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如此,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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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雌蟲大多沒什麼心眼,能用暴力解決的事不願多費腦子,整個軍隊裡也就那麼幾個蟲有腦子,能作為鎖鏈,拉住這些爆沖的野獸。

  意見一致就往前走,意見不合就打一架,誰拳頭大聽誰的這麼簡單。

  不然換個種族,以蟲族這沒有掌權者的一盤散沙,早就崩潰了。

  曆本來順當的蟲生,轉折於被一隻雄蟲看上,對方瘋狂的追求他。

  沒有多少和雄蟲相處的經驗,但歷的家族有規定必須與雄蟲生下的蛋,才能繼承家族,家族只剩歷一蟲,他決定完成自己的責任。

  儘管艾弗里竭力勸阻,他認為這隻雄蟲一定別有目的,但在責任的壓迫下,歷還是同意了。

  誰知道結婚後雄蟲性情大變。

  (其實是他之前隱藏太深)系統道,(他有王室血統,只是沒有被王室承認。)

  從系統的資料能知道,雄蟲是王國殘留的餘黨,但當時的歷不知道,死板的遵守族規,對雄蟲處處忍讓,甚至差點被虐待到蟲殼脫落。

  雄蟲見他差不多了,於是集結勢力,準備重現王國輝煌。

  歷察覺他們的意圖,拖著重傷的身子,將還未完全集結的軍隊擊散,不少蟲趁機外逃。

  本來沒什麼,只是擊殺王國殘黨,壞就壞在雄蟲也死在歷的手上。

  無論什麼時候,殺害雄蟲都是大罪,哪怕是蟲族戰神,也被送上法庭。

  失去夢德奧多的十四軍,哦不對,十三軍是一盤散沙,新政府摻雜其中,戰爭結束,想讓戰神死的蟲不在少數。

  好在後來一方勢力的薔薇館當時才剛剛形成,沒有話語權。

  軍雌大部分以歷為信仰,堅持他無罪,政府認為歷殺害雄蟲無論如何都是錯誤的,不能給蟲民一種錯誤的信息,尤其是戰神還是無數蟲的信仰,就算不是死刑也要流放。

  於是一場荒謬的審判就此拉開。

  說實話,流放是不可能的,某些蟲想歷死掉,而不是放虎歸山。

  同時歷在治療途中,發現自己懷孕,並生下一枚白色,比正常蟲蛋更瘦小的殘疾蛋。

  在歷的堅持下,這枚蛋沒有被放棄,而是匆匆進入了恆溫箱,由於醫生著急搶救,沒注意到白色的蛋殼上,帶了點淺色條紋。

  審判結果是歷被停職,不得長時間離開主星,行蹤一律上報。

  但誰都沒想到,在所有勢力忙於審判和走動時。

  逃出去的殘黨居然殺回來,為了報復蟲族,襲擊了醫院,造成大量傷亡的同時,捲走了放在恆溫箱中的二十枚蟲蛋。

  他們打著洗腦蟲崽的主意,讓歷的孩子去對付他。

  他們更沒想到因為守護邊境,沒法及時趕到法庭的奧托,收到艾弗里的消息,臨時調換方向,殺他們個猝不及防,成功搶回蛋。

  唯獨遺失了歷的蟲蛋。

  因此蟲族一直懷疑暗處還有殘黨,他們帶走了歷的蟲蛋。

  蟲蛋失蹤的三年,歷的足跡遍布整個蟲域。

  由於被限制出入時間,他的速度很慢。

  六年間,他踏足了所有可以登陸的星球。

  第七年,他鬆口,同意進入軍校教書,要求是蟲族繼續搜索他的蟲蛋下落。

  政府同意了,畢竟七年過去,希望很渺茫,只是當個長期任務掛著。

  第八年,奧蒙入學,同年,奧蒙在假期中遇到祁山。

  於飛艇上,他們第一次見面。

  記錄顯示,在遇到祁山後,歷的尋找要求依舊掛在長期任務上。

  當時只是一個偶遇的,需要幫助,問題很大的小蟲崽。

  直到祁山第一次結繭,轟動蟲族,緊急血緣對比時,歷才知道,他順手幫助的小蟲崽,是自己的崽。

  長期任務被撤下。

  祁山沉默的看完全部。

  小野疑惑的歪歪頭,為什麼主蟲盯著空氣發呆。

  (太過分了!)祁山生氣道。

  (他也不是故意的,沒想到命運這麼巧合)祁山當時的體型和真實年齡對不上,還能陰差陽錯的遇到,也是奇蹟了。

  系統嘆道,歷的任務雖然沒被撤下,但他自己其實也知道希望不大。


  (不是,歷犯了什麼錯,政府是把他當成潛在犯蟲嗎?去哪裡,吃了什麼,做了什麼,甚至和誰接觸,說了什麼都有記錄)祁山看完記錄,詳細得簡直是蹲在歷身邊寫的似的。

  (居然連歷和艾弗里都……啊——他們是變態嗎)祁山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在心裡抱頭尖叫,他一點都不想看親生雌父和後……後爹?的親密過程。

  (……)系統看了眼,用線條小手把這一段抹去,不小心把這段也放上去了。

  話說記錄的蟲是蹲床底下寫的嗎?是有點變態。

  「唔啊啊啊!!!」祁山抱著抱枕,在沙發上翻滾,蠕動,扭曲,好尷尬啊——!

  尤其是在知道歷是自己親雌父後,看到這段更尷尬了。

  有種孩子在房間聽到父母半夜親密的羞恥感,就算捂住耳朵,聽還是聽見了。

  求一雙沒有看過的眼睛!

  一不小心滾過頭了,祁山心一緊,以為要摔了,誰知道被什麼東西擋住,回頭一看是小野。

  小野頭放在沙發上,用尾巴護住祁山的身體,好奇的看著祁山的動作,尾巴微動,把他往裡面推了推。

  「嘎嗷~嗷」往裡面~旁邊容易摔下來。

  「咳嗯」祁山坐起來,發瘋時忘了小野在身邊,「謝謝小野。」

  他摸摸小野的鼻子。

  小野眯著眼,雖然不知道主蟲怎麼了,但是它能聞見,悲傷的味道消失了,用鼻子蹭了蹭軟軟的手心,「哇嗷?」心情好點了嗎?

  「嗯,好多啦」祁山笑道,雖然看到親生雌父和後爹的親密接觸有點尷尬。

  歷對他的好不是假的,祁山有自己的生活,歷也有自己的伴侶,現在知道,或許比提早知道要來的好。

  如今他們都有獨立的世界,不用擔心貿然闖入會影響對方的生活,也不用害怕再次失去。

  (小系,我想通了)祁山笑道,(不用糾結那麼多,只要知道他不是故意丟掉我就夠了。)

  只是一場意外,他們都始料不及的意外,歷一直在彌補自己的失誤。

  他流浪了八年,歷也在痛苦中尋找了他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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