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詫異！皇帝接二連三的奇思妙想【新書求追讀】
徐囂將各家的僕役進行分流。
女僕役和年幼年老者多繼續留守原宅，年輕力壯的男僕役，則加入三千小太監。
騎在馬上，看著由頭戴絲帶的太監和各家僕役，如席捲而過的潮水般雞飛狗跳的席捲各坊豪門大宅。
京師權貴豪商數量龐大肥的流油，獲取其收刮積存的物資，可迅速增加守城力量。
而將這些傢伙從京師權力體系剝離出去，更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大明二百餘年。
寄生其上的權貴官僚層層疊疊，冗餘繁殖不斷滋生膨脹巨化，不斷吸食消耗國家資源元氣。
進而導致大明行政低效得令人髮指，整個組織度更幾若徹底崩潰。
徐囂如今這般極限微操。
相當於用皇帝身份在李自成大軍圍城情況下，迅雷不及掩耳突然給京師權貴豪商玩了個偷家。
「萬歲爺！闖賊漸趨停止打造器械！
有將要在各城門同時發動攻城的跡象，方督命奴婢前來稟報！」
負責從西直門傳遞軍情的御馬監太監，騎馬飛馳而至，稟告西直門那邊李自成順軍的最新動向。
聞聽過後，徐囂迅速決定，只留五百人隨扈。
讓其餘騎兵配合小太監和奴僕們繼續清理各坊。
又再派人去宮裡找王承恩前來統領主持清理，隨即他便快馬加鞭趕往西直門方向。
淨街戒嚴之下街道極其暢通無阻，五百騎一路毫不停留的飛奔疾馳而行。
先到阜成門看了一下，這裡李自成也分派了部分順軍，但明顯不是主攻。
安撫鼓勵了一下守城眾人，並再次加大賞賜。
宣旨只要今日守住城頭，每人另給一百兩，立功翻倍，上不封頂，日落前付。
賞賜再次加碼，讓城上士氣頓時急劇攀升，徐囂則旋即轉去西直門那邊。
西直門才是李自成主攻兵力所在，於此同時也派人去德勝門和廣寧門宣旨新的加碼賞賜。
到得西直門，下馬上城樓。
可見順軍集結大量盾車和裝載著土石的推車，並有大量步兵抬著簡易雲梯相隨。
明顯順軍意圖是要在護城河填出通道後，便開始以雲梯蟻附攻城。
「……闖賊為何不在造器械時，提前派人來填護城河呢？」
「很簡單，這都看不出來麼？！就你這弱雞水平，難怪選的統兵官也全都是廢物！！
李自成明擺著是想用盾車在前，以先行消耗城上彈藥和氣力！
再用雲梯立即跟上攻城，如此既能減少傷亡，還能形成連續攻擊，增加攻城成功概率！
畢竟城頭彈藥和士卒氣力都是會被消耗減弱，懂了麼笨蛋？！」
徐囂跟崇禎連懟帶解釋一番，並飛快檢查城上各處防守狀況。
如今皇帝再次歸來，又外加有新的賞賜後，西直門上下士氣亦是再度隨之高漲。
不過，徐囂發現城頭守軍用來對付雲梯攻城的防守器械其實並不多，大體只有三種。
一是滾木類。
就是城頭綁一根木頭掛在城牆，兩端用繩索牽引，靠木頭的重量像鐘擺那樣慣性斜擊雲梯。
還有特製可懸掛大鐵球也是一個原理。
另一類就是推桿，用以推倒雲梯或是推下上城者。
再就是燃燒類，如火油火球什麼的，目的是焚燒雲梯。
這些器械都是自古以來無數守城攻防積累所用，京師的城防器械倒還算頗為齊備。
畢竟崇禎上位後可真沒少被圍城，所以一向較為重視，準備數量不少。
但徐囂覺得這些效率都太低，效果也不好。
滾木類太笨重不好操作。
而推桿推人還行，推雲梯可不那麼容易做到，下方敵人自然會死命用體重壓住雲梯，城上人想推也未必推得動。
火油火球焚燒雲梯也未必就能起效，人家難道不會在雲梯塗抹濕泥之類防護，或是加以滅火麼？！
而且徐囂還察覺個疏漏。
目前兩種簡易投石機的覆蓋範圍，大體在城牆外三十丈到一百丈這個區間，也就是一百米至三百米。
而敵人一旦進到城下百米內，投石機便再難打擊得到，反倒成為了打擊死角。
快速思量了一會。
徐囂下令將城頭部分投石截短投臂，縮短射程，以覆蓋城下百米內範圍。
並將截下的槍桿拼接成簡易投石滑架。
