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欽天監的望天鏡
在徐囂指揮下弩炮很快組裝完畢，開始試射用厚紙捲成的弩彈。
他設計的弩彈有著後世炮彈般的流線型形狀，附帶尾翼。
可以使其在射出後產生旋轉，穩定彈道，增加精度和威力。
弩炮射軌進行了塗蠟處理，使之更為光滑以減少阻力。
還配有瞄準望山，並採用反向弩臂和多組滑輪的結構。
經由射樓下的大型滑輪組箱絞盤，可以實現快速上彈。
經過不斷調教試射方向角度，一枚枚弩彈飛向順軍尚未堆完的炮台。
厚紙裝中裝填的也是碎磚石和泥土，弩彈製作十分簡單快速。
從宮裡運來紙張，西直門便能就地取材大批量製作。
弩炮射擊精度只能說勉強湊合，好在順軍炮台土堆體積不小，很快就有倒霉的順軍被擊中。
說來弩彈重量也有大約三塊磚左右，從三十米高的射樓飛過去所攜動能殺傷力也是不小。
如今就該輪到李自成頭疼了，他若是把火炮擺上炮台，就會被守城這邊的弩彈打到。
可要換到更遠處重新堆炮台，不僅費時費力，順軍火炮的射程也未必還能打得到城頭。
再說萬一城上弩炮還能射得更遠，那豈不是只能又再徒勞無功。
而且弩炮的確能射得更遠，試射中平地皆可射出三百丈，在高高的射樓上則更遠遠超出。
甚是有些試射直接就打進後邊順軍營地，引起那處營地一時產生慌亂。
「萬歲爺，有太祖所授神弩壓制，闖賊便難以架炮！
只是賊軍後隊不斷前來，雖不知確切人數，但預估已經超過三十萬，必然會四面八方進行圍攻……」
「嗯，朕也想到了，所以各處都得加強防備！
方正化你暫時代朕監察西側諸門，包括西便門廣寧門右安門以及德勝門，朕去其他方向另行巡視一番。」
見徐囂帶著三個便宜兒子從射樓下來，方正化忙上前稟告並提醒。
徐囂點頭將城西防禦託付給他，便率騎隊開始繞城巡視。
京師城內倒是平靜安穩，一直處於淨街戒嚴狀態，王之心盡心盡力四處巡查，昨夜也沒出什麼亂子。
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皇帝玄幻旨意之功，加之洪武通天神光，讓京師百姓盡皆懵逼得信以為真，深感畏服。
這也可以說是迷信導致的結果，大明當世之人對仙神之道非常推崇。
皇家首先就大搞迷信，嘉靖老道那自不必說。
像崇禎木匠老哥天啟都是落水後，喝什麼仙飲掛掉的，總之大明上上下下都極為崇仙信神相當迷信。
可若皇帝只是口嗨空口說什麼太祖降夢神授，也許信的人並不會多。
但隨後親眼見到令人目眩的洪武通天神光這種王炸，由不得京師之人眼見為實，深信不疑。
如今不僅宮裡太監宮女會不時低聲嘟囔洪武護佑，西直門這邊士卒也是一樣。
可能大家覺得這樣能幫皇帝儘快獲得洪武之力，好讓皇帝能再一次用洪武通天神光給全城之人祈福辟邪祛難消災。
徐囂卻短期都不打算再搞。
什麼都是越稀有才越珍貴，人越有期待感才會越有盼頭。
而且這樣還能不知不覺在無形之間，讓城內所有人形成一種對皇帝的心理信賴和寄託。
人人都會覺得靠自己誠念洪武護佑，皇帝才會獲得洪武之力。
而皇帝獲得洪武之力後又能再御使通天神光，祈福辟邪祛難消災給京師所有人。
如此形成一個人人受益的完美邏輯正反饋閉環，令所有人都能得到一定的心理滿足和成就感。
「……也不知道闖賊到底有多少人馬，光是守住京師西面還不行啊？！
萬一從別側攻入同樣會有危險，要不要調用車馬，預留人手進行增援呢？」
崇禎還是有點擔憂，若順軍專攻城西還好，但若四面合圍，處處發起進攻，城內防守就會有些吃力。
如今雖有徐囂弄出的各種投石機和弩炮，卻也不是萬無一失。
「這倒也是，不好計算，李自成號稱百萬誰還能去數一遍啊？！
不過如今有了射樓倒是能看得更遠……哎，望遠鏡？！你宮廷里有望遠鏡麼？
