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那個人是程逸
「那個人...是不是牟晴川。」
「你別說，很有可能，老牟這幾次的成績一向進步很大。」
「對對對，上個學期期末考試他就從年級墊底進步到了三百名以內，然後開學考試的時候又進步到了兩百多名。」
「恐怖如斯——」
班級後排的一名男生，瞬間成為了眾星追捧之月。沒辦法，他們這個學校一個年級的學生其實沒有多少，總共不到四百人。
年級第一其實不是很吸引人，吸引人的是他連跨兩百多名的驚人跨度。
「哇，厲害啊老牟，找的哪個補習班老師啊，這麼牛逼。」
「就是就是，快給我們介紹介紹。」
「......」
全班幾乎所有人都在隨著一言一語的猜測，將目光投向了牟晴川，只有程晚秋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左邊，然後微微笑了笑。
在她心裡，這個年級第一有了人選。
牟晴川坐在那裡，整個人都有點懵。
是我麼？我...我假期里沒學習啊，我甚至作業都是前一天晚上熬夜補完的。
身體被同桌抓住晃了晃，看著周圍的同學投過來的羨慕眼神，這其中還有程妍。
此時，程妍正用一種驚訝到極致的表情看著他，這讓他心裡很是滿足。
「是你麼？」程妍小聲問道。
其實，這時候成績還沒宣讀，是不是他誰都不知道，但是經過同學們你一嘴我一嘴的分析。
還真有點那麼回事。
說不定，因為進步大，已經被班主任提前叫去通知順便告誡一聲繼續保持別驕傲了呢。
看著程妍小聲的詢問，牟晴川情不自禁的挺了挺胸膛，他的這種反應，瞬間吸引了別人的目光。
但正當他欲開口之時，班主任又說話了。
「牟晴川同學的進步一直很大，這次也是，他從年級兩百二十名進步到了一百五十名。」
一百五十名...那就不是他了。
聞言，牟晴川尷尬的低下了頭。同時，心裡有點慶幸。
太他媽尷尬了，好在自己剛才沒裝什麼逼，尤其是當著程妍的面。老班也是，你公布個成績，吊這麼大胃口乾什麼，真尼瑪有病。
「哎呀，張老師你就快說是誰吧。」
「就是啊，別再大喘氣了。」
看著同學們一個個迫切的追問，張建強微微一笑：
「程逸。」
程逸站起身，所有人又將目光投向了他，心中皆是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該不會...是他吧。
很多人在心裡走了一遍對程逸平時的印象，得出的結論都差不多。
這傢伙平時話不多，學習成績也一般，交友也不多，玩的好的就那幾個，除了長得帥點，別的地方沒有什麼讓人印象深刻的。
「語文105，其他課滿分，不要驕傲，保持住。」
嘩~
「還真是他啊，臥槽，深藏不露啊。」
「嘖嘖~平時看不出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嘶——怪不得小逸假期都不怎麼出來玩，合著沒事淨在家開小灶了是吧？」
「你特喵的開小灶開個年級第一出來？」
「槽...以前的小逸被撕票了吧，這肯定是個冒牌的。」
眾人議論紛紛，只有程晚秋看著他的側臉笑意盈盈，無聲摸著腕上的手繩心裡覺得很驕傲。
厲害吧？
這可是我家的弟弟呢。
程逸淡然的點了點頭，他原本極為有線條感的側顏，在午後陽光的映襯下，泛起不真實的光華。
看的姜婷婷星眸中瀰漫著異彩。
這個時間段的男孩子掛著年級第一的頭銜，又長得好，真的很有殺傷力。
江曉亦也在此刻跟著轉過頭，正大光明的盯著程逸看，她知道程逸學習上變得很厲害了。
平日裡沒有個具體的概念，但這次的成績一出，她才知道，『原來他這麼厲害啊。』
那我以後，可不可以借著學習的由頭，當著爸媽的面打電話給他請教問題呢，她心裡想著，回去得先跟老媽說說這年級第一的事兒。
做個鋪墊才行。
可當她眸子瞥過他身旁的姜婷婷時，本來眉眼彎彎的瞬間變得柳眉倒豎。
看你那花痴的樣子，都快流口水了好不好，羞不羞啊，真是的。
女孩子要矜持一點好不好。
她輕哼一聲別過頭，眼不見心不煩。
一下午的時間，眨眼便過了。
對程逸來說，今天下午與往日沒有什麼不同，好像這個年級第一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同。
