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穿越地球中（二十八）
新聞一播，程生父親的電話熱鬧了，全是打電話來問，真的是你家程生嗎。
連不待見程生的妻子，也明里暗裡的讓他去拉拉關係，程生現在這麼厲害，以後幫襯一下弟弟應該是小問題吧。
男人不想去，爹求兒子，怎麼想都不是個事。
但在親戚和妻子的遊說下，他啟程前往程生所在的學校。
大學門口空曠，除了草坪，連個停泊的車輛都沒有，看著巍峨的校門，男人猶豫了。
最終停在離校門有一段距離的咖啡店。
旁邊是幾個女生小聲交流。
「能請到程生學長的話，我一定去。」
「想多了，程生學長忙著工作呢，哪有時間玩，一想到這麼完美的學長，未來要屬於另一個人，就覺得不可思議，畢業季到了，學長又躲表白吧。」
「挺好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直接拒絕。」
「是啊，不過學長原生家庭好像不怎麼樣，和父母關係不好，天哪，學長這麼優秀的人，爸媽居然不當回事，腦子有問題吧，要是我像學長那樣有出息，我爸媽能擺七天流水宴。」
「聽說他爸以前打他，差點把他打死，攤著這樣的父親，學長能走到今天，多虧了生命力頑強啊。」
「要是我，我爸敢這樣打我，我直接把家砸了！我不好，你們也別好。」
「學長未來不用擔心婆媳，翁婿關係，挺好的。」
幾個女生沉思了一會，齊齊笑道，「算了吧，程生學長眼裡只有新世紀。」
「還有格鬥俱樂部，據說最近忙著去xx大學進修，不過教授們可捨不得大寶貝~」
「上次有人污衊學長，教授直接報警，要我說，想動學長，要先過教授那一關。」
「學長自己也很厲害啊，最近說是新開了公司，有人想用骯髒的手段進去，還被學長掛在校園網上罵了一個星期。」
男人沒再聽下去，一口乾了苦澀的咖啡，憤憤離開，對方不尊敬他這個父親，他又何必湊上去，萬一真被丟出來，臉就丟大了！
萬幸，他還有個小兒子，長子不服管都能走到今天這步，小兒子好好管教豈不是更優秀？
打定主意的男人一去不回頭。
遠在系統家的程生打了個噴嚏，祁山從批改的作業中抬起頭：「感冒了？」
「大概是有人念叨吧」程生搓了搓鼻子，「聽說有人要和桐希先生聯姻，你不出去宣誓一下主權？」
「宣誓什麼，我和小系又沒有在一起。」
程生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祁山奇怪的抬頭，「很奇怪嗎？」
他們間沒有正式的告白或者別的，自從當年戳破這一層後，就這樣正常的生活下來了。
「你當年不是說考慮一下。」
「是啊，考慮完了，覺得現在的生活挺好的。」
程生一時說不出話。
祁山無奈的放下筆，揉揉眼睛，前幾年國內醫療水平突破後，他的眼睛就恢復了。
「我們之間的感情太複雜，不是單純的愛情，小系當時和我表白，是因為他害怕我未來會有愛人。」祁山攤了攤手，「事實上我對這方面沒什麼興趣。」
愛情在不少情況下，是凌駕於親情之上，荷爾蒙真是個說不清的東西，衝動勁一上來，什麼都不要了。
但祁山很理智，他清楚自己不可能為一個陌生人放棄自己的世界，也不可能有比系統更貼合他心意的存在。
愛情會褪色，但愛向來具有唯一性，系統想要的，就是祁山心中的唯一。
在知道祁山不會有愛人後，系統就安心了。
「我們雖然沒有愛人那樣，恨不得一直黏在一起，時刻親親蜜蜜，黏黏糊糊，這樣反而會讓我們都覺得不自在，但是觸及靈魂的溫度，只有彼此知道。」祁山嘴角盪起一抹笑意。
說是伴侶，也算吧，靈魂的伴侶。
而且如果有一天，系統告訴他，自己愛上了另一個生命。
自己或許會微笑接受，然後離開，又或許會崩潰……不到那一天，我也不知道會怎樣。
祁山想。
一雙大手環抱住他，對方龐大的身子壓在他身後，略帶疲憊的聲音，在抱住祁山那一刻變得舒緩：「你們在聊什麼？不要把我丟在外面嘛。」
祁山笑道：「哪有把你丟在外面，你是去工作，很累嗎？」
「超累的，一個個明明號稱頂尖公司，高端技術，結果簡單的理論都聽不懂，還要一遍遍講，累死了。」系統把頭埋在祁山脖頸蹭蹭。
