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婁半城的擔憂
婁半城這話可不是在吹，當初他就不看好許大茂，結果這貨就被爆出了私生活不檢點，人品不行。
而江晨這位同志，是他婁半城考察了一陣後才讓其接觸的，對於江晨，婁半城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爹，您以為女兒不想處嗎？奈何剛才拒絕的太乾脆，她一個女孩子哪好意思主動？不過這話婁曉娥只敢在心裡嘀咕幾句。
婁曉娥說：「爹，還是您對我好！不過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的跟人說？」
「爹是覺得江晨這小同志成熟穩重，也不急功近利。
上次他跳下護城河把人救上來後，看到人沒事就默默走了。
所以說江晨的人品沒得說，要你們真能走到一起，我跟你娘也能放心了！」
婁曉娥詫異，原來父親口中的「救人英雄」是他，看來下次見面她得問問才是！
可是她又該以什麼理由見面呢？總不能三天兩頭往江晨家裡跑吧？
「爹，你們軋鋼廠還有崗位嗎？我想進去上班！」婁曉娥問道。
婁父婁母同時抬起了頭，之前讓閨女去廠里做個文職，奈何婁曉娥死活不願意。
總覺得上班後沒自由了，今天女兒居然主動提起上班？婁半城猜想應該是因為江晨。
「上面盯得緊，現在進軋鋼廠當正式工沒那麼容易，況且咱家的身份又那麼敏感。
這個節骨眼上，我更加不能犯錯了！如果你想進軋鋼廠，我可以幫忙安排一個臨時工的崗位，不過是義務工。」
「那就麻煩爹幫我安排了！」婁曉娥可不管有沒有工資，只要能每天見到江晨她就很開心。
夜深人靜，婁半城翻來覆去得睡不著，睡眠本來就淺的婁母也沒有了睡意。
「老婁，你壓力別太大了，實在不行咱就放棄這邊的產業出國，我一個親戚在國外發展的不錯！」
婁半城坐直身子嘆了口氣：「婁家所有的產業都在四九城，上面那麼多雙眼睛在盯著我，你覺得真能讓我們一家人去國外？」
他沒說的是，婁家之所以能夠做到今天這麼大，離不開親戚朋友的幫助。
而他，身為婁家的話事人，怎麼又能做得出拋棄「手下」這種事呢？
婁母接著問：「前段時間你說從上面找關係，現在有動靜了嗎？」
婁半城搖了搖頭：「去拜訪過幾次，那位根本就不願露面，我看八成是沒希望了。」
婁半城心裡清楚，現在他們婁家正處於風口浪尖上，不是過命的交情沒幾個會願意拉一把。
也怪他，當初只想著怎麼把生意做大，官場上的關係沒用心去打理，導致現在是求助無門。
「那其他人呢？就沒有一個願意幫忙？」婁家陷入了困境，婁母也跟著上火。「或者說，咱把利益再多讓點出去？」
「你不懂！現在根本的原因已經不是讓不讓利的問題，而是上面要起風了，誰都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怕被殃及。
那位已經是四九城最有話語權的人了，他都不願意幫我，其他人更不可能幫！」
婁母看向對方。「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只能期待風來的能晚點了！」說實話，他也沒辦法。
翌日。
江晨起來的第一件事，依舊是在院裡打了一套八段錦，十多分鐘下來，他的額頭微微冒汗。
打完八段錦的江晨只感覺神清氣爽，這玩意果然還得是每天堅持才有用。
「舅舅，舅舅！」月月小跑過來。
江晨一把抱起小外甥女直接朝著臉蛋親了上去，他稀罕得不行。「誒，我們家的小月月這麼早就起來了？」
「月月乖，別纏著你舅舅，他還要上班呢！」江秋燕從江晨手裡抱過女兒。
「二弟，你抓緊上班去，不然該遲到了。」
「行，等晚上回家我給你們帶好吃的。」
江晨看著大姐跟小外甥女臉色蠟黃，這應該是在鄉下營養不良導致的。
步行了十多分鐘，江晨這才走到軋鋼廠的廚房。剛簽到後他發現食堂主任孫德林主任正站在旁邊。
「孫主任，早啊！」江晨笑著招呼，
「早啊，江晨同志！聽說你昨兒調休，家裡可還好？」孫德林問。
「承蒙您掛念，一切都好！孫主任您有事?」江晨總覺得面前的孫德林有些不對勁！
