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高順
此時蔡家的管家過來，對王希好一番感謝。
這次蔡琰真的很危險，戰鬥慘烈時，蔡家護衛折損大半。
若不是有一群鄉民突然趕來幫忙，他們只怕是凶多吉少。
王希詢問了管家一些情況後，見蔡琰這裡無事，便轉身出了廂房。
此時，院內的流民已被士卒們看押起來，乖乖蹲在院牆的一角。
那十幾名年輕人在一旁歇息，與其他人保持著距離。
看見王希出來，為首的少年走上前，行了一禮。
「見過將軍，此地已經無事，可否放我等離去？」
「你叫什麼名字？為何會來守護蔡家別院？」
王希上下打量這個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眼裡有不加掩飾的欣賞。
少年躬身抱拳道：「草民高順，世代居住在傅集鄉，蔡家平日裡善待鄉民，如今流民作亂，我等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嗯，原來如此……等等，你叫什麼？」
王希說話間，聲音陡然拔高，眼睛一下就亮了。
「高順。」
「高順！」
王希當即笑道：「你身手不錯，膽識也過人，可願加入我護明軍，一起保鄉護民殺黃巾？」
高順聞言，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認真注視王希。
「從鄢陵縣逃來的流民口中，經常提及護明軍的事跡，聽說將軍體恤百姓，善待流民，可是真的？」
「正是，我也出身鄉野，深知百姓疾苦，拉起護明軍，正是要保護百姓，抗擊黃巾。」
王希與高順對視，正色回答。
「那敢問將軍，你打算如何處置這些亂民？」
「他們就是為了口吃的，大部分人本性純良，我只誅首惡，會善待其餘人。」
王希不假思索地說道，這本就是他的真實想法。
高順深深看了眼王希，微微點頭，沉默不語。
這是要看我能否說到做到麼？
「此事稍後再提，可願與我同去平亂？」
王希心中瞭然，當即帶領部分士卒，走出蔡家別院。
高順略一沉吟，便與他的一群同伴跟上王希。
此時鄉西隅的混亂還未結束，仍有大量的亂民在四處搶劫，殺人放火。
「將亂民全部驅逐出西隅，敢反抗者，殺！淫辱良家者，殺！濫殺無辜者，殺！」
王希大聲下令，一連三個殺字出口，殺氣凜然。
「喏！」
手下精銳士卒立刻向亂民們衝殺過去。
他們配合默契，兩三人就能組成簡單的陣型，在亂民群中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但凡是觸犯王希的三條者，全部被士卒無情斬殺。
其餘的流民，或是跪地求饒，或是四散而逃。
不到半個時辰，西隅的暴亂就被平定，亂民們都被趕過界河。
而界河的另一邊，樂進早已殺散了亂民，救下李奉、高彪等人。
兩邊包圍下，大量的亂民放棄抵抗，按照士卒的指令，忐忑不安地返回窪地居所。
窪地里還留存著許多老弱婦孺，以及老實本份的流民。
眼見大量的士卒將他們包圍，一個個心中驚懼，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一時間，求饒聲、哭泣聲連綿不絕。
王希找到李奉、高彪，把他們請到西隅議事。
高彪的模樣甚是悽慘，斷腿被草草包紮，渾身塵土血污，被兩名奴僕抬著。
可剛脫離險境，他那股蠻橫氣焰便又冒了上來。
「這群亂民膽大包天，竟敢圍毆老子、打斷我的腿！這是在打我高家的臉！
王希，你馬上下令，給我把這些反賊全宰了，腦袋堆起來示眾。
讓所有的賤民都知道，得罪我高家是什麼下場！」
高彪的牙齒掉了兩顆，說話有些漏風，叫囂的聲音如殺豬般難聽。
王希忍了再忍，實在忍無可忍。
「閉嘴！你再亂吠，我立刻將你丟進流民堆里，看看他們會不會撕了你！」
王希狠狠瞪了高彪一眼，冰冷的一句話瞬間令他啞火。
高彪心裡又怒又不服，可對上王希那雙滿是殺氣的眼睛，渾身一僵，乖乖閉上了嘴巴。
只是腮幫子還在不服氣地鼓著，活像只癩蛤蟆。
議事的場地就在蔡家別院。
王希把傅集鄉的大族全部請了過來，蔡琰也和管家一同參加。
王希走到眾人的面前站定，身後是殺氣騰騰的兵卒，高順也在後面看著。
「此次民亂，根源在於流民無糧可食，又遭欺壓，民怨積壓太久。
如今要平息民憤，唯有開倉放糧，分發糧食給流民，才能徹底平息民憤。
我希望大家能從長遠考慮，拿出糧食，化解流民心中的積怨，以免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我們家中被砸、糧食遭搶，損失已然不小……」
在場的世家大族之人紛紛皺眉，不少人面露不忿之色。
他們在之前的暴亂中損失慘重，對亂民們恨之入骨，哪裡肯拿出糧食分給這些人。
王希將他們的表情看在眼中，不動聲色，再次開口。
「諸位，今日亂民雖平，可窪地那三千流民，若總餓著肚子，心中有怨，日後難免再生禍事。
你們今日捨不得幾倉糧食，明日他們若再被逼急了，勾結黃巾餘黨捲土重來……
到時候可不是砸壞幾扇門、搶走些財物那麼簡單。
反之，你們若能善待流民，他們心存感激，他日黃巾來犯，或可共抗之。
其中利弊，該如何取捨，無需我多說吧？」
王希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如果這些人還捨不得一點糧食，不知悔改，那也無所謂。
反正他過兩天拍拍屁股走人，到時候這些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他們在傅集鄉有田有房產，只要不願捨棄，就必須解決窪地流民的問題。
那片窪地面積極大，許多人開墾種地，生活多年。
哪怕官府和世家聯手，也很難將流民全部清走，弄不好又是一場暴亂。
太平歲月里或許不至於，可現在黃巾就要來了，再激化矛盾就是找死。
要糧，還是要命？
這還用考慮麼？
蔡管家還在猶豫，旁邊的蔡琰聽得真切，已然開口。
「護明校尉所言極是，蔡家願為鄉鄰表率，即刻開倉，接濟流民。
流民作亂雖可恨，但多數人只是為了活命，若能以糧食化解積怨，換傅集鄉太平，也是值得。」
一番話直切要害，簡直是給王希的神助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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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順。」
「高順！」
