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人，即是神魔！
「沈大人！」
魏延下意識喊道，「您神魂消耗太大，不能再打了！我們給您斷後，您快走！」
他身後的士兵們也反應過來，紛紛舉起武器，眼中再次燃起死戰的決心。
「請沈大人突圍！」
「我等願為大人死戰！」
他們覺得，沈岳剛才那一下已經是極限，現在只是硬撐著。
面對這種數量的妖魔潮，就算是真正的法相境強者，也得先躲一躲。
沈岳沒有回頭。
他用行動回應了他們。
新一波妖魔衝上山頂，踩著同伴的屍體，殺氣騰騰。
沈岳再次抬起了手中的【驚蟄刀】。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沈岳為中心，擴散開來。
【魂印·冥虎】！
這一次的威壓不像之前那麼猛烈，但更加集中，精準的籠罩了每一頭衝上山頂的妖魔。
沖在最前面的上百頭妖魔，身形猛的一頓。
它們的動作變慢，眼中的瘋狂褪去，透出恐懼。
這短暫的停頓，決定了它們的死亡。
沈岳的身影動了。
他瞬間切入行動遲緩的妖魔群中。
刀光每一次亮起，都帶走一條妖魔的性命。
魏延等人眼睜睜看著，那些在他們看來需要拼命才能對付的妖魔，在沈岳刀下，不堪一擊。
「這……」一名百戶低聲說道，「沈大人的神魂之力，難道用不完嗎？」
他的話音剛落，更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沈岳清空了這片區域的妖魔後，並沒有停下。
他體內的【氣血鼎】猛的運轉。
【血肉烘爐】！
滿地的妖魔屍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一道道血色氣流從屍體中冒出，匯聚起來，湧入沈岳體內。
沈岳的胸口微微起伏，他那有些發白的臉色，很快就恢復了紅潤。
他身上的氣息，不僅沒有因為戰鬥減弱，反而變得更強了。
「他在……他在吞噬妖魔？」
一名校尉的聲音因為震驚而變了調。
魏延死死盯著沈岳的身影，喉結滾動了一下，沉聲道：「他在轉化……把這些死亡，變成自己的力量！」
這個結論，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頭皮發麻。
他們終於明白，沈岳為什麼說戰鬥才剛剛開始。
因為對他來說，這片滿是妖魔的戰場，就是一個用不完的寶庫！
接下來，就成了沈岳一個人的屠殺。
第一天。
魏延等人還處在震撼之中。
他們的吶喊聲響遍了山谷。
「沈大人神威！」
「殺！殺光這些雜碎！」
每當沈岳清空一片區域，吸收完血肉精華，再次揮刀沖向新的妖魔時，他們都會爆發出喝彩。
山頂的屍骸越堆越高，從一開始的腳踝，慢慢沒過了膝蓋。
血水順著屍骸的縫隙流下，將灰白的山岩染成了暗紅色。
起初，還有士兵想上前幫忙，清理出一片空地。
但他們很快就放棄了。
因為沈岳殺得太快了，他們剛清理出一片地方，馬上就會被新的屍體填滿。
他們能做的，只有不斷後退，把整個山頂都讓給那個不知疲倦的身影。
到了傍晚，血色的夕陽照著山谷，天和地都是一片紅色。
魏延看著那個在屍堆血水中依然從容的身影，嘴唇動了動，最後化為一聲長嘆。
「傳令下去，」他對著身邊的副官，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所有人原地休整，誰也不准靠近戰場……我們看著就好。」
「千戶大人，我們……」副官有些猶豫。
「這是命令。」
魏延的語氣不容反駁，「這場戰鬥，已經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我們留在這裡，唯一的價值，就是見證。」
見證一個怪物的誕生。
見證一場從未有過的屠殺。
第二天。
喝彩聲消失了。
所有人都沉默的站在遠處，看著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從早到晚，一刻都沒有停下，只是精準的重複著揮刀、斬落、吸收的動作。
他們眼神里的狂熱早已褪去，只剩下敬畏與一絲恐懼。
曾經可怕的妖魔，現在看上去毫無還手之力，只是在排隊送死。
而沈岳，就是那個拿著屠刀的神，或者魔。
「第二天了……」一個年輕士兵嘴唇乾裂，聲音微弱的對同伴說，「他……不累嗎？」
沒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看到，沈岳的氣息不僅沒有一點衰減，反而隨著殺戮，在不斷變強。
那是一種讓人心頭髮慌的成長。
整個霜月谷廢墟的地形已經完全變了。
