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許時腐乳,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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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許時腐乳,出列!

  許時腐乳,出列!

  仔細算算,許時的腐乳其實還真不少——除了岳持正需要走正常流程提審,謝清焰單獨點了何玉照之外,這場暴動的其他主謀,都被他要到了「蛇環」的監房裡來。

  如今也到了該挨個青蒜的時候啦。

  許時也沒叫別人,只是帶了蘇琳回到了公司,將「玉京」換成了槍械模式,退去了其中幾顆子彈。

  第一間牢房裡關的是林文華。

  階下囚自然風光不到哪裡去,原來還能尚且稱一聲老而彌堅的林老,如今已是面如土色,衣發凌亂,雙眼渾濁跪倒在地。

  「嘖嘖嘖,今天不過年,沒有壓歲錢給你,快起來。」

  許時拿手杖戳了戳他,「讓人看見很不好的……到時候說我虐待公司老前輩。」

  「……現在還這麼假惺惺的,有意思麼?許董?」

  林文華沒動,只是挺了挺脊背,儘量用力死盯著他,試圖找回一點氣勢。

  只可惜許時反瞪一眼他就有些招架不住,抽抽鼻子又縮了回去。

  「有意思呀。」

  許時蹲在他面前,很認真的說道,「這是我的惡趣味嘛,尤其收拾的還是你這個老不死,想不爽都難。」

  「告訴你個好消息,就在一小時前,大家已經對伱的財產進行了很詳細的分配,咱們「蛇環」拿大頭哦,林老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林文華聞言只是苦笑,並沒有再說什麼。

  到底是上了年紀的老人精,他很清楚成王敗寇的道理——光是打嘴仗能改變什麼?什麼都改變不了,接這小王八蛋的話茬只會被羞辱的更慘,倒不如保持沉默,讓他自己玩去。

  但說歸說,他心裡也鎮定不到哪去……能冷靜面對死亡的人真的很少很少,更別提他的擔驚受怕,是從昨天一直持續到現在的。

  不光是因為許時,也有寧衛的責任。

  作為親手被對方俘虜的當事人,那也是他第一次見識到寧衛的身手——二十秒不到就將自己最精銳的護衛殺了個乾淨,等回過神來就已經被他捉小雞一樣的拎了出來,想不害怕都難。

  低調和沒本事,很多時候是不能劃等號的。

  但不得不說,老不死的沉默戰術還真的起到了作用,許時單口說了半天眼見得不到什麼回應,臉上也不免浮現出了失望之色。

  「不想再和我聊聊了?你這人很無聊哎。」

  他很無奈的一攤手,「那就讓我們進入遺言環節吧,有什麼要說的嗎?溫馨提示,罵我也是可以的哦。」

  林文華閉口不語。

  「真不說,不說以後可就沒機會咯?」

  「……輸了就是輸了,我認命。」

  林文華頓了頓,最終還是開了口,「我唯一覺得後悔的,就是沒能早點把你這個小王八蛋踢開自己上。」

  「執念這麼深啊?」

  許時也沒在乎他對自己的稱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當然,我不服!」

  林文華的聲音高了八度,「你爺爺那輩時「蛇環」有多爛你根本就想不到……說是我和你爹把「蛇環」從一個小攤重新做回二線甚至六大財團之一,都不為過!不為過!」

  「我的一輩子啊,一輩子!都交給這裡了!你爹當董事我沒意見,憑什麼他死了,這裡還是你們姓許的管著?!為什麼……」

  砰。

  話還沒說完,手杖的蛇頭便吐出了火光。

  正中眉心,滿堂彩。

  「這個問題,只能你下去後親自問我老爹啦。」

  許時擦了擦手,眼神中沒有絲毫動容。

  那有啥動容的啊?不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理由的……許給老不死的榮華富貴一樣都沒缺,怪也只能怪他太貪。

  有些事情就靠那一條紅線撐著呢,線內你怎麼鬧都沒事,可一旦過線,哪怕只是一步半步,性質都會全然不同。

  「走了,下一個。」

  將林文華的屍體一腳踢開,許時擺擺手轉身離開,去了隔壁。

  這裡關著的是何玉強。


  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可吃不了這裡的苦,和上次見面時何老三明顯瘦了不少。

  許時不禁嘖嘖,好傢夥你本來就虛你不知道啊,現在更沒人形了……

  「老許,老許老許!」

  看到是他來,何玉強想了想還是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般,手腳並用爬到了他身前,仰頭哀求道,「你你你……你是和我開玩笑的對吧?哪能真把我抓起來啊,是不是……」

