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女神的最終考驗
梵蒂的檢查，最終，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因為在那之前，羅恩已經被貝絲，拉出了考驗。
「你通過了女神的第二個考驗。」
貝絲目光帶著一絲敬佩，看著剛被拉出考驗，還在暈暈乎乎的羅恩。
之後，她深深嘆了口氣。
如果當時羅維大人也是這樣做的，是不是帝國的結局就會不一樣？
也許吧。
貝絲收斂情緒，看向已經恢復過來的羅恩。
「莉莉絲·凱爾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所以，你沒有緩衝的時間，女神的第三個考驗，現在必須馬上開始。」
聽著貝絲的警告，羅恩瞥了一眼旁邊水面上靜靜浮著的莉莉絲。
「貝絲小姐，來吧，我準備好了。」
貝絲深深看了一眼羅恩，「好好對她。」
然後，把手中最後一顆發著綠光的礦石，放在羅恩面前。
下一刻，熟悉的綠光迎面撲來，占據了羅恩所有視野。
等再次恢復視線，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陰暗、潮濕，類似地牢的的狹小房間裡。
「咳咳——！」
顫抖著放下手，看著手中的暗紅色血沫，看來他這次穿越的人，身體很不妙。
很快，貝絲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緩緩響起。
『羅恩·維瑟爾，好好對她』
『帝國昔日的救世主，輔佐女王征服提瓦亞特大陸的絕對功臣，一手扶持女王加冕的帝國執政官、大元帥』
『你已經快要死了，龐大的帝國已經開始分崩離析，你一手扶持的女王，已經決定和審判庭、薔薇騎士團、龍人合作，而代價就是你這位帝國執政官的死亡』
『你痛苦、你憤怒、你不甘』
『但你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你來見她了』
『你手下的一個吸血鬼軍團長，她實力強大，性格殘忍，只聽從你的指揮』
『一旦你死了，你可以預想到這位吸血鬼軍團長，肯定會讓整個帝國陷入更大的混亂』
『你會怎麼做？』
『殺了她』
『封印她』
『放過她』
『做出你的選擇』
貝絲的聲音緩緩消散消失。
與此同時，羅恩發現自己手裡，多了一柄泛著幽冷銀光、刻滿了符文的匕首。
不好弄。
居然是沒有標準的考驗。
是否通過，全看女神的心情。
他最討厭這種形式的東西。
「您終於捨得來這地牢看我了，我親愛的羅維大人～」
聽著這慵懶、沙啞的女聲，羅恩咳嗽著，忍著身體劇痛，努力慢慢轉過身，看向身後黑暗。
黑暗裡倚靠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殘破的暗紅色宮廷長裙，裙擺鋪在骯髒的稻草上，沾滿了深色污漬。
蒼白的赤足從裙下伸出，腳踝上扣著刻滿元素符文的粗重鐐銬，鎖鏈另一端深深嵌入背後的石牆。
女人鮮紅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黏在她弧度優美的下頜和頸側。
她的皮膚是一種不見天日的、瓷器般的冷白，在幽光下泛著微光。
「手中拿著破魔匕首，看來羅維大人，您今天是來殺死我的～」
女人笑了。
昏暗的光線下，紅寶石般的大眼睛，帶著近乎痴迷的笑意。
貝雅妮絲·馮·諾斯費拉圖。
帝國最令人畏懼的軍團長之一，不朽古堡的女主人，帝國鮮血薔薇榮譽的持有者，曾帶領不朽古堡的吸血鬼成功抵擋近十個龍人軍團的圍攻，為帝國的擴張立下數不清的功勳。
直到被她最敬愛的羅維大人偷襲，投入帝國地牢前，她都是帝國最負盛名的女軍團長。
「死在您手裡，我很樂意～」
貝雅妮絲微微歪頭，紅髮滑落肩頭，笑著露出了兩顆尖利小巧的犬齒，猶如一個見到父親的孩子一般。
此刻，羅恩腦子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已知女神那邊給了三個選項：殺了她、封印她、放過她。
裡面有沒有正確答案？
還是說有第四個選項？
一瞬間，羅恩想了許多，但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等等。
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會是這個嗎？
羅恩想到了一個可能。
