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還會撬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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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的一隻雌蟲,硬是....硬是給...唉。

  這一躲就是三天。

  也就是這第三天,溫徳斯恢復的差不多了。

  就連澤菲都驚訝自家乖崽的恢復力,但也是敢放心的讓他出去找某隻倒掛蟲了。

  其實第二天,溫徳斯就已經發現了凱德爾。

  雖然不能用精神力,可大晚上的那一雙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他,想不發現都難。

  可現在。

  溫徳斯抬頭:「嗯???蟲呢?剛剛不還在這裡?」

  找一圈沒找到,溫徳斯也沒打算動用精神力。

  「乖崽,我和你雌父要去皇宮開會,你記得喝藥劑。」

  澤菲在樓下提醒道。

  聽到應聲,才放心的離開。

  沒找到蟲,溫徳斯當即進房間關了門。

  可就在他房間門關上的那一瞬,剛剛還瞧不見蟲的凱德爾就突然從一旁的角落鑽出來。

  雄主....雄主他真的恢復了,剛剛他離得那麼近,雄主都沒有難受。

  凱德爾眼裡亮起光,想要立即過去,可剛抬腳,就看到有些邋遢的自己。

  腳下的步子硬生生轉了一個彎,跑去隔壁收拾自己。

  洗漱了一個多小時,確定自己香香的之後,凱德爾就裹著浴袍跑去推門。

  一下..

  兩下...

  凱德爾一頭霧水:「.......」

  門居然被從裡面鎖住了。

  他錯愕的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聽到門外的動靜,躺在床上假寐的溫徳斯抬頭覷了一眼,隨後給自己蒙上了被子。

  不是會換地方躲嗎?

  現在又想進來了,做夢去吧。

  「雄主~」

  「開門啊。」

  幽怨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

  溫徳斯蒙上被子充耳不聞,絲毫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

  咔咔咔——

  外面的某隻還在試圖開門。

  咔嚓咔嚓,聲音變得不對起來。

  很快咔嚓聲消失,外面的某隻也沒了動靜。

  正當溫徳斯疑惑,腳下的被子卻被掀開。

  溫徳斯:「....?!!!」

  撬開鎖,正哼哧哼哧爬床的雌蟲絲毫不清楚自家雄主的震驚。

  雄蟲的氣息裹滿,凱德爾開始不斷往上鑽,最後終於露頭。

  「雄主~」

  他有些霸道的圈住還在震驚的雄蟲,有些迫不及待的低頭...下去。

  唔...!

  溫徳斯回神,但卻被急切的雌蟲,壓制的一時間沒法動彈。

  直到熟悉的精神力纏繞在蟲核上,凱德爾才被迫的歪倒。

  看了一眼歪倒的某隻,溫徳斯坐起來,錯愕的盯著被撬開的門。

  「你...你怎麼還..」

  還學會撬門了?!

  震驚完,溫徳斯才押住了某隻雌蟲開始審問。

  「剛剛不是躲著不見我嗎?」

  「怎麼現在又過來了。」

  他捏了捏雌蟲的下巴。

  「沒有,我是怕您還沒...還沒休養好。」

  凱德爾偏頭蹭了蹭雄蟲的肩膀。

  嘖。

  精神力加大了幾分力道,某隻立馬受不住的嗚咽幾聲。

  「你覺得我現在休養好了麼?」

  溫徳斯壞心的欺負著雌蟲。

  「好...好了,好了....唔...雄主,我錯了。」

  每次凱德爾要開口,精神力就收緊一分,隨之雌蟲的聲音也是破碎一瞬。

  直到雌蟲眼淚都給逼的掉下來,溫徳斯這才作罷,稍稍放過他。


  「去,把門修好了,不然今晚你就睡門口。」

  凱德爾吸了吸鼻子,立馬軟著腿爬起來。

  咔嚓咔嚓幾下,門就被重新反鎖。

  「雄主..修好了。」

  溫徳斯:「......」

  真不想說什麼了,這隻雌蟲以前是不是經常干??

  不然怎麼能熟練到這種地步?!

  「過來。」

  他抬手,某隻立馬湊過來纏上。

  「天天說錯了,可我怎麼覺得你只認錯但不改呢。」

  凱德爾動了動喉嚨,小心的湊過去。

  「那您罰我吧。」

  認錯態度十分積極。

  只是幾息,雌蟲的呼吸就徹底亂了。

  被精神力壓制著,他紅著眼,回抱住雄蟲。

  主動的跟雄蟲討飯吃。

  「那好吧。」

  溫徳斯狀似無奈,可手下的動作卻是半刻沒有停。

  很快細密的嗚咽聲響起。

  跟之前一樣,溫徳斯的精神力凝聚出厚厚的一層,不斷的包裹著雌蟲的蟲核。

  這樣的煎熬廝磨,凱德爾也是坐穩哭包的稱號,大顆大顆的眼淚就順著眼角砸落下來。

  可惜沒砸到雄蟲的心頭,讓雄蟲稍微的溫柔些。

  幾碗飯餵下去,某隻已經有些迷糊,雄蟲一碰就開始發抖。

  溫徳斯這才作罷,溫柔的安撫起來,打算收拾碗筷。

  可坐起來,剛剛還發著抖的雌蟲卻頑強的伸出手,硬是又湊過來。

  「嗯?沒吃飽?」

  溫徳斯有些驚訝以往這時候,某隻早就討饒睡過去了。

  「嗯 ...雄主,您在...在疼疼。」

  雌蟲拉長語調,擠出幾分力氣把溫徳斯又拉到身前。

  明明都還打著顫,感覺下一秒就要撅過去,可偏偏還主動纏上來。

  「你該休息了,凱德爾。」

  到底還是心疼雌蟲的,溫徳斯皺著眉。

  可凱德爾卻搖起頭,努力的回抱住雄蟲貼了過去,主動到饒是溫徳斯都抽了口冷氣。

  「就像那天晚上一樣好不好。」

  雌蟲小聲的要求道。

  「我想,想沾滿您的氣息。」

  「這樣下次您再去....再去永恆塔,我也可以,一直在您身邊。」

  說到這個,雌蟲哽咽了一下。

  時間不夠,這才導致他這次沒辦法陪著雄主。

  那從今天開始,他就....就每次吃的飽飽的,等下次雄蟲去永恆塔,他一定可以陪在旁邊。

  溫徳斯恍然,難怪都抖成這個樣子,還主動要他餵飯。

  「好吧,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溫徳斯重新壓下。

  雌蟲雖然發著抖,但還是努力配合著。

  直到昏睡過去,凱德爾的尾骨都還死死的纏在雄蟲腰...。

  溫徳斯哭笑不得。

  前一陣還鬧著哭著不干呢,說他過分。

  可今天倒是主動的緊。

  不過雌蟲這樣,他也是過的舒服,不用嫌沒餵夠,自己難受。

  就是....不知道凱德爾這次能堅持幾天。

  收拾完,溫徳斯擁著雌蟲,手裡無聊的盤弄這有些意外光滑的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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