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坦言離婚，雙親垂淚
他家在三樓，沒有電梯。
江辰爬樓梯時，特意留意了一下，以前需要歇兩次的樓層，
現在一口氣衝上來，竟然連氣都不喘。
掏出鑰匙打開門，客廳的燈亮著，母親趙秀蘭正坐在沙發上擇菜，
父親江建國趴在餐桌上對著帳本寫寫畫畫。
「小辰？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趙秀蘭抬頭看到他，手裡的豆角都掉在了盆里，臉上滿是驚訝，
「晴晴呢？沒跟你一起？」
江建國也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
「晚飯吃了沒？我讓你媽給你留了紅燒肉。」
「嗯，回來了。」
江辰換鞋的動作頓了頓，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靜，
「我一個人回來的。」
趙秀蘭立刻察覺到不對勁，放下手裡的活計走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怎麼了這是？跟晴晴吵架了？還是她公司又加班了？」
江建國也放下筆，眉頭微微皺起：
「出什麼事了？」
江辰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父母關切的眼神，沉默了幾秒，還是開了口：
「爸，媽，我跟蘇晴離婚了。」
「啥？！」
趙秀蘭手裡的擇菜盆「哐當」掉在地上，豆角滾了一地，
「離婚？好好的怎麼就離婚了？你們早上出門不還好好的嗎？」
江建國也猛地站起身，凳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是不是蘇晴那丫頭又聽她媽的挑唆了？我就說劉梅不是個省油的燈！」
江辰沒有細說劉梅的尖酸刻薄，也沒提蘇晴的冷漠決絕，只是簡單解釋說兩人觀念不合，
蘇晴覺得他沒出息，配不上現在當總監的她，和平分了手。
當然，他沒提那兩百萬補償，更沒說系統的事。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牆上掛鍾滴答作響。
趙秀蘭背過身去，肩膀微微聳動，手裡的圍裙都被眼淚打濕了。
江建國在屋裡踱了兩圈，最後拿起桌上的搪瓷缸猛灌了一口水，重重地嘆了口氣：
「離了也好！咱江家沒本事攀那高枝，也不受那窩囊氣！兒子，沒事，回來跟爸媽住，咱再找個踏實過日子的！」
江辰看著父親發紅的眼眶，心裡一熱，點了點頭：
「爸，媽，我真沒事。其實這樣挺好，我早就不想再過那種看人臉色的日子了。」
他頓了頓，看向父親放在桌上的帳本，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爸，咱家……現在手裡能湊出多少現錢？」
老兩口對視一眼，趙秀蘭擦了擦眼角，有些疑惑地問：
「問這個幹啥？店裡周轉的錢加上我們倆攢的養老錢，攏共也就十五萬左右。咋了？你要用錢？」
十五萬？
江辰指尖微微收緊。星鏈幣現在的單價是0.8元，十五萬最多只能買十八萬七千五百個。
就算翻十二倍，也才兩百二十五萬。這筆錢雖然能讓家裡日子寬鬆不少，
但離他想徹底改變現狀、讓父母過上好日子的目標，還差得遠。
而且這是父母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他不甘心只拿這點回報。
他需要更多本金！
江辰深吸一口氣，看向父親，語氣帶著點試探：
「爸，十五萬……可能不太夠。我想……能不能把咱這套房子，
還有樓下那間儲藏室改成的小雜貨鋪，拿去銀行做抵押貸點款？」
「你說啥？！」
江建國手裡的搪瓷缸「啪」地砸在桌上，茶水濺了一桌子，
「抵押房子？江辰你是不是被刺激糊塗了？
那是咱家最後的根！你要那麼多錢幹啥？剛離婚就想瞎折騰？」
趙秀蘭也急忙拉住他的胳膊，眼淚又涌了上來：
「兒子啊，你可別犯傻！錢沒了媽再給你攢，房子要是沒了，咱連個窩都沒了！你到底想幹啥？
跟媽說，是不是蘇晴家欺負你了？」
看著父母急得團團轉的樣子，江辰心裡像被針扎似的疼，但他知道現在不能退縮。
「爸，媽，你們信我這一次行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
「我找到一個穩賺不賠的機會，風險特別小，利潤卻很大。
給我五天，最多五天時間！我保證，不僅能把本錢全拿回來，還能讓咱們家的錢翻好幾番！」
他沒法解釋系統的存在，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父母對他的信任上。
江建國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
他養了兒子二十多年，知道江辰性子穩，不是那種冒失衝動的人。
可今天的江辰，眼神里的堅定和銳氣，是他從未見過的。
「啥機會？你給我說清楚。」江建國的聲音沉了沉。
「數字貨幣。」江辰吐出四個字，「我盯准了一個幣種，有內部消息，未來五天會暴漲。」
「數字貨幣？」
江建國眉頭擰成了疙瘩，嗓門瞬間拔高，
「那玩意兒不就是騙人的嗎？新聞里天天說有人被騙得家破人亡！不行！絕對不行！」
