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流寇習氣嚴重，太愛提桶跑路！【新書求追讀】
徐囂看著面前進行試驗中的簡易投石機，瞧著是有點湊合，效果還挺不錯！
畢竟槓桿原理本來就不複雜。
只要形成槓桿結構，加以適當配重，就能進行拋射。
明軍步兵長槍的長度是一寸三尺，也就是四米。
而城牆寬度是兩丈，既六米，擺放投石機後兩人操作剛好合適。
簡易投石機配重端的槓桿臂短，而投擲端槓桿臂長。
一個人可以利用槓桿原理輕鬆壓下投擲端，等另一人放入磚石後鬆開進行投擲。
投擲間隔的長短，取決於壓下槓桿和放入磚石的速度。
看了一會徐囂才叫停，稍加進行了部分改進。
隨後立即下令西直門上下大批量進行製作這種輕量化的簡易投石機。
由於取材簡便，直接拿長槍去掉槍頭便可，因而打造起來十分迅速。
反倒是繩索稍嫌不足，一些被丟在城門的衣物也被拿來撕開，當繩索使用。
徐囂還進一步用近三丈長，也就是八米守城專用超長槍。
開始在城內地面上迅速搭建同樣模式的大型投石機。
「……你……你這玩意能行嗎？那些小點的也就罷了。
只用繩子和槍桿捆一起，你就敢建這麼大的投石機？萬一散架或斷折，可是要砸傷人命的啊！！！」
「你那豬頭豬腦的，能搞懂我的奇思妙想才是怪了！
肯定散不了架的，你沒看這是用多根槍桿加繩索做基礎複合體，幾乎都快趕上腿粗了！
你沒學過一箭易折十箭難斷的成語麼，這是一個道理！
你看還豎著加了幾根繩索，這樣整體抗拉力和韌性更強！
與唐代制槊本質是一個路數，學著吧你！！」
對於崇禎的質疑，徐囂僅是略懟一下，反而興致勃勃詳細給崇禎介紹自己的腦洞。
他弄出來的投石機簡陋是真簡陋，耐用性肯定不怎麼樣。
但勝在易造易修，而且最關鍵的是還可以形成大範圍攻擊。
試想若是順軍一大幫人呼啦啦衝上來。
便將會有迎面鋪天蓋地的磚頭瓦塊，劈頭蓋臉從五六丈高度向他們砸下來。
五六丈可就是十五米左右，相當於從五六層樓往下扔轉頭的效果。
即便穿重甲挨砸上了估計也難頂住。
輕量化簡易投石機的射程要看投擲物重量形狀而定。
而用近八米守城超長槍組成的大型投石機，則可以拋得更高更遠。
若是投擲用泥土混合磚石弄成人頭大小的磚石彈。
就能用以砸毀敵人的攻城器械，並附帶碎塊濺射傷害。
沒多久，西直門城頭就密密麻麻立起一大片徐囂版簡易投石機。
城頭按兩人一組編制，但互相挨著的各組也可以彼此助力配合。
既能分擔體力消耗，還可提高投擲速度。
徐囂分遣派人去其他各城門教授投石機製法。
為讓城上士卒熟悉操作，他又指揮進行幾次隨意射擊和幾次齊射。
看著城頭射出滿天飛落的磚頭瓦塊，順軍騎兵嚇得急忙退遠。
城上城下的守城士卒卻是士氣一片高漲，都覺守城把握大為增加。
另一邊順軍步兵主力徐徐到達，在城外列出規模龐大的軍陣。
徐囂特意上城去瞧了一眼，隨即繼續專心指揮人調整大型投石機。
八米超長槍組成的大型投石機也反覆試射了幾次，可發射大小各不相同的投擲物。
目前能將人頭大小的磚石丟出百丈之遠。
也就是三百多米距離，拳頭大小的則能飛的更遠。
「看來闖賊暫無攻城器械，一時半晌難以發動進攻！
倒是挺想看看你這些簡陋不堪的投石機，實戰真正效果如何……」
「估計李自成暫時不會攻城！
而且應該已經看到城頭有大量投石機，按理會更為謹慎，其實能拖著最好！
那也是你大明的子民，裡邊一大半本來就是明軍！
這都是你這廢物又菜又愛玩，才搞成如今同室操戈的互斗局面。
要不是李自成這馬賊頭子比你更廢！流寇習氣嚴重，太愛提桶跑路，全無英雄氣概！
其實要我說直接投降也未嘗不可……」