細軟的銀髮飄進祁山的衣領，痒痒的，「好啦，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不要嘛，抱抱。」
「不行，等會抱，先吃東西，」說完，祁山起身離開。
系統的身子順著祁山的起身，滑落地毯上，撐著頭：「阿山真是越來越有氣勢了。」
程生面無表情的嚼著蘋果，什麼沒有情侶那樣表面親熱，在你身邊，系統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你身上，還不夠親熱嗎。
「你們剛剛在聊什麼？」系統問。
「沒什麼（咔嚓）。」
系統聞言也沒追問，在地毯上癱成一團。
「（嚼嚼嚼）桐希，你不擔心阿山喜歡上別人嗎？（咔嚓）你們還沒表白吧。」程生看向他。
「啊？」系統懶散的躺平，「以前擔心，現在不擔心了，阿山眼裡只有我，根本不需要擔心。」
「（咔嚓咔嚓）那為什麼不乾脆表白，名正言順的宣示主權。」
系統驕傲的揚起嘴角：「我家阿山啊，是很害羞的小蝸牛，當著外人親親抱抱都會害羞，要是把表白掛在嘴上，阿山會縮進殼子裡的，而且我有自信，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另一個生命比我更好。」
他撩撥中長的髮絲：「愛情，不過是性與感情的結合，感情不用說，我是阿山最重要的存在，而性，我的身體可是阿山一點一點製作的，是阿山最喜歡的模樣，誰能比得過我，別看阿山沒表現出來，實際上可喜歡了~」
「所以，這就是你在家修健身房，游泳池，還經常裸露上身到處晃的原因。」程生感覺嘴裡的蘋果不甜了。
「嗯哼~適當的誘惑，是保持幸福的秘密哦。」
阿山看到他身體，不好意思又悄悄打量，挪不開視線的樣子，簡直太可愛了！
程生嘴角抽搐：「本來還想問你會不會喜歡上別人，現在看來，完全不用問。」
「當然不會，」系統想都不想直接回答，「我的靈魂是阿山的顏色。」
視線里出現祁山的身影，系統翻身起來，目光卻一直沒移開過。
我不能失去我的靈魂，就像我不能失去阿山一樣。
連不待見程生的妻子，也明里暗裡的讓他去拉拉關係，程生現在這麼厲害，以後幫襯一下弟弟應該是小問題吧。
男人不想去，爹求兒子，怎麼想都不是個事。
但在親戚和妻子的遊說下，他啟程前往程生所在的學校。
大學門口空曠，除了草坪，連個停泊的車輛都沒有，看著巍峨的校門，男人猶豫了。
最終停在離校門有一段距離的咖啡店。
旁邊是幾個女生小聲交流。
「能請到程生學長的話，我一定去。」
「想多了，程生學長忙著工作呢，哪有時間玩，一想到這麼完美的學長，未來要屬於另一個人，就覺得不可思議，畢業季到了，學長又躲表白吧。」
「挺好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直接拒絕。」
「是啊，不過學長原生家庭好像不怎麼樣，和父母關係不好，天哪，學長這麼優秀的人，爸媽居然不當回事，腦子有問題吧，要是我像學長那樣有出息，我爸媽能擺七天流水宴。」
「聽說他爸以前打他，差點把他打死，攤著這樣的父親，學長能走到今天，多虧了生命力頑強啊。」
「要是我，我爸敢這樣打我，我直接把家砸了！我不好，你們也別好。」
「學長未來不用擔心婆媳，翁婿關係，挺好的。」
幾個女生沉思了一會，齊齊笑道，「算了吧，程生學長眼裡只有新世紀。」
「還有格鬥俱樂部，據說最近忙著去xx大學進修，不過教授們可捨不得大寶貝~」
「上次有人污衊學長，教授直接報警，要我說，想動學長，要先過教授那一關。」
「學長自己也很厲害啊，最近說是新開了公司，有人想用骯髒的手段進去，還被學長掛在校園網上罵了一個星期。」
男人沒再聽下去，一口乾了苦澀的咖啡，憤憤離開，對方不尊敬他這個父親，他又何必湊上去，萬一真被丟出來，臉就丟大了！
萬幸，他還有個小兒子，長子不服管都能走到今天這步，小兒子好好管教豈不是更優秀？
打定主意的男人一去不回頭。
遠在系統家的程生打了個噴嚏，祁山從批改的作業中抬起頭：「感冒了？」