趙秀蘭也跟著點頭，手還緊緊拉著江辰的胳膊不放：
「兒子，聽你爸的，咱不沾那東西，踏踏實實守著雜貨鋪，日子雖然不富裕，好歹安穩啊。」
「爸，媽，這次真的不一樣！」
江辰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眼神里滿是急切，
「就信我這一回，就這一回！要是真賠了，我打一輩子工也給你們把錢掙回來，絕不讓你們受半點委屈！」
客廳里又靜了下來，只有牆上的掛鍾在「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江辰心上。
江建國看著兒子泛紅的眼眶和從未有過的執拗，又扭頭看了看老伴哭紅的眼睛，
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心裡天人交戰。
抵押房子和雜貨鋪，那是他們老兩口攢了一輩子的家當，是下半輩子的依靠啊。
過了足足有十分鐘，江建國突然拿起桌上的煙盒，
抖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摸出打火機「咔噠」點燃，狠狠吸了一大口
，煙圈從他嘴裡噴出來，模糊了他的表情。
「行。」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股豁出去的沙啞，「江辰，爸信你這一回。」
「老頭子！」趙秀蘭猛地抬頭，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江建國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江辰臉上，眼神里有期盼，有忐忑，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但你記著，這是咱家最後的家底了。賭贏了，咱全家翻身；賭輸了……」
他沒再說下去，只是重重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江辰看著父親鬢角的白髮和母親通紅的眼眶，鼻子一酸，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他用力點頭，指節攥得發白：「爸，媽，謝謝你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這一刻，他心裡清楚，系統給的財富固然誘人，
但父母這份豁出一切的信任，才是他這輩子最該握緊的珍寶。
這份重量，他扛得起。
江辰爬樓梯時，特意留意了一下，以前需要歇兩次的樓層，
現在一口氣衝上來，竟然連氣都不喘。
掏出鑰匙打開門，客廳的燈亮著，母親趙秀蘭正坐在沙發上擇菜，
父親江建國趴在餐桌上對著帳本寫寫畫畫。
「小辰？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趙秀蘭抬頭看到他，手裡的豆角都掉在了盆里，臉上滿是驚訝，
「晴晴呢？沒跟你一起？」
江建國也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
「晚飯吃了沒？我讓你媽給你留了紅燒肉。」
「嗯，回來了。」
江辰換鞋的動作頓了頓，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靜，
「我一個人回來的。」
趙秀蘭立刻察覺到不對勁，放下手裡的活計走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怎麼了這是？跟晴晴吵架了？還是她公司又加班了？」
江建國也放下筆，眉頭微微皺起：
「出什麼事了？」
江辰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父母關切的眼神，沉默了幾秒，還是開了口：
「爸，媽，我跟蘇晴離婚了。」
「啥？！」
趙秀蘭手裡的擇菜盆「哐當」掉在地上，豆角滾了一地，
「離婚？好好的怎麼就離婚了？你們早上出門不還好好的嗎？」
江建國也猛地站起身，凳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是不是蘇晴那丫頭又聽她媽的挑唆了？我就說劉梅不是個省油的燈！」
江辰沒有細說劉梅的尖酸刻薄，也沒提蘇晴的冷漠決絕，只是簡單解釋說兩人觀念不合，
蘇晴覺得他沒出息，配不上現在當總監的她，和平分了手。
當然，他沒提那兩百萬補償，更沒說系統的事。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牆上掛鍾滴答作響。
趙秀蘭背過身去，肩膀微微聳動，手裡的圍裙都被眼淚打濕了。
江建國在屋裡踱了兩圈，最後拿起桌上的搪瓷缸猛灌了一口水，重重地嘆了口氣：
「離了也好！咱江家沒本事攀那高枝，也不受那窩囊氣！兒子，沒事，回來跟爸媽住，咱再找個踏實過日子的！」
江辰看著父親發紅的眼眶，心裡一熱，點了點頭：
「爸，媽，我真沒事。其實這樣挺好，我早就不想再過那種看人臉色的日子了。」
