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敗乃兵家常事
然後他們二人，繼續往前走。
前方，新野城的城門緩緩打開。
城頭上，劉備正等著他們。
他站在城頭，看著遠處漸漸走近的兩個身影，眼眶又紅了。
「二弟！三弟！」
劉備三步並作兩步衝下城樓，張開雙臂，以一種堪稱標準的「迎接親人」姿態朝關羽張飛奔去。
那姿勢，那速度，那臉上的表情，放在後世絕對是影帝級別的。
「大哥！」
張飛迎上去，兩人抱在一起。
劉備拍著張飛的後背，聲音哽咽：
「三弟，你可算回來了！為兄擔心死了！」
張飛眼眶也紅了。
「大哥，俺沒事！就是那曹軍的火，燒得俺憋屈！」
關羽站在一旁，沒有上前。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丹鳳眼裡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劉備放開張飛，轉向關羽，張開雙臂又要抱。
關羽往後退了一步。
「大哥，」
他淡淡道：「末將甲冑在身，多有不便。」
劉備的胳膊僵在半空。
那場面，怎麼說呢，就像是你張開雙臂準備擁抱老友，結果人家從你身邊繞過去了。
尬住了。
但劉備畢竟是劉備，反應快得很。
他順勢放下胳膊，換成拍肩膀的動作，在關羽肩上拍了拍：
「二弟辛苦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關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飛在一旁撓頭，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走走走，」
劉備拉著兩人往城裡走：
「先進城！為兄已經讓人備好了酒菜，給你們壓驚！」
……
縣衙後堂。
酒菜確實備好了。
滿滿一桌子，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但坐在桌邊的三個人，沒有一個動筷子。
劉備坐在主位，臉上帶著標準的「仁德之君」式微笑：
「二弟三弟，吃啊，別客氣。」
張飛看了看關羽，又看了看劉備，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
嚼了嚼。
沒嘗出味兒。
他又夾了一塊，還是沒嘗出味兒。
他乾脆放下筷子，瓮聲道：
「大哥，俺有個事想不明白。」
劉備笑容不變：「三弟請講。」
「那曹軍，怎麼就知道俺們在豫山安林埋伏？」
張飛瞪著一雙豹眼：
「俺們藏得好好的，誰都沒告訴，他們怎麼就知道了？」
劉備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復如常：「三弟多慮了。曹軍不過是誤打誤撞，碰巧罷了。」
「碰巧？」
張飛撓頭：「那也忒巧了吧？」
關羽依舊沒有說話。
他只是端起酒杯，慢慢飲了一口。
那姿態，怎麼看都不像在喝酒，倒像在品什麼複雜的味道。
劉備看著關羽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這個二弟了。
關羽這人，面冷心熱，平時不愛說話，但心裡什麼都明白。
現在這副表情……
劉備心裡有些發虛，但面上依舊鎮定：
「二弟，可是有什麼心事？」
關羽放下酒杯，抬起眼，看向劉備。
那目光，平靜如水，卻又深不見底。
「大哥，」
他緩緩開口：「此次博望坡之戰，我軍損失多少？」
劉備一愣，隨即嘆了口氣：
「三千有餘。」
關羽點了點頭，又問：
「曹軍損失多少？」
劉備沉默了。
他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曹軍壓根就沒損失。
燒的是他們的伏兵點，死的是他們的弟兄，曹軍只是放了把火，然後悠哉悠哉地撤了。
關羽見他不答，也不追問。
他只是又端起酒杯，飲了一口。
那杯酒，喝得格外漫長。
張飛在一旁聽著，也反應過來了。
「對啊大哥！」
他一拍大腿：「咱們死了三千多人，曹軍一個沒死？那這仗到底是誰贏了？」
劉備的臉色有些難看。
「三弟，」
他勉強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
「勝敗乃兵家常事俺懂，」
張飛打斷他：
「可這也太憋屈了吧？俺們埋伏得好好的，讓人一把火燒了，連對手的影子都沒摸著！這叫什麼事兒？」
劉備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他看向關羽，希望這個向來穩重的二弟能說點什麼，解解圍。
