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殺光半個朝廷
「得了吧你！！錦衣玉食養出來一群豬倒是逍遙快活！
而要想長成翱翔九天，搏擊長空之鷹！就要忍受疾風如刀，霜雪雨打，生死考驗！
區區臭味就忍受不了，將來還縱橫馳騁什麼戰場！！
再說若不是我來，你這個幾個孩子早已死得差不多了！
你就知足吧你，你要再敢抱怨，我就不管他們了！讓他們回宮裡繼續當豬養！！」
對崇禎悲情哀傷的慨嘆，徐囂毫不留情一頓狂噴。
「……別！別啊！！……
你管的對！！管的好！！比我強之百倍！！
這幾天看幾個孩兒的笑臉，比以前幾年加起來都多！
一個個都愈發開朗康健……其實我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還是要管他們啊！！」
「哼！！算你識相！別瞧不起這些糞土！！
人畜每天都要產出大量糞便，這些東西不妥善處理會有毒害！
反之卻可變廢為寶，成為京師食物供給的基石，甚至能夠進一步讓京師自給自足！！」
又在西苑停留一會，徐囂這才離開而走。
其實他也被臭得不行，但人設卻必須立住了。
待到皇城和紫禁城各處轉悠巡查一陣，漸漸讓滿身臭氣被風吹散不少。
「那怎麼回事？」
行到紫禁城一處拐角，遠處院落那裡圍了不少人，見到皇帝依仗全都躬身行禮。
徐囂廢除跪禮，要求除了年節婚事祭祖之類禮節性跪拜外，全部禁止跪禮，改為躬身禮。
至於洪武天略軍的軍禮，徐囂目前還沒最終決定好，所以大部分都是沿用抱拳禮加躬身禮。
那邊院落處之人，除了幾十名太監外，其餘十數人皆為被圈禁者。
「……陳演？！……他怎麼也被抓進宮裡來了？！……
我記得一月前我就已經趕他離殿罷官，早應離京歸鄉才對的啊？！」
這陳演原來是崇禎的上一任內閣首輔。
在崇禎十六年五月，成為內閣首輔，曾得崇禎倚重。
但大明勢如累卵，朝廷內外不支，陳演卻無所謀劃，反以受賄聞名，並謊報功勞，加太子太保。
到得崇禎十七年正月，更是加少保，改任吏部尚書、建極殿大學士。
「應該是這院子在煙燻驅趕滅鼠，所以院裡人暫時避到了外邊。
陳演？……是那個鬍子挺長的老頭麼？！」
人群中花白鬍子挺老長的前內閣首輔陳演。
滿臉哀告求之色，不時期冀望向這邊。
「哈哈！
要說這老頭給你當首輔也夠倒霉的，大明君臣相疑算是被你這昏君玩到登峰造極了！！
後世說你在位區區十幾年，換了五十多個首輔？！
殺了數百大臣？幾乎殺光半個朝廷！！幾乎全然憑你一己之力殺垮了大明！！」
「……一派胡言！！！胡說八道！！！
朕在位至今才十七年，哪來的五十多個首輔？！……
滿打滿算也就是十幾個首輔……哦才十九個首輔！！！……」
崇禎聞聽氣得一蹦三尺高，氣急敗壞分辯道。
「再者朕也沒有殺數百大臣……
所殺者也皆都是貪贓枉法，不忠不義，無能懈怠的有罪之人！！！
他們該殺！！！全都該殺！！！」
崇禎這邊無能狂怒，徐囂則不再理他，打量了幾眼陳演和其家眷。
陳演因為被薊遼，總督王永吉上疏彈劾，請求置之典刑。
加之給事中汪惟效、孫承澤也上書加以彈劾。
被崇禎查實後將陳演喊來臭罵一頓，逐出朝堂將之罷官。
但陳演在京師財產太多，不能馬上啟程。
過了一個多月還沒處置完，結果被徐囂順手給打包抓進了宮裡。
這老登在崇禎募捐時哭窮，只摳摳搜搜拿了幾百兩銀子出來。
結果被打包進宮時，光是家裡的雜七雜八浮財就有近十萬兩。
當然大臣也不都是有錢，尤其是京師里大多數外地流官，財產一般都在老家故鄉。
城內要說真正可稱肥得流油的大肥羊，還得世居於京師樹大根深的那些權貴豪門。
徐囂轉而望向正在滅鼠的院落裡邊。
宮內由於建築密布眾多，老鼠自然也是相當之多。