徐囂沒好氣發了通牢騷，便不再理會崇禎，轉頭對隨侍一旁的方正化囑咐道。
「預計闖賊暫不會發動攻擊，朕要去巡視各處城門！
西直門由你臨時督監，若賊有用炮攻牆之意，則用紅夷大炮阻擋，否則輕易不要用炮！」
稍微頓了頓，徐囂又繼續道。
「投石機可大量密集覆蓋攻擊，依敵人數、位置和意圖靈活指揮，節約士卒體力和磚石！
另外間隔一段時間就要派人聯絡告知朕敵情！！
若敵全面進攻，你覺得難以維持，便點燃烽火，朕會調集人手趕來救援你！！」
「……奴婢遵旨，萬歲爺放心，定不負重託！！」
如今李自成需要打造攻城器械，加之城頭投石機形成威懾，不一定何時才能發起攻擊。
徐囂不想一直白白在耗在西直門這裡傻等。
再說即便順軍發起攻擊，也肯定是先行各種小規模試探城防虛實。
想來有城頭林立的投石機輔助，方正化定能應付下來。
另外西直門城門口也已經完全被封堵個結結實實。
誰再想私下開門迎降，那是做夢也不可能的了。
「去高聲宣旨：萬歲要巡各處城門，望諸君眾志成城，堅守禦敵，萬歲巡畢很快會再回西直門。」
為了突然離開避免造成士卒擔憂恐慌，徐囂下令宣旨。
旨意被特意抽調的大嗓門者揚聲高喊，很快西直門城上城下便盡人皆知。
目送近千騎兵簇擁皇帝依仗，馬蹄聲聲疾馳離開西直門。
隊伍首先直奔北城牆的德勝門。
德勝門為京師內城北面重要的出入樞紐，有著城樓、箭樓、閘樓和瓮城組成軍事防禦建築群。
徐囂看著被封堵嚴實的城門，和城頭大量的投石機，滿意的點點頭。
「皇爺，您怎還特意奔波勞苦，封堵城門此等小事，奴婢們便都給辦了……」
面前身穿大紅蟒袍的高品太監，語氣極為懇切貼心。
依崇禎介紹此人名為王德化，是負責德勝門的監門太監。
也是司禮監大襠，曾長期掌東廠，兩月前還被命盡督內外軍，算是崇禎極其信重的大太監之一。
「……這王德化降賊了麼？？……還是如方正化那般力戰而死？！……還是其他法子殉國了？！！」
畢竟槓桿原理本來就不複雜。
只要形成槓桿結構，加以適當配重，就能進行拋射。
明軍步兵長槍的長度是一寸三尺，也就是四米。
而城牆寬度是兩丈，既六米，擺放投石機後兩人操作剛好合適。
簡易投石機配重端的槓桿臂短，而投擲端槓桿臂長。
一個人可以利用槓桿原理輕鬆壓下投擲端，等另一人放入磚石後鬆開進行投擲。
投擲間隔的長短，取決於壓下槓桿和放入磚石的速度。
看了一會徐囂才叫停，稍加進行了部分改進。
隨後立即下令西直門上下大批量進行製作這種輕量化的簡易投石機。
由於取材簡便，直接拿長槍去掉槍頭便可，因而打造起來十分迅速。
反倒是繩索稍嫌不足，一些被丟在城門的衣物也被拿來撕開，當繩索使用。
徐囂還進一步用近三丈長，也就是八米守城專用超長槍。
開始在城內地面上迅速搭建同樣模式的大型投石機。
「……你……你這玩意能行嗎？那些小點的也就罷了。
只用繩子和槍桿捆一起，你就敢建這麼大的投石機？萬一散架或斷折，可是要砸傷人命的啊！！！」
「你那豬頭豬腦的，能搞懂我的奇思妙想才是怪了！
肯定散不了架的，你沒看這是用多根槍桿加繩索做基礎複合體，幾乎都快趕上腿粗了！
你沒學過一箭易折十箭難斷的成語麼，這是一個道理！
你看還豎著加了幾根繩索，這樣整體抗拉力和韌性更強！
與唐代制槊本質是一個路數，學著吧你！！」
對於崇禎的質疑，徐囂僅是略懟一下，反而興致勃勃詳細給崇禎介紹自己的腦洞。
他弄出來的投石機簡陋是真簡陋，耐用性肯定不怎麼樣。
但勝在易造易修，而且最關鍵的是還可以形成大範圍攻擊。
試想若是順軍一大幫人呼啦啦衝上來。
便將會有迎面鋪天蓋地的磚頭瓦塊，劈頭蓋臉從五六丈高度向他們砸下來。
五六丈可就是十五米左右，相當於從五六層樓往下扔轉頭的效果。