王希當即笑道：「你身手不錯，膽識也過人，可願加入我護明軍，一起保鄉護民殺黃巾？」
高順聞言，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認真注視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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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我也出身鄉野，深知百姓疾苦，拉起護明軍，正是要保護百姓，抗擊黃巾。」
王希與高順對視，正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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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個時辰，西隅的暴亂就被平定，亂民們都被趕過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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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包圍下，大量的亂民放棄抵抗，按照士卒的指令，忐忑不安地返回窪地居所。
窪地里還留存著許多老弱婦孺，以及老實本份的流民。
眼見大量的士卒將他們包圍，一個個心中驚懼，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一時間，求饒聲、哭泣聲連綿不絕。
王希找到李奉、高彪，把他們請到西隅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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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彪的牙齒掉了兩顆，說話有些漏風，叫囂的聲音如殺豬般難聽。
王希忍了再忍，實在忍無可忍。
「閉嘴！你再亂吠，我立刻將你丟進流民堆里，看看他們會不會撕了你！」
王希狠狠瞪了高彪一眼，冰冷的一句話瞬間令他啞火。
高彪心裡又怒又不服，可對上王希那雙滿是殺氣的眼睛，渾身一僵，乖乖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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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把傅集鄉的大族全部請了過來，蔡琰也和管家一同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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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民亂，根源在於流民無糧可食，又遭欺壓，民怨積壓太久。
如今要平息民憤，唯有開倉放糧，分發糧食給流民，才能徹底平息民憤。
我希望大家能從長遠考慮，拿出糧食，化解流民心中的積怨，以免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我們家中被砸、糧食遭搶，損失已然不小……」
在場的世家大族之人紛紛皺眉，不少人面露不忿之色。
他們在之前的暴亂中損失慘重，對亂民們恨之入骨，哪裡肯拿出糧食分給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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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今日亂民雖平，可窪地那三千流民，若總餓著肚子，心中有怨，日後難免再生禍事。
你們今日捨不得幾倉糧食，明日他們若再被逼急了，勾結黃巾餘黨捲土重來……
到時候可不是砸壞幾扇門、搶走些財物那麼簡單。
反之，你們若能善待流民，他們心存感激，他日黃巾來犯，或可共抗之。
其中利弊，該如何取捨，無需我多說吧？」
王希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如果這些人還捨不得一點糧食，不知悔改，那也無所謂。
反正他過兩天拍拍屁股走人，到時候這些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他們在傅集鄉有田有房產，只要不願捨棄，就必須解決窪地流民的問題。
那片窪地面積極大，許多人開墾種地，生活多年。
哪怕官府和世家聯手，也很難將流民全部清走，弄不好又是一場暴亂。
太平歲月里或許不至於，可現在黃巾就要來了，再激化矛盾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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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考慮麼？
蔡管家還在猶豫，旁邊的蔡琰聽得真切，已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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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作亂雖可恨，但多數人只是為了活命，若能以糧食化解積怨，換傅集鄉太平，也是值得。」
一番話直切要害，簡直是給王希的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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