城上已備有很多磚石彈，都是用泥裹磚石糅合而成，大小不一。
投石滑架可用傾斜角度將磚石彈加速滑下城垛，直接向下砸擊城牆邊緣的敵人。
對皇帝接二連三的奇思妙想，西直門上下普通士卒已是見怪不怪。
倒是真正較為熟悉崇禎人，反而更為詫異莫名。
比如此時站在徐囂身邊的掌御馬監督方正化。
方正化是崇禎年間司禮監重要太監，歷任司禮秉筆太監、御馬監職務。
因處理崇禎帝交辦的收受賄賂減免死刑等事務，並全額上繳毛文龍所獻白銀深獲崇禎信任。
還曾奉命秘密聯絡鄭芝龍購買糧種，協助太子朱慈烺制服違令官員。
並於崇禎十五年冬，受命總監保定軍務，率眾堅守城池立功。
方正化可謂是崇禎手下大太監中的親信能臣，對崇禎也算是十分的了解。
不過徐囂毫不在乎方正化那幾乎要掩飾不住的複雜眼神。
旋即下令派人去德勝門和阜成門下旨同樣改良投石機。
廣寧門和西便門以及右安門，則安排讓方正化去巡查併兼改良。
「呀！！闖賊開始發動大舉進攻了！！
不知方正化能不能及時讓另幾處城門改良投石機……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慌什麼慌！瞧瞧你像個皇帝的樣嘛！
再說其他城門敵軍數量都少，即方正化便來不及改良，憑城頭現有防禦應該也沒問題。
西直門這邊才是主場好不好，你沒看我特意一直留了幾樣皇帝御用儀仗立在城樓上？
那就是告訴李自成崇禎這狗皇帝在此！有本事他這個馬賊流寇就打上城來抓皇帝哈！！！」
對崇禎的擔心，徐囂並不在意。
如今西側各城門皆被封堵差不多，即便城頭被攻上也難以形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雲梯攀登輸送人數有限，順軍不可能如水銀瀉地般大舉進城，最壞也就是城頭和城內的拉據戰而已。
並且那幾個城門方向，明顯順軍人手有限，攻擊力度不會太大。
「萬歲爺，您要不要下城避一避？！否則一會箭矢炮石亂飛，城頭恐是不太安全……」
女僕役和年幼年老者多繼續留守原宅，年輕力壯的男僕役，則加入三千小太監。
騎在馬上，看著由頭戴絲帶的太監和各家僕役，如席捲而過的潮水般雞飛狗跳的席捲各坊豪門大宅。
京師權貴豪商數量龐大肥的流油，獲取其收刮積存的物資，可迅速增加守城力量。
而將這些傢伙從京師權力體系剝離出去，更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大明二百餘年。
寄生其上的權貴官僚層層疊疊，冗餘繁殖不斷滋生膨脹巨化，不斷吸食消耗國家資源元氣。
進而導致大明行政低效得令人髮指，整個組織度更幾若徹底崩潰。
徐囂如今這般極限微操。
相當於用皇帝身份在李自成大軍圍城情況下，迅雷不及掩耳突然給京師權貴豪商玩了個偷家。
「萬歲爺！闖賊漸趨停止打造器械！
有將要在各城門同時發動攻城的跡象，方督命奴婢前來稟報！」
負責從西直門傳遞軍情的御馬監太監，騎馬飛馳而至，稟告西直門那邊李自成順軍的最新動向。
聞聽過後，徐囂迅速決定，只留五百人隨扈。
讓其餘騎兵配合小太監和奴僕們繼續清理各坊。
又再派人去宮裡找王承恩前來統領主持清理，隨即他便快馬加鞭趕往西直門方向。
淨街戒嚴之下街道極其暢通無阻，五百騎一路毫不停留的飛奔疾馳而行。
先到阜成門看了一下，這裡李自成也分派了部分順軍，但明顯不是主攻。
安撫鼓勵了一下守城眾人，並再次加大賞賜。
宣旨只要今日守住城頭，每人另給一百兩，立功翻倍，上不封頂，日落前付。
賞賜再次加碼，讓城上士氣頓時急劇攀升，徐囂則旋即轉去西直門那邊。
西直門才是李自成主攻兵力所在，於此同時也派人去德勝門和廣寧門宣旨新的加碼賞賜。
到得西直門，下馬上城樓。
可見順軍集結大量盾車和裝載著土石的推車，並有大量步兵抬著簡易雲梯相隨。
明顯順軍意圖是要在護城河填出通道後，便開始以雲梯蟻附攻城。