但也只是可能。
不過現在他也沒得選，相較於其他的選擇，他更相信自己推測。
想到這，羅恩看著面前貝雅妮絲。
「貝雅妮絲。」
羅恩說出女人的名字，聲音低沉。
「我要死了。」
非常直接。
沒有任何鋪墊。
「不……不……」貝雅妮絲喃喃自語。
下一刻，禁魔鎖鏈因女人瞬間繃緊的身體而「嘩啦」作響！
女人的血順著禁魔鎖鏈流下。
「是那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對不對？！是那些背叛您的雜碎！還有審判庭的那些老鼠！我要撕碎他們！吸乾他們的血！」
貝雅妮絲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
她周身開始瀰漫出危險的黑紅色氣息，地牢內的溫度也開始驟降！
「安靜。」
羅恩的聲音並不大，甚至有些虛弱，但貝雅妮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洶湧的殺意凝固在臉上。
她看著羅恩，眼神里滿是痛苦、憤怒、以及一絲委屈。
「是我的時間到了，貝雅妮絲。」
羅恩平靜地陳述。
「與任何人無關，這具身體，已經走到了盡頭。」
「那……那我怎麼辦？」
貝雅妮絲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此刻，貝雅妮絲感覺自己仿佛又變回了很久以前，那個蜷縮在古堡陰影里的迷茫小怪物。
「您不要我了嗎？您走了，誰還能命令我？誰還能……看著我？」
貝雅妮絲低下頭，紅髮遮住了臉，只有緊緊抓住裙擺的、指節發白的手，顯露出她內心的劇烈波動。
「不是。」
羅恩打斷她，然後緩緩地，艱難地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更多的血沫濺落在骯髒的地面。
緩過氣後，羅恩伸出一隻手，穿過冰冷的禁魔鐵欄，輕輕地，放在了貝雅妮絲低垂的腦袋上，揉了揉她冰涼順滑的紅髮。
這個動作如此自然，又如此突兀。
貝雅妮絲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燙到，卻又貪婪地、一動不動地承受著這久違的、熟悉的觸碰。
下一刻，
銀色匕首，悄無聲息，刺入貝雅妮絲胸口。
因為在那之前，羅恩已經被貝絲，拉出了考驗。
「你通過了女神的第二個考驗。」
貝絲目光帶著一絲敬佩，看著剛被拉出考驗，還在暈暈乎乎的羅恩。
之後，她深深嘆了口氣。
如果當時羅維大人也是這樣做的，是不是帝國的結局就會不一樣？
也許吧。
貝絲收斂情緒，看向已經恢復過來的羅恩。
「莉莉絲·凱爾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所以，你沒有緩衝的時間，女神的第三個考驗，現在必須馬上開始。」
聽著貝絲的警告，羅恩瞥了一眼旁邊水面上靜靜浮著的莉莉絲。
「貝絲小姐，來吧，我準備好了。」
貝絲深深看了一眼羅恩，「好好對她。」
然後，把手中最後一顆發著綠光的礦石，放在羅恩面前。
下一刻，熟悉的綠光迎面撲來，占據了羅恩所有視野。
等再次恢復視線，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陰暗、潮濕，類似地牢的的狹小房間裡。
「咳咳——！」
顫抖著放下手，看著手中的暗紅色血沫，看來他這次穿越的人，身體很不妙。
很快，貝絲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緩緩響起。
『羅恩·維瑟爾，好好對她』
『帝國昔日的救世主，輔佐女王征服提瓦亞特大陸的絕對功臣，一手扶持女王加冕的帝國執政官、大元帥』
『你已經快要死了，龐大的帝國已經開始分崩離析，你一手扶持的女王，已經決定和審判庭、薔薇騎士團、龍人合作，而代價就是你這位帝國執政官的死亡』
『你痛苦、你憤怒、你不甘』
『但你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你來見她了』
『你手下的一個吸血鬼軍團長，她實力強大，性格殘忍，只聽從你的指揮』
『一旦你死了，你可以預想到這位吸血鬼軍團長，肯定會讓整個帝國陷入更大的混亂』
『你會怎麼做？』
『殺了她』
『封印她』
『放過她』
『做出你的選擇』
貝絲的聲音緩緩消散消失。
與此同時，羅恩發現自己手裡，多了一柄泛著幽冷銀光、刻滿了符文的匕首。