晚間，程逸在打電話，只不過這次電話的對象不是江曉亦，而是姜婷婷。
「這個題你應該這麼解，先求圓中的這兩個點OE...」
客廳里，程逸小聲說著，和姜婷婷探討著作業問題。家裡的小麵館已經開始準備試營業了，晚上老程和郢月都在店裡忙活。
「我明白了。」電話的那頭傳來一陣高興的呼聲，「求完這個，再求大的幾何圖形，原來思路是這麼簡單啊。」
「你果然厲害啊程逸，看來你這個年級第一是實打實的呢。」
姜婷婷讚嘆一聲，她其實今天來電話，一為請教，二為試探。和他鄰桌那麼久，還從未發現過自己身邊隱藏著這麼一位大神呢。
「你只是被題目引導了，跳出固有思維再去看題，思路就很明顯了。」程逸跟她說著，卻沒有重複年級第一的這個話題。
如果順著姜婷婷的話往下走，不管謙虛還是自誇，總會在這四個字上沒完沒了，他不喜歡這樣。
只要有一個人不提，這個話題就進行不下去。
「我以後遇到不解的問題，能打電話跟你請教嗎？」姜婷婷問道。
「可以是可以。」程逸看了眼時間，此時剛剛好八點：「但是，能不能避開七點到八點這個時間段。」
「好的，我知道了，那再見啦。」
沒有問為什麼，姜婷婷應是後，掛斷了電話。
————
江水春苑，
今天江泉上夜班，七點五十才走，而今天劉敏淑吃過飯就出去和小姐們跳舞了。
估摸著時間不到八點就回來了。
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了，時間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的好。
本來今天剛跟程逸說了沒時間，不曾想還是能打個時間差的。
「曉亦，爸爸走了哈，你好好寫作業，累了就歇會兒。」
江泉囑咐了一聲就走了，在聽到關門聲後，江曉亦在門後數了三聲，然後就如脫籠的兔子般竄到了電話旁。
拿起電話放到耳邊，撥通那串早已熟記於心的電話號碼。
結果電話的那頭傳來一道甜甜的聲線。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您稍後再撥...】
「你別說，很有可能，老牟這幾次的成績一向進步很大。」
「對對對，上個學期期末考試他就從年級墊底進步到了三百名以內，然後開學考試的時候又進步到了兩百多名。」
「恐怖如斯——」
班級後排的一名男生，瞬間成為了眾星追捧之月。沒辦法，他們這個學校一個年級的學生其實沒有多少，總共不到四百人。
年級第一其實不是很吸引人，吸引人的是他連跨兩百多名的驚人跨度。
「哇，厲害啊老牟，找的哪個補習班老師啊，這麼牛逼。」
「就是就是，快給我們介紹介紹。」
「......」
全班幾乎所有人都在隨著一言一語的猜測，將目光投向了牟晴川，只有程晚秋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左邊，然後微微笑了笑。
在她心裡，這個年級第一有了人選。
牟晴川坐在那裡，整個人都有點懵。
是我麼？我...我假期里沒學習啊，我甚至作業都是前一天晚上熬夜補完的。
身體被同桌抓住晃了晃，看著周圍的同學投過來的羨慕眼神，這其中還有程妍。
此時，程妍正用一種驚訝到極致的表情看著他，這讓他心裡很是滿足。
「是你麼？」程妍小聲問道。
其實，這時候成績還沒宣讀，是不是他誰都不知道，但是經過同學們你一嘴我一嘴的分析。
還真有點那麼回事。
說不定，因為進步大，已經被班主任提前叫去通知順便告誡一聲繼續保持別驕傲了呢。
看著程妍小聲的詢問，牟晴川情不自禁的挺了挺胸膛，他的這種反應，瞬間吸引了別人的目光。
但正當他欲開口之時，班主任又說話了。
「牟晴川同學的進步一直很大，這次也是，他從年級兩百二十名進步到了一百五十名。」
一百五十名...那就不是他了。
聞言，牟晴川尷尬的低下了頭。同時，心裡有點慶幸。
太他媽尷尬了，好在自己剛才沒裝什麼逼，尤其是當著程妍的面。老班也是，你公布個成績，吊這麼大胃口乾什麼，真尼瑪有病。
「哎呀，張老師你就快說是誰吧。」
「就是啊，別再大喘氣了。」
看著同學們一個個迫切的追問，張建強微微一笑：
「程逸。」
