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份讓大師無法拒絕的設計圖！
平井一郎走出社長辦公室時，雙腳發軟，感覺自己不是踩在地板上，而是踩在雲端。
他手裡捏著那張薄薄的便簽。
紙上「小篠順子」四個字，此刻比索尼那三天七十萬的恐怖銷量數據，還要燙手。
松田聖子的銷量是天災，躲不過。
可社長讓他三天之內，把一個從不與商業偶像合作、脾氣古怪的國寶級設計師請過來，這簡直是人禍！
兩頭夾擊，平井一郎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原地往生，化作一縷青煙。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像一隻被拔光了毛的公雞，絕望地抓起電話，開始瘋狂撥號。
他動用了入行以來積攢的所有人脈，從唱片公司的舊友，到電視台的熟人，再到時尚雜誌的主編。
然而，電話那頭的反應，驚人地一致。
「小篠順子？平！井！你瘋了？那位大師的預約都排到明年了，而且只接頂級藝術家和國際時裝周的案子！」
「找她給偶像做打歌服？哈哈哈哈，我勸你不如去請願，讓天皇給她寫封推薦信，可能希望還大一點。」
「別白費力氣了，上個月法蘭西的奢侈品牌想跟她聯名，CEO親自帶著八位數的支票登門，結果連工作室的大門都沒摸到。」
一個又一個電話打過去，平井一郎的心也一截一截地涼了下去。
最後，他頹然靠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世界的惡意都濃縮成了「小篠順子」這四個字。
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
甚至不是面子的問題。
這是兩個無法跨越的世界。
一個是他們這種在商業泥潭裡摸爬滾打的娛樂產業。
另一個，是那位設計師身處的，不食人間煙火、俯瞰眾生的純粹藝術殿堂。
……
與外界的兵荒馬亂截然不同，社長辦公室內，靜得能聽見鋼筆筆尖划過紙張的微響。
荒木宏已經畫完了那份【欲望戰袍】的草圖。
他沒有欣賞，而是將圖紙小心翼翼地收進一個文件夾里。
仿佛那不是一張圖紙，而是一份已經簽下的、決定未來的契約。
做完這一切，他既沒有去關注松田聖子攪起的腥風血雨，也沒有去催促進度。
他拿出了一張空白的五線譜紙。
腦海中，一段輕快而又帶著一絲少女悸動的旋律，如山間清泉般汩汩流淌。
他提筆，迅速將一個個音符釘在紙上。
寫了幾個小節後，他停下筆，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錄音棚的內線。
「讓蒲池幸子小姐來我辦公室一趟。」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
蒲池幸子走了進來，依舊是那副素淨的打扮，看到荒木宏，有些拘謹地深深鞠了一躬。
「社長。」
「坐。」
荒木宏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將剛剛寫下旋律的曲譜推了過去。
「新歌？」
蒲池幸子眼眸里瞬間閃過驚喜的光，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My Friend》的熱潮還未完全退去，她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能拿到社長親筆寫下的新作。
「嗯，一首比較輕快的歌。」荒木宏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和你之前的風格不太一樣，但我覺得很適合夏天。」
蒲池幸子拿起那張還帶著溫度的紙，指尖微顫，輕聲哼唱起來。
那是一段極其抓耳的旋律。
像夏日午後，微風拂過臉頰的愜意，又帶著少女心事般的搖擺不定和對未來的微光期待。
「歌名叫《Good-bye My Loneliness》。」荒木宏補充道。
蒲池幸子默念著這個名字，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告別我的孤獨。
這首歌給她的感覺，不像《不要認輸》那樣聲嘶力竭地吶喊，也不像《My Friend》那樣溫暖治癒。
它更私人，更細膩，像是在訴說自己內心深處那份不為人知的小小悸動。
「最近身體怎麼樣？」荒木宏忽然開口問道。
「啊……有！感覺非常好！」蒲池幸子立刻像個回答老師提問的小學生，用力點頭，「最近錄歌，嗓子和精神狀態都比以前好太多了！」
她沒有說謊，那瓶神秘的機能維持液效果好得驚人，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就好。」荒木宏點了點頭，「記住，你的身體和你的才華一樣，都是事務所最重要的資產，要用最高標準來維護。」
又是「資產」這個詞。
但這一次，蒲池幸子聽著，心裡卻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暖流。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的商業詞語背後，藏著一種笨拙卻無比真誠的關心。
