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來吧！燃起來
徐囂督促盾坦戰車兵和騎兵的訓練，並和士卒們吃了晚飯。
然後他才返回奉天門，轉而指導二十名暗衛夜晚長距試飛。
並讓明天白天停止飛行訓練，好好休息睡夠，以養精蓄銳。
又再吩咐天略台趁夜色，悄然調集物資往西直門和阜成門運送。
在運送過程中，全城的馱馬驢騾也隨之往兩門附近集結。
三十日。
醒來後吃過早飯。
徐囂花了一整個上午訓練將要出城的兩萬人。
午飯前則命令下午休整恢復體力，並就近安排住所休息。
「……不是這……這滿打滿算才訓練了一天半？！
難不成明天就要出城作戰了麼？！可這還沒到闖賊最後通牒的五天呢？！
你何必如此迫不及待？！哪怕再多訓練一天也是好的啊！！
是不是有點太過倉促了？！……這能行麼？！可別一敗塗地……到時悔之晚矣！！」
「閉上你的烏鴉嘴！！什麼一敗塗地？！！
訓練一天也就夠了，也就是推個車子，發射弩炮而已！
很容易上手學會，本來也沒多複雜！再者根本用不著訓練那麼精熟！
其實上了戰場才學的最快，在戰爭中學習戰爭最是高效！！
而且關鍵我們是壓倒性優勢，容錯率高不怕出問題！！！……」
徐囂不以為意，給憂心忡忡的崇禎打了點雞血。
「你這說反了吧？！……闖賊是五十萬人啊！！
闖賊才是壓倒性優勢，而你這才區區兩萬人！哪來的優勢可言？！
而且你還打算把騎兵當呆兵用，難道就靠那一千盾坦戰車就能贏？！
……一千對五十萬能贏嘛？！連射弩炮再是厲害，也不可能贏得了啊！」
「五十萬那只是個數字而已，口嗨再多也沒用？！
李自成又不可能把五十萬人都集中到一點之上！……
兵多可非代表必勝！否則薩爾滸大明就不會敗得那麼慘了！！
兵力多的優勢在於預備隊更多，能承受戰損更大！血條更厚點而已！
單位長度接戰面上，人數再多也無法加入戰鬥，實際參加戰鬥者極其有限！
真正能決定勝敗的是傷害輸出效率，也就是相對時間內造成的傷害高者勝！！」
徐囂說的道理讓崇禎不明覺厲。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李自成是有五十萬人。
可五十萬人在同一個地點是無法展開形成戰力的。
比如一輛盾坦戰車寬一丈，兩輛是六丈，十輛便是十丈三十米。
三十米的寬度只能站下三十名步兵，最多擠下五十名步兵，十五名騎兵。
而在這個寬度內十輛盾坦戰車，短時間用連射弩炮造成的彈幕傷害輸出。
絕對不是當下順軍三十名步兵或十五名騎兵能做到，或承受得了的。
十輛盾坦戰車便是如此，而一百輛戰車。
也就是三百米寬度的接戰面，誰的傷害輸出更高優勢更大！
再說徐囂用連射弩炮還不是當作主要輸出，更多是用來當肉盾抗線而已。
等下午時間，兩萬戰兵轉為徹底休整，二十一軍的工匠卻更為忙碌不停。
西直門阜成門兩門方向的異動，順軍也有所察覺。
但李自成可能以為不過是城內在加強防禦，似乎並未太加以重視。
徐囂當然也儘量進行各種掩飾偽裝，在訓練處建立大片幕牆遮擋。
順軍由於畏懼遠程弩炮，望樓搭建得極遠，所見也就不那麼清晰。
夜色漸漸降臨，徐囂召來將要飛行的二十名暗衛。
今天一整日的休息睡覺，如今他們卻是精力完足，各個極為興奮。
先給每人分發了一枚鴿蛋大小的藥丸，這是讓醫者軍加工製作的。
裡邊含有人參大棗蟲草之類粉劑，可以明顯提高免疫力和興奮度。
這個丹丸徐囂藉口秘法煉製出的尋常丹藥，對戰兵作戰大有裨益。
被命名為戰勇丹，但卻未冠以仙藥之名。
仙藥不能濫用，否則就會讓人習以為常。
秘法煉製的尋常丹藥若是效果顯著，同樣會獲得讚嘆。
二十名暗衛服下戰勇丹，穿好特製黑色飛行服和帽子，旋即一個個從射樓飛躍而下。
