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這就談彩禮了？
「事成之後，請您來家裡喝酒。」
閻埠貴一聽有好處，眉眼間笑出來褶子，有好處一切都好說！
江晨回到家後洗漱一番，躺在床上，腦海中卻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他在想，今天的鄭領導到底是什麼職位?
搞好關係後能不能給予幫助？能不能就婁家一命？
同時，是不是得去一趟趙有財同志的家裡，畢竟，已經過去這麼多天。
什麼時候，才能把婁曉娥同志娶進家門，開始自己的躺平人生？
想著想著，江晨竟然出乎意料地睡著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來到了除夕，今天恰巧輪到江晨值班，他一大早就來到了新食堂。
「江晨，今天來這麼早?」食堂董主任笑著打招呼。
「董主任，不早啦！」
「對了，今天我侄女想邀請你去家裡吃飯，方便嗎？」董超軍眼看沒外人在，小聲問。
江晨擺手拒絕，這已經是對方第十多次約自己，他早已見怪不怪！
「董主任，今天除夕，我跟家裡人商量好了回家吃年夜飯。」
「你小子，現在請不動了！」董超軍指著江晨開玩笑。
江晨大喊願望，正準備解釋時，一個人走了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江晨同志是嗎？」
「是我。」江晨點了點頭。
「婁副廠長有事找您，您空了去趟辦公室。」負責傳話的人說。
「好。」江晨應聲，雖然他也不清楚婁半城找他為何，想了想大概是因為婁曉娥的事。
「江晨，你去吧，這有我在呢！」何雨柱也聽到了幾人的交談。
何雨柱的廚藝江晨還是比較放心，畢竟兩人搭檔了這麼久，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柱子，那就麻煩你了。」說完，江晨朝著副廠長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進~」
「婁副廠長好！」江晨推門而入，走到了婁半城的面前。
「江晨同志來了？」婁半城笑了笑，繼續道：「現在想見你一面是真不容易。」
江晨知道，未來老丈人這是埋怨自己呢。
江晨說：「婁叔，您這是說的哪門子話，只要您想見我，我指定第一個到您面前。」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跟我家曉娥談了這麼長時間，遲遲不上門提親？
這是看不起我婁家嗎？」婁半城半開玩笑地說。
他派人打聽過，面前這小子最近都是三點一線：上班、回家，要麼就是找自家閨女婁曉娥。
每周末會去那位領導家做飯，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婁半城甚至懷疑，江晨是不是不喜歡婁曉娥。
或者說看不上自己這個人，要不然早就上門了。
「婁叔，這您真的誤會了！我是想年後再去拜訪您跟阿姨。」
江晨趕忙解釋，這可不能讓老丈人誤會了！
婁半城心裡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小子準備耍流氓呢！」
「那不能，再怎麼樣也不能委屈了曉娥，畢竟這一輩子只有一次。」
頓了頓，江晨繼續問：「婁叔，這婚禮您有什麼要求嗎？」
婁半城想了想，親自倒了兩杯茶水，一杯遞給江晨後，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江晨坐在沙發上，禮貌地接過茶水。
不過他並沒有準備馬上喝，而是期待老丈人接下來的回答。
江晨端著茶杯，沒急著喝，等著老丈人開口。
婁半城把茶杯擱下，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江晨，你跟曉娥處了有些日子了。」
江晨點頭：「是。」
婁半城看著他，目光裡帶著點複雜的東西，說不清是打量還是別的什麼。
「曉娥那丫頭什麼性子我知道。她認準的人，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江晨沒接話，等著老丈人接下來的話。
婁半城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放下。
「彩禮這回事，我跟曉娥她媽商量過了。」
江晨坐直了些。
「我們一分不要。」
江晨愣了一下。
婁半城擺擺手，沒讓他插話。
「不光是彩禮不要，陪嫁我們也準備好了。七十二條腿，外加三轉一響。」
江晨這下是真愣住了。
七十二條腿：大衣櫃、五屜櫃、床、桌子、椅子、板凳，湊齊了才算。
三轉一響更別提，手錶、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普通人家攢幾年也未必置辦得齊一件。
江晨：「婁叔，這……」
「你先聽我說完。」婁半城抬手打斷他。
「這些東西，是我們當父母的一點心意。曉娥從小沒吃過苦，我跟她媽就這一個閨女，不想她嫁過去受委屈。」
他頓了頓，看著江晨的眼睛。
「但是江晨，我也有一個要求。」
江晨點頭：「您說。」
婁半城沒急著開口，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江晨，看著外頭灰濛濛的天。
「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在廠里。」
江晨一怔。
婁半城轉過身，臉上帶著點說不清的笑。
「副廠長這個位置，我辭了。從明天起，軋鋼廠跟我婁半城，再沒關係。」
江晨沒說話，等著下文。
婁半城走回辦公桌邊，沒有坐下，就那麼站著。
「公私合營那年，我把廠子交出去，想著只要好好干，跟以前也沒什麼兩樣。
他看著江晨。
「我這身份，以前廠里用得著我，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不一樣了，我得主動點，別等人趕。」
江晨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婁半城擺擺手，語氣緩下來。
「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同情。我是想告訴你，為什麼著急找你過來。」
他看著江晨。
「曉娥嫁給你，往後她靠的不是我這個當爹的。我這一走，婁家什麼情況，你心裡應該有數。」
江晨點頭。「您說。」
「我就這一個要求，別讓她受委屈。不管是大委屈還是小委屈，不管是因為什麼。」
婁半城說得很慢，一字一句。
「你要是讓她受了委屈，我婁半城現在是什麼身份不重要，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你。」
話說得平靜，但江晨聽得出這裡面的份量，他沒躲開婁半城的目光。
「婁叔，您這話我記住了。」
閻埠貴一聽有好處，眉眼間笑出來褶子，有好處一切都好說！
江晨回到家後洗漱一番，躺在床上，腦海中卻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他在想，今天的鄭領導到底是什麼職位?
