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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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等他的精神力探進去,看到了凱德爾和修澤,就連塞西爾也站在一旁。

  還有已經血淋淋的兩蟲。

  ! ! !

  看到這一幕,安舒陽哪裡還躺的住。

  連外衣都來不及穿,就直接沖了出去。

  空曠的走廊上,小雄蟲展開骨翼飛快的朝皇宮外趕去。

  這橫衝直撞的樣子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侍蟲的注意。

  「剛剛...剛剛那位是伊恩閣下?」

  「好像是...伊恩閣下這是要去那裡。」

  「那個方向是皇宮外吧?」

  「不可能吧,外面那麼冷,閣下出去幹什麼,會生病的。」

  「.......」

  幾隻侍蟲狀似不在意的說著,可很快他們手裡忙乎的動作一頓。

  「剛剛伊恩閣下是不是只穿了睡衣。」

  「嗯...好像是。」

  侍蟲沉默片刻。

  旁邊的蟲還跟著補充道:

  「好像還光著腳.....」

  「快,快去通知陛下!」

  幾蟲發出來尖銳爆鳴聲,立馬扔下了手裡打掃的工具,分成兩波,朝著不同的方向趕去。

  可在這麼一小會的時間裡,安舒陽早就不見了蹤影。

  幾隻侍蟲只能分開尋找,路上遇見其他的侍蟲也是一把拉過。

  一支尋找雄蟲閣下的隊伍就那麼開始浩浩蕩蕩的越添越多。

  到了皇宮外圍,安舒陽也是感覺到了這徹骨的寒意。

  露在外面的腳都被凍的有些發燙。

  在皇宮裡待的太久,他已經忘了外面是有多冷。

  可現在再回去找衣服,安舒陽想到剛剛看到的情形,心一橫,扯過了旁邊厚重的窗簾。

  往身上裹了幾圈,背後的骨翼也是直接將窗簾劃破。

  就這樣,安舒陽裹著有些破爛的窗簾一身寒意衝進關押室的時候,屬實嚇壞了房間裡面的蟲。

  「快停下!」

  「你們在幹什麼?!」

  安舒陽喘著粗氣,臉上蒼白一片,就連嘴唇都被凍的發青。

  他擋在了埃德面前,看著面前凱德爾和修澤手上那泛著寒光的物件,安舒陽瞳孔驟縮。

  心下駭然間,他突然覺得面前這兩隻雌蟲變得陌生起來。

  小雄蟲一身寒意,連氣息都微弱的察覺不出。

  在安舒陽闖進來還未開口的時候,幾蟲竟是沒有察覺到面前這隻裹著破布的蟲是安舒陽。

  可直到安舒陽開口,三蟲皆是一震。

  一直在後面沒有動作的塞西爾立馬沖了上來。

  撥開破布,裡面就是他一直惦記的小蟲。

  「雄主你....」

  來不及震驚,塞西爾就已經被安舒陽這冰涼的溫度嚇到。

  立馬脫下自己的外衣,將安舒陽裹起來塞進自己懷裡。

  他背後的骨翼也是同時張開,迅速的圍攏。

  塞西爾攏著發抖的小冰塊,飛快的解開了最後一層的裡衣,滾燙的體溫直接貼在了小冰塊上。

  「快,現在立馬回去。」

  凱德爾和修澤看到安舒陽的樣子都是從震驚里回神,扔掉手裡的東西就要簇擁著安舒陽離開。

  「不...不走。」

  好在這裡還是皇宮,雖然沒有暖氣,但總歸比外面暖和一點點。

  這才沒讓安舒陽直接凍成冰棍。

  剛緩了口氣,就聽到幾蟲要回去聲音,他連忙拒絕。

  可這次三蟲沒有聽他的。

  毫不猶豫的走向門口。

  只是鼻尖圍繞的血腥味卻是在時刻的刺激著安舒陽。

  剛剛看到的那一幕也愈發的清晰。

  不要,他不要回去!

  如果他走了,那...那埃德大哥他們!


  安舒陽慌亂的掙紮起來,伸出手牢牢的拽住了門邊。

  過低的溫度立馬讓他剛恢復一點血色的手再次變得蒼白。

  「伊恩閣下,快鬆手,您會生病的!」

  跟在後面的修澤語氣急得不行,也顧不上其他,只能脫下自己還粘著血的衣服蓋在安舒陽的手上。

  門框被捏的嘎嘎作響,塞西爾也不敢用蠻力拽走小雄蟲。

  四蟲僵持在了門口。

  「為,為什麼...」

  粘著血的外衣送到了面前,安舒陽再也忍不住的哭喊出聲。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他們...他們不是一家蟲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下這樣的死手。

  他不知道埃德大哥他們為什麼會用一個點心盒讓哥哥失控。

  傷害雄蟲罪名是很重,但...但為什麼....

  安舒陽的哭喊讓幾蟲也很痛心。

  塞西爾也不明白實情,只是一味地心疼。

  修澤和凱德爾對視一眼,最後凱德爾開口了,聲音中含著隱隱的怒意,但卻不是對著安舒陽。

  「因為背叛。」

  「第一次的時候,雄主已經是極盡寬仁的饒過了他們。」

  「可這次....」

  凱德爾一向冷靜的眼中燃起怒意。

  他沒想到埃德居然還敢做這樣的事。

  當初他瞞著雄主給諾倫雌君開通航線的時候,就已經算作是背叛。

  還引得雄主的精神力失控。

  凱德爾眼中滿是厲色的看向房間裡被禁錮住的兩隻雌蟲。

  可再轉頭看向安舒陽時,眼中多了幾分柔意:

  伊恩,你真的很像雄主,脾氣性子,就連對雌蟲的態度也是。

  見凱德爾準備全盤托出,修澤推送著塞西爾讓他重新回到了房間裡,自己卻飛快的出去找取暖的工具。

  他被塞西爾抱著坐在房間裡最乾淨的角落,聽著凱德爾講起了那個承諾:

  雄主最開始和你一樣,他也很喜歡,不...應該是渴望一個家。

  他喜歡家裡的每一隻蟲,作為克希爾家族唯一的繼承蟲,溫徳斯是高傲矜貴的。

  小時候或許表達喜歡的方式很直白,長大後就含蓄很多。

  可他依舊喜歡家裡的蟲,不論雌雄。

  說到這凱德爾明明滿面的怒意,可卻突然對著埃德笑了一下:

  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這聲大哥不止伊恩你自己叫過。

  應該是不記得了吧。

  雄主對你們那麼好,他也知道每當雄蟲去世,你們也會離開。

  為了讓你們願意留下來。

  雄主做了那麼多,甚至在澤菲閣下去世後,爭取到了陛下的同意,讓你們可以進永恆塔!

  可你們呢!做了什麼,連幾天都不願意等。

  砰的一聲,房間裡唯一的一張桌子直接被凱德爾掀飛,撞到牆上碎成了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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