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假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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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磨磨蹭蹭穿好小白兔連體毛絨絨,剛想問蟲怎麼樣,有沒有很奇怪,就被自家媳婦薅著兔子耳朵一頓狂揉。

  艾德里斯臉都興奮紅了,「雄主,太可愛了,真的好可愛啊。」

  鋒嵐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老婆突然變變態的感覺。

  鋒嵐心裡的小蟲搖腦袋,不能這麼想,艾德里斯只是太愛我了,才——才這麼變——變得興奮。

  鋒嵐被蟲親到暈暈乎乎,舔了舔嘴巴,感覺嘴巴麻麻的。

  而蟲除了親親和爪子到處亂摸,一點做其他事情的打算也沒有。

  鋒嵐忍了忍,感覺被蟲點起來的火氣完全滅不下去,需要蟲的幫助。

  艾德里斯也許是因為太興奮,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點了火,還在鋒嵐身上蹭。

  鋒嵐在艾德里斯沉迷揪自己的兔子尾巴時,一個翻身將蟲壓在了自己身下。

  艾德里斯又揪了揪鋒嵐衣服上自帶的小尾巴,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的危險狀態,還傻乎乎的問,「怎麼了?」

  鋒嵐不是什麼獨斷專裁的蟲, 蟲既然問了,也就回答了,「我都穿小兔子連體套裝了,你是不是要付一點報酬?」

  艾德里斯腦子慢半拍,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鋒嵐就自顧自的決定,「嗯,你既然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說完也沒理蟲是個什麼反應,就開始主動出擊。

  艾德里斯腦子裡還在想著壓著自己的鋒小嵐牌小兔子真可愛,滿腦子都是自己在挼兔子。

  結果可愛的兔子突然變成了吃肉肉的兔子,還對自己身上的肉情有獨鍾。

  艾德里斯有那麼一點手足無措,卻很快顧不上了,艾德里斯也不知道,小兔子連體衣是什麼時候被蟲脫掉套在自己身上的,而當艾德里斯想要脫掉時,卻發現,有些東西穿上容易,脫下來一點也不容易。

