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中獎了
客廳中。
程正國一臉的憧憬，用手肘頂了頂郢月：
「說真的，我要是有朝一日中了獎，我還真想開個麵館，你覺得怎麼樣。」
聽得這話，郢月倒是沒有反駁，「嫁給你這麼多年，您也算是個遠庖廚得『君子』」
語氣中好像多少有點氣，「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很贊同，您老人家得面做的其實相當不錯，是真得可以拿出去賣的。」
一旁的程晚秋隨聲附和：「嗯嗯，沒錯沒錯，這麼多年，我就幾乎沒吃過重樣得面。」
「而且，爸做的面味道超級棒哦。」
程逸在吃方面有個喜好，就是喜歡吃麵，這一點多少有點因為老程得緣故。聽得老婆、閨女得誇獎。
老程也跟著傲嬌了一把。
「你別說，當年你要不接咱爹得班，要在老家縣裡開個麵館，想想也挺不錯的。」郢月說道。
老程聞言也有點唏噓。
程逸的爺爺程偉，當年是村里唯一得正式工人，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時候還興子女頂班。
程正國兄弟姐妹四個，他和老大是雙胞胎。
程偉要退休了這個班理應由程逸的大伯程正軍頂上，但是因為其他的一些因由，最後讓給了程正國。
當年因為上這個班，程正國一直覺得有點愧對老大。
「嗐，說這個有啥用啊，我就算不出來上班，在老家種地我也沒資金去開麵館啊，你知道開個店要多少錢嘛。」
「怎麼沒錢啊，現在糧食不值錢，但是菜貴啊，老大老三在家種菜，一年下來可掙不少呢。半點不比你這個出來上班的差，甚至比你掙的多多嘞。」
郢月嗑著瓜子繼續說道：「你啊，你就是什麼事兒都習慣先把難處擴大，明明什麼事都還沒開始干，自己先把自己勸退了。」
正在一旁吃瓜子的程晚秋，聽著這對話，眼睛亮了一下，也不看電視了，轉過身一臉好奇的聽事兒。
「開個店是需要不少錢，但是咱開不起大的，還開不起小的嗎？好的開不起，還開不起差的嗎？以後慢慢經營就是了。」
「都說萬事開頭難，真正難的是你實際邁出去的第一步。」郢月將瓜子殼掃到垃圾桶里：「你呀，你也別嫌我嘮叨你，你這個人就是畏手畏腳的，有點什麼想法也總停留在口頭階段。」
「以後兒子可別像你，要是跟你一樣，以後也是個給人打工的命，一輩子出息也大不了。」
一聽這個，老程同志不樂意了，「不是，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我怎麼沒出息了，我是個工人不假，但我的單位好歹也是個國企吧。」
「工資不高，但也絕不低吧，各項福利待遇也還不錯吧。」
「兒子像我怎麼了？這些年，雖然沒掙什麼大錢，但我也沒餓著你吧，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瞧不起我啊。瞧不起我早點說啊，有些事啊，孩子們都大了現在辦正好！」
「呦呦喲。」郢月用肩膀頂了頂程晚秋，笑道「你看你爸，說兩句還急了。」
程晚秋本來挺好奇的，但聽了沒兩句越聽越不對勁。
怎麼感覺要急眼呢。
她吐了吐小舌頭也不敢搭話，心道，我的好弟弟呢，快點出來救場啊。
程正國將臉扭向一邊。
「我可沒說你沒出息啊，準確的說，我說的是出息大不了。」
程正國抱著個南瓜抱枕，坐在那一臉的不服氣，但也沒出言反駁。
知夫莫若妻，郢月的話他知道是對的。但是，你說的再對能不能考慮一下場合啊。
守著孩子的面這麼說我，我不要面子的？
熊樣吧你，晚上各睡各的。
「好了好了，算我說錯了，小女子給程『君子』賠個不是咋樣。」說著，郢月學著樣子盈盈施了一禮。
程正國瞥了一眼，臉上嫌棄的撇撇嘴，翹著腿往遠處坐了坐。
「行了，時候不早了。」郢月見狀也不再說了，起身說道：「晚秋，準備洗漱睡...咦，兒子，你手裡拿的什麼？」
一句話，把三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再次回到客廳的程逸手裡多了張花花綠綠的紙片。
那顏色...看起來很像。
郢月的眼神瞬間變得嚴肅了：「你去買彩票了？」
程正國這時候也來到了郢月身後，一把扯過程逸手裡的彩票，「你一組號買了十注？你哪來的錢？」
看著兩人幾乎一摸一樣的動作和表情，程逸心裡好笑：剛才還在鬧彆扭，現在倒好一致對外了。
