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李自成覺得驚懼疑竇
李自成讓這名太監傳話，說願與朝廷和談。
並想用手裡扣押的晉王一家，換回杜勛和申芝秀倆大太監。
李自成上次派居庸關監軍太監杜之秩前來。
也提到過想要回杜勛和申芝秀，不過直接被徐囂毫不在意無視。
此次沒想竟又再舊話重提，也不明白李自成為何執意想要回杜勛申芝秀二人。
可能這傢伙還是有著某種虛假期待，幻想著曹化淳之類人仍在城內暗中行事。
至於說晉王朱審烜一家，徐囂沒什麼印象。
明代這些藩王被當豬養是他們的悲哀。
但這些被圈養的藩王們，包括老朱的海量宗室後裔，亦是大明的財政負擔。
其實老朱當初本意是想讓兒子們充當塞王，防禦充實邊地，乃至開拓疆域。
但朱老四這貨靠靖難造反奪位後，擔心其他藩王有樣學樣，於是就內遷諸王開始大搞圈禁養豬。
「……換晉王回來幹嘛？！……
這幫貪婪無度的藩王其實全都死光才好！！！
唉……要是沒有供養宗室的拖累，可能大明也不會如此局面……」
沒想到崇禎卻對換回晉王朱審烜並不怎麼贊同。
大明二百餘下來，崇禎朝光是親王就二十五人、郡王一百三十七人，宗室人口二十餘萬。
大明財政收入的三分之一，要用來供養這些被圈養的藩王宗室人口。
從在嘉靖年間開始，地方財政就已經開始負擔不起藩王開支。
當時全國賦稅糧食總共有兩千二百八十萬石，而藩王就消耗了八百五十萬石。
遠遠超過了所有朝廷官吏加起來的總俸祿。
藩王不僅要賞賜俸祿，還要分發良田，親王基本都有一百頃以上的良田。
萬曆六年，河南的九位宗王就瓜分了總土地的十分之一。
除此之外，一些小藩王的數量也不容小覷。
總計加起來，河南當地三分之一的土地都在宗室的手中。
如福王朱常洵為萬曆皇帝最寵愛的兒子，就藩地為河南洛陽。
為了建造福王的王府，就花費二十八萬兩白銀。
福王就藩之時，萬曆一次性送給了福王兩萬頃農田，也就是三十萬畝土地。
還將揚州到安徽太平的雜稅全部劃給了福王，四川的部分鹽稅也劃歸給了福王。
按祖制，福王每年還能拿朝廷給予的一萬石米俸祿。
萬曆本是想讓自己這個最寵愛的兒子能夠享受無盡的財富。
可惜李自成攻破河南洛陽後，直接將幾百斤的福王和幾隻麋鹿一起煮成一鍋「福祿宴」！
不僅僅是福王，其他的親王宗王也由於不交稅而占據兼併大量土地。
在河南、山西、四川等地，藩王占據土地比例極高，幾乎半入藩府。
如蜀王名下土地就占據了成都平原七成左右，離譜不離譜……
除此之外他們還享有商稅、私設關稅、商鋪經營。
甚至食鹽專賣等壟斷特權，像代王晉王販賣鹽引擾亂鹽價。
明朝中後期，除了親王之流雖然富得冒油，了郡王以上的宗室生活也還行。
其他郡王之下的宗室爵位跟百姓相比較，只能說算是差強人意。
甚至不少宗室貧困的觸目驚心，生活饑寒交迫，更有不少為匪為盜。
包括李自成的順軍之中，其實同樣有不少隱姓埋名的宗室之人。
當然宗室中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才，只是被祖宗家法制度所禁錮。
「李自成既然提議了總得有個對應！
把晉王換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藩王宗室養豬問題，以後也早晚得解決！！
不過眼下還不用太花費心思，弄回來也讓晉王一家進宮編繩子便是！」
徐囂權衡一下，讓人回話。
表示可用被抓捕的順軍奸細換回晉王一家。
若是李自成不願意換那就算了，換與不換其實根本無所謂。
至於和談，倒是可以談。
徐囂希望慢慢談，越慢越好，只要李自成不折騰攻城就行。
「你豈能和賊人和談？！……大明誓不與賊割地！！！
……再者上次你不是說李自成是獅子大開口詐騙忽悠麼？
怎麼這次又願意和李自成那逆賊談了？！」
「你急個屁？！跟李自成這種只認拳頭誰硬的流寇！！
