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勝！熬過穿越第一天
城下攻勢很快就被徹底壓制下去！
進攻之人迅速喪失鬥志，盡棄雲梯撒腿往回跑，城上神射手則不斷發箭追擊射殺。
類似戰鬥在城西各處發生，如今各處城頭林立投石機，李自成想靠這種無甲輕兵突襲幾乎沒什麼可能。
輕兵優勢在於速度，可分散疾跑減少衝刺時的傷亡。
但問題是徐囂的中距投石機可以發射散開的磚石進行範圍打擊，輕兵無甲狀態幾乎挨上就傷。
即便能僥倖衝到城下，輕兵也總要停步架梯，再以多人合力壓梯，以防被城上推倒梯子。
如此便就又會被近距投石機和投石滑架給予一頓猛砸。
西直門剛剛結束的這波攻防戰，徐囂還是因為不想無辜殺傷百姓，甚至都沒動用中距投石機。
僅靠滑架對城下架梯子攻城的順軍施以打擊，便足以退敵。
接下來就要安置城外的百姓。
取來的布帛被裁剪成巴掌寬的布條，丟到城下，命躲在城根的百姓將布帛覆面遮住口鼻。
並於靠近一處城樓的位置，單獨劃出一片區域。
在幾十個大木桶里倒入少量生石灰和熱水，另安排醫者在旁觀察甄別。
隨後才讓百姓排隊移動到那個區域的城牆下，令上城者脫掉全身衣服鞋子，再用繩網拉拽他們上來。
上來後進到旁邊城樓里到木桶中的石灰水中浸泡兩輪，再用清水洗刷乾淨，擦乾後給予從權貴豪富府宅的衣裳。
這些人里沒有女子，也沒有老人和孩子，都是青壯年或者少年。
徐囂在開始拉百姓上城前，就已經讓人大聲宣布，告知這些安排是為防止疫病，有敢反抗者殺無赦。
百姓們聽後都乖乖服從，很多人在分到上好衣裳還喜歡驚奇不已。
這些百姓將被圈禁安置在附近幾處權貴豪富的府宅，並遣醫者進一步仔細檢查。
疫病可不是小事，需謹慎對待，且這些人里難保沒有順軍奸細，也必須要進一步排查清除。
最後那些百姓脫下的衣服，全被從城頭淋下的火油加以焚燒清除。
待這一輪攻防戰後續收尾全部折騰下來，啟明星已然升起，很快天光就會漸趨發亮。
只覺終於消停下來的徐囂急忙又去補了會覺。
李自成倒是沒再繼續發動攻擊，顯然是城頭投石機的用法和威力讓他感到很是棘手。
如今攻守態勢之下。
順軍即便想靠人數硬堆頂著傷亡蟻附攻城，成功得勝的概率都微乎其微。
必須先要用遠程武器先摧毀城上投石機才行。
「萬歲爺，一個時辰之前，賊人又派原居庸關監軍太監杜之軼為使前來。
看您一直睡著，就讓他在城下等著，是否要召見？」
「不見，把他……嗯，把他弄上城，問問讓他來幹嘛……
讓醫者看看有無疫病，然後也拷問一遍，也丟到曹化淳他們那裡去編繩子！
還有那些百姓，等身體檢查完，沒病的也讓他們編繩子。」
來報告的暗衛領命而去，沒多久又返回稟告。
「萬歲爺，闖賊讓杜之軼為兩事言，一是說議和條件不變。
依然議割西北一帶分國王並犒賞軍百萬，退守河南……闖既受封，願為朝廷內遏群寇，尤能以勁兵助剿遼藩。
但不奉詔與覲耳，二是希望能放回杜勛申芝秀……」
徐囂聞聽愣了愣，隨即讓暗衛退下。
「我記得杜勛他們應該是來勸降的，怎麼是議和呢？難道是我記岔了？
不過也無所謂，犒賞百萬？李自成這馬賊頭子明顯是在獅子大開口的搞詐騙呢啊！
遏群寇？？剿遼藩？？他這是打你打出自信了啊？還真以為自己能包打天下呢？
其實他除了你誰也打不過，就會提桶跑路！比你還廢！！！」
「……犒賞百萬？呵呵，你現在倒是真給的起，不過大明豈可割土與賊……朕更與闖賊不共戴天！！……
朕也差點將闖賊消滅……可惜功虧一簣……提桶跑路？……什麼意思？……」
跟崇禎尬聊幾句，徐囂出了城樓。
總算是熬過穿越的第一天，能吃上第二天的早飯了。
