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吹出個新腦洞來！
此前離開奉天門前，徐囂已經命司禮監大太監領三千小太監和五千僕役。
開始在京師城內按區域劃分成塊，逐步進行全城人戶統計。
按此前宮內一樣，也對城內人口以年齡進行分類編號。
給予每人一個編號布帶，天略台進行監督協調。
回到奉天門，徐囂立即召來眨眼即知小太監和遠視眼小太監，領他們上到百米高的射樓之上。
「別怕！有朕在呢！！！別往下看，看遠處和天空！！
誠心念誦『洪武護佑』，太祖會賜福護佑你們的！！」
倆小太監首次來到百米高處，不由戰戰兢兢，嚇得雙腿抖如篩糠。
徐囂只得鼓勵二人，同時搬出太祖進行安撫。
好在這兩小太監都沒什麼恐高症，初時恐懼很快消褪。
開始分別按徐囂指示，通過望天鏡觀察四周發動堆土的順軍情況。
眨眼即知小太監任務很簡單。
他只要按不同方位進行目測，給出順軍大致的總體人數便可。
很快眨眼即知小太監就粗略計得，順軍總兵力約為四十八萬人左右。
徐囂估計這其中起碼一大多半都是民夫。
眨眼即知小太監還將馬匹畜力，也順便給統計出來。
順軍大體有馬騾牛驢近十萬多頭，其中還有不少駱駝豬羊之類。
但戰馬和馱馬的差別，眨眼即知小太監沒法加以區分，也只能看出個總數。
而遠視眼小太監則負責觀察順軍各方面的細節動向。
同樣也給徐囂提供了有用詳實的情報。
不過高達三十丈的射樓之上，春風烈烈呼嘯。
待不了太長時間，就被吹得渾身涼透，徐囂特意讓人取了貂裘給二個小太監穿上。
他自己反倒是被春風給吹出個新腦洞來！！！！！
交待讓遠視眼小太監每隔一段時間觀察一番，隨後徐囂便率人直往內官監。
首先詢問了一下火藥改良的進展。
內官監按徐囂建議對火藥進行了配比調整，並進一步提純硝石。
再對火藥加以顆粒化，由此爆炸效果的確大為提升。
但因為在宮內範圍，所以試爆都是較小計量進行。
「這改良火藥很不錯啊！！
不僅威力加大，用量反而減少！
能讓火炮射的更遠啊！如此一來，城上那些火炮也有用武之地了啊！！！」
「還是算了吧！！
就算火炮能提高些射程，崩出去那麼個大鐵球又能造成多大殺傷？！
也就是弄得聲勢不小，除搞得城頭濃煙滾滾嗆人迷眼，還震得耳朵難受……」
慢慢吞吞，半天發射不了一次，純屬雞肋！！，白白浪費火藥！！
徐囂對當下的火炮不屑一顧，懟了頓崇禎。
又再看了看爆炸效果記錄，飛速思量了一會。
旋即命令將改良好的火藥全部打包，又讓工匠飛速製作數個竹製球籠。
同時讓內官監就按目前火藥改良方法，繼續對現有火藥進行大批量改造。
還對安全措施上也進行了加強。
然後徐囂親手做出剛在射樓腦洞想出之物的小樣模型。
詳加講解後交給內官監工匠按此進行嘗試打造。
隨後他便帶著改良的火藥和幾個竹製球籠，出宮直趨永定門而去。
「……你這把火藥裝進酒罈，又再卡進竹籠里是要幹嘛？！！
另外剛才你讓內官監做的是風箏麼？難道你要用風箏吊著火藥去炸闖賊？！」
「啥？！風箏吊著火藥炸闖賊？！！……
你這腦殘昏君還真有想像力！！！！簡直堪稱大明版無人機丟炸彈啊？
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本來只是想去放火，其實丟炸彈也不錯！！
但得先看看這火藥的威力怎麼樣……
這個包裹在外竹子編成的球籠是用來做彈性緩衝的！
否則裡邊裝著火藥的罈子直接砸地上，那不就碎了嘛！！」
鑑於崇禎的自發腦洞還有點啟發，徐囂對之進行解釋一番。
他讓內官監打造的竹製球籠，就像放大數倍的蟈蟈籠。
由交叉纏繞的竹條編成圓球形架彈性支撐的外框。
裹在其外避免安置在中間的酒罈不會直接接觸地面，免得落地砸碎無法順利爆炸。
到了永定門。
讓人用遠距投石機將安裝有延遲導火索的酒罈，向城外整個遠遠投射出去。