她攥緊了手裡的曲譜，重重地點了點頭：「是！我明白了，社長！我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看著她那雙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荒木宏的目光柔和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去吧，找佐藤健，讓他儘快把編曲做出來。」
「是！」
蒲池幸子如獲至寶地捧著曲譜，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門關上，荒木宏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為中森明菜打造王座，是戰爭，需要最鋒利的矛。
為蒲池幸子構築未來，是守護，需要最堅固的盾。
兩條線，都必須穩步推進，這才是最健康的資產結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這次的力道充滿了絕望和頹敗。
「進來。」
平井一郎垂頭喪氣地走了進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社長……我……我盡力了。」他聲音沙啞，「小篠順子的工作室，根本不接受任何商業預約，我……我連跟她說上話的機會都沒有。」
荒木宏睜開眼，對此毫不意外。
「我知道。」
「啊？」平井一郎愣住了，「您知道？」
「我如果不知道，又怎麼會讓你去碰壁。」
荒木宏從文件夾里抽出那份設計草圖，放進一個精緻的黑色硬殼畫夾里。
「社長，您這是……」
「拿著它。」荒木宏將畫夾遞給平井一郎，「再去一次銀座。」
平井一郎的臉瞬間垮成了苦瓜：「社長，再去也是一樣的結果啊！他們的人說……」
「這次，你什麼都不用說。」荒木宏打斷他，「你就等在工作室門口，等到她本人，或者她最信任的助理出來。」
「然後呢？」
「然後，把這個畫夾交給她。」荒木宏的眼神深邃，閃爍著洞悉人性的光芒，「告訴她，有一個『無名』的設計師，想請她斧正一份不成器的作品。如果她覺得是垃圾，隨手扔掉就好。」
平井一郎的大腦一片空白，徹底無法理解社長的思路。
這算什麼路數？
既不報家門，姿態還放得這麼低？那位目空一切的大師會看一眼才怪！
「社長，這……」
「按我說的做。」荒木宏的語氣不容置疑，「記住，你越是謙卑，她就越會好奇。頂級的天才，最討厭的是用錢和名氣砸門的傲慢蠢貨，但絕不會拒絕一個來自同類的、神秘的挑戰。」
平井一郎看著社長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雖然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立正站好。
「……是！」
他接過那個沉甸甸的畫夾，像是接過了最後的希望，轉身再次沖了出去。
銀座，小篠順子時裝工作室。
建築風格極簡，通體灰白，像一座沉默的美術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平井一郎像個門神一樣，在門口的街對面，站了整整三個小時。
腿都站麻了，他終於看到一個穿著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裝，氣質幹練的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平井一郎認得她，是之前在時尚雜誌上看到過的小篠順子的首席助理，高橋女士。
機會！
平井一郎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攔在了高橋助理面前。
「高橋女士，請留步！」
高橋助理被嚇了一跳，秀氣的眉毛立刻倒豎起來，眼中滿是警惕和不悅。
「你是誰？小篠老師不見任何訪客。」
「我不是來求見的！」平井一郎氣喘吁吁，雙手將那個黑色的畫夾高高舉過頭頂，姿態放到了塵埃里，「這是一個……一個無名設計師的作品！他希望能得到小篠老師的斧正！如果老師覺得是垃圾，隨手扔掉就好！我絕不再來打擾！」
他一口氣吼完，心臟狂跳，緊張地看著對方。
高橋助理的臉上寫滿了「你在演哪一出」的表情。
每天想用這種奇葩方法博出位的設計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她見得太多了。
「抱歉，我們沒有這個義務。」她冷冷地拒絕，繞開平井一郎就要走。
「拜託了！」
平井一郎急了，幾乎是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就看一眼！求您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在時尚的銀座大街上，對著一個女人如此低聲下氣地懇求，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高橋助理的腳步頓住了。
她不是心軟，而是覺得丟人。
再讓這個瘋子在這裡鬧下去，工作室的臉面都要被丟盡了。
她極不耐煩地回頭，一把奪過那個畫夾，語氣冰冷刺骨。
「東西我收下了。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說完，她轉身，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棟灰白色的建築。
平井一郎看著那扇冰冷的大門重新關上，整個人瞬間虛脫，差點癱倒在地。
他不知道自己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他拖著灌了鉛的雙腿，像個幽靈一樣，消失在銀座的人潮中。
