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慶功宴，只為你唱的情歌！
富士電視台的直播間，那一聲穿透電波的「一億円」，讓整個演播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剛剛還滿臉悲憫的主持人，此刻徹底僵在原地。
他手裡的紙巾，本是為了一場精心策劃的悲情戲準備的道具，現在卻成了他職業生涯里最大的諷刺。
同一時間的索尼音樂總部。
頂層會議室里，一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董事，此刻卻連呼吸都刻意放緩，唯恐驚擾了這片死寂。
所有人的視線，都釘死在屏幕上黑澤律師那張毫無感情的臉上，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他……他用一個億……」
一個董事的聲音發著顫，嘴唇哆嗦著，怎麼也說不下去。
「就為了當著全日本的面，扇我們一耳光？」
「瘋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伊集院專務呢？！快把他叫來！」
話音未落，秘書已經白著臉，手腳發軟地推門進來。
「各位董事……醫院剛剛打來電話……」
「伊集院專務他……」
「他又昏過去了。」
這一夜，整個日本的輿論被徹底引爆。
第二天的報紙頭條，再也看不到任何關於「吸血鬼家族」或是「不孝偶像」的字眼。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聳人聽聞，也更加令人血脈僨張的標題。
《一億円的孝道！奇蹟事務所用金錢重新定義親情！》
《女王的騎士：荒木宏鑄就史上最昂貴的壁壘！》
《索尼的公開處刑，最終淪為奇蹟事務所的加冕典禮！》
這場由伊集院慶賭上一切的誅心之戰，以一種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式，淪為了本年度最大的笑話。
……
次日，奇蹟事務所。
當荒木宏牽著中森明菜的手，一同走進事務所大門時，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下一秒，平井一郎帶頭，所有員工不約而同地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歡呼。
那掌聲里，是劫後餘生的狂喜，更是對主心骨發自內心的狂熱與崇拜。
所有人的目光，都毫不掩飾地聚焦在兩人緊緊相握的手上，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的起鬨和祝福。
從昨晚的頒獎禮，到那場石破天驚的記者會，這位年輕的社長，已經用最強硬、最不容置喙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他對這個女人的所有權。
一股熱流直衝頭頂，燒得中森明菜耳根滾燙。
她從未被這麼多直接而善意的目光同時注視過，羞得只想立刻從地球上消失。
無奈之下，她只好低著頭，拉住旁邊看熱鬧的蒲池幸子，幾乎是用了逃命的力氣。
「幸子，陪我……陪我去練習室！」
看著女孩倉皇逃竄的背影，蒲池幸子回頭，衝著荒木宏俏皮地眨了眨眼，才被一路拉著消失在走廊盡頭。
員工們爆發出更響亮的鬨笑聲。
荒木宏臉上的柔和線條重新繃緊，變回了那個讓整個業界膽寒的奇蹟社長。
他環視一圈。
「很閒嗎？公關部整理輿情報告，宣傳計劃繼續推進。」
眾人立刻噤聲，紛紛作鳥獸散，只是那眉眼間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社長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荒木宏走到落地窗前，扯了扯領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口氣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和更深層次的放鬆。
最難的一關，過去了。
伊集院慶已經不足為懼，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連底線都棄之不顧的賭徒，再也沒有資格坐上牌桌。
至於松田聖子，她那座不落的神話，在《DESIRE》的烈焰衝擊下，也已經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他需要做的，就是為那個舞台上的女王鋪平前路，讓她毫無顧忌地，去開啟真正屬於自己的時代。
傍晚時分，工作結束。
荒木宏走出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中森明菜正抱著手臂，安靜地在門口等他。
女孩換下了練習服，穿了一件素淨的連衣裙，看到他出來，那雙總是帶著些許怯意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我們回家嗎？」她小聲問，尾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蜜。
荒木宏點了點頭，正要開口。
走廊的盡頭，平井一郎卻領著一大群員工，氣勢洶洶地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社長！明菜小姐！今天誰都不許走！」
平井一郎一反常態，挺著胸膛，臉上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
