不成真讓他靠那什麼數字貨幣賺著錢了？
等她一走，趙秀蘭立刻從廚房探出頭，拉著江辰的胳膊就問：
「兒子，你跟媽說實話，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你那錢……來路正經不？你可別……」
江建國也放下手裡的貨箱，直勾勾地看著他，眼裡滿是擔憂。
看著父母緊張的樣子，江辰心裡一軟，拉著他們在小馬紮上坐下。
「爸，媽，你們放心，錢乾淨得很。」
江辰頓了頓，語氣平靜地說，「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投了點數字貨幣嗎？」
老兩口齊齊點頭，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昨天賣了，賺了三千多萬。」
「多……多少？！」
趙秀蘭的聲音猛地拔高，手裡的鍋鏟「哐當」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
「三……三千萬？！」
江建國手裡的旱菸杆也沒拿穩，
「啪」地砸在貨柜上，菸灰撒了一身，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直愣愣地看著江辰：
「你……你再說一遍？」
江辰拿起手機，點開銀行餘額界面遞過去：
「爸，你看，這是剩下的錢，三千八百多萬。」
屏幕上那串數字後面跟著的六個「0」，刺得老兩口眼睛發花。
趙秀蘭手都抖了，半天不敢碰手機，嘴裡喃喃著：「這……這是真的？不是做夢？」
江建國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又劃，確認不是假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突然狠狠往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好小子！真給老子長臉！」
看著父母又驚又喜的樣子，江辰笑了——這才只是開始。
江建國手裡的旱菸杆停在半空，菸灰簌簌往下掉，整個人都僵住了。
「三千多萬。」
江辰又說了一遍，從包里掏出銀行剛列印的解押文件，
「爸，媽，房子和雜貨鋪的貸款我都還清了，這是憑證，以後啥負擔都沒了。」
趙秀蘭看著文件上的紅章，又瞅瞅兒子挺拔的身影，
眼淚「唰」地就下來了，抬手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話都說不囫圇。
江建國接過文件，粗糙的手指在紙上摩挲著，來來回回看了三遍，
確認那「解押完成」四個字是真的，突然重重往膝蓋上一拍，長長吐出一口煙，
聲音帶著哭腔又透著激動：「好……好啊！還了就好！總算能睡個踏實覺了！」
「我去買只雞！」
趙秀蘭抹了把眼淚，臉上笑開了花，轉身就往外走，「再割塊五花肉，小辰最愛吃我做的紅燒肉……」
「哎，媽，我去吧！」江辰連忙起身，「您歇著。」
「不用不用，我去菜市場順路！」
趙秀蘭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
「老江，你把那野山參收好了，別讓耗子啃了！」
江建國嘿嘿笑著點頭，拿起文件又看了一遍，突然對著江辰豎起大拇指，
眼裡的光比年輕時開第一單生意時還亮：「我兒子，有出息！」
江辰看著父親眼角的皺紋笑成了花，心裡暖烘烘的。
他知道，這只是給父母的第一份安心，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晚飯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紅燒排骨、清蒸鱸魚、山藥燉雞湯……都是老兩口特意給江辰做的拿手菜。
江建國難得喝了兩盅白酒，臉上紅撲撲的，話都比平時多了一倍。
趙秀蘭更是不停給兒子夾菜，碗裡的菜堆得像座小山。
吃到一半，江辰的手機響了，是妹妹江曉彤打來的視頻電話。
江曉彤在鄰市讀大二，性子活泛，是家裡的開心果。
屏幕一接通，她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就占滿了畫面，咋咋呼呼地喊：
「哥！爸！媽！你們吃啥好的呢？隔著屏幕都聞見香味了！」
看到滿桌的菜，她眼睛瞪得溜圓：
「哇！紅燒排骨！我最愛的！媽偏心，我在家的時候都沒這待遇！」
「你哥賺了點錢，給你改善改善伙食。」趙秀蘭笑著說。
「賺大錢啦？」
江曉彤眼睛亮晶晶的，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伸手比了個要錢的手勢，
「那必須給你可憐巴巴的妹妹發點零花錢啊！我最近看上一支口紅，就差那麼一丟丟……」