但關羽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酒杯，一言不發。
那姿態，分明是在說——
我不說話，但我不傻。
劉備心裡更虛了。
他端起酒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
酒是溫的，入喉綿軟，但此刻喝進嘴裡，卻有一股說不出的苦澀。
……
與此同時。
百里之外。
博望城，曹營。
蘇澤此時自然過得極好。
甚至從各方面來說，蘇澤的生活質量完全不是追隨劉備之時可以相提並論的。
衣食待遇，兩者之間的差距豈可以毫釐計？
暫不提日後見了曹操過後會是如何，單單是夏侯惇的百般禮遇就令得蘇澤感慨頗深。
乃至於前方戰事剛一結束，夏侯惇就馬不停蹄地來後方尋到了蘇澤。
「末將拜謝蘇先生活命之恩！」
沒有絲毫猶豫，夏侯惇見到蘇澤過後當即躬身抱拳行了一禮。
那禮數，那態度，比見了他親爹還恭敬。
蘇澤正在啃一塊烤羊腿，見狀連忙放下羊腿，擦了擦手。
「夏侯將軍這是做什麼？」
夏侯惇直起身，那隻獨眼裡滿是感激：
「先生有所不知！倘若不是先生將末將點醒，一旦末將冒冒失失地一頭扎進那諸葛亮的圈套當中——」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怕：
「末將能否活命暫且不論，可那十萬大軍恐怕全部得交代在博望坡！屆時末將有何面目去見丞相？」
一想到那場景，夏侯惇渾身不寒而慄。
看向蘇澤的目光，越發感激。
邊上的王方見夏侯惇這副模樣，更是暗暗慶幸自己這幾天沒得罪蘇澤。
否則別說是飛黃騰達了，估計就連明天的太陽他都不一定能看得到。
【叮！檢測到夏侯惇致謝，為您生成以下選項——】
【選項一：夏侯將軍不必多禮，其實在下仰慕令侄女已久，若是夏侯將軍不介意的話，可否將其許之？
難度：中
獎勵：夏侯惇好感度+？，以及可能抱得美人歸】
【選項二：將軍何故言謝？就算要謝也是在下謝將軍，若非將軍收留，恐怕那大耳賊勢必還會派人前來追殺於我。
難度：易
獎勵：夏侯惇好感度+10，真誠值+20】
【選項三：假把式別來，要來就來點實際的，小爺我晚上一個人睡覺挺冷，今晚你給我侍寢。
難度：地獄
獎勵：夏侯惇的懵逼×1，以及可能被趕出去】
前方，新野城的城門緩緩打開。
城頭上，劉備正等著他們。
他站在城頭，看著遠處漸漸走近的兩個身影，眼眶又紅了。
「二弟！三弟！」
劉備三步並作兩步衝下城樓，張開雙臂，以一種堪稱標準的「迎接親人」姿態朝關羽張飛奔去。
那姿勢，那速度，那臉上的表情，放在後世絕對是影帝級別的。
「大哥！」
張飛迎上去，兩人抱在一起。
劉備拍著張飛的後背，聲音哽咽：
「三弟，你可算回來了！為兄擔心死了！」
張飛眼眶也紅了。
「大哥，俺沒事！就是那曹軍的火，燒得俺憋屈！」
關羽站在一旁，沒有上前。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丹鳳眼裡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劉備放開張飛，轉向關羽，張開雙臂又要抱。
關羽往後退了一步。
「大哥，」
他淡淡道：「末將甲冑在身，多有不便。」
劉備的胳膊僵在半空。
那場面，怎麼說呢，就像是你張開雙臂準備擁抱老友，結果人家從你身邊繞過去了。
尬住了。
但劉備畢竟是劉備，反應快得很。
他順勢放下胳膊，換成拍肩膀的動作，在關羽肩上拍了拍：
「二弟辛苦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關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飛在一旁撓頭，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走走走，」
劉備拉著兩人往城裡走：
「先進城！為兄已經讓人備好了酒菜，給你們壓驚！」
……
縣衙後堂。
酒菜確實備好了。
滿滿一桌子，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但坐在桌邊的三個人，沒有一個動筷子。
劉備坐在主位，臉上帶著標準的「仁德之君」式微笑：
「二弟三弟，吃啊，別客氣。」
張飛看了看關羽，又看了看劉備，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
嚼了嚼。
沒嘗出味兒。
他又夾了一塊，還是沒嘗出味兒。