不好弄。
居然是沒有標準的考驗。
是否通過，全看女神的心情。
他最討厭這種形式的東西。
「您終於捨得來這地牢看我了，我親愛的羅維大人～」
聽著這慵懶、沙啞的女聲，羅恩咳嗽著，忍著身體劇痛，努力慢慢轉過身，看向身後黑暗。
黑暗裡倚靠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殘破的暗紅色宮廷長裙，裙擺鋪在骯髒的稻草上，沾滿了深色污漬。
蒼白的赤足從裙下伸出，腳踝上扣著刻滿元素符文的粗重鐐銬，鎖鏈另一端深深嵌入背後的石牆。
女人鮮紅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黏在她弧度優美的下頜和頸側。
她的皮膚是一種不見天日的、瓷器般的冷白，在幽光下泛著微光。
「手中拿著破魔匕首，看來羅維大人，您今天是來殺死我的～」
女人笑了。
昏暗的光線下，紅寶石般的大眼睛，帶著近乎痴迷的笑意。
貝雅妮絲·馮·諾斯費拉圖。
帝國最令人畏懼的軍團長之一，不朽古堡的女主人，帝國鮮血薔薇榮譽的持有者，曾帶領不朽古堡的吸血鬼成功抵擋近十個龍人軍團的圍攻，為帝國的擴張立下數不清的功勳。
直到被她最敬愛的羅維大人偷襲，投入帝國地牢前，她都是帝國最負盛名的女軍團長。
「死在您手裡，我很樂意～」
貝雅妮絲微微歪頭，紅髮滑落肩頭，笑著露出了兩顆尖利小巧的犬齒，猶如一個見到父親的孩子一般。
此刻，羅恩腦子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已知女神那邊給了三個選項：殺了她、封印她、放過她。
裡面有沒有正確答案？
還是說有第四個選項？
一瞬間，羅恩想了許多，但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等等。
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會是這個嗎？
羅恩想到了一個可能。
但也只是可能。
不過現在他也沒得選，相較於其他的選擇，他更相信自己推測。
想到這，羅恩看著面前貝雅妮絲。
「貝雅妮絲。」
羅恩說出女人的名字，聲音低沉。
「我要死了。」
非常直接。
沒有任何鋪墊。
「不……不……」貝雅妮絲喃喃自語。
下一刻，禁魔鎖鏈因女人瞬間繃緊的身體而「嘩啦」作響！
女人的血順著禁魔鎖鏈流下。
「是那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對不對？！是那些背叛您的雜碎！還有審判庭的那些老鼠！我要撕碎他們！吸乾他們的血！」
貝雅妮絲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
她周身開始瀰漫出危險的黑紅色氣息，地牢內的溫度也開始驟降！
「安靜。」
羅恩的聲音並不大，甚至有些虛弱，但貝雅妮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洶湧的殺意凝固在臉上。
她看著羅恩，眼神里滿是痛苦、憤怒、以及一絲委屈。
「是我的時間到了，貝雅妮絲。」
羅恩平靜地陳述。
「與任何人無關，這具身體，已經走到了盡頭。」
「那……那我怎麼辦？」
貝雅妮絲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此刻，貝雅妮絲感覺自己仿佛又變回了很久以前，那個蜷縮在古堡陰影里的迷茫小怪物。
「您不要我了嗎？您走了，誰還能命令我？誰還能……看著我？」
貝雅妮絲低下頭，紅髮遮住了臉，只有緊緊抓住裙擺的、指節發白的手，顯露出她內心的劇烈波動。
「不是。」
羅恩打斷她，然後緩緩地，艱難地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更多的血沫濺落在骯髒的地面。
緩過氣後，羅恩伸出一隻手，穿過冰冷的禁魔鐵欄，輕輕地，放在了貝雅妮絲低垂的腦袋上，揉了揉她冰涼順滑的紅髮。
這個動作如此自然，又如此突兀。
貝雅妮絲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燙到，卻又貪婪地、一動不動地承受著這久違的、熟悉的觸碰。
下一刻，
銀色匕首，悄無聲息，刺入貝雅妮絲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