孫德林左右看了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到我辦公室來！」
說完孫德林背著小手朝著辦公室走去，江晨則帶著疑惑地跟在後面。
辦公室內，孫德林示意江晨不要見外。江晨給對方倒了一杯茶水後，自己也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這小子有眼力勁，孫德林滿意地點了點頭。「江晨，聽說前天廠領導的招待餐，你也有參與？」
江晨：「多虧了我師傅給我這個機會，我才有上灶的機會。
您突然問，是菜品有什麼問題嗎？」
按理說不應該！在端上桌之前江晨用筷子嘗了嘗鍋邊剩餘的土豆絲，味道還行！
難道是廠里的幾位領導太挑？吃不慣自己做的菜？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的「廚神」夢真的要破碎了！
孫德林突然嚴肅。「這老王怎麼回事！身為一個主廚怎麼能隨隨便便讓一個新人上灶台？」
江晨心裡「咯噔」一聲，看來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孫主任，您別生氣！是我自己要求的，師傅他沒辦法才讓我做了一道素菜，您要罰就罰我吧！」
一人做事一人當，在這個節骨眼上江晨可做不出背後構陷那一套。
聽到這話，孫德林知道對方是誤會了！他連忙笑道：「江晨同志，你這麼仗義，你師傅知道了肯定很開心！
不過今兒我把你叫到辦公室，可不是為了懲罰你。」
江晨猛地抬頭，他差點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孫主任，那您是？」
孫德林耐心地把前天在包間內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他特地強調說。
有位重要的領導一直在誇讚這道「酸辣土豆絲」，有川渝那邊的味道。
聽了來龍去脈的江晨這才鬆了一口氣，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而江晨這位同志，是他婁半城考察了一陣後才讓其接觸的，對於江晨，婁半城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爹，您以為女兒不想處嗎？奈何剛才拒絕的太乾脆，她一個女孩子哪好意思主動？不過這話婁曉娥只敢在心裡嘀咕幾句。
婁曉娥說：「爹，還是您對我好！不過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的跟人說？」
「爹是覺得江晨這小同志成熟穩重，也不急功近利。
上次他跳下護城河把人救上來後，看到人沒事就默默走了。
所以說江晨的人品沒得說，要你們真能走到一起，我跟你娘也能放心了！」
婁曉娥詫異，原來父親口中的「救人英雄」是他，看來下次見面她得問問才是！
可是她又該以什麼理由見面呢？總不能三天兩頭往江晨家裡跑吧？
「爹，你們軋鋼廠還有崗位嗎？我想進去上班！」婁曉娥問道。
婁父婁母同時抬起了頭，之前讓閨女去廠里做個文職，奈何婁曉娥死活不願意。
總覺得上班後沒自由了，今天女兒居然主動提起上班？婁半城猜想應該是因為江晨。
「上面盯得緊，現在進軋鋼廠當正式工沒那麼容易，況且咱家的身份又那麼敏感。
這個節骨眼上，我更加不能犯錯了！如果你想進軋鋼廠，我可以幫忙安排一個臨時工的崗位，不過是義務工。」
「那就麻煩爹幫我安排了！」婁曉娥可不管有沒有工資，只要能每天見到江晨她就很開心。
夜深人靜，婁半城翻來覆去得睡不著，睡眠本來就淺的婁母也沒有了睡意。
「老婁，你壓力別太大了，實在不行咱就放棄這邊的產業出國，我一個親戚在國外發展的不錯！」
婁半城坐直身子嘆了口氣：「婁家所有的產業都在四九城，上面那麼多雙眼睛在盯著我，你覺得真能讓我們一家人去國外？」
他沒說的是，婁家之所以能夠做到今天這麼大，離不開親戚朋友的幫助。
而他，身為婁家的話事人，怎麼又能做得出拋棄「手下」這種事呢？