江辰被她逗笑了：「等著。」
幾秒鐘後，江曉彤那邊傳來「叮咚」一聲提示音。
「我靠！兩萬塊！」
她尖叫著跳起來，對著鏡頭吧唧親了一口，
「謝謝哥！等我放假回去給你帶好吃的！」
老兩口看著女兒耍寶，笑得合不攏嘴。
江辰看著屏幕里活力滿滿的妹妹，嘴角也揚著暖笑。
「好好上課，放假哥帶你買新手機。」
「好的哥，我一定好好學習！」
……
晚上八點，江南市的鉑悅酒店燈火輝煌。
旋轉門旁的侍者穿著筆挺的制服，對每一位進出的客人躬身致意。
江辰預定的是頂樓的江景包廂，落地窗外就是奔流的江水和璀璨的夜景。
包廂里的水晶燈折射出柔和的光，餐桌上擺著精緻的冷盤，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白玫瑰香氛。
他換了身菸灰色休閒西裝，沒打領帶，袖口隨意挽到小臂，既透著輕鬆又不失格調。
正靠在窗邊看夜景，包廂門被推開了。
王鵬和李娜走了進來。王鵬穿了件嶄新的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李娜則化了精緻的妝容，穿了條米白色連衣裙，手裡拎著個小巧的坤包，看得出來是精心收拾過的。
「辰哥！讓你久等了！」
王鵬搓著手，臉上笑得見牙不見眼。
「快坐。」
江辰轉身招呼，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剛到沒多久。」
李娜坐下時還有點拘謹，偷偷打量著包廂的裝修，小聲對王鵬說：
「這地方……得老貴了吧？」
王鵬還沒來得及接話，江辰已經拿起菜單遞過去：
「別客氣，想吃啥隨便點，今天管夠。」
菜單上的價格看得李娜眼皮直跳，剛想客氣兩句，就被王鵬一把搶過菜單：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辰哥，我聽說他們家的佛跳牆特別地道……」
看著王鵬興奮的樣子，江辰笑了。
有些情誼，就該在這樣熱熱鬧鬧的氛圍里，慢慢升溫。
張阿姨忍不住湊上來，眼睛盯著禮盒放光：
「哎喲！這東西可貴了吧？小辰，你這是……發財了？」
她又扒拉著江辰的西裝袖口，「你這身行頭也不便宜啊！找到好工作了？」
江辰沒接她的話茬，只是對趙秀蘭說：「媽，我有點餓了，中午做啥好吃的？」
「哦哦，燉了排骨！我這就去熱！」趙秀蘭這才回過神，連忙往廚房走。
張阿姨被晾在一邊，臉上有點掛不住，乾笑著打圓場：
「那……秀蘭妹子，你們忙著，我回家給小雅收快遞去。」
「張阿姨慢走。」江辰客氣了一句。
張阿姨一步三回頭地挪出門，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江辰這是咋了？
難不成真讓他靠那什麼數字貨幣賺著錢了？
等她一走，趙秀蘭立刻從廚房探出頭，拉著江辰的胳膊就問：
「兒子，你跟媽說實話，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你那錢……來路正經不？你可別……」
江建國也放下手裡的貨箱，直勾勾地看著他，眼裡滿是擔憂。
看著父母緊張的樣子，江辰心裡一軟，拉著他們在小馬紮上坐下。
「爸，媽，你們放心，錢乾淨得很。」
江辰頓了頓，語氣平靜地說，「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投了點數字貨幣嗎？」
老兩口齊齊點頭，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昨天賣了，賺了三千多萬。」
「多……多少？！」
趙秀蘭的聲音猛地拔高，手裡的鍋鏟「哐當」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
「三……三千萬？！」
江建國手裡的旱菸杆也沒拿穩，
「啪」地砸在貨柜上，菸灰撒了一身，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直愣愣地看著江辰：
「你……你再說一遍？」
江辰拿起手機，點開銀行餘額界面遞過去：
「爸，你看，這是剩下的錢，三千八百多萬。」
屏幕上那串數字後面跟著的六個「0」，刺得老兩口眼睛發花。
趙秀蘭手都抖了，半天不敢碰手機，嘴裡喃喃著：「這……這是真的？不是做夢？」
江建國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又劃，確認不是假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突然狠狠往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好小子！真給老子長臉！」
看著父母又驚又喜的樣子，江辰笑了——這才只是開始。