乘風疾速飛向西側的順軍營地。
他們每個人都隨身攜帶一定量火油彈，將對順軍營地進行大規模縱火。
「唉可惜！！……二十人還是太少了！！
你怎麼不多訓練點人手出來呢？！有一百個也行啊！肯定效果能更好！！」
「二十個就夠了！這是縱火懂不懂？！
不是丟石頭！！要那麼多人幹嘛？！
他們帶的火油彈，足夠讓順軍營地到處冒火的了！」
徐囂不屑的反擊崇禎的抱怨。
前去飛行攻擊的暗衛們所帶火油彈，其實就是方正化搞的增程火油彈。
不過拿掉了火藥增程部分，大多都只剩火油和延遲引信。
每個大約拇指粗細長短，裡邊的火油只能點燃巴掌大小的火焰。
但一次卻可以攜帶很多，可以從空中多點投放，讓人防不勝防。
徐囂用望天鏡遠遠觀察京師西側的順軍營地，沒過多久就可以開始看見點點火光開始不斷燃起。
「哈哈！！來吧，燃起來！！今晚李自成這傢伙別想睡覺了！！
不過李自成現在學乖了，都不敢帳篷里睡覺！似乎挖了個窯洞住……
順軍也多在帳篷上塗抹防火厚泥！存糧之處也特別做了防火處理！
但他們忘了馬匹之類牲畜！！……」
「噯呦！！炸了！！好像不少火藥被點燃殉爆了！！
……不少馬匹牲畜在受驚亂跑！！
嚯！那匹馬身上著火撞進帳篷，裹挾著帳篷燒起一大片！！！」
從望天鏡中能看到順軍營地亂成一團，到處都是火光四起。
剛剛睡下不久的順軍士卒紛紛從帳篷中跑出來，狂奔大叫著忙於救火。
安置馬匹牲畜的地方起火最為嚴重，用來飼餵的乾草食料都被點燃。
無數牛馬牲畜受驚發狂，瘋了般狼奔豕突，把順軍營地攪成了一鍋粥。
「哈哈，那群豬怎麼還著火了，這該叫烤豬狂突啊！！
哇火牛陣！真有氣勢……呦後邊還跟著群火驢！！……
李自成這下不會缺烤肉吃了啊！！哈哈！！
幹得不錯！現在就盼著放完火，都能順利返航！！！」
順軍營地亂得如火如荼，熱火朝天，徐囂看得熱鬧。
同時略有擔憂那二十名暗衛的返航，不過按事先吩咐……
然後他才返回奉天門，轉而指導二十名暗衛夜晚長距試飛。
並讓明天白天停止飛行訓練，好好休息睡夠，以養精蓄銳。
又再吩咐天略台趁夜色，悄然調集物資往西直門和阜成門運送。
在運送過程中，全城的馱馬驢騾也隨之往兩門附近集結。
三十日。
醒來後吃過早飯。
徐囂花了一整個上午訓練將要出城的兩萬人。
午飯前則命令下午休整恢復體力，並就近安排住所休息。
「……不是這……這滿打滿算才訓練了一天半？！
難不成明天就要出城作戰了麼？！可這還沒到闖賊最後通牒的五天呢？！
你何必如此迫不及待？！哪怕再多訓練一天也是好的啊！！
是不是有點太過倉促了？！……這能行麼？！可別一敗塗地……到時悔之晚矣！！」
「閉上你的烏鴉嘴！！什麼一敗塗地？！！
訓練一天也就夠了，也就是推個車子，發射弩炮而已！
很容易上手學會，本來也沒多複雜！再者根本用不著訓練那麼精熟！
其實上了戰場才學的最快，在戰爭中學習戰爭最是高效！！
而且關鍵我們是壓倒性優勢，容錯率高不怕出問題！！！……」
徐囂不以為意，給憂心忡忡的崇禎打了點雞血。
「你這說反了吧？！……闖賊是五十萬人啊！！
闖賊才是壓倒性優勢，而你這才區區兩萬人！哪來的優勢可言？！
而且你還打算把騎兵當呆兵用，難道就靠那一千盾坦戰車就能贏？！
……一千對五十萬能贏嘛？！連射弩炮再是厲害，也不可能贏得了啊！」
「五十萬那只是個數字而已，口嗨再多也沒用？！
李自成又不可能把五十萬人都集中到一點之上！……
兵多可非代表必勝！否則薩爾滸大明就不會敗得那麼慘了！！
兵力多的優勢在於預備隊更多，能承受戰損更大！血條更厚點而已！
單位長度接戰面上，人數再多也無法加入戰鬥，實際參加戰鬥者極其有限！
真正能決定勝敗的是傷害輸出效率，也就是相對時間內造成的傷害高者勝！！」