  「強子,問你個問題哈。」

  許時笑吟吟的將他扶起,指了指自己道,「這,是什麼?」

  「這……」

  何玉強一時愣住,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這是我的眼睛,而且沒有瞎。」

  許時認真道,「你在背後做了什麼還需要我說出來麼?摸著你或許沒有的良心想想,到底是誰先對不起兄弟好嗎?」

  說實話一次就夠他生氣的了,這王八蛋居然還能和瀋河梅開二度?完事還在這腆個大臉和自己稱兄道弟,怕不是覺醒了什麼增加臉皮厚度的異能吧?

  「……」

  何老三沒話說了,這一句話就表明了一切。

  其實他之前都不能完全確認,許時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以前和瀋河聯手搞他的那點小動作,畢竟對方一直都是若即若離的態度,該幫自己的好像一次也沒落下……

  但現在情況如何,再想不出來就是傻子了。

  「我也不瞞你,「海鶴」的事情是我挑撥離間,賣給你「雙生」後,也是我派人去毀了你的倉庫。」

  許時將他擺正放在床上,「但比起你對我做的事情,應該不過分吧?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這都我該的!」

  何玉強聞言自然氣結,但現在難道是發脾氣的時候麼?該做的是賠著笑臉承認錯誤,想辦法讓他饒自己一命才對。

  「「鯊齒」的盤子那麼大,你總需要有個熟悉的人幫你管管吧?算是我將功補過?老許,求你了……」

  「……熟悉「鯊齒」的人多了,我幹嘛非找你啊?」

  許時搖了搖頭,「別的不說,你老爹可都還健在呢……論資排輩也輪不到你呀。」

  「還是說,你想和他競爭一下?」

  他想了想又道,「那不如你親自來?老爺子就在隔壁房間,你要是能一槍崩了他,沒準我還能考慮考慮。」

  說話間他朝蘇琳示意了一下,後者心領神會,遞來一把手槍。

  「我……」

  何玉強端著槍不知所措,良久才像下定決心一樣,咬了咬牙起身朝門外走去。

  反正,反正老頭子也沒幾天好活了,倒不如……

  只可惜沒走兩步他就被蘇琳一腳踹了回去,倒在地上摔了個人仰馬翻。

  「WDNMD,你真去啊?!」

  許時不敢置信道,「你不是真連自己的親爹都能下手的吧?還有沒有人性了,啊?」

  「實話告訴你吧,何叔昨晚就已經沒了,沒能搶救過來……也得虧他早死一步,不然讓你活活氣死不是更難受?」

  這消息他也是剛才在會上才知道的,說實話他還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覺——何佳源這長輩沒和他有什麼衝突,唯一的問題就是教子不嚴嘛,最後落得這麼一個下場,也足夠讓人唏噓。

  「……許時!你他媽雜碎!」

  何玉強呆了半晌,才意識到許時是在拿自己耍著玩,這讓他不知道從哪又找了點勇氣出來,咆哮著起身,朝他瘋狂扣動起了扳機。

  然後尷尬的來了。

  槍里沒子彈。

  「能傻到你這個份上的人真不多的,強子。」

  許時啞然失笑,「我們離的這麼近,我怎麼可能給你一把有子彈的槍呢?」

  「不過你居然想殺我,這我可太傷心了……你這還讓我怎麼原諒你啊?」

  一旁的蘇琳直翻白眼,該說少爺的惡趣味真的很過分嘛,哪怕是仇人,這麼折磨戲耍也有點過了吧……

  「別別別!別!」

  何玉強已經有點恍惚,早先留在他體內的惡念之種,此刻更是將心底的恐懼放大到了極致,語無倫次的求饒道,「老許我那是一時糊塗,再怎麼說我們以前是朋友吧?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半個月前我們還一起開過趴呢……」


  「這理由不夠,換一個……嗯?」

  許時正感概自己這位好兄弟的骨氣呢,聽著聽著意識到了不對,「誰跟你半個月前一起開過趴?」

  事實是哥們已經很久沒有開過趴了,家裡的妹妹不香嗎?

