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上門拜年
稻香村點心匣子，兩包茉莉花茶，西鳳酒，大前門，白糖，還有老娘做的兩包點心。
一樣一樣，全被他提起來，兩手掛得滿滿當當。
剛走出院門，他就後悔了。實在是太重了！
這東西看著不多，拎起來才知道分量。稻香村的匣子有稜有角，硌得手疼。
西鳳酒瓶晃來晃去，得小心別碰碎。白糖和大前門倒是輕些，可加起來也不少。
江晨走走歇歇，歇歇走走，好不容易走了一大半，感覺手都快斷了。
他不禁在想，要是有輛自行車就好了。
往後逢年過節，拎著東西跑東跑西，沒個車是真不行。
歇了一會兒，等氣息喘勻了，江晨繼續提著東西往婁家走。
到了門口，江晨騰出一隻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了，是婁曉娥。
她今天穿著件紅底碎花的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幾分羞澀。
看見江晨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她愣了一下，隨即伸手來接。「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江晨笑了笑，沒讓婁曉娥接，而是側身進了門。「不多，都是爹娘準備的。」
婁曉娥跟在他身後，小聲說：「你來了就行，帶這麼多幹嘛……」
江晨回頭看她一眼，又笑了笑。
客廳內，婁半城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見動靜，抬起頭來。
看見江晨手裡那些東西，他放下報紙，站起身道：「江晨來了？快坐快坐。」
婁母則是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笑著招呼：「江晨來啦？先坐著，我泡茶。」
江晨把手裡的東西放到茶几邊，直起腰，跟婁半城打了聲招呼。
「婁叔，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婁半城點點頭，目光掃過那堆東西，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眼角微微動了動。
婁母端著茶出來，看見那堆東西，也愣了一下。
「哎喲，小江，怎麼帶這麼多？太破費了。」
江晨擺擺手：「阿姨，不多，都是我爹娘的一點心意。」
婁母看向婁半城，婁半城微微點了點頭。
她笑著把茶遞給江晨：「快喝茶，暖暖手。」
婁曉娥在旁邊站著，臉上紅撲撲的，眼睛時不時瞟江晨一眼。
江晨接過茶，喝了一口，目光也往她那邊飄，兩人目光撞上，又各自移開。
婁母看在眼裡，她是越來越中意這個未來女婿了。
婁半城在沙發上坐下，示意江晨也坐。「江晨，你爹娘都好吧？」
「都好，勞婁叔惦記。」江晨坐下，把茶捧在手裡，「我爹還說，改天一定要登門拜訪。」
婁半城點點頭，靠在沙發上，看著江晨道：「江晨，你們倆也處了有些日子了，有什麼想法沒有？」
江晨放下茶杯，正了正身子。
「婁叔，您這話問到點子上了。我今天來，除了拜年，也是想跟您商量一下這事兒。」
他看了一眼婁曉娥，婁曉娥臉更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江晨繼續說：「我家那邊，房子已經收拾好了，該準備的也都準備了。
我這邊隨時都可以，主要看您和阿姨的意思，還有曉娥的想法。」
他頓了頓，又說：「這種事，按理說不該女方先提。
我今天就厚著臉皮，主動問您一句，您看什麼時候把事兒辦了合適？」
婁曉娥聽聞，把頭埋得更低，她耳朵尖都紅了。
婁半城聽完，看了自家夫人一眼。婁母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點點頭。
婁半城放下茶杯，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你小子，倒是挺急。」
江晨笑了：「婁叔，不是急。我是覺得，處對象處到一定程度，就該給人姑娘一個交代。拖著不像話。」
婁半城點點頭，目光裡帶著點滿意。「行，有你這句話就夠。」
他想了想，說：「彩禮的事兒，我跟你阿姨早就商量好了，一分不要。你家裡什麼情況我清楚，不用整那些形式主義。」
江晨剛要開口，婁半城擺擺手。