為此他已經安排了大量人手進行滅殺，估計反覆多進行幾輪，應該能大有收效，
不過想把老鼠完全滅絕估計不太可能，只得持之以恆消減其數量。
此前皇家飼養的動物就特意放過了善於捕鼠的貓狗狐鼬之類。
如今全都派上用場，但還要再專門繁殖貓狗用以捉鼠。
徐囂停留一會便驅馬離開，又在紫禁城轉了大圈後，來到午門。
接見昨晚自稱戚繼光孫子的戚承志。
戚承志也帶來了他所推薦的猛將兄，一個高瘦得跟竹竿似的半大小子。
「見過陛下，他就是我昨所言舉薦之人……」
徐囂擺手讓戚承志到一旁去坐，轉而向那名為郭直的瘦削少年溫言道。
「來，坐到朕面前，不必緊張。
哦……你好像也不太緊張，戚承志說你有猛將之才，你自己如何說？」
這瘦削少年人如竹竿，手長腳長，肩寬腰窄，一雙大眼睛卻格外明亮，極其炯炯有神。
少年更是人如其名，性子相當耿直，而且膽子頗大，似乎首次覲見皇帝也不怎麼害怕。
「陛下恕罪……您看起來挺和善的，那草民可就直說了！
小志是老說我有什麼猛將之才，草民也不知究竟是啥意思？！
草民也就是膽子大點，力氣也還不小……哦要是能吃飽點，力氣肯定還能再大上些……」
「呵呵，怎麼？！你經常吃不飽的麼？！」
徐囂饒有興趣看著眼前這耿直少年，覺得對方脾氣秉性很是有趣。
「是啊！！！！我！……草民根本都吃不飽！！！
還老讓草民乾重活，然後就更是餓……
嗅……陛下您也去掏糞坑了麼？！
草民就隔三岔五老被安排這類髒活，然後就得臭上好幾天……」
「……啊？！哈哈哈！！！你鼻子倒是挺靈的！！
朕倒不是去掏糞坑……嗯，不過也差不多，行！以後就你跟著朕吧！
吃飽肯定沒問題！不過開始不能一下吃子太多，免得撐壞腸胃！
戚承志你今後也跟著朕，都會騎馬麼？不會今天就學？去給他們安排一下！」
徐囂被郭直的話逗得大笑。
他打算將戚承志和郭直編入騎隊，帶在身邊觀察看看二人究竟如何……
而要想長成翱翔九天，搏擊長空之鷹！就要忍受疾風如刀，霜雪雨打，生死考驗！
區區臭味就忍受不了，將來還縱橫馳騁什麼戰場！！
再說若不是我來，你這個幾個孩子早已死得差不多了！
你就知足吧你，你要再敢抱怨，我就不管他們了！讓他們回宮裡繼續當豬養！！」
對崇禎悲情哀傷的慨嘆，徐囂毫不留情一頓狂噴。
「……別！別啊！！……
你管的對！！管的好！！比我強之百倍！！
這幾天看幾個孩兒的笑臉，比以前幾年加起來都多！
一個個都愈發開朗康健……其實我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還是要管他們啊！！」
「哼！！算你識相！別瞧不起這些糞土！！
人畜每天都要產出大量糞便，這些東西不妥善處理會有毒害！
反之卻可變廢為寶，成為京師食物供給的基石，甚至能夠進一步讓京師自給自足！！」
又在西苑停留一會，徐囂這才離開而走。
其實他也被臭得不行，但人設卻必須立住了。
待到皇城和紫禁城各處轉悠巡查一陣，漸漸讓滿身臭氣被風吹散不少。
「那怎麼回事？」
行到紫禁城一處拐角，遠處院落那裡圍了不少人，見到皇帝依仗全都躬身行禮。
徐囂廢除跪禮，要求除了年節婚事祭祖之類禮節性跪拜外，全部禁止跪禮，改為躬身禮。
至於洪武天略軍的軍禮，徐囂目前還沒最終決定好，所以大部分都是沿用抱拳禮加躬身禮。
那邊院落處之人，除了幾十名太監外，其餘十數人皆為被圈禁者。
「……陳演？！……他怎麼也被抓進宮裡來了？！……
我記得一月前我就已經趕他離殿罷官，早應離京歸鄉才對的啊？！」
這陳演原來是崇禎的上一任內閣首輔。
在崇禎十六年五月，成為內閣首輔，曾得崇禎倚重。
但大明勢如累卵，朝廷內外不支，陳演卻無所謀劃，反以受賄聞名，並謊報功勞，加太子太保。
