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多子多福丹？
陳疏鴻失了頭名，忿忿不平。
一連數日面色陰沉，稱病未去課舍。
他重金營造的聲勢，在那一首「謫仙詞」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其身邊那幾個跟班，也收斂了許多，不敢再輕易挑釁。
詩會翌日午後，李寒獨坐房中，正準備溫書，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作品《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引發大規模驚嘆與高度認可，文名值大幅提升！】
【當前文名：105（聲名鵲起）→文名突破100臨界點，達成階段性成就！】
【區域聲望「青陽書院」提升至「崇敬」。在該區域活動將獲得更多便利與隱性支持。】
【獎勵抽獎次數一次。】
……
一連串的提示讓李寒精神一振。
文名突破100，且新解鎖的【經史精義註解庫】無疑是雪中送炭，對於需要精深鑽研經義以備戰更高層次科舉的他來說，價值無可估量。
李寒並未急於抽獎，而是先退出了系統。
他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這等機緣，絕不可在外人面前顯露分毫。
李寒強壓下心中激動，如常般拿起書卷，直到夜深人靜，同院之人早已熄燈安寢，萬籟俱寂，唯有窗外蟲鳴唧唧之時，他才悄無聲息地坐起。
確認四周無誤後，重新將意識沉入系統。
「抽獎。」
他在心中默念。
腦海中的轉盤立刻飛速旋轉起來，流光溢彩，令人目眩。
數息之後，轉盤速度漸緩，最終指針停在了一個散發著淡淡紅光的區域。
【恭喜宿主獲得：多子多福丸x1！】
一枚龍眼大小，隱隱有光華流動的丹丸，憑空落入李寒攤開的掌心。
一股溫潤沁人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雖極淡，卻令人精神一振。
丹丸入手微溫，李寒低頭細看，同時關於此物的信息也湧入腦海：
【多子多福丸（特等）】：採用罕見靈藥煉製，蘊含生機本源之力。功效：
調理陰陽，固本培元，專解男子無能或婦人胞宮虛寒、氣血虧虛所致之不孕之症。
服之可極大機率得孕，且易得子嗣，母子安康。（特別注意：此丸藥性溫和而綿長，可研磨分次服用，功效不減，更利吸收。）
李寒心頭劇震，幾乎拿捏不住這枚小小的丹丸。
饒是他兩世為人，心性沉穩，此刻也禁不住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這丹藥的功效，實在太過驚人，也太過敏感。
在這個時代，子嗣傳承是何等大事，尤其是對於高門大戶、權貴之家，後嗣有無直接關係到家族興衰。
此丹若流傳出去，足以引起無數腥風血雨。
他立刻起身，從貼身行囊中取出一個寸許高、質地普通的青色小玉瓶。
這是離鄉前，王嬸去廟裡為他求的「平安瓶」，說是裝了開光符水，他一直未飲，瓶子倒是小巧趁手。
他將瓶中原有的少許液體小心倒掉，擦拭乾淨，然後屏住呼吸，極其小心地將那枚赤紅丹丸放入瓶中，塞緊軟木塞。
……
青陽書院課業繁重，除經史子集外，亦重君子六藝。
這日，課程表上赫然添了「射」科，教場設於書院後山的演武坪。
消息傳出，學子反應各異。
將門出身或富家子弟多摩拳擦掌，寒門學子則大多面有難色，於他們而言，弓馬之術實屬陌生。
演武坪開闊，箭靶林立。
教習是位姓韓的退伍老校尉，身材精幹，面色黝黑，聲如洪鐘。
他先講解弓弩構造、發力要領，演示基本站姿與挽弓動作，乾淨利落，引得一片喝彩。
「現在，每人領一把一石弓，十支箭，試射三輪，感受手感。不必求中靶心，但求動作規整！」韓教習下令。
學子們依序上前領取制式弓箭。
陳疏鴻率先出列，他今日換了一身利落的騎射服，更顯挺拔。
只見他挽弓搭箭，姿態嫻熟，顯然自幼習練。
「嗖！嗖！嗖！」
連射三箭，箭箭命中三十步外箭靶的紅心邊緣，雖未正中靶心，但已引得滿場讚嘆。