  但何玉強的話,很明顯暴露了一個問題。

  「你他媽開Impart不叫我是吧?!」

  許時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憤怒,不等何玉強反應過來,蛇頭已經抵上了他的腦門。

  「這下我想不殺你都不行了。」

  砰——

  「我可記得有些人曾經說過,寧肯自己玩也不帶他的。」

  蘇琳不免吐槽了一句,「現在又說人家不叫您……難道少爺您就是傳說中的雙標?」

  「去不去是我的事情,叫不叫可是他的問題。」

  許時笑笑,說到底殺何玉強當然不是因為這個理由,所謂憤怒也是裝出來的,實際上哪有那麼誇張?

  都是節目效果罷了。

  「不過他這一說我還真想開一個了……幫我安排一下?」

  「家裡已經有很多人了哎。」

  蘇琳無奈道,「少爺您認真的?」

  「家花哪有野花香呢?」

  許時又逗了逗她才作罷,「算了,開不開的也得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完……開胃菜吃的差不多了,該到主菜環節咯。」

  沈家兄妹的確是主菜,甚至在用心程度這一塊,許董都要更為認真。

  牢門打開,就見到兩人都被專門的鐐銬限制了行動——這是專門用來防止他們發動能力的,效果卓絕。

  不過看起來似乎有點多此一舉……因為戰力擔當沈沁到現在都還有些恍惚,呆呆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很明顯是鎮靜劑的影響還未全部消散。

  「好傢夥,你給她注射了多少?」

  饒是許時自己看了都有點吃驚,皺著眉頭看向了蘇琳。

  「大概……這麼多?」

  蘇大總監比劃了一下。

  「大象都未必用得上這麼多吧?」

  許時很難說清這是她無意還是有心為之,「真給她弄成傻子,你就負責養她下半輩子吧嗷。」

  「我知道錯了……」

  蘇琳嘟囔了一句。

  「……有水麼?最起碼拿點水給我妹妹吧?」

  見到許時前來,瀋河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平靜,「好歹這麼大的財團,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不會覺得自己是客人吧?沈公子?」

  許時咂咂嘴搖了搖食指,「話說我們這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怎麼感覺你比上次還幼稚?」

  「隨你怎麼說吧。」

  瀋河頓了頓,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可以替小沁找個醫生嗎?要不是先前你拿她要挾我,我也不會這麼容易失敗。」

  「可以可以,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許時眯起眼睛笑道,「不過聽沈公子的意思,你似乎很不服氣?」

  什麼叫「要不是我被威脅」?呢,他打心眼不認同這句話,說的好像把失敗的原因都歸咎於沈沁身上一樣……

  事實就是就算沒有沈沁,瀋河也還是改變不了什麼——夏可安的預言,虛擬和現實世界的雙重碾壓,包括安排林月去抓他,哪一項不是更優的布置?

  又或者說,實力如此懸殊的情況下,只要自己不是原著里那種極品,能讓瀋河得逞才是怪事——憑心而論許時的重心早就不單純在自己這位所謂的對手身上了,而是如同老阿姨先前所說,要藉此機會整合各方糟亂,獲取大量利益,這才是更值得去做的事情。

  這其實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實,甚至哪怕瀋河自己對此也一樣心知肚明……只不過是心理那點可憐的自尊作祟,所以才會用這樣的藉口死撐罷了。

  這麼想想,許時反而覺得好笑。

  騙騙哥們可以,別把你自己也騙到了嗷。

  再者說,他今天來本就是給瀋河上嘴臉的,要是對方真跟何老三似的,上來就哭天抹淚哀嚎告饒,反而會少很多樂趣,不是麼?

  也就是在這時。

  牢房外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與之一併而來的還有夏無憂的呼喚,「許時?許時你在這裡嗎?」

  哦?

  許時一怔,但表情很快就變得玩味起來。

  再看瀋河,乍一看似乎沒什麼變化,但很明顯,他的眉宇之中,不自覺多了幾分陰戾。

  看起來,有些事情可不會隨著時間被沖淡,而是會不斷發酵,愈演愈烈的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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