「別跟我爭。我說不要就不要。我婁半城嫁閨女，不靠那點彩禮發財。」
婁半城頓了頓，語氣緩下來。
「我只有一個要求，對曉娥好。你要是讓她受了委屈，不管你在哪兒，我都能找到你。」
江晨點點頭：「婁叔，您放心。這話我記住了。」
婁曉娥在旁邊聽著，眼圈微微泛紅，偷偷看了江晨一眼。
婁母在旁邊笑著說：「行了行了，大過年的，說這些幹嘛。吃飯吃飯，菜都涼了。」
幾人起身往餐桌走，桌上擺著幾道菜，紅燒肉、清蒸魚、炒雞蛋、白菜燉粉條，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婁母招呼著：「小江，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湊合吃。」
江晨連忙擺手：「陳姨，您太客氣了，這已經很豐盛了。」
婁半城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嘗了嘗，味道還不錯。
「小江，你回頭得教教你阿姨這紅燒肉怎麼做。她做了幾十年，愣是沒你做的好吃。」
婁母瞪他一眼：「你這人，吃著還堵不住嘴。」
江晨笑了：「阿姨，您這紅燒肉其實不錯，就是火候稍微大了一點點。
下次您做的時候，少燉十分鐘，肯定比我做的好吃。」
婁母眼睛一亮：「真的？那改天你可得來指點指點。」
婁曉娥在旁邊低著頭吃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婁半城看了她一眼，故意說：「曉娥，你笑什麼？人家小江還沒娶你呢，你就向著人家了？」
婁曉娥臉騰地紅了，頭埋得更低。
婁母笑著拍了一下婁半城：「行了，別逗孩子。」
江晨也笑了，夾了塊魚放進婁曉娥碗裡。
婁曉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亮晶晶的，這一頓飯大家吃得熱熱鬧鬧。
吃完飯，婁母拉著婁曉娥去廚房收拾碗筷。
婁半城看了江晨一眼，站起身。「江晨，你跟我來一下。」
江晨愣了一下，跟著站起來。
婁半城朝書房走去，江晨跟在後頭，進了書房，順手把門帶上。
婁半城在書桌後面坐下，示意江晨也坐。
江晨在他對面坐下，等著他開口。
婁半城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一樣一樣，全被他提起來，兩手掛得滿滿當當。
剛走出院門，他就後悔了。實在是太重了！
這東西看著不多，拎起來才知道分量。稻香村的匣子有稜有角，硌得手疼。
西鳳酒瓶晃來晃去，得小心別碰碎。白糖和大前門倒是輕些，可加起來也不少。
江晨走走歇歇，歇歇走走，好不容易走了一大半，感覺手都快斷了。
他不禁在想，要是有輛自行車就好了。
往後逢年過節，拎著東西跑東跑西，沒個車是真不行。
歇了一會兒，等氣息喘勻了，江晨繼續提著東西往婁家走。
到了門口，江晨騰出一隻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了，是婁曉娥。
她今天穿著件紅底碎花的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幾分羞澀。
看見江晨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她愣了一下，隨即伸手來接。「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江晨笑了笑，沒讓婁曉娥接，而是側身進了門。「不多，都是爹娘準備的。」
婁曉娥跟在他身後，小聲說：「你來了就行，帶這麼多幹嘛……」
江晨回頭看她一眼，又笑了笑。
客廳內，婁半城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見動靜，抬起頭來。
看見江晨手裡那些東西，他放下報紙，站起身道：「江晨來了？快坐快坐。」
婁母則是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笑著招呼：「江晨來啦？先坐著，我泡茶。」
江晨把手裡的東西放到茶几邊，直起腰，跟婁半城打了聲招呼。
「婁叔，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婁半城點點頭，目光掃過那堆東西，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眼角微微動了動。