總得先狠揍他一頓才有的談！否則人家還當你是只弱雞！
如今李自成連續進攻吃癟，才算是可以與之談談了！
最好能與之掰扯個上十天半月的，多多拖延上一段時間……
至於割地，割什麼割？！
除了京師這一畝三分地，還有哪兒是你能說得算的？
地圖上虛空割地倒是不妨慢慢談之……」
崇禎堅決強烈反對和談，徐囂卻輕描淡駁斥過後，便將和談之事交給王承恩。
並告訴王承恩儘量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全以拖延時間為主。
「……原來你是想忽悠李自成啊！！！
我明白了……如此甚妙！
既然如此，那不如讓王承恩反向獅子大開口啊！！
咱們也跟李自成索要一百萬兩銀子賠償！！
還可以許諾李自成若去滅掉建虜，就可封給他遼東為遼東王！！」
「……嘶！還是你這狗皇帝黑……
人家李自成都已自立大順永昌帝了，把祖宗十八代都追封皇帝！
你倒好，直接給人家降成了遼東王……
……不過也行啊！反正就是互相忽悠扯蛋，開出的條件多離譜都可以慢慢談嘛！！！」
雙方經過初步溝通。
李自成很快同意用晉王一家換回奸細的條件。
並派重要謀士宋獻策與王承恩在城下五十米射程內擺桌談判。
那些順軍奸細已被拷問過了，所知基本拷問得差不多。
李自成要回他們大概是想要多加了解京師情況。
徐囂其實倒是挺希望李自成多能知道點才更好。
估計李自成現在就應該很是懵逼納悶。
他想破腦袋估計也搞不懂，為啥在自家大營的中軍大帳，開開心心和諸將歡飲聚宴。
竟然會莫名其妙遭到從天而降的劇烈爆炸，被連炸帶燒好懸沒讓自己差點丟了性命。
而若李自成從奸細口中聞聽。
當今大明皇帝已然獲得太祖洪武仙尊託夢，授得天略神機秘法奇術。
按當世大明之人的迷信程度，李自成必然會極為震驚乃至不可思議。
加之從他圍城屢次受挫，城中所展現使用的匪夷所思諸般手段。
林林總總放到一起，勢必會讓李自成覺得驚懼疑竇，心生躊躇猶豫！！……
並想用手裡扣押的晉王一家，換回杜勛和申芝秀倆大太監。
李自成上次派居庸關監軍太監杜之秩前來。
也提到過想要回杜勛和申芝秀，不過直接被徐囂毫不在意無視。
此次沒想竟又再舊話重提，也不明白李自成為何執意想要回杜勛申芝秀二人。
可能這傢伙還是有著某種虛假期待，幻想著曹化淳之類人仍在城內暗中行事。
至於說晉王朱審烜一家，徐囂沒什麼印象。
明代這些藩王被當豬養是他們的悲哀。
但這些被圈養的藩王們，包括老朱的海量宗室後裔，亦是大明的財政負擔。
其實老朱當初本意是想讓兒子們充當塞王，防禦充實邊地，乃至開拓疆域。
但朱老四這貨靠靖難造反奪位後，擔心其他藩王有樣學樣，於是就內遷諸王開始大搞圈禁養豬。
「……換晉王回來幹嘛？！……
這幫貪婪無度的藩王其實全都死光才好！！！
唉……要是沒有供養宗室的拖累，可能大明也不會如此局面……」
沒想到崇禎卻對換回晉王朱審烜並不怎麼贊同。
大明二百餘下來，崇禎朝光是親王就二十五人、郡王一百三十七人，宗室人口二十餘萬。
大明財政收入的三分之一，要用來供養這些被圈養的藩王宗室人口。
從在嘉靖年間開始，地方財政就已經開始負擔不起藩王開支。
當時全國賦稅糧食總共有兩千二百八十萬石，而藩王就消耗了八百五十萬石。
遠遠超過了所有朝廷官吏加起來的總俸祿。
藩王不僅要賞賜俸祿，還要分發良田，親王基本都有一百頃以上的良田。
萬曆六年，河南的九位宗王就瓜分了總土地的十分之一。
除此之外，一些小藩王的數量也不容小覷。
總計加起來，河南當地三分之一的土地都在宗室的手中。
如福王朱常洵為萬曆皇帝最寵愛的兒子，就藩地為河南洛陽。
為了建造福王的王府，就花費二十八萬兩白銀。
福王就藩之時，萬曆一次性送給了福王兩萬頃農田，也就是三十萬畝土地。
還將揚州到安徽太平的雜稅全部劃給了福王，四川的部分鹽稅也劃歸給了福王。
按祖制，福王每年還能拿朝廷給予的一萬石米俸祿。