陳疏鴻面露得色，收弓而立，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李寒身上停留片刻，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輪到李寒時，他拿起那沉甸甸的一石弓，手感陌生。
他依著韓教習所教，雙腳分立，沉肩墜肘，嘗試開弓。
弓弦緊繃，發出「嘎吱」輕響，他只覺手臂酸麻，弓開不足半圓，姿態確實生疏笨拙。
「嗤——」一聲輕笑自身後傳來，雖輕，在略顯安靜的場中卻格外清晰。
陳疏鴻與身旁幾人交換眼神，語帶譏誚，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周圍人聽見：「李兄終日埋首經卷，這拳腳弓箭怕是生疏了。也是，寒門子弟，能識文斷字已屬不易，哪有餘力學這富貴技藝？怕是連這弓都拉不滿吧？」
周圍頓時響起幾聲壓抑的低笑。
許多寒門學子面露憤懣，卻敢怒不敢言。韓教習眉頭微皺，卻未出聲制止，只是看著李寒。
李寒對身後的嘲諷恍若未聞。
日日練拳，早已不是曾經的病秧羸弱之體。
他閉上雙眼，屏息凝神。
腦海中，《五傷拳》的口訣與氣血運行圖譜瞬間清晰起來。
這半年來，他日夜苦練不輟，雖離「拳出破風、力能碎石」的境界尚遠，但體內已悄然生出一不少內息。
此刻，他默默引導那絲微弱的氣流，循著拳譜中激發力量的路徑，緩緩灌注於雙臂、腰腹。
再睜眼時，他目光沉靜，手臂似乎不再那麼顫抖。
他再次用力，弓弦發出更響的呻吟，竟被他生生拉至七分滿，雖不及陳疏鴻那般圓融，卻已遠超尋常初次挽弓者。
韓教習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李寒凝神靜氣，瞄準遠處箭靶，手指一松。
嗖——！
箭矢離弦，去勢竟頗為勁急。
然而準頭欠佳，並未射中紅心，甚至未中靶心外圍，而是奪的一聲悶響，深深扎進了箭靶邊緣厚重的木質支撐立柱上。
箭尾兀自劇烈震顫！
這一箭，力道之大，出乎所有人意料。
拉不滿弓，卻射出如此勁道？
陳疏鴻臉上的譏笑僵住，化為錯愕。
一連數日面色陰沉，稱病未去課舍。
他重金營造的聲勢，在那一首「謫仙詞」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其身邊那幾個跟班，也收斂了許多，不敢再輕易挑釁。
詩會翌日午後，李寒獨坐房中，正準備溫書，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作品《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引發大規模驚嘆與高度認可，文名值大幅提升！】
【當前文名：105（聲名鵲起）→文名突破100臨界點，達成階段性成就！】
【區域聲望「青陽書院」提升至「崇敬」。在該區域活動將獲得更多便利與隱性支持。】
【獎勵抽獎次數一次。】
……
一連串的提示讓李寒精神一振。
文名突破100，且新解鎖的【經史精義註解庫】無疑是雪中送炭，對於需要精深鑽研經義以備戰更高層次科舉的他來說，價值無可估量。
李寒並未急於抽獎，而是先退出了系統。
他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這等機緣，絕不可在外人面前顯露分毫。
李寒強壓下心中激動，如常般拿起書卷，直到夜深人靜，同院之人早已熄燈安寢，萬籟俱寂，唯有窗外蟲鳴唧唧之時，他才悄無聲息地坐起。
確認四周無誤後，重新將意識沉入系統。
「抽獎。」
他在心中默念。
腦海中的轉盤立刻飛速旋轉起來，流光溢彩，令人目眩。
數息之後，轉盤速度漸緩，最終指針停在了一個散發著淡淡紅光的區域。
【恭喜宿主獲得：多子多福丸x1！】
一枚龍眼大小，隱隱有光華流動的丹丸，憑空落入李寒攤開的掌心。
一股溫潤沁人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雖極淡，卻令人精神一振。
丹丸入手微溫，李寒低頭細看，同時關於此物的信息也湧入腦海：