即便穿重甲挨砸上了估計也難頂住。
輕量化簡易投石機的射程要看投擲物重量形狀而定。
而用近八米守城超長槍組成的大型投石機，則可以拋得更高更遠。
若是投擲用泥土混合磚石弄成人頭大小的磚石彈。
就能用以砸毀敵人的攻城器械，並附帶碎塊濺射傷害。
沒多久，西直門城頭就密密麻麻立起一大片徐囂版簡易投石機。
城頭按兩人一組編制，但互相挨著的各組也可以彼此助力配合。
既能分擔體力消耗，還可提高投擲速度。
徐囂分遣派人去其他各城門教授投石機製法。
為讓城上士卒熟悉操作，他又指揮進行幾次隨意射擊和幾次齊射。
看著城頭射出滿天飛落的磚頭瓦塊，順軍騎兵嚇得急忙退遠。
城上城下的守城士卒卻是士氣一片高漲，都覺守城把握大為增加。
另一邊順軍步兵主力徐徐到達，在城外列出規模龐大的軍陣。
徐囂特意上城去瞧了一眼，隨即繼續專心指揮人調整大型投石機。
八米超長槍組成的大型投石機也反覆試射了幾次，可發射大小各不相同的投擲物。
目前能將人頭大小的磚石丟出百丈之遠。
也就是三百多米距離，拳頭大小的則能飛的更遠。
「看來闖賊暫無攻城器械，一時半晌難以發動進攻！
倒是挺想看看你這些簡陋不堪的投石機，實戰真正效果如何……」
「估計李自成暫時不會攻城！
而且應該已經看到城頭有大量投石機，按理會更為謹慎，其實能拖著最好！
那也是你大明的子民，裡邊一大半本來就是明軍！
這都是你這廢物又菜又愛玩，才搞成如今同室操戈的互斗局面。
要不是李自成這馬賊頭子比你更廢！流寇習氣嚴重，太愛提桶跑路，全無英雄氣概！
其實要我說直接投降也未嘗不可……」
徐囂沒好氣發了通牢騷，便不再理會崇禎，轉頭對隨侍一旁的方正化囑咐道。
「預計闖賊暫不會發動攻擊，朕要去巡視各處城門！
西直門由你臨時督監，若賊有用炮攻牆之意，則用紅夷大炮阻擋，否則輕易不要用炮！」
稍微頓了頓，徐囂又繼續道。
「投石機可大量密集覆蓋攻擊，依敵人數、位置和意圖靈活指揮，節約士卒體力和磚石！
另外間隔一段時間就要派人聯絡告知朕敵情！！
若敵全面進攻，你覺得難以維持，便點燃烽火，朕會調集人手趕來救援你！！」
「……奴婢遵旨，萬歲爺放心，定不負重託！！」
如今李自成需要打造攻城器械，加之城頭投石機形成威懾，不一定何時才能發起攻擊。
徐囂不想一直白白在耗在西直門這裡傻等。
再說即便順軍發起攻擊，也肯定是先行各種小規模試探城防虛實。
想來有城頭林立的投石機輔助，方正化定能應付下來。
另外西直門城門口也已經完全被封堵個結結實實。
誰再想私下開門迎降，那是做夢也不可能的了。
「去高聲宣旨：萬歲要巡各處城門，望諸君眾志成城，堅守禦敵，萬歲巡畢很快會再回西直門。」
為了突然離開避免造成士卒擔憂恐慌，徐囂下令宣旨。
旨意被特意抽調的大嗓門者揚聲高喊，很快西直門城上城下便盡人皆知。
目送近千騎兵簇擁皇帝依仗，馬蹄聲聲疾馳離開西直門。
隊伍首先直奔北城牆的德勝門。
德勝門為京師內城北面重要的出入樞紐，有著城樓、箭樓、閘樓和瓮城組成軍事防禦建築群。
徐囂看著被封堵嚴實的城門，和城頭大量的投石機，滿意的點點頭。
「皇爺，您怎還特意奔波勞苦，封堵城門此等小事，奴婢們便都給辦了……」
面前身穿大紅蟒袍的高品太監，語氣極為懇切貼心。
依崇禎介紹此人名為王德化，是負責德勝門的監門太監。
也是司禮監大襠，曾長期掌東廠，兩月前還被命盡督內外軍，算是崇禎極其信重的大太監之一。
「……這王德化降賊了麼？？……還是如方正化那般力戰而死？！……還是其他法子殉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