他手裡捏著那張薄薄的便簽。
紙上「小篠順子」四個字，此刻比索尼那三天七十萬的恐怖銷量數據，還要燙手。
松田聖子的銷量是天災，躲不過。
可社長讓他三天之內，把一個從不與商業偶像合作、脾氣古怪的國寶級設計師請過來，這簡直是人禍！
兩頭夾擊，平井一郎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原地往生，化作一縷青煙。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像一隻被拔光了毛的公雞，絕望地抓起電話，開始瘋狂撥號。
他動用了入行以來積攢的所有人脈，從唱片公司的舊友，到電視台的熟人，再到時尚雜誌的主編。
然而，電話那頭的反應，驚人地一致。
「小篠順子？平！井！你瘋了？那位大師的預約都排到明年了，而且只接頂級藝術家和國際時裝周的案子！」
「找她給偶像做打歌服？哈哈哈哈，我勸你不如去請願，讓天皇給她寫封推薦信，可能希望還大一點。」
「別白費力氣了，上個月法蘭西的奢侈品牌想跟她聯名，CEO親自帶著八位數的支票登門，結果連工作室的大門都沒摸到。」
一個又一個電話打過去，平井一郎的心也一截一截地涼了下去。
最後，他頹然靠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世界的惡意都濃縮成了「小篠順子」這四個字。
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
甚至不是面子的問題。
這是兩個無法跨越的世界。
一個是他們這種在商業泥潭裡摸爬滾打的娛樂產業。
另一個，是那位設計師身處的，不食人間煙火、俯瞰眾生的純粹藝術殿堂。
……
與外界的兵荒馬亂截然不同，社長辦公室內，靜得能聽見鋼筆筆尖划過紙張的微響。
荒木宏已經畫完了那份【欲望戰袍】的草圖。
他沒有欣賞，而是將圖紙小心翼翼地收進一個文件夾里。
仿佛那不是一張圖紙，而是一份已經簽下的、決定未來的契約。
做完這一切，他既沒有去關注松田聖子攪起的腥風血雨，也沒有去催促進度。
他拿出了一張空白的五線譜紙。
腦海中，一段輕快而又帶著一絲少女悸動的旋律，如山間清泉般汩汩流淌。
他提筆，迅速將一個個音符釘在紙上。
寫了幾個小節後，他停下筆，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錄音棚的內線。
「讓蒲池幸子小姐來我辦公室一趟。」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
蒲池幸子走了進來，依舊是那副素淨的打扮，看到荒木宏，有些拘謹地深深鞠了一躬。
「社長。」
「坐。」
荒木宏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將剛剛寫下旋律的曲譜推了過去。
「新歌？」
蒲池幸子眼眸里瞬間閃過驚喜的光，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My Friend》的熱潮還未完全退去，她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能拿到社長親筆寫下的新作。
「嗯，一首比較輕快的歌。」荒木宏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和你之前的風格不太一樣，但我覺得很適合夏天。」
蒲池幸子拿起那張還帶著溫度的紙，指尖微顫，輕聲哼唱起來。
那是一段極其抓耳的旋律。
像夏日午後，微風拂過臉頰的愜意，又帶著少女心事般的搖擺不定和對未來的微光期待。
「歌名叫《Good-bye My Loneliness》。」荒木宏補充道。
蒲池幸子默念著這個名字，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告別我的孤獨。
這首歌給她的感覺，不像《不要認輸》那樣聲嘶力竭地吶喊，也不像《My Friend》那樣溫暖治癒。
它更私人，更細膩，像是在訴說自己內心深處那份不為人知的小小悸動。
「最近身體怎麼樣？」荒木宏忽然開口問道。
「啊……有！感覺非常好！」蒲池幸子立刻像個回答老師提問的小學生，用力點頭，「最近錄歌，嗓子和精神狀態都比以前好太多了！」
她沒有說謊，那瓶神秘的機能維持液效果好得驚人，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就好。」荒木宏點了點頭，「記住，你的身體和你的才華一樣，都是事務所最重要的資產，要用最高標準來維護。」
又是「資產」這個詞。
但這一次，蒲池幸子聽著，心裡卻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暖流。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的商業詞語背後，藏著一種笨拙卻無比真誠的關心。
她攥緊了手裡的曲譜，重重地點了點頭：「是！我明白了，社長！我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看著她那雙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荒木宏的目光柔和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去吧，找佐藤健，讓他儘快把編曲做出來。」