「笑什麼笑，問你話呢。」郢月生氣道：「小孩子不學好，學人家買什麼彩票，純純浪費錢！」
程正國：「快說，錢哪來的？」
程逸：「......」
程晚秋生怕弟弟挨訓，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跑到程逸身前，怯怯的說道：「爸媽，弟弟的錢是我給的。你們別生氣.....」
郢月一把拉過她，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程逸頓時看見了非常彈彈的一幕，墩~墩~的，很有肉感。
「你這丫頭，我給你錢是讓你自己買點好吃的，買點自己想用的文具什麼的，你給這小子作甚？」
欸？
程逸聽的不對頭。
不是，
專門給姐姐的，還得避著我？
郢月女士，您...幾個意思啊？
我把你當親媽，你拿我當外甥啊。
就在這時，電視機里傳出來聲音。
【...福星高照，那好，我們現在來開獎。】
【第一個紅色號碼球是01號。】
【再來關注第二個紅色號碼球...】
【......】
一旁的程正國看了眼手裡的彩票號碼，然後繼續說道：「老實交待！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玩這個的，以前給你的錢是不是都哪來買這個了？」
程逸滿臉的無奈，有些無所謂：「沒有啊，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老程就跳腳了。
「第一次！你第一次買就敢一組號碼買十注？我...」
「我鞋底呢！」
程晚秋趕緊上前按住正在脫鞋的老程：「爸爸，你先別生氣，你聽我說...弟不是」
郢月一把拉過程晚秋，示意她閉嘴。
這時，電視機上傳來聲音。
【接下來是最後一個紅色號碼球——22號。】
「晚秋，你不用替他說好話，你就.....」正想拿鞋底抽程逸的正國同志突然身形一頓，忽然想到了什麼。
然後他轉身看了眼向電視，在看清電視上顯示的彩票中獎號碼時，喉嚨不自覺的咕嚕了一下。
難以置信的拿起手裡的彩票放到電視機的一旁仔細對照了下。
然後客廳里，就傳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嚎叫。
程正國一臉的憧憬，用手肘頂了頂郢月：
「說真的，我要是有朝一日中了獎，我還真想開個麵館，你覺得怎麼樣。」
聽得這話，郢月倒是沒有反駁，「嫁給你這麼多年，您也算是個遠庖廚得『君子』」
語氣中好像多少有點氣，「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很贊同，您老人家得面做的其實相當不錯，是真得可以拿出去賣的。」
一旁的程晚秋隨聲附和：「嗯嗯，沒錯沒錯，這麼多年，我就幾乎沒吃過重樣得面。」
「而且，爸做的面味道超級棒哦。」
程逸在吃方面有個喜好，就是喜歡吃麵，這一點多少有點因為老程得緣故。聽得老婆、閨女得誇獎。
老程也跟著傲嬌了一把。
「你別說，當年你要不接咱爹得班，要在老家縣裡開個麵館，想想也挺不錯的。」郢月說道。
老程聞言也有點唏噓。
程逸的爺爺程偉，當年是村里唯一得正式工人，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時候還興子女頂班。
程正國兄弟姐妹四個，他和老大是雙胞胎。
程偉要退休了這個班理應由程逸的大伯程正軍頂上，但是因為其他的一些因由，最後讓給了程正國。
當年因為上這個班，程正國一直覺得有點愧對老大。
「嗐，說這個有啥用啊，我就算不出來上班，在老家種地我也沒資金去開麵館啊，你知道開個店要多少錢嘛。」
「怎麼沒錢啊，現在糧食不值錢，但是菜貴啊，老大老三在家種菜，一年下來可掙不少呢。半點不比你這個出來上班的差，甚至比你掙的多多嘞。」
郢月嗑著瓜子繼續說道：「你啊，你就是什麼事兒都習慣先把難處擴大，明明什麼事都還沒開始干，自己先把自己勸退了。」
正在一旁吃瓜子的程晚秋，聽著這對話，眼睛亮了一下，也不看電視了，轉過身一臉好奇的聽事兒。
「開個店是需要不少錢，但是咱開不起大的，還開不起小的嗎？好的開不起，還開不起差的嗎？以後慢慢經營就是了。」
「都說萬事開頭難，真正難的是你實際邁出去的第一步。」郢月將瓜子殼掃到垃圾桶里：「你呀，你也別嫌我嘮叨你，你這個人就是畏手畏腳的，有點什麼想法也總停留在口頭階段。」