就是能看得很遠的一種器具，嗯，可能是長筒狀的！！！」
徐囂卻是聞聽崇禎之言，靈機一動受到啟發想到瞭望遠鏡之事。
「望遠鏡？長筒狀？貌似欽天監好像有望天鏡，能望天上星辰運轉……」
「哎！！對對，就是這個！有了這個便可以看得極遠，料敵於先，偵查敵情！
好好，先不去巡城，回宮讓他們把這個什麼望天鏡拿來瞧瞧！
不行，還是得先安排下城防，讓鞏永固他們也出點力。」
徐囂聞聽司天監有望天鏡，不由大喜。
天文望遠鏡肯定比普通望遠鏡看得更遠，於是他先直返午門，讓人喊來王承恩將巡城的任務交給他。
又安排鞏永固和司禮監太監王永祚負責東側城防，劉文炳和另一個司禮監太監負責北側。
劉文耀也就是劉文炳他爹劉效祖之弟，是崇禎的另一個舅舅，讓他和一個司禮監太監負責南側。
他們和王承恩一樣，主要是督查巡視，不負責具體城頭作戰。
徐囂覺得靠他的投石機大致能夠遏制順軍蟻附攻城。
關鍵是得小心偷襲之類手段，督查巡視就是不斷提醒各處不要懈怠疏忽。
只要李自成無法清掃掉城頭投石機，也就沒法只靠雲梯攀城而上。
而若順軍要打造更大型攻城器械，便需要耗費更多時間，難以一蹴而就。
畢竟如今也才是兵臨城下的第二天。
徐囂很快讓從欽天監搬來瞭望天鏡。
這具用來觀察星辰運轉的天文望遠鏡體積不小，由木材加銅料製成，清晰度倒還蠻不錯。
下令內官監在承天門前也儘速修建一個射樓，高度要遠超城牆所用的射樓。
再將望天鏡減重後運到上邊，便可以盡觀京師四周敵情，掌握順軍動向，做出妥善安排。
同時還讓宮內外全城收集透明水晶製品，交由內官監重新熔煉。
以燒成鏡片，製作小型望遠鏡以配給各城上防禦之用。
明代已經有水晶眼鏡的存在，宮內也同樣有使用，並不算是什麼稀罕物。
順便他又去了趟奉天門，看了看新成立的洪武天略台運作情況。
嬪妃和大太監女官不到兩百人，設置大量桌椅屏風，分開區域辦公，頗為井然有序！！！
他設計的弩彈有著後世炮彈般的流線型形狀，附帶尾翼。
可以使其在射出後產生旋轉，穩定彈道，增加精度和威力。
弩炮射軌進行了塗蠟處理，使之更為光滑以減少阻力。
還配有瞄準望山，並採用反向弩臂和多組滑輪的結構。
經由射樓下的大型滑輪組箱絞盤，可以實現快速上彈。
經過不斷調教試射方向角度，一枚枚弩彈飛向順軍尚未堆完的炮台。
厚紙裝中裝填的也是碎磚石和泥土，弩彈製作十分簡單快速。
從宮裡運來紙張，西直門便能就地取材大批量製作。
弩炮射擊精度只能說勉強湊合，好在順軍炮台土堆體積不小，很快就有倒霉的順軍被擊中。
說來弩彈重量也有大約三塊磚左右，從三十米高的射樓飛過去所攜動能殺傷力也是不小。
如今就該輪到李自成頭疼了，他若是把火炮擺上炮台，就會被守城這邊的弩彈打到。
可要換到更遠處重新堆炮台，不僅費時費力，順軍火炮的射程也未必還能打得到城頭。
再說萬一城上弩炮還能射得更遠，那豈不是只能又再徒勞無功。
而且弩炮的確能射得更遠，試射中平地皆可射出三百丈，在高高的射樓上則更遠遠超出。
甚是有些試射直接就打進後邊順軍營地，引起那處營地一時產生慌亂。
「萬歲爺，有太祖所授神弩壓制，闖賊便難以架炮！
只是賊軍後隊不斷前來，雖不知確切人數，但預估已經超過三十萬，必然會四面八方進行圍攻……」
「嗯，朕也想到了，所以各處都得加強防備！
方正化你暫時代朕監察西側諸門，包括西便門廣寧門右安門以及德勝門，朕去其他方向另行巡視一番。」
見徐囂帶著三個便宜兒子從射樓下來，方正化忙上前稟告並提醒。
徐囂點頭將城西防禦託付給他，便率騎隊開始繞城巡視。
京師城內倒是平靜安穩，一直處於淨街戒嚴狀態，王之心盡心盡力四處巡查，昨夜也沒出什麼亂子。