到得崇禎十七年正月，更是加少保，改任吏部尚書、建極殿大學士。
「應該是這院子在煙燻驅趕滅鼠，所以院裡人暫時避到了外邊。
陳演？……是那個鬍子挺長的老頭麼？！」
人群中花白鬍子挺老長的前內閣首輔陳演。
滿臉哀告求之色，不時期冀望向這邊。
「哈哈！
要說這老頭給你當首輔也夠倒霉的，大明君臣相疑算是被你這昏君玩到登峰造極了！！
後世說你在位區區十幾年，換了五十多個首輔？！
殺了數百大臣？幾乎殺光半個朝廷！！幾乎全然憑你一己之力殺垮了大明！！」
「……一派胡言！！！胡說八道！！！
朕在位至今才十七年，哪來的五十多個首輔？！……
滿打滿算也就是十幾個首輔……哦才十九個首輔！！！……」
崇禎聞聽氣得一蹦三尺高，氣急敗壞分辯道。
「再者朕也沒有殺數百大臣……
所殺者也皆都是貪贓枉法，不忠不義，無能懈怠的有罪之人！！！
他們該殺！！！全都該殺！！！」
崇禎這邊無能狂怒，徐囂則不再理他，打量了幾眼陳演和其家眷。
陳演因為被薊遼，總督王永吉上疏彈劾，請求置之典刑。
加之給事中汪惟效、孫承澤也上書加以彈劾。
被崇禎查實後將陳演喊來臭罵一頓，逐出朝堂將之罷官。
但陳演在京師財產太多，不能馬上啟程。
過了一個多月還沒處置完，結果被徐囂順手給打包抓進了宮裡。
這老登在崇禎募捐時哭窮，只摳摳搜搜拿了幾百兩銀子出來。
結果被打包進宮時，光是家裡的雜七雜八浮財就有近十萬兩。
當然大臣也不都是有錢，尤其是京師里大多數外地流官，財產一般都在老家故鄉。
城內要說真正可稱肥得流油的大肥羊，還得世居於京師樹大根深的那些權貴豪門。
徐囂轉而望向正在滅鼠的院落裡邊。
宮內由於建築密布眾多，老鼠自然也是相當之多。
為此他已經安排了大量人手進行滅殺，估計反覆多進行幾輪，應該能大有收效，
不過想把老鼠完全滅絕估計不太可能，只得持之以恆消減其數量。
此前皇家飼養的動物就特意放過了善於捕鼠的貓狗狐鼬之類。
如今全都派上用場，但還要再專門繁殖貓狗用以捉鼠。
徐囂停留一會便驅馬離開，又在紫禁城轉了大圈後，來到午門。
接見昨晚自稱戚繼光孫子的戚承志。
戚承志也帶來了他所推薦的猛將兄，一個高瘦得跟竹竿似的半大小子。
「見過陛下，他就是我昨所言舉薦之人……」
徐囂擺手讓戚承志到一旁去坐，轉而向那名為郭直的瘦削少年溫言道。
「來，坐到朕面前，不必緊張。
哦……你好像也不太緊張，戚承志說你有猛將之才，你自己如何說？」
這瘦削少年人如竹竿，手長腳長，肩寬腰窄，一雙大眼睛卻格外明亮，極其炯炯有神。
少年更是人如其名，性子相當耿直，而且膽子頗大，似乎首次覲見皇帝也不怎麼害怕。
「陛下恕罪……您看起來挺和善的，那草民可就直說了！
小志是老說我有什麼猛將之才，草民也不知究竟是啥意思？！
草民也就是膽子大點，力氣也還不小……哦要是能吃飽點，力氣肯定還能再大上些……」
「呵呵，怎麼？！你經常吃不飽的麼？！」
徐囂饒有興趣看著眼前這耿直少年，覺得對方脾氣秉性很是有趣。
「是啊！！！！我！……草民根本都吃不飽！！！
還老讓草民乾重活，然後就更是餓……
嗅……陛下您也去掏糞坑了麼？！
草民就隔三岔五老被安排這類髒活，然後就得臭上好幾天……」
「……啊？！哈哈哈！！！你鼻子倒是挺靈的！！
朕倒不是去掏糞坑……嗯，不過也差不多，行！以後就你跟著朕吧！
吃飽肯定沒問題！不過開始不能一下吃子太多，免得撐壞腸胃！
戚承志你今後也跟著朕，都會騎馬麼？不會今天就學？去給他們安排一下！」
徐囂被郭直的話逗得大笑。
他打算將戚承志和郭直編入騎隊，帶在身邊觀察看看二人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