程逸站起身，所有人又將目光投向了他，心中皆是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該不會...是他吧。
很多人在心裡走了一遍對程逸平時的印象，得出的結論都差不多。
這傢伙平時話不多，學習成績也一般，交友也不多，玩的好的就那幾個，除了長得帥點，別的地方沒有什麼讓人印象深刻的。
「語文105，其他課滿分，不要驕傲，保持住。」
嘩~
「還真是他啊，臥槽，深藏不露啊。」
「嘖嘖~平時看不出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嘶——怪不得小逸假期都不怎麼出來玩，合著沒事淨在家開小灶了是吧？」
「你特喵的開小灶開個年級第一出來？」
「槽...以前的小逸被撕票了吧，這肯定是個冒牌的。」
眾人議論紛紛，只有程晚秋看著他的側臉笑意盈盈，無聲摸著腕上的手繩心裡覺得很驕傲。
厲害吧？
這可是我家的弟弟呢。
程逸淡然的點了點頭，他原本極為有線條感的側顏，在午後陽光的映襯下，泛起不真實的光華。
看的姜婷婷星眸中瀰漫著異彩。
這個時間段的男孩子掛著年級第一的頭銜，又長得好，真的很有殺傷力。
江曉亦也在此刻跟著轉過頭，正大光明的盯著程逸看，她知道程逸學習上變得很厲害了。
平日裡沒有個具體的概念，但這次的成績一出，她才知道，『原來他這麼厲害啊。』
那我以後，可不可以借著學習的由頭，當著爸媽的面打電話給他請教問題呢，她心裡想著，回去得先跟老媽說說這年級第一的事兒。
做個鋪墊才行。
可當她眸子瞥過他身旁的姜婷婷時，本來眉眼彎彎的瞬間變得柳眉倒豎。
看你那花痴的樣子，都快流口水了好不好，羞不羞啊，真是的。
女孩子要矜持一點好不好。
她輕哼一聲別過頭，眼不見心不煩。
一下午的時間，眨眼便過了。
對程逸來說，今天下午與往日沒有什麼不同，好像這個年級第一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同。
晚間，程逸在打電話，只不過這次電話的對象不是江曉亦，而是姜婷婷。
「這個題你應該這麼解，先求圓中的這兩個點OE...」
客廳里，程逸小聲說著，和姜婷婷探討著作業問題。家裡的小麵館已經開始準備試營業了，晚上老程和郢月都在店裡忙活。
「我明白了。」電話的那頭傳來一陣高興的呼聲，「求完這個，再求大的幾何圖形，原來思路是這麼簡單啊。」
「你果然厲害啊程逸，看來你這個年級第一是實打實的呢。」
姜婷婷讚嘆一聲，她其實今天來電話，一為請教，二為試探。和他鄰桌那麼久，還從未發現過自己身邊隱藏著這麼一位大神呢。
「你只是被題目引導了，跳出固有思維再去看題，思路就很明顯了。」程逸跟她說著，卻沒有重複年級第一的這個話題。
如果順著姜婷婷的話往下走，不管謙虛還是自誇，總會在這四個字上沒完沒了，他不喜歡這樣。
只要有一個人不提，這個話題就進行不下去。
「我以後遇到不解的問題，能打電話跟你請教嗎？」姜婷婷問道。
「可以是可以。」程逸看了眼時間，此時剛剛好八點：「但是，能不能避開七點到八點這個時間段。」
「好的，我知道了，那再見啦。」
沒有問為什麼，姜婷婷應是後，掛斷了電話。
————
江水春苑，
今天江泉上夜班，七點五十才走，而今天劉敏淑吃過飯就出去和小姐們跳舞了。
估摸著時間不到八點就回來了。
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了，時間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的好。
本來今天剛跟程逸說了沒時間，不曾想還是能打個時間差的。
「曉亦，爸爸走了哈，你好好寫作業，累了就歇會兒。」
江泉囑咐了一聲就走了，在聽到關門聲後，江曉亦在門後數了三聲，然後就如脫籠的兔子般竄到了電話旁。
拿起電話放到耳邊，撥通那串早已熟記於心的電話號碼。
結果電話的那頭傳來一道甜甜的聲線。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您稍後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