搞好關係後能不能給予幫助？能不能就婁家一命？
同時，是不是得去一趟趙有財同志的家裡，畢竟，已經過去這麼多天。
什麼時候，才能把婁曉娥同志娶進家門，開始自己的躺平人生？
想著想著，江晨竟然出乎意料地睡著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來到了除夕，今天恰巧輪到江晨值班，他一大早就來到了新食堂。
「江晨，今天來這麼早?」食堂董主任笑著打招呼。
「董主任，不早啦！」
「對了，今天我侄女想邀請你去家裡吃飯，方便嗎？」董超軍眼看沒外人在，小聲問。
江晨擺手拒絕，這已經是對方第十多次約自己，他早已見怪不怪！
「董主任，今天除夕，我跟家裡人商量好了回家吃年夜飯。」
「你小子，現在請不動了！」董超軍指著江晨開玩笑。
江晨大喊願望，正準備解釋時，一個人走了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江晨同志是嗎？」
「是我。」江晨點了點頭。
「婁副廠長有事找您，您空了去趟辦公室。」負責傳話的人說。
「好。」江晨應聲，雖然他也不清楚婁半城找他為何，想了想大概是因為婁曉娥的事。
「江晨，你去吧，這有我在呢！」何雨柱也聽到了幾人的交談。
何雨柱的廚藝江晨還是比較放心，畢竟兩人搭檔了這麼久，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柱子，那就麻煩你了。」說完，江晨朝著副廠長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進~」
「婁副廠長好！」江晨推門而入，走到了婁半城的面前。
「江晨同志來了？」婁半城笑了笑，繼續道：「現在想見你一面是真不容易。」
江晨知道，未來老丈人這是埋怨自己呢。
江晨說：「婁叔，您這是說的哪門子話，只要您想見我，我指定第一個到您面前。」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跟我家曉娥談了這麼長時間，遲遲不上門提親？
這是看不起我婁家嗎？」婁半城半開玩笑地說。
他派人打聽過，面前這小子最近都是三點一線：上班、回家，要麼就是找自家閨女婁曉娥。
每周末會去那位領導家做飯，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婁半城甚至懷疑，江晨是不是不喜歡婁曉娥。
或者說看不上自己這個人，要不然早就上門了。
「婁叔，這您真的誤會了！我是想年後再去拜訪您跟阿姨。」
江晨趕忙解釋，這可不能讓老丈人誤會了！
婁半城心裡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小子準備耍流氓呢！」
「那不能，再怎麼樣也不能委屈了曉娥，畢竟這一輩子只有一次。」
頓了頓，江晨繼續問：「婁叔，這婚禮您有什麼要求嗎？」
婁半城想了想，親自倒了兩杯茶水，一杯遞給江晨後，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江晨坐在沙發上，禮貌地接過茶水。
不過他並沒有準備馬上喝，而是期待老丈人接下來的回答。
江晨端著茶杯，沒急著喝，等著老丈人開口。
婁半城把茶杯擱下，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江晨，你跟曉娥處了有些日子了。」
江晨點頭：「是。」
婁半城看著他，目光裡帶著點複雜的東西，說不清是打量還是別的什麼。
「曉娥那丫頭什麼性子我知道。她認準的人，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江晨沒接話，等著老丈人接下來的話。
婁半城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放下。
「彩禮這回事，我跟曉娥她媽商量過了。」
江晨坐直了些。
「我們一分不要。」
江晨愣了一下。
婁半城擺擺手，沒讓他插話。
「不光是彩禮不要，陪嫁我們也準備好了。七十二條腿，外加三轉一響。」
江晨這下是真愣住了。
七十二條腿：大衣櫃、五屜櫃、床、桌子、椅子、板凳，湊齊了才算。
三轉一響更別提，手錶、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普通人家攢幾年也未必置辦得齊一件。
江晨：「婁叔，這……」
「你先聽我說完。」婁半城抬手打斷他。
「這些東西，是我們當父母的一點心意。曉娥從小沒吃過苦，我跟她媽就這一個閨女，不想她嫁過去受委屈。」
他頓了頓，看著江晨的眼睛。
「但是江晨，我也有一個要求。」
江晨點頭：「您說。」
婁半城沒急著開口，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江晨，看著外頭灰濛濛的天。
「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在廠里。」
江晨一怔。
婁半城轉過身，臉上帶著點說不清的笑。
「副廠長這個位置，我辭了。從明天起，軋鋼廠跟我婁半城，再沒關係。」
江晨沒說話，等著下文。
婁半城走回辦公桌邊，沒有坐下，就那麼站著。
「公私合營那年，我把廠子交出去，想著只要好好干，跟以前也沒什麼兩樣。
他看著江晨。
「我這身份，以前廠里用得著我，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不一樣了，我得主動點，別等人趕。」
江晨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婁半城擺擺手，語氣緩下來。
「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同情。我是想告訴你，為什麼著急找你過來。」
他看著江晨。
「曉娥嫁給你，往後她靠的不是我這個當爹的。我這一走，婁家什麼情況，你心裡應該有數。」
江晨點頭。「您說。」
「我就這一個要求，別讓她受委屈。不管是大委屈還是小委屈，不管是因為什麼。」
婁半城說得很慢，一字一句。
「你要是讓她受了委屈，我婁半城現在是什麼身份不重要，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你。」
話說得平靜，但江晨聽得出這裡面的份量，他沒躲開婁半城的目光。
「婁叔，您這話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