荒木宏眉頭微皺。
「我們已經包下了一家老品牌的居酒屋！」後面的員工立刻跟著起鬨。
「對！慶功宴！必須開慶功宴！」
「雪奈小姐我們都已經接過來了，她正在店裡等著呢！」
荒木宏的目光掃過一張張興奮到漲紅的臉，本能地想要拒絕。
這種無意義的熱鬧，只會浪費他用來構思下一步商業布局的時間。
可當他的視線落在一旁的中森明菜身上時，卻看到了她眼底那抹小心翼翼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期盼。
女孩緊緊攥著衣角，那麼渴望著一場屬於「家人」的慶祝，卻又懂事得不敢開口。
「……地址。」
荒木宏吐出兩個字。
「耶——！」
整個事務所瞬間爆發出堪比演唱會現場的巨大歡呼。
平井一郎激動得差點當場給社長跪下，扯著嗓子喊道：「居酒屋的老闆聽說您和明菜小姐要來，高興壞了！說今晚的消費，他全免了！就當是替我們這些粉絲，感謝你們帶來這麼棒的舞台！」
……
銀座的一條僻靜小巷裡，掛著「鳥貴族」老舊招牌的居酒屋，今晚被整個奇蹟事務所包了下來。
店主是個五十多歲，身材微胖的中年大叔，看到中森明菜進來，激動得滿臉通紅，一雙手在圍裙上搓了又搓，想靠近又不敢。
「歡迎光臨！歡迎光臨！」
當他看到隨後走入的荒木宏時，更是立刻站直了身體，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敬佩。
「荒木社長，您……您是真正的男子漢！」
居酒屋裡，早已充滿了歡聲笑語。
雪奈正跟蒲池幸子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麼私房話，笑得前仰後合。
店主大叔親自端上了最拿手的烤串和關東煮，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中森明菜面前，用一種近乎父親般的慈愛眼神看著她。
「明菜小姐，多吃點，看你瘦的。電視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別往心裡去，我們這些做粉絲的，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你是個好孩子。」
這句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話，讓中森明菜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低下頭，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了句「謝謝」。
這頓慶功宴，沒有了上下級的拘束，所有人都徹底放開了。
平井一郎喝得酩酊大醉，抱著酒瓶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拉著荒木宏的手，顛三倒四地訴說著自己這兩天的心路歷程，從絕望到震驚，再到狂喜，最後用盡畢生所學總結陳詞。
「社長！您就是我的神！」
荒木宏一臉嫌棄地把他推開，自己只是淺淺地嘗了一口清酒。
大部分時間，他都靠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幅熱鬧的景象。
看著雪奈無憂無慮的笑臉，看著幸子逐漸開朗的性格，看著事務所員工們那股擰成一股繩的精氣神。
最後，看著那個被大家圍在中間，臉上終於漾開純粹笑容的中森明菜。
這或許，就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的，名為「歸屬感」的東西。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
不知是誰提議：「明菜小姐，唱首歌吧！給我們唱首歌吧！」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
「對啊！還沒聽過現場版的《DESIRE》呢！」
「唱一個！唱一個！」
中森明菜的臉頰因為喝了點梅子酒，泛著可愛的酡紅。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羞澀地推辭，而是緩緩站起了身。
她沒有選擇那首燃盡一切的《DESIRE》。
她走到了角落裡，拿起店主掛在牆上當裝飾的一把舊吉他，輕輕撥動琴弦，試了試音。
整個居酒屋，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和筷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女孩沒有看任何人。
她的目光，穿過喧鬧的人群，越過搖曳的燈火，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角落裡那個始終沉默的男人身上。
琴聲響起，是一段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旋律。
緊接著，那曾唱盡世間悲歡的嗓音，此刻卸下了所有技巧與鋒芒，只剩下泉水般的清澈與溫柔，緩緩淌過每個人的心尖。
那是一首很老的情歌，歌詞簡單而直白。
唱的是迷航的船，在無盡的黑夜裡，如何看到了燈塔的光。
唱的是乾涸的旅人，在絕望的沙漠中，如何找到了綠洲的泉。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複雜的技巧，只有最純粹的，最真摯的感激與愛戀。
平井一郎不哭了，他呆呆地看著，嘴裡喃喃著：「太好聽了……」
雪奈托著下巴，臉上露出了姨母笑。
店主大叔背過身去，偷偷用圍裙擦了擦眼角。
所有人都聽懂了。