婁母端著茶出來，看見那堆東西，也愣了一下。
「哎喲，小江，怎麼帶這麼多？太破費了。」
江晨擺擺手：「阿姨，不多，都是我爹娘的一點心意。」
婁母看向婁半城，婁半城微微點了點頭。
她笑著把茶遞給江晨：「快喝茶，暖暖手。」
婁曉娥在旁邊站著，臉上紅撲撲的，眼睛時不時瞟江晨一眼。
江晨接過茶，喝了一口，目光也往她那邊飄，兩人目光撞上，又各自移開。
婁母看在眼裡，她是越來越中意這個未來女婿了。
婁半城在沙發上坐下，示意江晨也坐。「江晨，你爹娘都好吧？」
「都好，勞婁叔惦記。」江晨坐下，把茶捧在手裡，「我爹還說，改天一定要登門拜訪。」
婁半城點點頭，靠在沙發上，看著江晨道：「江晨，你們倆也處了有些日子了，有什麼想法沒有？」
江晨放下茶杯，正了正身子。
「婁叔，您這話問到點子上了。我今天來，除了拜年，也是想跟您商量一下這事兒。」
他看了一眼婁曉娥，婁曉娥臉更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江晨繼續說：「我家那邊，房子已經收拾好了，該準備的也都準備了。
我這邊隨時都可以，主要看您和阿姨的意思，還有曉娥的想法。」
他頓了頓，又說：「這種事，按理說不該女方先提。
我今天就厚著臉皮，主動問您一句，您看什麼時候把事兒辦了合適？」
婁曉娥聽聞，把頭埋得更低，她耳朵尖都紅了。
婁半城聽完，看了自家夫人一眼。婁母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點點頭。
婁半城放下茶杯，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你小子，倒是挺急。」
江晨笑了：「婁叔，不是急。我是覺得，處對象處到一定程度，就該給人姑娘一個交代。拖著不像話。」
婁半城點點頭，目光裡帶著點滿意。「行，有你這句話就夠。」
他想了想，說：「彩禮的事兒，我跟你阿姨早就商量好了，一分不要。你家裡什麼情況我清楚，不用整那些形式主義。」
江晨剛要開口，婁半城擺擺手。
「別跟我爭。我說不要就不要。我婁半城嫁閨女，不靠那點彩禮發財。」
婁半城頓了頓，語氣緩下來。
「我只有一個要求，對曉娥好。你要是讓她受了委屈，不管你在哪兒，我都能找到你。」
江晨點點頭：「婁叔，您放心。這話我記住了。」
婁曉娥在旁邊聽著，眼圈微微泛紅，偷偷看了江晨一眼。
婁母在旁邊笑著說：「行了行了，大過年的，說這些幹嘛。吃飯吃飯，菜都涼了。」
幾人起身往餐桌走，桌上擺著幾道菜，紅燒肉、清蒸魚、炒雞蛋、白菜燉粉條，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婁母招呼著：「小江，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湊合吃。」
江晨連忙擺手：「陳姨，您太客氣了，這已經很豐盛了。」
婁半城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嘗了嘗，味道還不錯。
「小江，你回頭得教教你阿姨這紅燒肉怎麼做。她做了幾十年，愣是沒你做的好吃。」
婁母瞪他一眼：「你這人，吃著還堵不住嘴。」
江晨笑了：「阿姨，您這紅燒肉其實不錯，就是火候稍微大了一點點。
下次您做的時候，少燉十分鐘，肯定比我做的好吃。」
婁母眼睛一亮：「真的？那改天你可得來指點指點。」
婁曉娥在旁邊低著頭吃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婁半城看了她一眼，故意說：「曉娥，你笑什麼？人家小江還沒娶你呢，你就向著人家了？」
婁曉娥臉騰地紅了，頭埋得更低。
婁母笑著拍了一下婁半城：「行了，別逗孩子。」
江晨也笑了，夾了塊魚放進婁曉娥碗裡。
婁曉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亮晶晶的，這一頓飯大家吃得熱熱鬧鬧。
吃完飯，婁母拉著婁曉娥去廚房收拾碗筷。
婁半城看了江晨一眼，站起身。「江晨，你跟我來一下。」
江晨愣了一下，跟著站起來。
婁半城朝書房走去，江晨跟在後頭，進了書房，順手把門帶上。
婁半城在書桌後面坐下，示意江晨也坐。
江晨在他對面坐下，等著他開口。
婁半城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