萬曆本是想讓自己這個最寵愛的兒子能夠享受無盡的財富。
可惜李自成攻破河南洛陽後，直接將幾百斤的福王和幾隻麋鹿一起煮成一鍋「福祿宴」！
不僅僅是福王，其他的親王宗王也由於不交稅而占據兼併大量土地。
在河南、山西、四川等地，藩王占據土地比例極高，幾乎半入藩府。
如蜀王名下土地就占據了成都平原七成左右，離譜不離譜……
除此之外他們還享有商稅、私設關稅、商鋪經營。
甚至食鹽專賣等壟斷特權，像代王晉王販賣鹽引擾亂鹽價。
明朝中後期，除了親王之流雖然富得冒油，了郡王以上的宗室生活也還行。
其他郡王之下的宗室爵位跟百姓相比較，只能說算是差強人意。
甚至不少宗室貧困的觸目驚心，生活饑寒交迫，更有不少為匪為盜。
包括李自成的順軍之中，其實同樣有不少隱姓埋名的宗室之人。
當然宗室中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才，只是被祖宗家法制度所禁錮。
「李自成既然提議了總得有個對應！
把晉王換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藩王宗室養豬問題，以後也早晚得解決！！
不過眼下還不用太花費心思，弄回來也讓晉王一家進宮編繩子便是！」
徐囂權衡一下，讓人回話。
表示可用被抓捕的順軍奸細換回晉王一家。
若是李自成不願意換那就算了，換與不換其實根本無所謂。
至於和談，倒是可以談。
徐囂希望慢慢談，越慢越好，只要李自成不折騰攻城就行。
「你豈能和賊人和談？！……大明誓不與賊割地！！！
……再者上次你不是說李自成是獅子大開口詐騙忽悠麼？
怎麼這次又願意和李自成那逆賊談了？！」
「你急個屁？！跟李自成這種只認拳頭誰硬的流寇！！
總得先狠揍他一頓才有的談！否則人家還當你是只弱雞！
如今李自成連續進攻吃癟，才算是可以與之談談了！
最好能與之掰扯個上十天半月的，多多拖延上一段時間……
至於割地，割什麼割？！
除了京師這一畝三分地，還有哪兒是你能說得算的？
地圖上虛空割地倒是不妨慢慢談之……」
崇禎堅決強烈反對和談，徐囂卻輕描淡駁斥過後，便將和談之事交給王承恩。
並告訴王承恩儘量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全以拖延時間為主。
「……原來你是想忽悠李自成啊！！！
我明白了……如此甚妙！
既然如此，那不如讓王承恩反向獅子大開口啊！！
咱們也跟李自成索要一百萬兩銀子賠償！！
還可以許諾李自成若去滅掉建虜，就可封給他遼東為遼東王！！」
「……嘶！還是你這狗皇帝黑……
人家李自成都已自立大順永昌帝了，把祖宗十八代都追封皇帝！
你倒好，直接給人家降成了遼東王……
……不過也行啊！反正就是互相忽悠扯蛋，開出的條件多離譜都可以慢慢談嘛！！！」
雙方經過初步溝通。
李自成很快同意用晉王一家換回奸細的條件。
並派重要謀士宋獻策與王承恩在城下五十米射程內擺桌談判。
那些順軍奸細已被拷問過了，所知基本拷問得差不多。
李自成要回他們大概是想要多加了解京師情況。
徐囂其實倒是挺希望李自成多能知道點才更好。
估計李自成現在就應該很是懵逼納悶。
他想破腦袋估計也搞不懂，為啥在自家大營的中軍大帳，開開心心和諸將歡飲聚宴。
竟然會莫名其妙遭到從天而降的劇烈爆炸，被連炸帶燒好懸沒讓自己差點丟了性命。
而若李自成從奸細口中聞聽。
當今大明皇帝已然獲得太祖洪武仙尊託夢，授得天略神機秘法奇術。
按當世大明之人的迷信程度，李自成必然會極為震驚乃至不可思議。
加之從他圍城屢次受挫，城中所展現使用的匪夷所思諸般手段。
林林總總放到一起，勢必會讓李自成覺得驚懼疑竇，心生躊躇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