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篇•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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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一伏的,儼然累的睡過去。

  目的達到,凱德爾走過去一手撈起一隻,塞給旁邊的侍蟲。

  「帶小閣下們去休息吧,記得給他們按按胳膊腿,玩這麼久,明天睡醒肯定要疼的。」

  侍蟲:......合著您還知道啊。

  「是...」

  侍蟲無奈的應聲,尤其是照顧納維的那幾隻,更是恨不得扛起他們家小閣下就跑。

  凱德爾上將簡直不是蟲啊!

  累慘的小雄蟲們直接就是歪頭就睡,雷打不動的那種。

  所以溫徳斯工作都還沒忙完呢,就看見自家雌君連衣服都換好了。

  「嗯?」

  「不是今天在陪伊恩他們玩嗎?」

  自家弟弟他在了解不過了,這個時間根本不可能玩夠。

  他狐疑的抬頭,不止弟弟他了解,就連面前這隻....更別提了。

  「伊恩玩累睡過去了。」

  凱德爾說的一臉坦然。

  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

  溫徳斯嘆了口氣:「你只要一會別讓伊恩哭著來找我告你的狀就好。」

  一碗水很難端平的。

  更何況是這一大一小的兩個醋缸子。

  「不會。」

  某隻笑晏晏的湊過去,即便現在雄蟲還在忙工作,但這樣粘著也是他喜歡的。

  這麼篤定?

  溫徳斯筆一頓,不由得看向門口。

  就怕一會弟弟蹲門口哭給他看。

  「對~」

  凱德爾點頭,圈住自家雄主低聲催促道。

  「您快工作吧,一會我們去泡溫泉,這次沒有蟲會打擾了。」

  溫徳斯聽了這話,啞聲失笑。

  這蟲還對昨晚的事耿耿於懷呢。

  「好吧好吧,半個小時。」

  他無奈的應聲。

  等忙完下去一看,果然一隻蟲都沒有。

  而且這個學精了的某隻連門都給鎖了,別在想有任何一隻蟲過來打擾他們!!

  這一晚上,某隻惦記許久的飯可算是吃到了嘴裡。

  只不過這個先甜後苦。

  睡醒,兩隻小雄蟲後知後覺自己被耍了,當即癟了嘴。

  哥哥不在,糊弄他們某隻黑心蟲也跑去工作。

  兩隻小雄蟲差不多是一起醒的,推開門四目相對,眼淚哇的一下就出來了。

  還在房間偷個閒睡懶覺的澤菲就慘了。

  哭嚎的聲音裹雜著精神力就框框的往他腦袋上砸。

  怎麼了這是?

  艱難的起床,澤菲隨便披了個外衣就往外走。

  推開門就看到坐在樓下客廳兩隻小雄蟲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周圍全都是在想辦法哄他的侍蟲。

  這畫面...澤菲困意減了幾分,有些搞笑。

  只是他嘴角還沒有揚起,兩隻小雄蟲就看到了他。

  眼淚一抹,噔噔的跑上樓。

  隨後,魔音貫耳,兩隻小雄蟲各自抱著他的一條腿,什麼也不說,就是乾嚎。

  這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

  不過看這兩隻小雄蟲嘴邊都還沒來得及擦乾淨的點心渣,澤菲就不怎麼擔心了。

  都還知道吃,那就不是什麼大事。

  雖然耳朵遭罪,可澤菲還是饒有興趣的舉著終端,不但拍了照,還錄了個視頻。

  等以後長大了,讓乖崽放給小伊恩看。

  「怎麼回事?」

  好笑完,澤菲還是一個合格的雄父。

  彎腰那兩隻小雄蟲都給抱進了懷裡,輕聲安撫,看向跟過來的侍蟲。

  「呃....是,是凱德爾雌君他....」

  幾隻侍蟲面面相覷,可面對澤菲又不敢不實話實說。


  等說到,那個承諾的時候,澤菲噗呲一聲笑出來。

  可他懷裡的兩隻小雄蟲就哭的更慘了。

  「乖乖,不哭了,等他回來,我就替你們教訓教訓他。」

  澤菲嘴上說著,但卻在心裡暗暗感嘆,凱德爾這法子還挺好用的。

  就是這後面哄蟲崽屬實費點力氣。

  不過對症下藥,倒也不難。

  攥著新的的星艦鑰匙,納維頓時眼淚一抹,樂滋滋的就要回家讓家裡的雄父帶他去溜圈。

  澤菲:.....兄弟別怪我,怪就怪你家崽這愛好特殊吧。

  隔壁阿比迪莊園的艾斯,在自家蟲崽來的前幾分鐘,也是過著跟澤菲差不多的休閒日子。

  而且鬧騰的蟲崽送去隔壁養,他在家,實屬清淨了不少。

  就是這份清淨在自家蟲崽一回來就不停的敲門中結束。

  一開門就看到自家蟲崽,興沖沖的舉著某艘星艦鑰匙。

  嚷嚷著說,只要他有了星艦,就答應他去帝都星逛幾圈。

  艾斯:「....??」唉不是!

  他在家三令五申,別給納維鑰匙,這又是從哪來.....的...

  看著面前一臉期待的崽,艾斯抱起蟲崽就跑向窗邊,撩開窗簾。

  果然就看到對面莊園的罪魁禍蟲,也抱著小雄蟲,現在正一臉兄弟你保重的表情在跟他揮手告別?!

  普通難度的解決,自家蟲崽這個樸實的願望更是好辦。

  再確認自家蟲崽吃過飯了,澤菲這才重新拉好窗簾。

  「那現在雄父就陪著你一起睡覺好不好。」

  聽到這個,小雄蟲眼睛頓時亮了,飛快的點頭。

  好幾天沒抱著雄父睡,小雄蟲躺下就是一臉幸福的模樣,還努力的低頭蹭著。

  像是要把這幾天欠下來的都補回來。

  弄的,澤菲都有些心虛。

  這架勢,怎麼莫名覺得自己在虐待蟲崽呢。

  看把孩子給逼得。

  不然....澤菲抬手輕輕拍打著,心裡卻是盤算著。

  該怎麼讓家裡那隻父愛消失的雌蟲點頭,真是可憐他家崽了。

  小雄蟲拱著拱著,嗅著熟悉眷戀的氣息,終於是睡了過去。

  但就算睡著都還不忘緊緊的扒著自家雄父。

  這小樣子更是把澤菲看的心都化了。

  翻找出照片發給出門的諾倫,試圖喚回某隻雌蟲心裡那僅剩一丁點的父愛。

  【諾倫:怎麼了雄主?】

  【澤菲:就是給你看看乖寶小時候的樣子多可愛啊。】

  【澤菲:還有這張,小雄蟲睡顏.圖片。】

  一連好多張,澤菲都是挑的最好看的角度。

  【諾倫:...乖寶在我們屋嗎?】

  澤菲:....果然寒季的雌蟲,關注點都不一樣了。

  【澤菲:對啊,你看乖寶是不是都瘦了,要不然我們帶幾天。】

  ......

  對面沉默半晌,愣是沒回消息。

  澤菲:完啦!

  某隻醋缸肯定在回來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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