「是！」
蒲池幸子如獲至寶地捧著曲譜，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門關上，荒木宏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為中森明菜打造王座，是戰爭，需要最鋒利的矛。
為蒲池幸子構築未來，是守護，需要最堅固的盾。
兩條線，都必須穩步推進，這才是最健康的資產結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這次的力道充滿了絕望和頹敗。
「進來。」
平井一郎垂頭喪氣地走了進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社長……我……我盡力了。」他聲音沙啞，「小篠順子的工作室，根本不接受任何商業預約，我……我連跟她說上話的機會都沒有。」
荒木宏睜開眼，對此毫不意外。
「我知道。」
「啊？」平井一郎愣住了，「您知道？」
「我如果不知道，又怎麼會讓你去碰壁。」
荒木宏從文件夾里抽出那份設計草圖，放進一個精緻的黑色硬殼畫夾里。
「社長，您這是……」
「拿著它。」荒木宏將畫夾遞給平井一郎，「再去一次銀座。」
平井一郎的臉瞬間垮成了苦瓜：「社長，再去也是一樣的結果啊！他們的人說……」
「這次，你什麼都不用說。」荒木宏打斷他，「你就等在工作室門口，等到她本人，或者她最信任的助理出來。」
「然後呢？」
「然後，把這個畫夾交給她。」荒木宏的眼神深邃，閃爍著洞悉人性的光芒，「告訴她，有一個『無名』的設計師，想請她斧正一份不成器的作品。如果她覺得是垃圾，隨手扔掉就好。」
平井一郎的大腦一片空白，徹底無法理解社長的思路。
這算什麼路數？
既不報家門，姿態還放得這麼低？那位目空一切的大師會看一眼才怪！
「社長，這……」
「按我說的做。」荒木宏的語氣不容置疑，「記住，你越是謙卑，她就越會好奇。頂級的天才，最討厭的是用錢和名氣砸門的傲慢蠢貨，但絕不會拒絕一個來自同類的、神秘的挑戰。」
平井一郎看著社長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雖然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立正站好。
「……是！」
他接過那個沉甸甸的畫夾，像是接過了最後的希望，轉身再次沖了出去。
銀座，小篠順子時裝工作室。
建築風格極簡，通體灰白，像一座沉默的美術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平井一郎像個門神一樣，在門口的街對面，站了整整三個小時。
腿都站麻了，他終於看到一個穿著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裝，氣質幹練的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平井一郎認得她，是之前在時尚雜誌上看到過的小篠順子的首席助理，高橋女士。
機會！
平井一郎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攔在了高橋助理面前。
「高橋女士，請留步！」
高橋助理被嚇了一跳，秀氣的眉毛立刻倒豎起來，眼中滿是警惕和不悅。
「你是誰？小篠老師不見任何訪客。」
「我不是來求見的！」平井一郎氣喘吁吁，雙手將那個黑色的畫夾高高舉過頭頂，姿態放到了塵埃里，「這是一個……一個無名設計師的作品！他希望能得到小篠老師的斧正！如果老師覺得是垃圾，隨手扔掉就好！我絕不再來打擾！」
他一口氣吼完，心臟狂跳，緊張地看著對方。
高橋助理的臉上寫滿了「你在演哪一出」的表情。
每天想用這種奇葩方法博出位的設計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她見得太多了。
「抱歉，我們沒有這個義務。」她冷冷地拒絕，繞開平井一郎就要走。
「拜託了！」
平井一郎急了，幾乎是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就看一眼！求您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在時尚的銀座大街上，對著一個女人如此低聲下氣地懇求，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高橋助理的腳步頓住了。
她不是心軟，而是覺得丟人。
再讓這個瘋子在這裡鬧下去，工作室的臉面都要被丟盡了。
她極不耐煩地回頭，一把奪過那個畫夾，語氣冰冷刺骨。
「東西我收下了。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說完，她轉身，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棟灰白色的建築。
平井一郎看著那扇冰冷的大門重新關上，整個人瞬間虛脫，差點癱倒在地。
他不知道自己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他拖著灌了鉛的雙腿，像個幽靈一樣，消失在銀座的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