【多子多福丸（特等）】：採用罕見靈藥煉製，蘊含生機本源之力。功效：
調理陰陽，固本培元，專解男子無能或婦人胞宮虛寒、氣血虧虛所致之不孕之症。
服之可極大機率得孕，且易得子嗣，母子安康。（特別注意：此丸藥性溫和而綿長，可研磨分次服用，功效不減，更利吸收。）
李寒心頭劇震，幾乎拿捏不住這枚小小的丹丸。
饒是他兩世為人，心性沉穩，此刻也禁不住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這丹藥的功效，實在太過驚人，也太過敏感。
在這個時代，子嗣傳承是何等大事，尤其是對於高門大戶、權貴之家，後嗣有無直接關係到家族興衰。
此丹若流傳出去，足以引起無數腥風血雨。
他立刻起身，從貼身行囊中取出一個寸許高、質地普通的青色小玉瓶。
這是離鄉前，王嬸去廟裡為他求的「平安瓶」，說是裝了開光符水，他一直未飲，瓶子倒是小巧趁手。
他將瓶中原有的少許液體小心倒掉，擦拭乾淨，然後屏住呼吸，極其小心地將那枚赤紅丹丸放入瓶中，塞緊軟木塞。
……
青陽書院課業繁重，除經史子集外，亦重君子六藝。
這日，課程表上赫然添了「射」科，教場設於書院後山的演武坪。
消息傳出，學子反應各異。
將門出身或富家子弟多摩拳擦掌，寒門學子則大多面有難色，於他們而言，弓馬之術實屬陌生。
演武坪開闊，箭靶林立。
教習是位姓韓的退伍老校尉，身材精幹，面色黝黑，聲如洪鐘。
他先講解弓弩構造、發力要領，演示基本站姿與挽弓動作，乾淨利落，引得一片喝彩。
「現在，每人領一把一石弓，十支箭，試射三輪，感受手感。不必求中靶心，但求動作規整！」韓教習下令。
學子們依序上前領取制式弓箭。
陳疏鴻率先出列，他今日換了一身利落的騎射服，更顯挺拔。
只見他挽弓搭箭，姿態嫻熟，顯然自幼習練。
「嗖！嗖！嗖！」
連射三箭，箭箭命中三十步外箭靶的紅心邊緣，雖未正中靶心，但已引得滿場讚嘆。
陳疏鴻面露得色，收弓而立，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李寒身上停留片刻，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輪到李寒時，他拿起那沉甸甸的一石弓，手感陌生。
他依著韓教習所教，雙腳分立，沉肩墜肘，嘗試開弓。
弓弦緊繃，發出「嘎吱」輕響，他只覺手臂酸麻，弓開不足半圓，姿態確實生疏笨拙。
「嗤——」一聲輕笑自身後傳來，雖輕，在略顯安靜的場中卻格外清晰。
陳疏鴻與身旁幾人交換眼神，語帶譏誚，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周圍人聽見：「李兄終日埋首經卷，這拳腳弓箭怕是生疏了。也是，寒門子弟，能識文斷字已屬不易，哪有餘力學這富貴技藝？怕是連這弓都拉不滿吧？」
周圍頓時響起幾聲壓抑的低笑。
許多寒門學子面露憤懣，卻敢怒不敢言。韓教習眉頭微皺，卻未出聲制止，只是看著李寒。
李寒對身後的嘲諷恍若未聞。
日日練拳，早已不是曾經的病秧羸弱之體。
他閉上雙眼，屏息凝神。
腦海中，《五傷拳》的口訣與氣血運行圖譜瞬間清晰起來。
這半年來，他日夜苦練不輟，雖離「拳出破風、力能碎石」的境界尚遠，但體內已悄然生出一不少內息。
此刻，他默默引導那絲微弱的氣流，循著拳譜中激發力量的路徑，緩緩灌注於雙臂、腰腹。
再睜眼時，他目光沉靜，手臂似乎不再那麼顫抖。
他再次用力，弓弦發出更響的呻吟，竟被他生生拉至七分滿，雖不及陳疏鴻那般圓融，卻已遠超尋常初次挽弓者。
韓教習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李寒凝神靜氣，瞄準遠處箭靶，手指一松。
嗖——！
箭矢離弦，去勢竟頗為勁急。
然而準頭欠佳，並未射中紅心，甚至未中靶心外圍，而是奪的一聲悶響，深深扎進了箭靶邊緣厚重的木質支撐立柱上。
箭尾兀自劇烈震顫！
這一箭，力道之大，出乎所有人意料。
拉不滿弓，卻射出如此勁道？
陳疏鴻臉上的譏笑僵住，化為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