這首歌，不是唱給粉絲的，不是唱給市場的，甚至不是唱給這個時代的。
這是中森明菜，唱給荒木宏一個人的情書。
剛剛還滿臉悲憫的主持人，此刻徹底僵在原地。
他手裡的紙巾，本是為了一場精心策劃的悲情戲準備的道具，現在卻成了他職業生涯里最大的諷刺。
同一時間的索尼音樂總部。
頂層會議室里，一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董事，此刻卻連呼吸都刻意放緩，唯恐驚擾了這片死寂。
所有人的視線，都釘死在屏幕上黑澤律師那張毫無感情的臉上，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他……他用一個億……」
一個董事的聲音發著顫，嘴唇哆嗦著，怎麼也說不下去。
「就為了當著全日本的面，扇我們一耳光？」
「瘋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伊集院專務呢？！快把他叫來！」
話音未落，秘書已經白著臉，手腳發軟地推門進來。
「各位董事……醫院剛剛打來電話……」
「伊集院專務他……」
「他又昏過去了。」
這一夜，整個日本的輿論被徹底引爆。
第二天的報紙頭條，再也看不到任何關於「吸血鬼家族」或是「不孝偶像」的字眼。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聳人聽聞，也更加令人血脈僨張的標題。
《一億円的孝道！奇蹟事務所用金錢重新定義親情！》
《女王的騎士：荒木宏鑄就史上最昂貴的壁壘！》
《索尼的公開處刑，最終淪為奇蹟事務所的加冕典禮！》
這場由伊集院慶賭上一切的誅心之戰，以一種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式，淪為了本年度最大的笑話。
……
次日，奇蹟事務所。
當荒木宏牽著中森明菜的手，一同走進事務所大門時，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下一秒，平井一郎帶頭，所有員工不約而同地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歡呼。
那掌聲里，是劫後餘生的狂喜，更是對主心骨發自內心的狂熱與崇拜。
所有人的目光，都毫不掩飾地聚焦在兩人緊緊相握的手上，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的起鬨和祝福。
從昨晚的頒獎禮，到那場石破天驚的記者會，這位年輕的社長，已經用最強硬、最不容置喙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他對這個女人的所有權。
一股熱流直衝頭頂，燒得中森明菜耳根滾燙。
她從未被這麼多直接而善意的目光同時注視過，羞得只想立刻從地球上消失。
無奈之下，她只好低著頭，拉住旁邊看熱鬧的蒲池幸子，幾乎是用了逃命的力氣。
「幸子，陪我……陪我去練習室！」
看著女孩倉皇逃竄的背影，蒲池幸子回頭，衝著荒木宏俏皮地眨了眨眼，才被一路拉著消失在走廊盡頭。
員工們爆發出更響亮的鬨笑聲。
荒木宏臉上的柔和線條重新繃緊，變回了那個讓整個業界膽寒的奇蹟社長。
他環視一圈。
「很閒嗎？公關部整理輿情報告，宣傳計劃繼續推進。」
眾人立刻噤聲，紛紛作鳥獸散，只是那眉眼間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社長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荒木宏走到落地窗前，扯了扯領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口氣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和更深層次的放鬆。
最難的一關，過去了。
伊集院慶已經不足為懼，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連底線都棄之不顧的賭徒，再也沒有資格坐上牌桌。
至於松田聖子，她那座不落的神話，在《DESIRE》的烈焰衝擊下，也已經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他需要做的，就是為那個舞台上的女王鋪平前路，讓她毫無顧忌地，去開啟真正屬於自己的時代。
傍晚時分，工作結束。
荒木宏走出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中森明菜正抱著手臂，安靜地在門口等他。
女孩換下了練習服，穿了一件素淨的連衣裙，看到他出來，那雙總是帶著些許怯意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我們回家嗎？」她小聲問，尾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蜜。
荒木宏點了點頭，正要開口。
走廊的盡頭，平井一郎卻領著一大群員工，氣勢洶洶地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社長！明菜小姐！今天誰都不許走！」
平井一郎一反常態，挺著胸膛，臉上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
荒木宏眉頭微皺。
「我們已經包下了一家老品牌的居酒屋！」後面的員工立刻跟著起鬨。
「對！慶功宴！必須開慶功宴！」
「雪奈小姐我們都已經接過來了，她正在店裡等著呢！」
荒木宏的目光掃過一張張興奮到漲紅的臉，本能地想要拒絕。