「……闖賊為何不在造器械時，提前派人來填護城河呢？」
「很簡單，這都看不出來麼？！就你這弱雞水平，難怪選的統兵官也全都是廢物！！
李自成明擺著是想用盾車在前，以先行消耗城上彈藥和氣力！
再用雲梯立即跟上攻城，如此既能減少傷亡，還能形成連續攻擊，增加攻城成功概率！
畢竟城頭彈藥和士卒氣力都是會被消耗減弱，懂了麼笨蛋？！」
徐囂跟崇禎連懟帶解釋一番，並飛快檢查城上各處防守狀況。
如今皇帝再次歸來，又外加有新的賞賜後，西直門上下士氣亦是再度隨之高漲。
不過，徐囂發現城頭守軍用來對付雲梯攻城的防守器械其實並不多，大體只有三種。
一是滾木類。
就是城頭綁一根木頭掛在城牆，兩端用繩索牽引，靠木頭的重量像鐘擺那樣慣性斜擊雲梯。
還有特製可懸掛大鐵球也是一個原理。
另一類就是推桿，用以推倒雲梯或是推下上城者。
再就是燃燒類，如火油火球什麼的，目的是焚燒雲梯。
這些器械都是自古以來無數守城攻防積累所用，京師的城防器械倒還算頗為齊備。
畢竟崇禎上位後可真沒少被圍城，所以一向較為重視，準備數量不少。
但徐囂覺得這些效率都太低，效果也不好。
滾木類太笨重不好操作。
而推桿推人還行，推雲梯可不那麼容易做到，下方敵人自然會死命用體重壓住雲梯，城上人想推也未必推得動。
火油火球焚燒雲梯也未必就能起效，人家難道不會在雲梯塗抹濕泥之類防護，或是加以滅火麼？！
而且徐囂還察覺個疏漏。
目前兩種簡易投石機的覆蓋範圍，大體在城牆外三十丈到一百丈這個區間，也就是一百米至三百米。
而敵人一旦進到城下百米內，投石機便再難打擊得到，反倒成為了打擊死角。
快速思量了一會。
徐囂下令將城頭部分投石截短投臂，縮短射程，以覆蓋城下百米內範圍。
並將截下的槍桿拼接成簡易投石滑架。
城上已備有很多磚石彈，都是用泥裹磚石糅合而成，大小不一。
投石滑架可用傾斜角度將磚石彈加速滑下城垛，直接向下砸擊城牆邊緣的敵人。
對皇帝接二連三的奇思妙想，西直門上下普通士卒已是見怪不怪。
倒是真正較為熟悉崇禎人，反而更為詫異莫名。
比如此時站在徐囂身邊的掌御馬監督方正化。
方正化是崇禎年間司禮監重要太監，歷任司禮秉筆太監、御馬監職務。
因處理崇禎帝交辦的收受賄賂減免死刑等事務，並全額上繳毛文龍所獻白銀深獲崇禎信任。
還曾奉命秘密聯絡鄭芝龍購買糧種，協助太子朱慈烺制服違令官員。
並於崇禎十五年冬，受命總監保定軍務，率眾堅守城池立功。
方正化可謂是崇禎手下大太監中的親信能臣，對崇禎也算是十分的了解。
不過徐囂毫不在乎方正化那幾乎要掩飾不住的複雜眼神。
旋即下令派人去德勝門和阜成門下旨同樣改良投石機。
廣寧門和西便門以及右安門，則安排讓方正化去巡查併兼改良。
「呀！！闖賊開始發動大舉進攻了！！
不知方正化能不能及時讓另幾處城門改良投石機……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慌什麼慌！瞧瞧你像個皇帝的樣嘛！
再說其他城門敵軍數量都少，即方正化便來不及改良，憑城頭現有防禦應該也沒問題。
西直門這邊才是主場好不好，你沒看我特意一直留了幾樣皇帝御用儀仗立在城樓上？
那就是告訴李自成崇禎這狗皇帝在此！有本事他這個馬賊流寇就打上城來抓皇帝哈！！！」
對崇禎的擔心，徐囂並不在意。
如今西側各城門皆被封堵差不多，即便城頭被攻上也難以形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雲梯攀登輸送人數有限，順軍不可能如水銀瀉地般大舉進城，最壞也就是城頭和城內的拉據戰而已。
並且那幾個城門方向，明顯順軍人手有限，攻擊力度不會太大。
「萬歲爺，您要不要下城避一避？！否則一會箭矢炮石亂飛，城頭恐是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