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胡鬧！混亂不堪西直門【新書求收藏】
騎在馬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徐囂，差點被崇禎氣笑破防。
崇禎這傢伙現在跟自己混熟後越來越皮，不給他上點威懾強度簡直快要上天。
京師皇城有六門。
分別為：大明門、東安門、西門、北安門、長安左門與長安右門。
出了皇城外既為內城，內城由原元大都城改建，周長四十五里。
內城初改建於明洪武元年。
城牆東南西三面各高三丈余，頂寬兩丈，北面高四丈，寬五丈。
除了高大的城牆，城門，還有瓮城、角樓、敵台、護城河等多道設施。
城牆用石磚砌成，具有防火以及抵擋弓箭、火炮或者其他攻城武器的作用。
天啟元年還重新修固了一次城防。
到目前為止，整個京城設有敵台一百七六座，城牆上設有射擊孔一萬兩千多個，城牆外側築有垛牆。
垛牆上有垛口兩萬餘，城外還另設寬達三十米的護城河。
可惜如此固若金湯的城防體系，卻架不住人心離散開城迎降。
首先要巡視的是內城西側。
靠向居庸關方向的西直門，以及附近的德勝門，阜成門這西側三門。
巡城的全騎五百人馬聲勢驚人，由午門沿街路直趨西直門而行，惹得途中路人紛紛驚慌躲避。
徐囂還命嗓門大者不時高呼『萬歲巡城！』『陛下駕到！』『誓守京師！』等口號。
如此一來沒過多久，徐囂人馬所過之處，就盡皆知道皇帝親率大隊騎兵巡城的消息。
一時之間傳揚開來，引得市井民間議論紛紛，褒貶不一。
而京營要撤回那三萬人，便駐紮在西直門外的西山大營，皇帝騎隊漸漸抵近西直門方向。
尚且隔得老遠，便能聽能得西直門那邊沸反盈天，噪雜無比，讓徐囂不由得眉頭皺起。
再待距離更近一些，可見西直門城門附近亂成一團。
車輛人畜混雜擁擠，將城門口堵的水泄不通。
「這個王承恩辦事能力不行啊，光有一腔忠心有什麼用！
你居然還讓他統領內外軍營提督九門，他能勝任才見鬼！
你純粹就知道瞎胡鬧！看你搞出的這些爛事，都我得替你收尾！！」
「……也不是王承恩辦事不行吧……
你讓如此急切間調城外三萬人進城，換誰來做，都難免……再說……
哎！！！王承恩他不就在城門上呢麼？趕快把他喊來問問便是！！」
徐囂心裡對王承恩這個陪崇禎上吊的忠僕很是失望。
如今他要面對的各種麻煩破事，實在紛亂複雜，急需有能者幫忙分擔執行。
可這隻光靠忠誠度高也不頂用啊，崇禎倒是趕緊替王承恩分辯。
觀之王承恩卻在西直門城門上，似乎正和一個身穿高品武官服飾之人在爭吵什麼。
「那人是誰啊？！怎麼還敢跟王承恩當眾吵架？！
王承恩身為你這皇帝第一心腹，怎麼如此沒有威嚴！
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那人這不是等於看不起你這狗皇帝嘛？！」
「……朕不是狗皇帝！！……
且那人乃是襄城伯李國楨，總督京營，也是朕信重之臣，頗有辯才……
你在後世對他有所聞麼？最後是忠貞於朕還是……降賊了？！……」
很快五百騎勢如奔雷越來越趨近西直門。
徐囂下令讓所有人齊聲高呼『萬歲巡城！』『陛下駕到！』。
頓時讓西直門紛亂為之一停，所有人都訝然看了過來。
眼見皇帝御用儀仗華麗擎舉，絢麗旌旗七彩風揚。
「沒什麼印象，哦，原來這襄城伯李國楨也算你的心腹……
所以才敢跟王承恩如此，不過啥叫『頗有辯才』？
有辯才就能總督京營麼？不是該頗有軍略才對麼？
像戚繼光那種，你這蠢皇帝用人思路委實有點腦殘！！！」
「……李國楨對朕忠心，加之出身勛貴，雖軍略稍差，但……」
城樓上的王承恩和襄城伯李國楨見到皇帝親至，忙雙雙從城頭急下，快步朝這邊前來。
徐囂舉目觀瞧西直門附近人等，約莫有近萬人之眾，其中不少披甲者。
造成西直門城門堵塞的，則主要是十幾輛大型牛車。