這種無意義的熱鬧，只會浪費他用來構思下一步商業布局的時間。
可當他的視線落在一旁的中森明菜身上時，卻看到了她眼底那抹小心翼翼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期盼。
女孩緊緊攥著衣角，那麼渴望著一場屬於「家人」的慶祝，卻又懂事得不敢開口。
「……地址。」
荒木宏吐出兩個字。
「耶——！」
整個事務所瞬間爆發出堪比演唱會現場的巨大歡呼。
平井一郎激動得差點當場給社長跪下，扯著嗓子喊道：「居酒屋的老闆聽說您和明菜小姐要來，高興壞了！說今晚的消費，他全免了！就當是替我們這些粉絲，感謝你們帶來這麼棒的舞台！」
……
銀座的一條僻靜小巷裡，掛著「鳥貴族」老舊招牌的居酒屋，今晚被整個奇蹟事務所包了下來。
店主是個五十多歲，身材微胖的中年大叔，看到中森明菜進來，激動得滿臉通紅，一雙手在圍裙上搓了又搓，想靠近又不敢。
「歡迎光臨！歡迎光臨！」
當他看到隨後走入的荒木宏時，更是立刻站直了身體，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敬佩。
「荒木社長，您……您是真正的男子漢！」
居酒屋裡，早已充滿了歡聲笑語。
雪奈正跟蒲池幸子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麼私房話，笑得前仰後合。
店主大叔親自端上了最拿手的烤串和關東煮，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中森明菜面前，用一種近乎父親般的慈愛眼神看著她。
「明菜小姐，多吃點，看你瘦的。電視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別往心裡去，我們這些做粉絲的，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你是個好孩子。」
這句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話，讓中森明菜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低下頭，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了句「謝謝」。
這頓慶功宴，沒有了上下級的拘束，所有人都徹底放開了。
平井一郎喝得酩酊大醉，抱著酒瓶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拉著荒木宏的手，顛三倒四地訴說著自己這兩天的心路歷程，從絕望到震驚，再到狂喜，最後用盡畢生所學總結陳詞。
「社長！您就是我的神！」
荒木宏一臉嫌棄地把他推開，自己只是淺淺地嘗了一口清酒。
大部分時間，他都靠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幅熱鬧的景象。
看著雪奈無憂無慮的笑臉，看著幸子逐漸開朗的性格，看著事務所員工們那股擰成一股繩的精氣神。
最後，看著那個被大家圍在中間，臉上終於漾開純粹笑容的中森明菜。
這或許，就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的，名為「歸屬感」的東西。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
不知是誰提議：「明菜小姐，唱首歌吧！給我們唱首歌吧！」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
「對啊！還沒聽過現場版的《DESIRE》呢！」
「唱一個！唱一個！」
中森明菜的臉頰因為喝了點梅子酒，泛著可愛的酡紅。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羞澀地推辭，而是緩緩站起了身。
她沒有選擇那首燃盡一切的《DESIRE》。
她走到了角落裡，拿起店主掛在牆上當裝飾的一把舊吉他，輕輕撥動琴弦，試了試音。
整個居酒屋，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和筷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女孩沒有看任何人。
她的目光，穿過喧鬧的人群，越過搖曳的燈火，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角落裡那個始終沉默的男人身上。
琴聲響起，是一段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旋律。
緊接著，那曾唱盡世間悲歡的嗓音，此刻卸下了所有技巧與鋒芒，只剩下泉水般的清澈與溫柔，緩緩淌過每個人的心尖。
那是一首很老的情歌，歌詞簡單而直白。
唱的是迷航的船，在無盡的黑夜裡，如何看到了燈塔的光。
唱的是乾涸的旅人，在絕望的沙漠中，如何找到了綠洲的泉。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複雜的技巧，只有最純粹的，最真摯的感激與愛戀。
平井一郎不哭了，他呆呆地看著，嘴裡喃喃著：「太好聽了……」
雪奈托著下巴，臉上露出了姨母笑。
店主大叔背過身去，偷偷用圍裙擦了擦眼角。
所有人都聽懂了。
這首歌，不是唱給粉絲的，不是唱給市場的，甚至不是唱給這個時代的。
這是中森明菜，唱給荒木宏一個人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