屍骸堆得很高，鮮血匯聚在一起，在屍堆間流淌。
空氣中瀰漫的血氣，幾乎變成了實質的血霧。
魏延等人不得不再次後退，退到更高的地方，才能勉強避開那片不斷擴大的血色地帶。
「千戶大人，」一名百戶艱難的開口，「我們……還要繼續看下去嗎？這裡的血氣，已經快要影響我們的神智了。」
魏延沉默了一會，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個在血霧裡若隱若現的身影。
「看。」
他只說了一個字。
「看清楚，記住這一幕。回去之後，你們可以告訴所有人，你們親眼見過，什麼叫一人成軍，什麼叫……在世神魔。」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發現的顫抖。
第三天。
士兵們不再言語，眼神空洞，仿佛連思考都停止了。
他們的視野里，只剩下那片無邊無際的紅色。
霜月谷，已經不成樣子。
這裡成了一個研磨血肉的地方。
屍骸已經無法堆積，它們融化、腐爛，和鮮血泥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深不見底的血色泥潭。
咕嘟。
咕嘟。
血色的泥潭中，不時冒起一個個氣泡，那是屍骸腐爛產生的氣體。
而沈岳，就站在這片血色泥潭的中央。
他的下半身已經浸沒在粘稠的血肉中，但他毫不在意。
他只是揮刀，繼續著他持續了三天三夜的殺戮。
在魏延等人眼中，他就是一尊從遠古走來的魔神，不知疲倦，不分善惡，只為殺戮而生。
他們腦子裡最後的常識，也被眼前這幅景象徹底摧毀了。
終於。
在第三天黃昏的時候。
當最後一頭巨蠍狀妖魔，發出一聲不甘的嘶鳴，被沈岳一刀從頭頂劈成兩半時。
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持續了三天三夜，足以讓人精神崩潰的嘶吼和咆哮，停了。
風，停了。
血霧，似乎也靜止了。
遠方的地平線上，再也沒有新的黑點出現。
這場因【舊日烙印】而起的妖魔潮，終結了。
沈岳慢慢收刀，站定。
他站在屍堆頂上，血潭中央，黑色的衣服早已被染成了看不出本來顏色的暗紅色。
他緩緩抬頭，閉上了眼睛。
從高處看，以沈岳為中心，是一片延綿數里的血肉泥潭。
魏延等人屏住了呼吸，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他們只是看著那個身影，等待著。
沈岳沒有理會外界的一切。
他的意識，完全沉入了體內的【氣血鼎】中。
他感知到。
在那片灰濛濛的空間裡，代表氣血儲備的數字，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瘋狂的跳動飆升！
一百！
五百！
一千！
兩千！
三千！
數字跳動的速度太快了，在他的感知中都出現了殘影。
最終，在突破了一個臨界點後，那瘋狂跳動的數字，終於緩緩的，緩緩的停了下來。
沈岳的意識，集中在那個最終定格的數字上。
3800滴。
魏延下意識喊道，「您神魂消耗太大，不能再打了！我們給您斷後，您快走！」
他身後的士兵們也反應過來，紛紛舉起武器，眼中再次燃起死戰的決心。
「請沈大人突圍！」
「我等願為大人死戰！」
他們覺得，沈岳剛才那一下已經是極限，現在只是硬撐著。
面對這種數量的妖魔潮，就算是真正的法相境強者，也得先躲一躲。
沈岳沒有回頭。
他用行動回應了他們。
新一波妖魔衝上山頂，踩著同伴的屍體，殺氣騰騰。
沈岳再次抬起了手中的【驚蟄刀】。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沈岳為中心，擴散開來。
【魂印·冥虎】！
這一次的威壓不像之前那麼猛烈，但更加集中，精準的籠罩了每一頭衝上山頂的妖魔。
沖在最前面的上百頭妖魔，身形猛的一頓。
它們的動作變慢，眼中的瘋狂褪去，透出恐懼。
這短暫的停頓，決定了它們的死亡。
沈岳的身影動了。
他瞬間切入行動遲緩的妖魔群中。
刀光每一次亮起，都帶走一條妖魔的性命。
魏延等人眼睜睜看著，那些在他們看來需要拼命才能對付的妖魔，在沈岳刀下，不堪一擊。
「這……」一名百戶低聲說道，「沈大人的神魂之力，難道用不完嗎？」
他的話音剛落，更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沈岳清空了這片區域的妖魔後，並沒有停下。
他體內的【氣血鼎】猛的運轉。
【血肉烘爐】！
滿地的妖魔屍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一道道血色氣流從屍體中冒出，匯聚起來，湧入沈岳體內。