球籠落地產生彈跳，順勢滾出去老遠，但安置中間的酒罈保持完好無恙。
又過片刻，裡邊火藥才在酒罈中才爆燃膨脹。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
酒罈四分五裂，碎片四射，竹籠上的竹條亦散開亂飛。
幾個距離稍近的倒霉順軍被擊中，立時發出一陣慘痛哀嚎。
還有些順軍則是被爆炸衝擊波震得東倒西歪。
「嚯！！這比放炮威力大啊！！！
若是用更大的酒罈，裝更多的改良火藥，那豈不是威力更大！！！」
徐囂微微點頭，崇禎所言沒錯。
但黑火藥爆炸威力終歸有限。
對於目前李自成搞的堆土挖洞戰術，依然難以起到什麼效果。
「嗯，那肯定會更大！！
目前要想爆炸威力更大，只能暫時靠堆量了！！
只是更大體積和重量，勢必導致投射距離的縮短……
而且靠這也難以炸毀順軍的土坡，需要另想主意！！！」
不打算再浪費剩下的改良火藥，徐囂領人轉頭又回了內官監。
內官監工匠如今沒人敢懈怠，皇帝不僅隔三岔五就御駕親臨，而且給的賞賜極為豐厚。
要銀子要糧食還是要布帛，隨你挑選。
而且趕工還另給賞賜，有好的建議也同樣給予豐厚的賞賜。
並禁止打罵肉刑，這般前所未有的善待，讓內官監工匠無不幹勁十足。
加之皇帝有太祖授予的天略神機秘法奇術，各種奇思妙想不斷。
不僅懂得很多聞所未聞的道理方法，還對很多工藝和工具進行了改良和創新。
讓工匠愈發嘆服敬佩，無人人敢馬虎糊弄。
徐囂那個在射樓上被烈烈春風吹出來的腦洞。
其實造起來也並不太難，主要關鍵在於用什麼材料合適。
眼下徐囂的法子是安排內官監工匠分為多組，
各組用不同材料組合進行嘗試，再比較篩選出最為優異者。
同時他又命人把帶回來的改良火藥重新分成兩大份，用厚紙進行包裹為尖頭粗短筒狀的大火藥彈。
就此徐囂待在內官監不斷和工匠們商議並進行改進。
在內官監跟工匠吃了頓午飯後，他才返回奉天門。
詢問遠視眼小太監在射樓，用望天鏡觀察到的四周敵情進展如何！！！
開始在京師城內按區域劃分成塊，逐步進行全城人戶統計。
按此前宮內一樣，也對城內人口以年齡進行分類編號。
給予每人一個編號布帶，天略台進行監督協調。
回到奉天門，徐囂立即召來眨眼即知小太監和遠視眼小太監，領他們上到百米高的射樓之上。
「別怕！有朕在呢！！！別往下看，看遠處和天空！！
誠心念誦『洪武護佑』，太祖會賜福護佑你們的！！」
倆小太監首次來到百米高處，不由戰戰兢兢，嚇得雙腿抖如篩糠。
徐囂只得鼓勵二人，同時搬出太祖進行安撫。
好在這兩小太監都沒什麼恐高症，初時恐懼很快消褪。
開始分別按徐囂指示，通過望天鏡觀察四周發動堆土的順軍情況。
眨眼即知小太監任務很簡單。
他只要按不同方位進行目測，給出順軍大致的總體人數便可。
很快眨眼即知小太監就粗略計得，順軍總兵力約為四十八萬人左右。
徐囂估計這其中起碼一大多半都是民夫。
眨眼即知小太監還將馬匹畜力，也順便給統計出來。
順軍大體有馬騾牛驢近十萬多頭，其中還有不少駱駝豬羊之類。
但戰馬和馱馬的差別，眨眼即知小太監沒法加以區分，也只能看出個總數。
而遠視眼小太監則負責觀察順軍各方面的細節動向。
同樣也給徐囂提供了有用詳實的情報。
不過高達三十丈的射樓之上，春風烈烈呼嘯。
待不了太長時間，就被吹得渾身涼透，徐囂特意讓人取了貂裘給二個小太監穿上。
他自己反倒是被春風給吹出個新腦洞來！！！！！
交待讓遠視眼小太監每隔一段時間觀察一番，隨後徐囂便率人直往內官監。
首先詢問了一下火藥改良的進展。
內官監按徐囂建議對火藥進行了配比調整，並進一步提純硝石。
再對火藥加以顆粒化，由此爆炸效果的確大為提升。
但因為在宮內範圍，所以試爆都是較小計量進行。
「這改良火藥很不錯啊！！
不僅威力加大，用量反而減少！
能讓火炮射的更遠啊！如此一來，城上那些火炮也有用武之地了啊！！！」