他頓了頓，看向父親放在桌上的帳本，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爸，咱家……現在手裡能湊出多少現錢？」
老兩口對視一眼，趙秀蘭擦了擦眼角，有些疑惑地問：
「問這個幹啥？店裡周轉的錢加上我們倆攢的養老錢，攏共也就十五萬左右。咋了？你要用錢？」
十五萬？
江辰指尖微微收緊。星鏈幣現在的單價是0.8元，十五萬最多只能買十八萬七千五百個。
就算翻十二倍，也才兩百二十五萬。這筆錢雖然能讓家裡日子寬鬆不少，
但離他想徹底改變現狀、讓父母過上好日子的目標，還差得遠。
而且這是父母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他不甘心只拿這點回報。
他需要更多本金！
江辰深吸一口氣，看向父親，語氣帶著點試探：
「爸，十五萬……可能不太夠。我想……能不能把咱這套房子，
還有樓下那間儲藏室改成的小雜貨鋪，拿去銀行做抵押貸點款？」
「你說啥？！」
江建國手裡的搪瓷缸「啪」地砸在桌上，茶水濺了一桌子，
「抵押房子？江辰你是不是被刺激糊塗了？
那是咱家最後的根！你要那麼多錢幹啥？剛離婚就想瞎折騰？」
趙秀蘭也急忙拉住他的胳膊，眼淚又涌了上來：
「兒子啊，你可別犯傻！錢沒了媽再給你攢，房子要是沒了，咱連個窩都沒了！你到底想幹啥？
跟媽說，是不是蘇晴家欺負你了？」
看著父母急得團團轉的樣子，江辰心裡像被針扎似的疼，但他知道現在不能退縮。
「爸，媽，你們信我這一次行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
「我找到一個穩賺不賠的機會，風險特別小，利潤卻很大。
給我五天，最多五天時間！我保證，不僅能把本錢全拿回來，還能讓咱們家的錢翻好幾番！」
他沒法解釋系統的存在，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父母對他的信任上。
江建國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
他養了兒子二十多年，知道江辰性子穩，不是那種冒失衝動的人。
可今天的江辰，眼神里的堅定和銳氣，是他從未見過的。
「啥機會？你給我說清楚。」江建國的聲音沉了沉。
「數字貨幣。」江辰吐出四個字，「我盯准了一個幣種，有內部消息，未來五天會暴漲。」
「數字貨幣？」
江建國眉頭擰成了疙瘩，嗓門瞬間拔高，
「那玩意兒不就是騙人的嗎？新聞里天天說有人被騙得家破人亡！不行！絕對不行！」
趙秀蘭也跟著點頭，手還緊緊拉著江辰的胳膊不放：
「兒子，聽你爸的，咱不沾那東西，踏踏實實守著雜貨鋪，日子雖然不富裕，好歹安穩啊。」
「爸，媽，這次真的不一樣！」
江辰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眼神里滿是急切，
「就信我這一回，就這一回！要是真賠了，我打一輩子工也給你們把錢掙回來，絕不讓你們受半點委屈！」
客廳里又靜了下來，只有牆上的掛鍾在「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江辰心上。
江建國看著兒子泛紅的眼眶和從未有過的執拗，又扭頭看了看老伴哭紅的眼睛，
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心裡天人交戰。
抵押房子和雜貨鋪，那是他們老兩口攢了一輩子的家當，是下半輩子的依靠啊。
過了足足有十分鐘，江建國突然拿起桌上的煙盒，
抖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摸出打火機「咔噠」點燃，狠狠吸了一大口
，煙圈從他嘴裡噴出來，模糊了他的表情。
「行。」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股豁出去的沙啞，「江辰，爸信你這一回。」
「老頭子！」趙秀蘭猛地抬頭，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江建國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江辰臉上，眼神里有期盼，有忐忑，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但你記著，這是咱家最後的家底了。賭贏了，咱全家翻身；賭輸了……」
他沒再說下去，只是重重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江辰看著父親鬢角的白髮和母親通紅的眼眶，鼻子一酸，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他用力點頭，指節攥得發白：「爸，媽，謝謝你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這一刻，他心裡清楚，系統給的財富固然誘人，
但父母這份豁出一切的信任，才是他這輩子最該握緊的珍寶。
這份重量，他扛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