這頓早飯徐囂直接就和守城士卒一起同吃，隨意拿了塊干餅子，從大鍋里盛了碗肉湯稀里嘩啦的吃了起來。
由於清理權貴豪富府宅獲得大量物資，各處城頭如今伙食都不錯。
還能聽到士卒在議論昨天的吃的珍禽異獸之肉，各個顯然都是還在回味無窮。
其實給每人分的獸肉都很小塊，而且可能所分之肉還大多不同。
於是乎，這個說自己吃的孔雀肉無比美味，那個說自己吃的豹子肉好吃壯陽……
反正各個都能美滋滋說得繪聲繪色，那叫一個意猶未盡眉飛色舞。
等皇帝跟大夥一起吃早飯的消息，迅速在西直門上下傳開。
結果徐囂就莫名其妙又刷到了一波狂熱的忠誠度。
徐囂其實完全是覺得這樣隨機吃飯反倒能更安全。
比起特意回宮去吃，或者讓宮裡給送，都更安全得多。
雖說幾乎掃盡了京師城內權貴豪門官僚富商，但不代表身為大明皇帝就能安全無憂。
尤其是大明宮廷那是被滲透得出了名的離譜，難保太監宮女里沒有潛伏下來的暗樁死士之流。
而城外的順軍又再繼續打造攻城器械，並於距城牆三百丈，也就是八百米開外堆起了土堆。
雖然目前只是初步堆出數個基座，但預估整體體積應該不小。
「闖賊這是要幹嘛？堆土攻城嘛？可這也離的太遠了啊？難道是為了窺探城內的望台？可堆這麼多座要幹嘛？」
「唉，你這廢物皇帝在軍略上，可真是無能加白痴！
所以你既選不出合適的領兵者，也用不好出色的將領，反倒又菜又愛玩把局勢搞得一團糟！
那明擺著不是在堆炮台嘛！！若李自成平地用炮射擊城頭，擔心射程不如我們火炮從城頭射的遠，會反遭打擊！
所以他必須堆出比城頭更高的炮台來摧毀城頭的投石機和火炮！」
玩過無數即時戰略遊戲的徐囂一眼就看出李自成的意圖，嘲諷崇禎加解釋。
「要是昨天讓李自成順利吃下京營那三萬人，獲得西山大營的火炮器械，恐怕昨天就直接架炮攻城了！
如此看來是昨晚，或今順軍早有大炮運到了吧……
不過李自成堆土，我們也不能幹看著，得弄幾個比他更高的發射台才行！！！」
進攻之人迅速喪失鬥志，盡棄雲梯撒腿往回跑，城上神射手則不斷發箭追擊射殺。
類似戰鬥在城西各處發生，如今各處城頭林立投石機，李自成想靠這種無甲輕兵突襲幾乎沒什麼可能。
輕兵優勢在於速度，可分散疾跑減少衝刺時的傷亡。
但問題是徐囂的中距投石機可以發射散開的磚石進行範圍打擊，輕兵無甲狀態幾乎挨上就傷。
即便能僥倖衝到城下，輕兵也總要停步架梯，再以多人合力壓梯，以防被城上推倒梯子。
如此便就又會被近距投石機和投石滑架給予一頓猛砸。
西直門剛剛結束的這波攻防戰，徐囂還是因為不想無辜殺傷百姓，甚至都沒動用中距投石機。
僅靠滑架對城下架梯子攻城的順軍施以打擊，便足以退敵。
接下來就要安置城外的百姓。
取來的布帛被裁剪成巴掌寬的布條，丟到城下，命躲在城根的百姓將布帛覆面遮住口鼻。
並於靠近一處城樓的位置，單獨劃出一片區域。
在幾十個大木桶里倒入少量生石灰和熱水，另安排醫者在旁觀察甄別。
隨後才讓百姓排隊移動到那個區域的城牆下，令上城者脫掉全身衣服鞋子，再用繩網拉拽他們上來。
上來後進到旁邊城樓里到木桶中的石灰水中浸泡兩輪，再用清水洗刷乾淨，擦乾後給予從權貴豪富府宅的衣裳。
這些人里沒有女子，也沒有老人和孩子，都是青壯年或者少年。
徐囂在開始拉百姓上城前，就已經讓人大聲宣布，告知這些安排是為防止疫病，有敢反抗者殺無赦。
百姓們聽後都乖乖服從，很多人在分到上好衣裳還喜歡驚奇不已。
這些百姓將被圈禁安置在附近幾處權貴豪富的府宅，並遣醫者進一步仔細檢查。
疫病可不是小事，需謹慎對待，且這些人里難保沒有順軍奸細，也必須要進一步排查清除。
最後那些百姓脫下的衣服，全被從城頭淋下的火油加以焚燒清除。
待這一輪攻防戰後續收尾全部折騰下來，啟明星已然升起，很快天光就會漸趨發亮。