「還是算了吧！！
就算火炮能提高些射程，崩出去那麼個大鐵球又能造成多大殺傷？！
也就是弄得聲勢不小，除搞得城頭濃煙滾滾嗆人迷眼，還震得耳朵難受……」
慢慢吞吞，半天發射不了一次，純屬雞肋！！，白白浪費火藥！！
徐囂對當下的火炮不屑一顧，懟了頓崇禎。
又再看了看爆炸效果記錄，飛速思量了一會。
旋即命令將改良好的火藥全部打包，又讓工匠飛速製作數個竹製球籠。
同時讓內官監就按目前火藥改良方法，繼續對現有火藥進行大批量改造。
還對安全措施上也進行了加強。
然後徐囂親手做出剛在射樓腦洞想出之物的小樣模型。
詳加講解後交給內官監工匠按此進行嘗試打造。
隨後他便帶著改良的火藥和幾個竹製球籠，出宮直趨永定門而去。
「……你這把火藥裝進酒罈，又再卡進竹籠里是要幹嘛？！！
另外剛才你讓內官監做的是風箏麼？難道你要用風箏吊著火藥去炸闖賊？！」
「啥？！風箏吊著火藥炸闖賊？！！……
你這腦殘昏君還真有想像力！！！！簡直堪稱大明版無人機丟炸彈啊？
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本來只是想去放火，其實丟炸彈也不錯！！
但得先看看這火藥的威力怎麼樣……
這個包裹在外竹子編成的球籠是用來做彈性緩衝的！
否則裡邊裝著火藥的罈子直接砸地上，那不就碎了嘛！！」
鑑於崇禎的自發腦洞還有點啟發，徐囂對之進行解釋一番。
他讓內官監打造的竹製球籠，就像放大數倍的蟈蟈籠。
由交叉纏繞的竹條編成圓球形架彈性支撐的外框。
裹在其外避免安置在中間的酒罈不會直接接觸地面，免得落地砸碎無法順利爆炸。
到了永定門。
讓人用遠距投石機將安裝有延遲導火索的酒罈，向城外整個遠遠投射出去。
球籠落地產生彈跳，順勢滾出去老遠，但安置中間的酒罈保持完好無恙。
又過片刻，裡邊火藥才在酒罈中才爆燃膨脹。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
酒罈四分五裂，碎片四射，竹籠上的竹條亦散開亂飛。
幾個距離稍近的倒霉順軍被擊中，立時發出一陣慘痛哀嚎。
還有些順軍則是被爆炸衝擊波震得東倒西歪。
「嚯！！這比放炮威力大啊！！！
若是用更大的酒罈，裝更多的改良火藥，那豈不是威力更大！！！」
徐囂微微點頭，崇禎所言沒錯。
但黑火藥爆炸威力終歸有限。
對於目前李自成搞的堆土挖洞戰術，依然難以起到什麼效果。
「嗯，那肯定會更大！！
目前要想爆炸威力更大，只能暫時靠堆量了！！
只是更大體積和重量，勢必導致投射距離的縮短……
而且靠這也難以炸毀順軍的土坡，需要另想主意！！！」
不打算再浪費剩下的改良火藥，徐囂領人轉頭又回了內官監。
內官監工匠如今沒人敢懈怠，皇帝不僅隔三岔五就御駕親臨，而且給的賞賜極為豐厚。
要銀子要糧食還是要布帛，隨你挑選。
而且趕工還另給賞賜，有好的建議也同樣給予豐厚的賞賜。
並禁止打罵肉刑，這般前所未有的善待，讓內官監工匠無不幹勁十足。
加之皇帝有太祖授予的天略神機秘法奇術，各種奇思妙想不斷。
不僅懂得很多聞所未聞的道理方法，還對很多工藝和工具進行了改良和創新。
讓工匠愈發嘆服敬佩，無人人敢馬虎糊弄。
徐囂那個在射樓上被烈烈春風吹出來的腦洞。
其實造起來也並不太難，主要關鍵在於用什麼材料合適。
眼下徐囂的法子是安排內官監工匠分為多組，
各組用不同材料組合進行嘗試，再比較篩選出最為優異者。
同時他又命人把帶回來的改良火藥重新分成兩大份，用厚紙進行包裹為尖頭粗短筒狀的大火藥彈。
就此徐囂待在內官監不斷和工匠們商議並進行改進。
在內官監跟工匠吃了頓午飯後，他才返回奉天門。
詢問遠視眼小太監在射樓，用望天鏡觀察到的四周敵情進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