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誰泄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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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山和他們閒聊了一會,重複這次任務是自己自願的,政府和薔薇館都強烈反對,只是因為他的堅持勉強同意了。

  政府監管的蟲快哭出聲了,祁山閣下,您也知道我們是勉強同意的,就不能放棄冒險嗎。

  有彈幕問道,就不怕危險嗎。

  「危險,總要有蟲去嘗試啊,」祁山笑道:「怕,還是有點怕的,不過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相信在大家的幫助下,我們不會出事,如果不小心出了意外,至少也證明這個任務太危險,是不可能完成的。」

  就沒必要繼續拿蟲命去填了。

  【呸呸呸,您不要說這種話!】

  【這旗不立,不立!老子給你拔了!】

  【我討厭雄蟲,但是……好吧,我承認我剛才的話過激了,我道歉(xxx投了一個航空母艦:對不起)】

  【我道歉】×N

  【我們應該多相信政府。】

  【有道理,就是有時候腦子一上頭就忍不住。。好吧我道歉】

  屏幕被禮物特效占領,祁山哭笑不得,怎麼就成道歉大會了。

  總之穩住蟲民了,不用天天被薔薇館打來電話哭訴,也不用擔心他一離開,雙方矛盾升級。

  庫喀看著光屏上道歉的彈幕,知道局面穩住了,悄悄看了眼背過身的佑普,自從祁山閣下說出那句:危險,但總要有蟲去做。

  佑普就不看光屏了,整個蟲賭氣似的背過身去,直到直播結束,他沉默的站起身離開。

  「閣下?」庫喀快步跟上去,可彆氣壞了。

  佑普徑直打開另一個實驗室的門,把保存在倉內的實驗品取下,放入儲存空間中。

  庫喀跟在後面,看著佑普掃蕩似的,把一個個眼熟,但又有點不一樣的武器放入儲存空間中,走過的地方皆是一片空。

  「幹嘛」佑普語氣有點悶悶的。

  「沒什麼,」庫喀勾起與平常無異的微笑,他知道佑普在做什麼了。

  佑普被他笑得不好意思,解釋道:「反正我阻止不了,與其讓他空手去送死,不如帶點東西。」

  怎麼可能是空手去,不說軍隊肯定會準備,祁山閣下也不像是會放心把安全交給別蟲的蟲。

  一想到在金石星,祁山閣下說的略帶武器,想必不是簡單的武器。

  不過庫喀也沒有反駁佑普,而是笑道:「不愧是閣下,考慮真充分。」

  「哼」佑普傲嬌的冷哼一聲。

  裝滿物品的儲存空間,是由護衛送到祁山手上的,佑普沒來。

  祁山無奈的看著屋內擺不完的武器。

  (哇哦)系統跳到某個機甲上,(要不是房間夠大,連這個迷你機甲都擺不下吧。)

  說是迷你機甲,其實也有五米高,寬兩米,一整個小型重甲。

  系統掃視一屋子的武器:(嘖嘖嘖,他是覺得你要去征服星球嗎。)

  祁山:(別這樣說嘛,佑普也是擔心我的安全。)

  (雖然是這樣說啦)系統飄到某個直徑一米凹凸有致的圓球上,(給你星球毀滅彈也太過分了吧,他是想說,萬一母星真有問題,就炸了星球嗎?)

  祁山:(……)說不定佑普真的是這個意思。

  圓球需要特殊精神力控制才能解鎖,目前來看是安全的,但不代表就能忽略它恐怖的毀滅性,就這麼一小個,是佑普五年的實驗成果。

  理論上來說,它要是爆炸,薔薇星得炸毀三分之一,薔薇館更是炸成宇宙塵埃。

  先不管佑普當年發明出這玩意是想幹嘛,就說祁山在實驗室看到這東西的數據,好險沒報警把佑普送進去。

  那會佑普還無辜道:「我的實驗室足夠堅固,就算實驗出問題,最多炸個房子,我只要跑出去就沒事了。」

  好一個最多炸個房子,要知道佑普的實驗室,是按照最頂級的材質製作,放在其他種族,是製作頂級避難所的材料。

  就算在宇宙中轟炸星球,整個星球都炸成粉末了,避難所也能完好無損。

  剛拿出來那會,祁山腳一抖,差點沒跪下。

  祖宗啊,這麼可怕的東西,你不加個保險箱就這樣送過來?


  佑普:只有你的精神力和我的精神力才能控制,你不動它不就好啦,很安全的,安啦~

  祁山:一點都不安!

  (往好處想,安全有保障了?)系統安慰道。

  (啊)現在不用擔心危險,因為他就是最大的危險。

  祁山把武器分類收起來,不起眼的圓型毀滅彈放進單獨的儲存空間中。

  還是給這東西一點該有的尊重吧。

  隨著星網平息下來,大家都知道,最後的掙扎,還是失敗了。

  艾弗里揉揉額角,對著空氣嘆息道:「你的種,真的和你一樣倔。」

  房間裡沒有第二隻蟲。

  電話響了,艾弗里掃了一眼跳出來的光屏,是專屬號碼,來自三軍。

  他沒接,直到聲音停止,沒過幾秒再次響起,這次是視頻請求,聲音刺耳得不行,一股子你不接我就要吵死你的意思。

  「餵?」

  「艾弗里——!你說怎麼辦!!」奧托的大臉出現在光屏上,要不是光屏不支持傳送,他幾乎要從對面衝過來了,「藍崽就是不聽我的話——果然小崽子長大就是這樣嗎,唔嗚嗚——」

  奧托臉色漲紅,眼眶裡含著熱淚,順手抽了張紙巾擤鼻涕。

  說實話,一個四米高的壯漢,拿著紙巾噫噫嗚嗚哭的樣子,著實看得眼前一黑。

  艾弗里用手遮住眼睛,不想看辣眼睛的一幕。

  「我能怎麼辦,你都勸不住。」

  「你可是藍崽的後父,你怎麼能不知道!」

  「他連歷是他親雌父都不知道!」艾弗里怒道,這麼多年來,藍崽叫誰雌父你不清楚嗎?

  奧托當沒聽見,抱著祁山小時候的照片,哭訴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我問你」艾弗里揉了揉抽痛的額角,「奧蒙失蹤的事情,是不是你說的。」

  奧托哀嚎的聲音停下來,激動的拍桌:「怎麼可能是我說的,藍崽問了我好幾遍,我都轉移話題,很心虛的好不好!」

  桌面硬生生被他拍下去一截。

  艾弗里默默嘆息,果然是他這裡泄露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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