婁母接著問：「前段時間你說從上面找關係，現在有動靜了嗎？」
婁半城搖了搖頭：「去拜訪過幾次，那位根本就不願露面，我看八成是沒希望了。」
婁半城心裡清楚，現在他們婁家正處於風口浪尖上，不是過命的交情沒幾個會願意拉一把。
也怪他，當初只想著怎麼把生意做大，官場上的關係沒用心去打理，導致現在是求助無門。
「那其他人呢？就沒有一個願意幫忙？」婁家陷入了困境，婁母也跟著上火。「或者說，咱把利益再多讓點出去？」
「你不懂！現在根本的原因已經不是讓不讓利的問題，而是上面要起風了，誰都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怕被殃及。
那位已經是四九城最有話語權的人了，他都不願意幫我，其他人更不可能幫！」
婁母看向對方。「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只能期待風來的能晚點了！」說實話，他也沒辦法。
翌日。
江晨起來的第一件事，依舊是在院裡打了一套八段錦，十多分鐘下來，他的額頭微微冒汗。
打完八段錦的江晨只感覺神清氣爽，這玩意果然還得是每天堅持才有用。
「舅舅，舅舅！」月月小跑過來。
江晨一把抱起小外甥女直接朝著臉蛋親了上去，他稀罕得不行。「誒，我們家的小月月這麼早就起來了？」
「月月乖，別纏著你舅舅，他還要上班呢！」江秋燕從江晨手裡抱過女兒。
「二弟，你抓緊上班去，不然該遲到了。」
「行，等晚上回家我給你們帶好吃的。」
江晨看著大姐跟小外甥女臉色蠟黃，這應該是在鄉下營養不良導致的。
步行了十多分鐘，江晨這才走到軋鋼廠的廚房。剛簽到後他發現食堂主任孫德林主任正站在旁邊。
「孫主任，早啊！」江晨笑著招呼，
「早啊，江晨同志！聽說你昨兒調休，家裡可還好？」孫德林問。
「承蒙您掛念，一切都好！孫主任您有事?」江晨總覺得面前的孫德林有些不對勁！
孫德林左右看了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到我辦公室來！」
說完孫德林背著小手朝著辦公室走去，江晨則帶著疑惑地跟在後面。
辦公室內，孫德林示意江晨不要見外。江晨給對方倒了一杯茶水後，自己也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這小子有眼力勁，孫德林滿意地點了點頭。「江晨，聽說前天廠領導的招待餐，你也有參與？」
江晨：「多虧了我師傅給我這個機會，我才有上灶的機會。
您突然問，是菜品有什麼問題嗎？」
按理說不應該！在端上桌之前江晨用筷子嘗了嘗鍋邊剩餘的土豆絲，味道還行！
難道是廠里的幾位領導太挑？吃不慣自己做的菜？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的「廚神」夢真的要破碎了！
孫德林突然嚴肅。「這老王怎麼回事！身為一個主廚怎麼能隨隨便便讓一個新人上灶台？」
江晨心裡「咯噔」一聲，看來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孫主任，您別生氣！是我自己要求的，師傅他沒辦法才讓我做了一道素菜，您要罰就罰我吧！」
一人做事一人當，在這個節骨眼上江晨可做不出背後構陷那一套。
聽到這話，孫德林知道對方是誤會了！他連忙笑道：「江晨同志，你這麼仗義，你師傅知道了肯定很開心！
不過今兒我把你叫到辦公室，可不是為了懲罰你。」
江晨猛地抬頭，他差點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孫主任，那您是？」
孫德林耐心地把前天在包間內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他特地強調說。
有位重要的領導一直在誇讚這道「酸辣土豆絲」，有川渝那邊的味道。
聽了來龍去脈的江晨這才鬆了一口氣，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