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如此的大手筆
但明朝數學實質上還是進步的。
雖然傳統數學一定程度衰落，但商業數學卻得以興盛。
加之引入了西學東漸後進一步得到了更大發展。
徐囂能教授給韓綰兒的更多是計算模式和方法改良。
以及各種簡易符號和表格的運用。
不過韓綰兒簡直就對皇帝半點也沒敬畏之心，行事風格太過特立獨行。
雖然口氣表情十分恭謹，但卻不時對徐囂偶爾的瑕疵橫挑鼻子豎挑眼。
搞得徐囂十分鬱悶，關鍵是韓綰兒學得極快。
沒一會就掌握得七七八八，甚至舉一反三比徐囂還純熟。
徐囂漸漸產生一種仿佛被掏空的無力感，趕緊找個理由閃人。
離開了女官區域，去跟大太監們談笑風生了一會。
王承恩卻忽然前來稟告，說是李自成那邊又提出了新的和談方案。
這次李自成再次降低身段，不再提要百萬勞軍之事。
當然同樣拒絕徐囂讓王承恩獅子大開口的百萬補償。
不但表示願意撤兵，甚至可以去帝號，並起血誓效忠大明。
今後將為朝廷南平蜀地張獻忠，北滅遼東建虜。
但為能更好給朝廷效死破敵，李自成希望得到遠射弩炮和強力火藥的製作方法。
「萬歲爺！闖賊之言居心叵測，包藏禍心，切萬萬不可信啊……」
「嗯！放心！！朕又不是三歲小兒，豈能不知！！
不過這李自成倒挺有意思……他現在其實應該很頭疼才對……
數次攻城屢屢受挫，圍城每日消耗甚巨，退走定然大失威望！！
他明明占據極大優勢，卻偏偏陷於進退維谷……」
接過王承恩呈上的和談文書，徐囂一目十行掃過丟在一邊。
「賊臣宋獻策大言其軍壯盛，但實際卻隱帶焦憂忐忑！！
並暗暗有給自己留條後路之意……」
「這些依附李自成的文人，未必認同流寇行事所為！
只不過是時勢逼迫，無可選擇罷了……
或是心有野望而已，對宋獻策你可以稍加招撫！
但也不用他做什麼，讓其觀望待變既可！」
跟王承恩聊了一會。
徐囂自然不會傻到將遠程弩炮和改良火藥之法交給李自成。
與其相信李自成這反覆無常馬賊流寇的狗屁血誓效忠。
還不如相信老母豬會生出頭牛更靠譜點。
若不是李自成數次搞詐降脫身，可能早就屍骨無存死得不能再死了。
另外對於維持軍科技術優勢，建立軍科技術壁壘的重要性。
徐囂可比當世之人理解更為深刻，對其中套路玩法也懂得更多。
眼下內官監改良火藥的工匠，就被他刻意分成很多組。
各組都只是負責一個環節，沒人了解改良的全部流程。
不僅僅是火藥改良，打造遠程速射弩炮也是同樣如此。
弩炮被分為模塊化製作，看著結構不算太過複雜。
似乎只是比常規弩炮弩臂形制特別一點，再多上些滑輪組而已。
但實則弩炮每個部分都有一定巧妙設計之處。
外人不知底細就要費極大功夫才能弄得明白。
同樣打造弩炮的每組工匠也只負責一部分而已，沒人知道掌握全部打造之法。
要說李自成最容易能山寨仿製的，也就惟有城頭上林立的簡易投石機了。
這實在是投石機結構太過簡單，換誰看個兩眼都能學個八九不離十。
而順軍此前為觀察城內防守布置，也建造了一些望樓。
用以俯視窺探城內情形，起初因為建造距離太近，還被弩炮用火油彈摧毀燒掉不少。
但順軍從望樓上還是可以輕易看到城頭的投石機樣式，隨軍工匠很輕易便能模仿打造出來。
可問題是即便順軍打造出投石機來，也根本毫無用武之地。
首先在射程上就被城頭的遠程弩炮死死壓制，靠得太近勢必挨燒或擊毀，
而離得遠又什麼都打不到，毛用沒有。
實則自古以來，攻城都是件極為艱難之事。
連續圍攻個數月都是稀鬆平常，甚至持續圍上個幾年也屢見不鮮。
像京師這般的堅固雄城，本就應該極難攻打才是正常。
可在歷史上甲申之變，竟然僅花費不到區區兩日就被李自成破城而入。
實在堪稱是極其反常，太過令人不可思議，其中充滿蹊蹺詭異而離奇。