徐囂說的道理讓崇禎不明覺厲。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李自成是有五十萬人。
可五十萬人在同一個地點是無法展開形成戰力的。
比如一輛盾坦戰車寬一丈，兩輛是六丈，十輛便是十丈三十米。
三十米的寬度只能站下三十名步兵，最多擠下五十名步兵，十五名騎兵。
而在這個寬度內十輛盾坦戰車，短時間用連射弩炮造成的彈幕傷害輸出。
絕對不是當下順軍三十名步兵或十五名騎兵能做到，或承受得了的。
十輛盾坦戰車便是如此，而一百輛戰車。
也就是三百米寬度的接戰面，誰的傷害輸出更高優勢更大！
再說徐囂用連射弩炮還不是當作主要輸出，更多是用來當肉盾抗線而已。
等下午時間，兩萬戰兵轉為徹底休整，二十一軍的工匠卻更為忙碌不停。
西直門阜成門兩門方向的異動，順軍也有所察覺。
但李自成可能以為不過是城內在加強防禦，似乎並未太加以重視。
徐囂當然也儘量進行各種掩飾偽裝，在訓練處建立大片幕牆遮擋。
順軍由於畏懼遠程弩炮，望樓搭建得極遠，所見也就不那麼清晰。
夜色漸漸降臨，徐囂召來將要飛行的二十名暗衛。
今天一整日的休息睡覺，如今他們卻是精力完足，各個極為興奮。
先給每人分發了一枚鴿蛋大小的藥丸，這是讓醫者軍加工製作的。
裡邊含有人參大棗蟲草之類粉劑，可以明顯提高免疫力和興奮度。
這個丹丸徐囂藉口秘法煉製出的尋常丹藥，對戰兵作戰大有裨益。
被命名為戰勇丹，但卻未冠以仙藥之名。
仙藥不能濫用，否則就會讓人習以為常。
秘法煉製的尋常丹藥若是效果顯著，同樣會獲得讚嘆。
二十名暗衛服下戰勇丹，穿好特製黑色飛行服和帽子，旋即一個個從射樓飛躍而下。
乘風疾速飛向西側的順軍營地。
他們每個人都隨身攜帶一定量火油彈，將對順軍營地進行大規模縱火。
「唉可惜！！……二十人還是太少了！！
你怎麼不多訓練點人手出來呢？！有一百個也行啊！肯定效果能更好！！」
「二十個就夠了！這是縱火懂不懂？！
不是丟石頭！！要那麼多人幹嘛？！
他們帶的火油彈，足夠讓順軍營地到處冒火的了！」
徐囂不屑的反擊崇禎的抱怨。
前去飛行攻擊的暗衛們所帶火油彈，其實就是方正化搞的增程火油彈。
不過拿掉了火藥增程部分，大多都只剩火油和延遲引信。
每個大約拇指粗細長短，裡邊的火油只能點燃巴掌大小的火焰。
但一次卻可以攜帶很多，可以從空中多點投放，讓人防不勝防。
徐囂用望天鏡遠遠觀察京師西側的順軍營地，沒過多久就可以開始看見點點火光開始不斷燃起。
「哈哈！！來吧，燃起來！！今晚李自成這傢伙別想睡覺了！！
不過李自成現在學乖了，都不敢帳篷里睡覺！似乎挖了個窯洞住……
順軍也多在帳篷上塗抹防火厚泥！存糧之處也特別做了防火處理！
但他們忘了馬匹之類牲畜！！……」
「噯呦！！炸了！！好像不少火藥被點燃殉爆了！！
……不少馬匹牲畜在受驚亂跑！！
嚯！那匹馬身上著火撞進帳篷，裹挾著帳篷燒起一大片！！！」
從望天鏡中能看到順軍營地亂成一團，到處都是火光四起。
剛剛睡下不久的順軍士卒紛紛從帳篷中跑出來，狂奔大叫著忙於救火。
安置馬匹牲畜的地方起火最為嚴重，用來飼餵的乾草食料都被點燃。
無數牛馬牲畜受驚發狂，瘋了般狼奔豕突，把順軍營地攪成了一鍋粥。
「哈哈，那群豬怎麼還著火了，這該叫烤豬狂突啊！！
哇火牛陣！真有氣勢……呦後邊還跟著群火驢！！……
李自成這下不會缺烤肉吃了啊！！哈哈！！
幹得不錯！現在就盼著放完火，都能順利返航！！！」
順軍營地亂得如火如荼，熱火朝天，徐囂看得熱鬧。
同時略有擔憂那二十名暗衛的返航，不過按事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