他乾脆放下筷子，瓮聲道：
「大哥，俺有個事想不明白。」
劉備笑容不變：「三弟請講。」
「那曹軍，怎麼就知道俺們在豫山安林埋伏？」
張飛瞪著一雙豹眼：
「俺們藏得好好的，誰都沒告訴，他們怎麼就知道了？」
劉備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復如常：「三弟多慮了。曹軍不過是誤打誤撞，碰巧罷了。」
「碰巧？」
張飛撓頭：「那也忒巧了吧？」
關羽依舊沒有說話。
他只是端起酒杯，慢慢飲了一口。
那姿態，怎麼看都不像在喝酒，倒像在品什麼複雜的味道。
劉備看著關羽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這個二弟了。
關羽這人，面冷心熱，平時不愛說話，但心裡什麼都明白。
現在這副表情……
劉備心裡有些發虛，但面上依舊鎮定：
「二弟，可是有什麼心事？」
關羽放下酒杯，抬起眼，看向劉備。
那目光，平靜如水，卻又深不見底。
「大哥，」
他緩緩開口：「此次博望坡之戰，我軍損失多少？」
劉備一愣，隨即嘆了口氣：
「三千有餘。」
關羽點了點頭，又問：
「曹軍損失多少？」
劉備沉默了。
他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曹軍壓根就沒損失。
燒的是他們的伏兵點，死的是他們的弟兄，曹軍只是放了把火，然後悠哉悠哉地撤了。
關羽見他不答，也不追問。
他只是又端起酒杯，飲了一口。
那杯酒，喝得格外漫長。
張飛在一旁聽著，也反應過來了。
「對啊大哥！」
他一拍大腿：「咱們死了三千多人，曹軍一個沒死？那這仗到底是誰贏了？」
劉備的臉色有些難看。
「三弟，」
他勉強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
「勝敗乃兵家常事俺懂，」
張飛打斷他：
「可這也太憋屈了吧？俺們埋伏得好好的，讓人一把火燒了，連對手的影子都沒摸著！這叫什麼事兒？」
劉備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他看向關羽，希望這個向來穩重的二弟能說點什麼，解解圍。
但關羽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酒杯，一言不發。
那姿態，分明是在說——
我不說話，但我不傻。
劉備心裡更虛了。
他端起酒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
酒是溫的，入喉綿軟，但此刻喝進嘴裡，卻有一股說不出的苦澀。
……
與此同時。
百里之外。
博望城，曹營。
蘇澤此時自然過得極好。
甚至從各方面來說，蘇澤的生活質量完全不是追隨劉備之時可以相提並論的。
衣食待遇，兩者之間的差距豈可以毫釐計？
暫不提日後見了曹操過後會是如何，單單是夏侯惇的百般禮遇就令得蘇澤感慨頗深。
乃至於前方戰事剛一結束，夏侯惇就馬不停蹄地來後方尋到了蘇澤。
「末將拜謝蘇先生活命之恩！」
沒有絲毫猶豫，夏侯惇見到蘇澤過後當即躬身抱拳行了一禮。
那禮數，那態度，比見了他親爹還恭敬。
蘇澤正在啃一塊烤羊腿，見狀連忙放下羊腿，擦了擦手。
「夏侯將軍這是做什麼？」
夏侯惇直起身，那隻獨眼裡滿是感激：
「先生有所不知！倘若不是先生將末將點醒，一旦末將冒冒失失地一頭扎進那諸葛亮的圈套當中——」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怕：
「末將能否活命暫且不論，可那十萬大軍恐怕全部得交代在博望坡！屆時末將有何面目去見丞相？」
一想到那場景，夏侯惇渾身不寒而慄。
看向蘇澤的目光，越發感激。
邊上的王方見夏侯惇這副模樣，更是暗暗慶幸自己這幾天沒得罪蘇澤。
否則別說是飛黃騰達了，估計就連明天的太陽他都不一定能看得到。
【叮！檢測到夏侯惇致謝，為您生成以下選項——】
【選項一：夏侯將軍不必多禮，其實在下仰慕令侄女已久，若是夏侯將軍不介意的話，可否將其許之？
難度：中
獎勵：夏侯惇好感度+？，以及可能抱得美人歸】
【選項二：將軍何故言謝？就算要謝也是在下謝將軍，若非將軍收留，恐怕那大耳賊勢必還會派人前來追殺於我。
難度：易
獎勵：夏侯惇好感度+10，真誠值+20】
【選項三：假把式別來，要來就來點實際的，小爺我晚上一個人睡覺挺冷，今晚你給我侍寢。
難度：地獄
獎勵：夏侯惇的懵逼×1，以及可能被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