根據拷問杜勛，申芝秀，杜之軼這幾個李自成派來的太監得出的口供。
李自成西安稱帝以後，親領大軍發動西征。
渡河之後，先破汾州，河曲、靜樂，又攻太原。
隨後北上連續攻陷忻、代等地，直至寧武關城下。
三月二十四日，寧武關之戰，李自成千辛萬苦打下寧武關。
此戰順軍被寧武總兵周遇吉幾千守軍幹掉數萬人。
戰況之慘烈甚至讓李自成心灰意冷，產生了打道回府，返回西安的念頭。
按說如此損失慘重離譜的戰損比，李自成的確應該再無信心繼續進兵才是合情合理。
但就在寧武關失陷的第二天！
三月二十五日深夜，來自宣府、大同的降表就神奇送抵李自成手裡。
這就非常讓人極為費解，寧武關到宣府最少七百里路，戰報要從寧武傳遞到宣府。
然後宣大守將需要立刻做出決定，然後再把降表傳遞到寧武關。
這就是一千四百里路！！
大明可沒有後世飛機之類超高速運輸工具。
那麼消息又是如何在一天半，三十六小時內，完成了一千四百里路往返的呢？！
如此的大手筆，定然是有幕後黑手在進行操作！
更絕不是曹化淳一個失勢老太監所能為！
曹化淳可能也僅只是枚受驅使的棋子而已，杜勛申芝秀這些大太監也是差不多。
應該就是某些勢力在暗中所為，或者是多個勢力彼此互相勾連合力也有可能。
「你看！！這和李自成不就還有的談麼？！
現在歸根結底是李自成有所求，而我們掌握主動！
隨便拉扯拉扯，就能拖住忽悠他，他還沒轍！！
換成沒交手得勝前，用什麼拿捏李自成？！」
對於李自成新的和談動議，徐囂讓王承恩繼續與其掰扯拖延。
李自成不是千方百計想要弩炮和火藥製作方法麼？
那便跟他說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但茲事體大，朝廷必然得要好好斟酌考慮！
經過仔細商量討論之後才能決定，所以且讓李自成安心等待一些時日才可……
雖然傳統數學一定程度衰落，但商業數學卻得以興盛。
加之引入了西學東漸後進一步得到了更大發展。
徐囂能教授給韓綰兒的更多是計算模式和方法改良。
以及各種簡易符號和表格的運用。
不過韓綰兒簡直就對皇帝半點也沒敬畏之心，行事風格太過特立獨行。
雖然口氣表情十分恭謹，但卻不時對徐囂偶爾的瑕疵橫挑鼻子豎挑眼。
搞得徐囂十分鬱悶，關鍵是韓綰兒學得極快。
沒一會就掌握得七七八八，甚至舉一反三比徐囂還純熟。
徐囂漸漸產生一種仿佛被掏空的無力感，趕緊找個理由閃人。
離開了女官區域，去跟大太監們談笑風生了一會。
王承恩卻忽然前來稟告，說是李自成那邊又提出了新的和談方案。
這次李自成再次降低身段，不再提要百萬勞軍之事。
當然同樣拒絕徐囂讓王承恩獅子大開口的百萬補償。
不但表示願意撤兵，甚至可以去帝號，並起血誓效忠大明。
今後將為朝廷南平蜀地張獻忠，北滅遼東建虜。
但為能更好給朝廷效死破敵，李自成希望得到遠射弩炮和強力火藥的製作方法。
「萬歲爺！闖賊之言居心叵測，包藏禍心，切萬萬不可信啊……」
「嗯！放心！！朕又不是三歲小兒，豈能不知！！
不過這李自成倒挺有意思……他現在其實應該很頭疼才對……
數次攻城屢屢受挫，圍城每日消耗甚巨，退走定然大失威望！！
他明明占據極大優勢，卻偏偏陷於進退維谷……」
接過王承恩呈上的和談文書，徐囂一目十行掃過丟在一邊。
「賊臣宋獻策大言其軍壯盛，但實際卻隱帶焦憂忐忑！！
並暗暗有給自己留條後路之意……」
「這些依附李自成的文人，未必認同流寇行事所為！
只不過是時勢逼迫，無可選擇罷了……
或是心有野望而已，對宋獻策你可以稍加招撫！
但也不用他做什麼，讓其觀望待變既可！」
跟王承恩聊了一會。
徐囂自然不會傻到將遠程弩炮和改良火藥之法交給李自成。