只覺終於消停下來的徐囂急忙又去補了會覺。
李自成倒是沒再繼續發動攻擊，顯然是城頭投石機的用法和威力讓他感到很是棘手。
如今攻守態勢之下。
順軍即便想靠人數硬堆頂著傷亡蟻附攻城，成功得勝的概率都微乎其微。
必須先要用遠程武器先摧毀城上投石機才行。
「萬歲爺，一個時辰之前，賊人又派原居庸關監軍太監杜之軼為使前來。
看您一直睡著，就讓他在城下等著，是否要召見？」
「不見，把他……嗯，把他弄上城，問問讓他來幹嘛……
讓醫者看看有無疫病，然後也拷問一遍，也丟到曹化淳他們那裡去編繩子！
還有那些百姓，等身體檢查完，沒病的也讓他們編繩子。」
來報告的暗衛領命而去，沒多久又返回稟告。
「萬歲爺，闖賊讓杜之軼為兩事言，一是說議和條件不變。
依然議割西北一帶分國王並犒賞軍百萬，退守河南……闖既受封，願為朝廷內遏群寇，尤能以勁兵助剿遼藩。
但不奉詔與覲耳，二是希望能放回杜勛申芝秀……」
徐囂聞聽愣了愣，隨即讓暗衛退下。
「我記得杜勛他們應該是來勸降的，怎麼是議和呢？難道是我記岔了？
不過也無所謂，犒賞百萬？李自成這馬賊頭子明顯是在獅子大開口的搞詐騙呢啊！
遏群寇？？剿遼藩？？他這是打你打出自信了啊？還真以為自己能包打天下呢？
其實他除了你誰也打不過，就會提桶跑路！比你還廢！！！」
「……犒賞百萬？呵呵，你現在倒是真給的起，不過大明豈可割土與賊……朕更與闖賊不共戴天！！……
朕也差點將闖賊消滅……可惜功虧一簣……提桶跑路？……什麼意思？……」
跟崇禎尬聊幾句，徐囂出了城樓。
總算是熬過穿越的第一天，能吃上第二天的早飯了。
這頓早飯徐囂直接就和守城士卒一起同吃，隨意拿了塊干餅子，從大鍋里盛了碗肉湯稀里嘩啦的吃了起來。
由於清理權貴豪富府宅獲得大量物資，各處城頭如今伙食都不錯。
還能聽到士卒在議論昨天的吃的珍禽異獸之肉，各個顯然都是還在回味無窮。
其實給每人分的獸肉都很小塊，而且可能所分之肉還大多不同。
於是乎，這個說自己吃的孔雀肉無比美味，那個說自己吃的豹子肉好吃壯陽……
反正各個都能美滋滋說得繪聲繪色，那叫一個意猶未盡眉飛色舞。
等皇帝跟大夥一起吃早飯的消息，迅速在西直門上下傳開。
結果徐囂就莫名其妙又刷到了一波狂熱的忠誠度。
徐囂其實完全是覺得這樣隨機吃飯反倒能更安全。
比起特意回宮去吃，或者讓宮裡給送，都更安全得多。
雖說幾乎掃盡了京師城內權貴豪門官僚富商，但不代表身為大明皇帝就能安全無憂。
尤其是大明宮廷那是被滲透得出了名的離譜，難保太監宮女里沒有潛伏下來的暗樁死士之流。
而城外的順軍又再繼續打造攻城器械，並於距城牆三百丈，也就是八百米開外堆起了土堆。
雖然目前只是初步堆出數個基座，但預估整體體積應該不小。
「闖賊這是要幹嘛？堆土攻城嘛？可這也離的太遠了啊？難道是為了窺探城內的望台？可堆這麼多座要幹嘛？」
「唉，你這廢物皇帝在軍略上，可真是無能加白痴！
所以你既選不出合適的領兵者，也用不好出色的將領，反倒又菜又愛玩把局勢搞得一團糟！
那明擺著不是在堆炮台嘛！！若李自成平地用炮射擊城頭，擔心射程不如我們火炮從城頭射的遠，會反遭打擊！
所以他必須堆出比城頭更高的炮台來摧毀城頭的投石機和火炮！」
玩過無數即時戰略遊戲的徐囂一眼就看出李自成的意圖，嘲諷崇禎加解釋。
「要是昨天讓李自成順利吃下京營那三萬人，獲得西山大營的火炮器械，恐怕昨天就直接架炮攻城了！
如此看來是昨晚，或今順軍早有大炮運到了吧……
不過李自成堆土，我們也不能幹看著，得弄幾個比他更高的發射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