「以後兒子可別像你，要是跟你一樣，以後也是個給人打工的命，一輩子出息也大不了。」
一聽這個，老程同志不樂意了，「不是，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我怎麼沒出息了，我是個工人不假，但我的單位好歹也是個國企吧。」
「工資不高，但也絕不低吧，各項福利待遇也還不錯吧。」
「兒子像我怎麼了？這些年，雖然沒掙什麼大錢，但我也沒餓著你吧，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瞧不起我啊。瞧不起我早點說啊，有些事啊，孩子們都大了現在辦正好！」
「呦呦喲。」郢月用肩膀頂了頂程晚秋，笑道「你看你爸，說兩句還急了。」
程晚秋本來挺好奇的，但聽了沒兩句越聽越不對勁。
怎麼感覺要急眼呢。
她吐了吐小舌頭也不敢搭話，心道，我的好弟弟呢，快點出來救場啊。
程正國將臉扭向一邊。
「我可沒說你沒出息啊，準確的說，我說的是出息大不了。」
程正國抱著個南瓜抱枕，坐在那一臉的不服氣，但也沒出言反駁。
知夫莫若妻，郢月的話他知道是對的。但是，你說的再對能不能考慮一下場合啊。
守著孩子的面這麼說我，我不要面子的？
熊樣吧你，晚上各睡各的。
「好了好了，算我說錯了，小女子給程『君子』賠個不是咋樣。」說著，郢月學著樣子盈盈施了一禮。
程正國瞥了一眼，臉上嫌棄的撇撇嘴，翹著腿往遠處坐了坐。
「行了，時候不早了。」郢月見狀也不再說了，起身說道：「晚秋，準備洗漱睡...咦，兒子，你手裡拿的什麼？」
一句話，把三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再次回到客廳的程逸手裡多了張花花綠綠的紙片。
那顏色...看起來很像。
郢月的眼神瞬間變得嚴肅了：「你去買彩票了？」
程正國這時候也來到了郢月身後，一把扯過程逸手裡的彩票，「你一組號買了十注？你哪來的錢？」
看著兩人幾乎一摸一樣的動作和表情，程逸心裡好笑：剛才還在鬧彆扭，現在倒好一致對外了。
「笑什麼笑，問你話呢。」郢月生氣道：「小孩子不學好，學人家買什麼彩票，純純浪費錢！」
程正國：「快說，錢哪來的？」
程逸：「......」
程晚秋生怕弟弟挨訓，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跑到程逸身前，怯怯的說道：「爸媽，弟弟的錢是我給的。你們別生氣.....」
郢月一把拉過她，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程逸頓時看見了非常彈彈的一幕，墩~墩~的，很有肉感。
「你這丫頭，我給你錢是讓你自己買點好吃的，買點自己想用的文具什麼的，你給這小子作甚？」
欸？
程逸聽的不對頭。
不是，
專門給姐姐的，還得避著我？
郢月女士，您...幾個意思啊？
我把你當親媽，你拿我當外甥啊。
就在這時，電視機里傳出來聲音。
【...福星高照，那好，我們現在來開獎。】
【第一個紅色號碼球是01號。】
【再來關注第二個紅色號碼球...】
【......】
一旁的程正國看了眼手裡的彩票號碼，然後繼續說道：「老實交待！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玩這個的，以前給你的錢是不是都哪來買這個了？」
程逸滿臉的無奈，有些無所謂：「沒有啊，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老程就跳腳了。
「第一次！你第一次買就敢一組號碼買十注？我...」
「我鞋底呢！」
程晚秋趕緊上前按住正在脫鞋的老程：「爸爸，你先別生氣，你聽我說...弟不是」
郢月一把拉過程晚秋，示意她閉嘴。
這時，電視機上傳來聲音。
【接下來是最後一個紅色號碼球——22號。】
「晚秋，你不用替他說好話，你就.....」正想拿鞋底抽程逸的正國同志突然身形一頓，忽然想到了什麼。
然後他轉身看了眼向電視，在看清電視上顯示的彩票中獎號碼時，喉嚨不自覺的咕嚕了一下。
難以置信的拿起手裡的彩票放到電視機的一旁仔細對照了下。
然後客廳里，就傳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