每輛車上堆滿箱櫃包裹之類，有些其上還坐有不少衣裳艷麗花枝招展的女子。
「讓他們倆來過來敘話，勒馬止步！保持警戒！」
看著王承恩和襄城伯李國楨到了近前，徐囂卻並未下馬。
高踞馬上俯視二人，面沉似水，語氣冷峻。
「地上泥濘，不必行禮，你二人在城上為何爭吵？
卻任由西直門這裡如此混亂不堪！王承恩你簡單明了說來，不要贅言。」
「謝萬歲爺隆恩，奴婢辦事不利！請萬歲爺責罰！
奴婢和襄城伯為是否該優先運送火炮而爭執……
京營少數不服調遣各自行事，奴婢人手有限無法妥善彈壓……」
聽王承恩言簡意賅把事情講了一下，徐囂不置可否，轉頭看向襄城伯李國楨：
「襄城伯，王承恩是按朕旨意行事！
火炮沉重，運輸不便，排後運送，毋須再言，你且在此暫陪朕參略軍機。」
名義上襄城伯李國楨乃總督京營，也就是對京營有指揮之權。
徐囂當機立斷直接將其控制身邊，免得此人再到處去瞎指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反倒添亂。
旋即徐囂又下令讓騎隊全員高呼萬歲有旨。
命西直門附近所有人皆立即跪地抱頭，不從者視為順軍奸細殺無赦。
憑藉數百甲冑騎兵的氣勢威壓，加之皇家儀仗旌旗的煊赫排場，西直門幾乎沒人敢於質疑反抗。
全都盡皆紛紛乖乖跪地抱頭，一些坐在車轎里的女子，也出來跪在泥濘的地上。
「王承恩速去收攏你的人手，王之心帶一百人去把城門的牛車拖開！
那些牛車上的東西怎麼回事？都是什麼？是火藥麼？……」
「萬歲爺，奴婢遵旨！
……那些牛車是奴婢從民間徵用的……
上面箱子……都是京營勛貴子弟私人物品……」
王承恩聽命接旨，有些無奈的稟告。
徐囂聞聽冷哼一聲，顯而易見如今京營充斥著勛貴子弟。
這幫公子哥大多吃喝嫖賭無不精通，讓他們上陣打仗那就廢得不能再廢。
「胡鬧！！！
王承恩你趕快聚攏人手協助王之心，把城門口先趕緊清開！
牛車上東西全部丟到城門內旁側！
敢阻攔反抗者綁了也丟在城門旁側，但不要輕易下手殺傷！
且先讓眼前所有女子全都自行離開返家，不得再滯留西直門這裡！！！」
崇禎這傢伙現在跟自己混熟後越來越皮，不給他上點威懾強度簡直快要上天。
京師皇城有六門。
分別為：大明門、東安門、西門、北安門、長安左門與長安右門。
出了皇城外既為內城，內城由原元大都城改建，周長四十五里。
內城初改建於明洪武元年。
城牆東南西三面各高三丈余，頂寬兩丈，北面高四丈，寬五丈。
除了高大的城牆，城門，還有瓮城、角樓、敵台、護城河等多道設施。
城牆用石磚砌成，具有防火以及抵擋弓箭、火炮或者其他攻城武器的作用。
天啟元年還重新修固了一次城防。
到目前為止，整個京城設有敵台一百七六座，城牆上設有射擊孔一萬兩千多個，城牆外側築有垛牆。
垛牆上有垛口兩萬餘，城外還另設寬達三十米的護城河。
可惜如此固若金湯的城防體系，卻架不住人心離散開城迎降。
首先要巡視的是內城西側。
靠向居庸關方向的西直門，以及附近的德勝門，阜成門這西側三門。
巡城的全騎五百人馬聲勢驚人，由午門沿街路直趨西直門而行，惹得途中路人紛紛驚慌躲避。
徐囂還命嗓門大者不時高呼『萬歲巡城！』『陛下駕到！』『誓守京師！』等口號。
如此一來沒過多久，徐囂人馬所過之處，就盡皆知道皇帝親率大隊騎兵巡城的消息。
一時之間傳揚開來，引得市井民間議論紛紛，褒貶不一。
而京營要撤回那三萬人，便駐紮在西直門外的西山大營，皇帝騎隊漸漸抵近西直門方向。
尚且隔得老遠，便能聽能得西直門那邊沸反盈天，噪雜無比，讓徐囂不由得眉頭皺起。
再待距離更近一些，可見西直門城門附近亂成一團。
車輛人畜混雜擁擠，將城門口堵的水泄不通。
「這個王承恩辦事能力不行啊，光有一腔忠心有什麼用！
你居然還讓他統領內外軍營提督九門，他能勝任才見鬼！
你純粹就知道瞎胡鬧！看你搞出的這些爛事，都我得替你收尾！！」
「……也不是王承恩辦事不行吧……