江建國手裡的旱菸杆停在半空，菸灰簌簌往下掉，整個人都僵住了。
「三千多萬。」
江辰又說了一遍，從包里掏出銀行剛列印的解押文件，
「爸，媽，房子和雜貨鋪的貸款我都還清了，這是憑證，以後啥負擔都沒了。」
趙秀蘭看著文件上的紅章，又瞅瞅兒子挺拔的身影，
眼淚「唰」地就下來了，抬手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話都說不囫圇。
江建國接過文件，粗糙的手指在紙上摩挲著，來來回回看了三遍，
確認那「解押完成」四個字是真的，突然重重往膝蓋上一拍，長長吐出一口煙，
聲音帶著哭腔又透著激動：「好……好啊！還了就好！總算能睡個踏實覺了！」
「我去買只雞！」
趙秀蘭抹了把眼淚，臉上笑開了花，轉身就往外走，「再割塊五花肉，小辰最愛吃我做的紅燒肉……」
「哎，媽，我去吧！」江辰連忙起身，「您歇著。」
「不用不用，我去菜市場順路！」
趙秀蘭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
「老江，你把那野山參收好了，別讓耗子啃了！」
江建國嘿嘿笑著點頭，拿起文件又看了一遍，突然對著江辰豎起大拇指，
眼裡的光比年輕時開第一單生意時還亮：「我兒子，有出息！」
江辰看著父親眼角的皺紋笑成了花，心裡暖烘烘的。
他知道，這只是給父母的第一份安心，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晚飯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紅燒排骨、清蒸鱸魚、山藥燉雞湯……都是老兩口特意給江辰做的拿手菜。
江建國難得喝了兩盅白酒，臉上紅撲撲的，話都比平時多了一倍。
趙秀蘭更是不停給兒子夾菜，碗裡的菜堆得像座小山。
吃到一半，江辰的手機響了，是妹妹江曉彤打來的視頻電話。
江曉彤在鄰市讀大二，性子活泛，是家裡的開心果。
屏幕一接通，她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就占滿了畫面，咋咋呼呼地喊：
「哥！爸！媽！你們吃啥好的呢？隔著屏幕都聞見香味了！」
看到滿桌的菜，她眼睛瞪得溜圓：
「哇！紅燒排骨！我最愛的！媽偏心，我在家的時候都沒這待遇！」
「你哥賺了點錢，給你改善改善伙食。」趙秀蘭笑著說。
「賺大錢啦？」
江曉彤眼睛亮晶晶的，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伸手比了個要錢的手勢，
「那必須給你可憐巴巴的妹妹發點零花錢啊！我最近看上一支口紅，就差那麼一丟丟……」
江辰被她逗笑了：「等著。」
幾秒鐘後，江曉彤那邊傳來「叮咚」一聲提示音。
「我靠！兩萬塊！」
她尖叫著跳起來，對著鏡頭吧唧親了一口，
「謝謝哥！等我放假回去給你帶好吃的！」
老兩口看著女兒耍寶，笑得合不攏嘴。
江辰看著屏幕里活力滿滿的妹妹，嘴角也揚著暖笑。
「好好上課，放假哥帶你買新手機。」
「好的哥，我一定好好學習！」
……
晚上八點，江南市的鉑悅酒店燈火輝煌。
旋轉門旁的侍者穿著筆挺的制服，對每一位進出的客人躬身致意。
江辰預定的是頂樓的江景包廂，落地窗外就是奔流的江水和璀璨的夜景。
包廂里的水晶燈折射出柔和的光，餐桌上擺著精緻的冷盤，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白玫瑰香氛。
他換了身菸灰色休閒西裝，沒打領帶，袖口隨意挽到小臂，既透著輕鬆又不失格調。
正靠在窗邊看夜景，包廂門被推開了。
王鵬和李娜走了進來。王鵬穿了件嶄新的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李娜則化了精緻的妝容，穿了條米白色連衣裙，手裡拎著個小巧的坤包，看得出來是精心收拾過的。
「辰哥！讓你久等了！」
王鵬搓著手，臉上笑得見牙不見眼。
「快坐。」
江辰轉身招呼，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剛到沒多久。」
李娜坐下時還有點拘謹，偷偷打量著包廂的裝修，小聲對王鵬說：
「這地方……得老貴了吧？」
王鵬還沒來得及接話，江辰已經拿起菜單遞過去：
「別客氣，想吃啥隨便點，今天管夠。」
菜單上的價格看得李娜眼皮直跳，剛想客氣兩句，就被王鵬一把搶過菜單：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辰哥，我聽說他們家的佛跳牆特別地道……」
看著王鵬興奮的樣子，江辰笑了。
有些情誼，就該在這樣熱熱鬧鬧的氛圍里，慢慢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