「大概是有人念叨吧」程生搓了搓鼻子，「聽說有人要和桐希先生聯姻，你不出去宣誓一下主權？」
「宣誓什麼，我和小系又沒有在一起。」
程生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祁山奇怪的抬頭，「很奇怪嗎？」
他們間沒有正式的告白或者別的，自從當年戳破這一層後，就這樣正常的生活下來了。
「你當年不是說考慮一下。」
「是啊，考慮完了，覺得現在的生活挺好的。」
程生一時說不出話。
祁山無奈的放下筆，揉揉眼睛，前幾年國內醫療水平突破後，他的眼睛就恢復了。
「我們之間的感情太複雜，不是單純的愛情，小系當時和我表白，是因為他害怕我未來會有愛人。」祁山攤了攤手，「事實上我對這方面沒什麼興趣。」
愛情在不少情況下，是凌駕於親情之上，荷爾蒙真是個說不清的東西，衝動勁一上來，什麼都不要了。
但祁山很理智，他清楚自己不可能為一個陌生人放棄自己的世界，也不可能有比系統更貼合他心意的存在。
愛情會褪色，但愛向來具有唯一性，系統想要的，就是祁山心中的唯一。
在知道祁山不會有愛人後，系統就安心了。
「我們雖然沒有愛人那樣，恨不得一直黏在一起，時刻親親蜜蜜，黏黏糊糊，這樣反而會讓我們都覺得不自在，但是觸及靈魂的溫度，只有彼此知道。」祁山嘴角盪起一抹笑意。
說是伴侶，也算吧，靈魂的伴侶。
而且如果有一天，系統告訴他，自己愛上了另一個生命。
自己或許會微笑接受，然後離開，又或許會崩潰……不到那一天，我也不知道會怎樣。
祁山想。
一雙大手環抱住他，對方龐大的身子壓在他身後，略帶疲憊的聲音，在抱住祁山那一刻變得舒緩：「你們在聊什麼？不要把我丟在外面嘛。」
祁山笑道：「哪有把你丟在外面，你是去工作，很累嗎？」
「超累的，一個個明明號稱頂尖公司，高端技術，結果簡單的理論都聽不懂，還要一遍遍講，累死了。」系統把頭埋在祁山脖頸蹭蹭。
細軟的銀髮飄進祁山的衣領，痒痒的，「好啦，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不要嘛，抱抱。」
「不行，等會抱，先吃東西，」說完，祁山起身離開。
系統的身子順著祁山的起身，滑落地毯上，撐著頭：「阿山真是越來越有氣勢了。」
程生面無表情的嚼著蘋果，什麼沒有情侶那樣表面親熱，在你身邊，系統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你身上，還不夠親熱嗎。
「你們剛剛在聊什麼？」系統問。
「沒什麼（咔嚓）。」
系統聞言也沒追問，在地毯上癱成一團。
「（嚼嚼嚼）桐希，你不擔心阿山喜歡上別人嗎？（咔嚓）你們還沒表白吧。」程生看向他。
「啊？」系統懶散的躺平，「以前擔心，現在不擔心了，阿山眼裡只有我，根本不需要擔心。」
「（咔嚓咔嚓）那為什麼不乾脆表白，名正言順的宣示主權。」
系統驕傲的揚起嘴角：「我家阿山啊，是很害羞的小蝸牛，當著外人親親抱抱都會害羞，要是把表白掛在嘴上，阿山會縮進殼子裡的，而且我有自信，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另一個生命比我更好。」
他撩撥中長的髮絲：「愛情，不過是性與感情的結合，感情不用說，我是阿山最重要的存在，而性，我的身體可是阿山一點一點製作的，是阿山最喜歡的模樣，誰能比得過我，別看阿山沒表現出來，實際上可喜歡了~」
「所以，這就是你在家修健身房，游泳池，還經常裸露上身到處晃的原因。」程生感覺嘴裡的蘋果不甜了。
「嗯哼~適當的誘惑，是保持幸福的秘密哦。」
阿山看到他身體，不好意思又悄悄打量，挪不開視線的樣子，簡直太可愛了！
程生嘴角抽搐：「本來還想問你會不會喜歡上別人，現在看來，完全不用問。」
「當然不會，」系統想都不想直接回答，「我的靈魂是阿山的顏色。」
視線里出現祁山的身影，系統翻身起來，目光卻一直沒移開過。
我不能失去我的靈魂，就像我不能失去阿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