你讓如此急切間調城外三萬人進城，換誰來做，都難免……再說……
哎！！！王承恩他不就在城門上呢麼？趕快把他喊來問問便是！！」
徐囂心裡對王承恩這個陪崇禎上吊的忠僕很是失望。
如今他要面對的各種麻煩破事，實在紛亂複雜，急需有能者幫忙分擔執行。
可這隻光靠忠誠度高也不頂用啊，崇禎倒是趕緊替王承恩分辯。
觀之王承恩卻在西直門城門上，似乎正和一個身穿高品武官服飾之人在爭吵什麼。
「那人是誰啊？！怎麼還敢跟王承恩當眾吵架？！
王承恩身為你這皇帝第一心腹，怎麼如此沒有威嚴！
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那人這不是等於看不起你這狗皇帝嘛？！」
「……朕不是狗皇帝！！……
且那人乃是襄城伯李國楨，總督京營，也是朕信重之臣，頗有辯才……
你在後世對他有所聞麼？最後是忠貞於朕還是……降賊了？！……」
很快五百騎勢如奔雷越來越趨近西直門。
徐囂下令讓所有人齊聲高呼『萬歲巡城！』『陛下駕到！』。
頓時讓西直門紛亂為之一停，所有人都訝然看了過來。
眼見皇帝御用儀仗華麗擎舉，絢麗旌旗七彩風揚。
「沒什麼印象，哦，原來這襄城伯李國楨也算你的心腹……
所以才敢跟王承恩如此，不過啥叫『頗有辯才』？
有辯才就能總督京營麼？不是該頗有軍略才對麼？
像戚繼光那種，你這蠢皇帝用人思路委實有點腦殘！！！」
「……李國楨對朕忠心，加之出身勛貴，雖軍略稍差，但……」
城樓上的王承恩和襄城伯李國楨見到皇帝親至，忙雙雙從城頭急下，快步朝這邊前來。
徐囂舉目觀瞧西直門附近人等，約莫有近萬人之眾，其中不少披甲者。
造成西直門城門堵塞的，則主要是十幾輛大型牛車。
每輛車上堆滿箱櫃包裹之類，有些其上還坐有不少衣裳艷麗花枝招展的女子。
「讓他們倆來過來敘話，勒馬止步！保持警戒！」
看著王承恩和襄城伯李國楨到了近前，徐囂卻並未下馬。
高踞馬上俯視二人，面沉似水，語氣冷峻。
「地上泥濘，不必行禮，你二人在城上為何爭吵？
卻任由西直門這裡如此混亂不堪！王承恩你簡單明了說來，不要贅言。」
「謝萬歲爺隆恩，奴婢辦事不利！請萬歲爺責罰！
奴婢和襄城伯為是否該優先運送火炮而爭執……
京營少數不服調遣各自行事，奴婢人手有限無法妥善彈壓……」
聽王承恩言簡意賅把事情講了一下，徐囂不置可否，轉頭看向襄城伯李國楨：
「襄城伯，王承恩是按朕旨意行事！
火炮沉重，運輸不便，排後運送，毋須再言，你且在此暫陪朕參略軍機。」
名義上襄城伯李國楨乃總督京營，也就是對京營有指揮之權。
徐囂當機立斷直接將其控制身邊，免得此人再到處去瞎指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反倒添亂。
旋即徐囂又下令讓騎隊全員高呼萬歲有旨。
命西直門附近所有人皆立即跪地抱頭，不從者視為順軍奸細殺無赦。
憑藉數百甲冑騎兵的氣勢威壓，加之皇家儀仗旌旗的煊赫排場，西直門幾乎沒人敢於質疑反抗。
全都盡皆紛紛乖乖跪地抱頭，一些坐在車轎里的女子，也出來跪在泥濘的地上。
「王承恩速去收攏你的人手，王之心帶一百人去把城門的牛車拖開！
那些牛車上的東西怎麼回事？都是什麼？是火藥麼？……」
「萬歲爺，奴婢遵旨！
……那些牛車是奴婢從民間徵用的……
上面箱子……都是京營勛貴子弟私人物品……」
王承恩聽命接旨，有些無奈的稟告。
徐囂聞聽冷哼一聲，顯而易見如今京營充斥著勛貴子弟。
這幫公子哥大多吃喝嫖賭無不精通，讓他們上陣打仗那就廢得不能再廢。
「胡鬧！！！
王承恩你趕快聚攏人手協助王之心，把城門口先趕緊清開！
牛車上東西全部丟到城門內旁側！
敢阻攔反抗者綁了也丟在城門旁側，但不要輕易下手殺傷！
且先讓眼前所有女子全都自行離開返家，不得再滯留西直門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