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皇帝玄幻旨意之功，加之洪武通天神光，讓京師百姓盡皆懵逼得信以為真，深感畏服。
這也可以說是迷信導致的結果，大明當世之人對仙神之道非常推崇。
皇家首先就大搞迷信，嘉靖老道那自不必說。
像崇禎木匠老哥天啟都是落水後，喝什麼仙飲掛掉的，總之大明上上下下都極為崇仙信神相當迷信。
可若皇帝只是口嗨空口說什麼太祖降夢神授，也許信的人並不會多。
但隨後親眼見到令人目眩的洪武通天神光這種王炸，由不得京師之人眼見為實，深信不疑。
如今不僅宮裡太監宮女會不時低聲嘟囔洪武護佑，西直門這邊士卒也是一樣。
可能大家覺得這樣能幫皇帝儘快獲得洪武之力，好讓皇帝能再一次用洪武通天神光給全城之人祈福辟邪祛難消災。
徐囂卻短期都不打算再搞。
什麼都是越稀有才越珍貴，人越有期待感才會越有盼頭。
而且這樣還能不知不覺在無形之間，讓城內所有人形成一種對皇帝的心理信賴和寄託。
人人都會覺得靠自己誠念洪武護佑，皇帝才會獲得洪武之力。
而皇帝獲得洪武之力後又能再御使通天神光，祈福辟邪祛難消災給京師所有人。
如此形成一個人人受益的完美邏輯正反饋閉環，令所有人都能得到一定的心理滿足和成就感。
「……也不知道闖賊到底有多少人馬，光是守住京師西面還不行啊？！
萬一從別側攻入同樣會有危險，要不要調用車馬，預留人手進行增援呢？」
崇禎還是有點擔憂，若順軍專攻城西還好，但若四面合圍，處處發起進攻，城內防守就會有些吃力。
如今雖有徐囂弄出的各種投石機和弩炮，卻也不是萬無一失。
「這倒也是，不好計算，李自成號稱百萬誰還能去數一遍啊？！
不過如今有了射樓倒是能看得更遠……哎，望遠鏡？！你宮廷里有望遠鏡麼？
就是能看得很遠的一種器具，嗯，可能是長筒狀的！！！」
徐囂卻是聞聽崇禎之言，靈機一動受到啟發想到瞭望遠鏡之事。
「望遠鏡？長筒狀？貌似欽天監好像有望天鏡，能望天上星辰運轉……」
「哎！！對對，就是這個！有了這個便可以看得極遠，料敵於先，偵查敵情！
好好，先不去巡城，回宮讓他們把這個什麼望天鏡拿來瞧瞧！
不行，還是得先安排下城防，讓鞏永固他們也出點力。」
徐囂聞聽司天監有望天鏡，不由大喜。
天文望遠鏡肯定比普通望遠鏡看得更遠，於是他先直返午門，讓人喊來王承恩將巡城的任務交給他。
又安排鞏永固和司禮監太監王永祚負責東側城防，劉文炳和另一個司禮監太監負責北側。
劉文耀也就是劉文炳他爹劉效祖之弟，是崇禎的另一個舅舅，讓他和一個司禮監太監負責南側。
他們和王承恩一樣，主要是督查巡視，不負責具體城頭作戰。
徐囂覺得靠他的投石機大致能夠遏制順軍蟻附攻城。
關鍵是得小心偷襲之類手段，督查巡視就是不斷提醒各處不要懈怠疏忽。
只要李自成無法清掃掉城頭投石機，也就沒法只靠雲梯攀城而上。
而若順軍要打造更大型攻城器械，便需要耗費更多時間，難以一蹴而就。
畢竟如今也才是兵臨城下的第二天。
徐囂很快讓從欽天監搬來瞭望天鏡。
這具用來觀察星辰運轉的天文望遠鏡體積不小，由木材加銅料製成，清晰度倒還蠻不錯。
下令內官監在承天門前也儘速修建一個射樓，高度要遠超城牆所用的射樓。
再將望天鏡減重後運到上邊，便可以盡觀京師四周敵情，掌握順軍動向，做出妥善安排。
同時還讓宮內外全城收集透明水晶製品，交由內官監重新熔煉。
以燒成鏡片，製作小型望遠鏡以配給各城上防禦之用。
明代已經有水晶眼鏡的存在，宮內也同樣有使用，並不算是什麼稀罕物。
順便他又去了趟奉天門，看了看新成立的洪武天略台運作情況。
嬪妃和大太監女官不到兩百人，設置大量桌椅屏風，分開區域辦公，頗為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