  艾德里斯早上睡著時都沒想明白,明明是自己給雄主買的衣服,為什麼最後卻套在了自己身上。

  鋒嵐則心滿意足,還很有閒情逸緻的將不太乾淨的毛絨絨小兔兔連體衣洗乾淨掛進了衣櫃,有機會還可以拿出來套到自家媳婦身上。

  白白昨天晚上和艾多探討完格鬥,就打開了模擬倉自帶的睡眠模式進行了休息,早上回來時,看到房間裡只有雄父哼著奇奇怪怪的歌在做事,伸長腦袋在房間裡尋找。

  「雄父,雌父呢?」

  鋒嵐哼歌的聲音一頓,按住了自家正在朝臥室方向前進崽崽的腦袋,「在臥室,睡著了,你雌父昨天晚上處理工作很辛苦,你不要去打擾他。」

  說著將自家崽強行拽回沙發, 「你自己玩。」

  白白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去打擾雌父。

  鋒嵐處理完昨天晚上欺負蟲的證據,就拿出兩管營養液,一管給白白,一管放桌上,叮囑白白,「你雌父睡醒了,記得提醒他喝,他不會照顧自己,可能會忘掉。」

  鋒嵐從其他星球買來的食物已經吃完了,最近自己要負責談判前準備,時間肯定會變得緊張,也沒時間再去買食材,只能暫時用營養液湊合一下。

  看了看時間,還很充裕,鋒嵐就順便坐下,跟白白說了要將他送回U-24星的事。

  看著崽崽嘴巴不自覺的嘟起,可卻什麼沒說,沒忍住揉了揉蟲剛梳好的頭髮。

  「別擺出這副樣子,雄父雌父也很捨不得你,但是沒辦法,這裡條件不好,而且我們去談判你也見不到,到時候還是你一隻蟲留在這裡。

  雄父保證,這次談判結束肯定和雌父回來陪崽崽,不和崽崽在分開。」

  白白沒說話,好半天之後才開口,「雄父要是騙我怎麼辦?我又沒有辦法判斷雄父談判有沒有結束。」

  鋒嵐打開白白的光腦,在最大的娛樂網站上面找到軍部的官方號,「你可以看這個,到時候說不定你自己可以根據談判進度推斷出雄父和雌父什麼時候回去。」

  白白勉強點頭,「好吧,你們要快一點,不要讓白白等太久。」

  鋒嵐眯著綠眸點頭,「嗯,雄父儘量,雄父現在要去工作,你在家要照顧好雌父。」

  「會的,雄父不用擔心我和雌父。」白白邊說著,邊打開自己和艾多格鬥的視頻進行分析。

  鋒嵐在蟲崽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白白是最可靠的小雄蟲,我當然放心。」


  白白將鋒嵐送到了雌蟲居住大樓的門口,看著機甲衝上天空才乘坐電梯回到鋒嵐房間所在的樓層。

  一路上沒少接收軍雌們慈愛的眼神,還有軍雌很像誘拐蟲崽的蟲販子,躡手躡腳的湊到蟲崽面前,「白白啊,你雌父去工作了,要不要來哥哥這裡玩,哥哥可以陪你玩遊戲。」

  白白很有禮貌的婉拒,「不用了,墨雌父還在家,下次有機會我再找哥哥玩。」

  自己雖然還小,但怎麼說也是只雄蟲,隨便去雌蟲的私蟲空間並不好。

  軍雌聽蟲崽這麼說,雖然遺憾,但也只能遺憾放棄。

  ————

  鋒嵐剛從自己的機甲上面跳下來,就被自己的上司抓住了爪子。

  「澈,你可算來了,趕快和我走,一部分和你一起去談判的軍雌已經到了,我們先開會。

  還有上面已經同意給你升中將了,文件什麼的已經批下來了,就是正式的通知還沒有下發,你趕緊從我那邊抱一批文件去批。」

  鋒嵐將自己的蟲爪子從蟲爪子裡抽了出來,和蟲保持一段距離後,才開口,「長官,雖然我升中將了,但是你自己的工作還是要自己處理,不能偷懶。」

  對方看鋒嵐的態度,只能放棄忽悠蟲幫忙的想法,「好吧,那我們先去開會。」

  這一場會議從早上開到了晚上,結束後鋒嵐覺得自己嗓子快冒煙了,身體也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而有點不舒服。

  因為時間太晚,鋒嵐給艾德里斯發了消息,就回自己的辦公室,在辦公室自帶的休息室睡了。

  第二天醒來,鋒嵐剛收拾好自己出休息室,就看到艾德里斯穿著整齊的軍裝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鋒嵐也沒多想,撲過去抱住蟲的腰,「你怎麼來了?」

  艾德里斯認真將蟲軍服的衣領整理好,「我也是這次要去談判的蟲,當然要來。」

  將鋒嵐從自己身上扶起來,艾德里斯從身後拿出一包小零食,「時間還早,我帶了解饞的小零食,吃完再工作。」

  鋒嵐臉頰在蟲臉頰上蹭了蹭,「艾德里斯,你真好,這些零食都是哪裡來的?」鋒嵐早就想問了,因為邊境這邊打仗的原因,原先送邊境的快遞已經停運好久了,要搞來這些,並不是很容易。

  艾德里斯替蟲拆開包裝,給蟲餵了一塊零食,「和我關係不錯的軍雌里有一隻軍雌家離邊境星比較近,家裡做運輸買賣的生意,我托他從別的星球買來的。」

  鋒嵐給艾德里斯也餵了一塊小零食,沒再說什麼,可眼角眉梢都洋溢著喜悅。

  窩在蟲懷裡,將手中的零食用自己吃一口餵媳婦一口的方式吃了一半,鋒嵐就將自家媳婦從椅子上拉起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開會,東西路上也可以吃。」

  艾德里斯看了看光腦上的時間,感覺吃完再去開會也應該來得及,沒必要去這麼早。

  但雄主如果想要早點到會議室也不是不可以,被鋒嵐拉著走到半路,有蟲上來搭話聊天時,艾德里斯才明白蟲這麼做的目的。

  某位少將,「談判……,我們應該……。」

  對方說了一大堆。

  鋒嵐「這個問題……」吧啦了一大堆。

  之後又來了一句,「你提出的這個預估值我覺得還有點低,我們還能再提高一點,對了,這是我們家墨給我買的小零食你要不要吃一口?」

  某軍雌隱晦的目光瞟向旁邊的艾德里斯,笑著婉拒。

  鋒嵐笑得更開心了,「你不知道,我家墨知道我嘴饞所以托蟲給我帶了小零食。」

  某隻軍雌「……」突然覺得自己嘴裡被硬塞了狗糧進來。

  看著澈中將笑得傻乎乎,一點也沒有平時的冷靜睿智,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中將在自己心中高大的形象崩掉了。

  周圍的雌蟲「……」怎麼說呢?我們澈少將好像突然就變得有那麼一點讓蟲陌生。

  艾德里斯看明白蟲想幹什麼後,表情異常淡定,暗搓搓秀恩愛嘛,剛開始還會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但是蟲總是在成長的,艾德里斯現在已經在面對其他蟲的眼神時,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

