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將軍可是在試探在下？
帳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蘇澤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剛閉上眼睛，帳簾又被掀開了。
「蘇先生！」
夏侯惇的大嗓門又炸開了。
蘇澤：「……」
他坐起來，看著站在門口的那隻獨眼大漢，表情很複雜。
那表情，大概可以翻譯成：你是有什麼毛病？
夏侯惇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又打擾人家休息了，訕訕地撓了撓頭：
「那啥，末將想了想，還是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先生。」
蘇澤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進來吧。」
夏侯惇如蒙大赦，屁顛屁顛地跑進來，在榻邊坐下。
那姿態，活像一隻等著投餵的大狗。
蘇澤看著他，忽然有點想笑。
這夏侯惇，怎麼說呢，莽是莽了點，但莽得挺可愛。
「說吧。」
蘇澤打了個哈欠：「什麼問題？」
夏侯惇搓了搓手，試探著問：
「先生剛才說的那幾十萬難民，劉備真幹得出來？」
蘇澤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三分無奈，三分同情，還有四分「你是第一天認識劉備嗎」。
「夏侯將軍，」
他緩緩開口：「你覺得劉備這人，最大的本事是什麼？」
夏侯惇想了想：「跑？」
蘇澤差點被嗆到。
「咳咳咳，也算是吧。」
他斂了斂神色，認真道：
「劉備這人，論打仗，不如曹操；論謀略，不如諸葛亮；論勇武，不如關張。但他有一個本事，是別人比不了的——」
他頓了頓：
「他會演。」
夏侯惇一愣：「演？」
「對。」
蘇澤點點頭：「演仁義，演仁慈，演仁德。演得連他自己都信了。」
「他每到一處，必先收買人心。對百姓噓寒問暖，對士人禮賢下士，對部下推心置腹。」
「但真到了生死關頭——」
蘇澤冷笑一聲：
「你看他什麼時候管過別人的死活？」
夏侯惇若有所思。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蘇澤看著他：「攜民渡江這事，劉備一定幹得出來。而且他會幹得漂漂亮亮的，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仁德之君，是被迫無奈才拋棄百姓的。」
「但實際上——」
他拖長了聲音：
「百姓是他的盾牌。帶著幾十萬百姓一起跑，你曹軍怎麼追？總不能從百姓身上踩過去吧？」
夏侯惇倒吸一口涼氣。
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比他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不是那種陰險狡詐的可怕。
而是一種，把人看透了的可怕。
「那咱們怎麼辦？」
他撓著頭，一臉焦慮。
蘇澤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夏侯惇，目光裡帶著一絲玩味。
【叮！檢測到夏侯惇請教，為您生成以下選項——】
【選項一：還能怎麼辦？涼拌唄。愛咋咋地，反正又不關我事。
難度：擺爛
獎勵：夏侯惇的鄙視×1】
【選項二：此乃天機，不可泄露。將軍且回去睡一覺，明日自有分曉。
難度：裝逼
獎勵：夏侯惇的懵逼×1，以及可能被打】
【選項三：想知道？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昨晚是不是又幫我鹿了？
難度：作死
獎勵：夏侯惇的暴雞×1，以及被扔出去】
蘇澤：「……」
統子，你是認真的嗎？
這三個選項，一個比一個離譜。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不選。
「將軍，」
他轉移話題：「丞相那邊可有最新消息？」
夏侯惇眼睛一亮，立刻被帶偏了。
「有有有！」
他興奮道：「丞相已經點齊人馬，不日即將南下！」
「具體如何用兵？」
「丞相安排了子廉、子孝他們率領主力，直接朝襄陽進發！」
夏侯惇說著，手舞足蹈起來：
「至於丞相自己，則是親率諸將，統領一萬虎豹騎和十萬精銳，直奔新野而來！」
他越說越興奮，獨眼裡冒著光：
「此次不止荊州，劉備也必成丞相的瓮中之鱉！」
說完，他暗中觀察著蘇澤的反應。
雖然他清楚蘇澤已經和劉備劃清了界限，可依舊想知道現在蘇澤到底是何態度。
然而從始至終，他從蘇澤眼裡都看不出絲毫波瀾。
那張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夏侯將軍可是在試探在下？」
蘇澤忽然開口。
夏侯惇神色一僵。
臉色也略有幾分尷尬。
他沒想到蘇澤，會這麼直接地問出來。
唯獨值得慶幸的，也就是好感度並沒有馬上降低。
蘇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扣分。
他若無其事地端起面前的酒樽，飲了一口，轉移話題道：
「開個玩笑而已，夏侯將軍切莫往心裡去。」
頓了頓，他又道：
「只是丞相既然興師動眾，勢必是衝著新野來的。將軍未必就沒有什麼別的想法？」
他的視線如同能洞徹人心，看得夏侯惇不由一陣心虛。
要說他當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簡直就是在自欺欺人。
畢竟他這次前來尋蘇澤，本就是抱有目的而來。
「咳咳咳，」
夏侯惇乾咳兩聲：
「先生既然已經瞧出來了，那可否請先生為末將謀劃一番？」
他索性不加遮掩了，興奮地搓著雙手。
那期待的小眼神，出現在夏侯惇略顯猙獰的獨眼裡，怎麼看怎麼違和。