與其相信李自成這反覆無常馬賊流寇的狗屁血誓效忠。
還不如相信老母豬會生出頭牛更靠譜點。
若不是李自成數次搞詐降脫身，可能早就屍骨無存死得不能再死了。
另外對於維持軍科技術優勢，建立軍科技術壁壘的重要性。
徐囂可比當世之人理解更為深刻，對其中套路玩法也懂得更多。
眼下內官監改良火藥的工匠，就被他刻意分成很多組。
各組都只是負責一個環節，沒人了解改良的全部流程。
不僅僅是火藥改良，打造遠程速射弩炮也是同樣如此。
弩炮被分為模塊化製作，看著結構不算太過複雜。
似乎只是比常規弩炮弩臂形制特別一點，再多上些滑輪組而已。
但實則弩炮每個部分都有一定巧妙設計之處。
外人不知底細就要費極大功夫才能弄得明白。
同樣打造弩炮的每組工匠也只負責一部分而已，沒人知道掌握全部打造之法。
要說李自成最容易能山寨仿製的，也就惟有城頭上林立的簡易投石機了。
這實在是投石機結構太過簡單，換誰看個兩眼都能學個八九不離十。
而順軍此前為觀察城內防守布置，也建造了一些望樓。
用以俯視窺探城內情形，起初因為建造距離太近，還被弩炮用火油彈摧毀燒掉不少。
但順軍從望樓上還是可以輕易看到城頭的投石機樣式，隨軍工匠很輕易便能模仿打造出來。
可問題是即便順軍打造出投石機來，也根本毫無用武之地。
首先在射程上就被城頭的遠程弩炮死死壓制，靠得太近勢必挨燒或擊毀，
而離得遠又什麼都打不到，毛用沒有。
實則自古以來，攻城都是件極為艱難之事。
連續圍攻個數月都是稀鬆平常，甚至持續圍上個幾年也屢見不鮮。
像京師這般的堅固雄城，本就應該極難攻打才是正常。
可在歷史上甲申之變，竟然僅花費不到區區兩日就被李自成破城而入。
實在堪稱是極其反常，太過令人不可思議，其中充滿蹊蹺詭異而離奇。
根據拷問杜勛，申芝秀，杜之軼這幾個李自成派來的太監得出的口供。
李自成西安稱帝以後，親領大軍發動西征。
渡河之後，先破汾州，河曲、靜樂，又攻太原。
隨後北上連續攻陷忻、代等地，直至寧武關城下。
三月二十四日，寧武關之戰，李自成千辛萬苦打下寧武關。
此戰順軍被寧武總兵周遇吉幾千守軍幹掉數萬人。
戰況之慘烈甚至讓李自成心灰意冷，產生了打道回府，返回西安的念頭。
按說如此損失慘重離譜的戰損比，李自成的確應該再無信心繼續進兵才是合情合理。
但就在寧武關失陷的第二天！
三月二十五日深夜，來自宣府、大同的降表就神奇送抵李自成手裡。
這就非常讓人極為費解，寧武關到宣府最少七百里路，戰報要從寧武傳遞到宣府。
然後宣大守將需要立刻做出決定，然後再把降表傳遞到寧武關。
這就是一千四百里路！！
大明可沒有後世飛機之類超高速運輸工具。
那麼消息又是如何在一天半，三十六小時內，完成了一千四百里路往返的呢？！
如此的大手筆，定然是有幕後黑手在進行操作！
更絕不是曹化淳一個失勢老太監所能為！
曹化淳可能也僅只是枚受驅使的棋子而已，杜勛申芝秀這些大太監也是差不多。
應該就是某些勢力在暗中所為，或者是多個勢力彼此互相勾連合力也有可能。
「你看！！這和李自成不就還有的談麼？！
現在歸根結底是李自成有所求，而我們掌握主動！
隨便拉扯拉扯，就能拖住忽悠他，他還沒轍！！
換成沒交手得勝前，用什麼拿捏李自成？！」
對於李自成新的和談動議，徐囂讓王承恩繼續與其掰扯拖延。
李自成不是千方百計想要弩炮和火藥製作方法麼？
那便跟他說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但茲事體大，朝廷必然得要好好斟酌考慮！
經過仔細商量討論之後才能決定，所以且讓李自成安心等待一些時日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