  進入會議室,蟲還有大半沒到,來的蟲坐在一起聊天,等待會議開始,鋒嵐和艾德里斯也和其他蟲一起聊了好一會,陸陸續續蟲也都來齊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鋒嵐和艾德里斯雖然在一個會議室,但因為身邊還有其他蟲,很少有單獨交流的時間,只不過有很多次兩蟲無意間對上眼神,兩蟲眼神對上時,眼中總是帶著笑。


  只有在會議結束後,兩蟲回到辦公室,才能單獨相處一小會,但因為會議時間太晚,兩蟲在床上相互依偎著,聊不上幾句就都睡著了。

  飛艇上給外來軍雌準備了辦公室,但艾德里斯一次沒有去過,一直和鋒嵐待在一起。

  剛開始的時候,鋒嵐看到一幫蟲送上來那些談判報告,還能和顏悅色的指點兩句,但當一幫蟲經過三次修改,交上來的報告毫無長進後,鋒嵐忍不了了,也顧不上在自己辦公室里和自己一起處理事務的艾德里斯。

  直接開吼,「我說讓你總結這五年打仗花費的軍費,你怎麼算的?怎麼算出來就這麼點?還有你這個最低賠償金額期望值,你自己看,你自己看,整整比最高賠償金額期望值低出一半,你怎麼想的?」

  軍雌被鋒嵐吼的一懵,頭回見澈中將這麼暴躁,蟲小心翼翼開口,「最低賠償金額期望值是太高了嗎?其實還可以往下調。」

  鋒嵐「……」真的很想撬開蟲的腦子,這幫蟲是怎麼想的,鋒嵐不理解,他們為什麼要給其他種族省錢。

  手裡的紙都被鋒嵐攥皺了,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用以前那種引導並旁敲側擊企圖讓蟲開竅的委婉方式,這種方式一點也不適合這些腦子一根筋的軍雌,就應該明說。

  「給我把金額往上提,再往上提,你要是再敢給我弄出個這麼低的最低賠償金額期望值,我就讓你把那些錢給我補上。」

  軍雌不敢說話,好嚇蟲,澈中將這個表情真的好嚇蟲,但有些話,蟲還是要說的,「可是這就是我們這五年的所有軍費,沒有遺漏了。」

  軍雌覺得有點為難蟲,自己連後勤給軍雌們洗澡的水都換算成費用加進軍費里了,還要怎麼樣啊。

  鋒嵐將掉到自己眼前的頭髮捋到耳後,「給我做假帳知道不,做假帳,去給我查所有材料這五年裡的最高價格,按最高價格計算所有費用。

  還有各大軍團在自己守邊境星挖到的軍用材料,在軍團內部沒收費的給我統統按照買來的算,都算成錢。

  最後,雖然我們的機甲壞掉了都是自己修,機甲只要修一修能用就繼續用,但是你給我把機甲破損達到百分之九十的,統統算成報廢,算成錢,破損不嚴重的機甲雖然也是我們自己修的,沒讓軍團掏錢,但是這並不妨礙你在報告上寫機甲維修費用,懂了嗎?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軍雌愣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鋒嵐看蟲傻兮兮的,沒忍住多說一句,「你算的這個最高賠償金額期望值是我們這些年的真實花費,只能當最低賠償金額期望值。」

  說完揮揮爪子,讓蟲趕緊回去改數據。

  軍雌立馬將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帶出了門。

  艾德里斯將剛倒好的水放在鋒嵐辦公桌上,「別生氣,等會我過去盯著蟲做,保證讓你滿意。」

  鋒嵐抱住蟲的腰,將腦袋埋在蟲腹肌上,沒了剛才那副兇巴巴的模樣,反而讓蟲覺得分外委屈,「墨,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兇,不喜歡我?」

  艾德里斯將水端到蟲唇邊,「喝一口,不會,怎麼會呢?是他們悟性太差。」

  鋒嵐喝口水,繼續自己的表演,「我平時不這樣的,肯定不會凶你,你別害怕。」

  艾德里斯忍笑點頭,這些天自家鋒小嵐一直在當認真負責,嚴肅可靠的澈中將,艾德里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被自家雄主這麼蹭著撒嬌了。

  也許是鋒嵐說出的方法給蟲提供了新思路,打算交談判報告的蟲這兩天沒來鋒嵐辦公室打擾蟲。

  這讓鋒嵐挪出來不少時間,總算是可以喘口氣,沒有前幾天那麼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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