蘇澤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蘇澤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剛閉上眼睛，帳簾又被掀開了。
「蘇先生！」
夏侯惇的大嗓門又炸開了。
蘇澤：「……」
他坐起來，看著站在門口的那隻獨眼大漢，表情很複雜。
那表情，大概可以翻譯成：你是有什麼毛病？
夏侯惇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又打擾人家休息了，訕訕地撓了撓頭：
「那啥，末將想了想，還是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先生。」
蘇澤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進來吧。」
夏侯惇如蒙大赦，屁顛屁顛地跑進來，在榻邊坐下。
那姿態，活像一隻等著投餵的大狗。
蘇澤看著他，忽然有點想笑。
這夏侯惇，怎麼說呢，莽是莽了點，但莽得挺可愛。
「說吧。」
蘇澤打了個哈欠：「什麼問題？」
夏侯惇搓了搓手，試探著問：
「先生剛才說的那幾十萬難民，劉備真幹得出來？」
蘇澤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三分無奈，三分同情，還有四分「你是第一天認識劉備嗎」。
「夏侯將軍，」
他緩緩開口：「你覺得劉備這人，最大的本事是什麼？」
夏侯惇想了想：「跑？」
蘇澤差點被嗆到。
「咳咳咳，也算是吧。」
他斂了斂神色，認真道：
「劉備這人，論打仗，不如曹操；論謀略，不如諸葛亮；論勇武，不如關張。但他有一個本事，是別人比不了的——」
他頓了頓：
「他會演。」
夏侯惇一愣：「演？」
「對。」
蘇澤點點頭：「演仁義，演仁慈，演仁德。演得連他自己都信了。」
「他每到一處，必先收買人心。對百姓噓寒問暖，對士人禮賢下士，對部下推心置腹。」
「但真到了生死關頭——」
蘇澤冷笑一聲：
「你看他什麼時候管過別人的死活？」
夏侯惇若有所思。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蘇澤看著他：「攜民渡江這事，劉備一定幹得出來。而且他會幹得漂漂亮亮的，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仁德之君，是被迫無奈才拋棄百姓的。」
「但實際上——」
他拖長了聲音：
「百姓是他的盾牌。帶著幾十萬百姓一起跑，你曹軍怎麼追？總不能從百姓身上踩過去吧？」
夏侯惇倒吸一口涼氣。
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比他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不是那種陰險狡詐的可怕。
而是一種，把人看透了的可怕。
「那咱們怎麼辦？」
他撓著頭，一臉焦慮。
蘇澤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夏侯惇，目光裡帶著一絲玩味。
【叮！檢測到夏侯惇請教，為您生成以下選項——】
【選項一：還能怎麼辦？涼拌唄。愛咋咋地，反正又不關我事。
難度：擺爛
獎勵：夏侯惇的鄙視×1】
【選項二：此乃天機，不可泄露。將軍且回去睡一覺，明日自有分曉。
難度：裝逼
獎勵：夏侯惇的懵逼×1，以及可能被打】
【選項三：想知道？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昨晚是不是又幫我鹿了？
難度：作死
獎勵：夏侯惇的暴雞×1，以及被扔出去】
蘇澤：「……」
統子，你是認真的嗎？
這三個選項，一個比一個離譜。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不選。
「將軍，」
他轉移話題：「丞相那邊可有最新消息？」
夏侯惇眼睛一亮，立刻被帶偏了。
「有有有！」
他興奮道：「丞相已經點齊人馬，不日即將南下！」
「具體如何用兵？」
「丞相安排了子廉、子孝他們率領主力，直接朝襄陽進發！」
夏侯惇說著，手舞足蹈起來：
「至於丞相自己，則是親率諸將，統領一萬虎豹騎和十萬精銳，直奔新野而來！」
他越說越興奮，獨眼裡冒著光：
「此次不止荊州，劉備也必成丞相的瓮中之鱉！」
說完，他暗中觀察著蘇澤的反應。
雖然他清楚蘇澤已經和劉備劃清了界限，可依舊想知道現在蘇澤到底是何態度。
然而從始至終，他從蘇澤眼裡都看不出絲毫波瀾。
那張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夏侯將軍可是在試探在下？」
蘇澤忽然開口。
夏侯惇神色一僵。
臉色也略有幾分尷尬。
他沒想到蘇澤，會這麼直接地問出來。
唯獨值得慶幸的，也就是好感度並沒有馬上降低。
蘇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扣分。
他若無其事地端起面前的酒樽，飲了一口，轉移話題道：
「開個玩笑而已，夏侯將軍切莫往心裡去。」
頓了頓，他又道：
「只是丞相既然興師動眾，勢必是衝著新野來的。將軍未必就沒有什麼別的想法？」
他的視線如同能洞徹人心，看得夏侯惇不由一陣心虛。
要說他當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簡直就是在自欺欺人。
畢竟他這次前來尋蘇澤，本就是抱有目的而來。
「咳咳咳，」
夏侯惇乾咳兩聲：
「先生既然已經瞧出來了，那可否請先生為末將謀劃一番？」
他索性不加遮掩了，興奮地搓著雙手。
那期待的小眼神，出現在夏侯惇略顯猙獰的獨眼裡，怎麼看怎麼違和。
蘇澤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