沈岳的胸口微微起伏，他那有些發白的臉色，很快就恢復了紅潤。
他身上的氣息，不僅沒有因為戰鬥減弱，反而變得更強了。
「他在……他在吞噬妖魔？」
一名校尉的聲音因為震驚而變了調。
魏延死死盯著沈岳的身影，喉結滾動了一下，沉聲道：「他在轉化……把這些死亡，變成自己的力量！」
這個結論，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頭皮發麻。
他們終於明白，沈岳為什麼說戰鬥才剛剛開始。
因為對他來說，這片滿是妖魔的戰場，就是一個用不完的寶庫！
接下來，就成了沈岳一個人的屠殺。
第一天。
魏延等人還處在震撼之中。
他們的吶喊聲響遍了山谷。
「沈大人神威！」
「殺！殺光這些雜碎！」
每當沈岳清空一片區域，吸收完血肉精華，再次揮刀沖向新的妖魔時，他們都會爆發出喝彩。
山頂的屍骸越堆越高，從一開始的腳踝，慢慢沒過了膝蓋。
血水順著屍骸的縫隙流下，將灰白的山岩染成了暗紅色。
起初，還有士兵想上前幫忙，清理出一片空地。
但他們很快就放棄了。
因為沈岳殺得太快了，他們剛清理出一片地方，馬上就會被新的屍體填滿。
他們能做的，只有不斷後退，把整個山頂都讓給那個不知疲倦的身影。
到了傍晚，血色的夕陽照著山谷，天和地都是一片紅色。
魏延看著那個在屍堆血水中依然從容的身影，嘴唇動了動，最後化為一聲長嘆。
「傳令下去，」他對著身邊的副官，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所有人原地休整，誰也不准靠近戰場……我們看著就好。」
「千戶大人，我們……」副官有些猶豫。
「這是命令。」
魏延的語氣不容反駁，「這場戰鬥，已經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我們留在這裡，唯一的價值，就是見證。」
見證一個怪物的誕生。
見證一場從未有過的屠殺。
第二天。
喝彩聲消失了。
所有人都沉默的站在遠處，看著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從早到晚，一刻都沒有停下，只是精準的重複著揮刀、斬落、吸收的動作。
他們眼神里的狂熱早已褪去，只剩下敬畏與一絲恐懼。
曾經可怕的妖魔，現在看上去毫無還手之力，只是在排隊送死。
而沈岳，就是那個拿著屠刀的神，或者魔。
「第二天了……」一個年輕士兵嘴唇乾裂，聲音微弱的對同伴說，「他……不累嗎？」
沒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看到，沈岳的氣息不僅沒有一點衰減，反而隨著殺戮，在不斷變強。
那是一種讓人心頭髮慌的成長。
整個霜月谷廢墟的地形已經完全變了。
屍骸堆得很高，鮮血匯聚在一起，在屍堆間流淌。
空氣中瀰漫的血氣，幾乎變成了實質的血霧。
魏延等人不得不再次後退，退到更高的地方，才能勉強避開那片不斷擴大的血色地帶。
「千戶大人，」一名百戶艱難的開口，「我們……還要繼續看下去嗎？這裡的血氣，已經快要影響我們的神智了。」
魏延沉默了一會，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個在血霧裡若隱若現的身影。
「看。」
他只說了一個字。
「看清楚，記住這一幕。回去之後，你們可以告訴所有人，你們親眼見過，什麼叫一人成軍，什麼叫……在世神魔。」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發現的顫抖。
第三天。
士兵們不再言語，眼神空洞，仿佛連思考都停止了。
他們的視野里，只剩下那片無邊無際的紅色。
霜月谷，已經不成樣子。
這裡成了一個研磨血肉的地方。
屍骸已經無法堆積，它們融化、腐爛，和鮮血泥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深不見底的血色泥潭。
咕嘟。
咕嘟。
血色的泥潭中，不時冒起一個個氣泡，那是屍骸腐爛產生的氣體。
而沈岳，就站在這片血色泥潭的中央。
他的下半身已經浸沒在粘稠的血肉中，但他毫不在意。
他只是揮刀，繼續著他持續了三天三夜的殺戮。
在魏延等人眼中，他就是一尊從遠古走來的魔神，不知疲倦，不分善惡，只為殺戮而生。
他們腦子裡最後的常識，也被眼前這幅景象徹底摧毀了。
終於。
在第三天黃昏的時候。
當最後一頭巨蠍狀妖魔，發出一聲不甘的嘶鳴，被沈岳一刀從頭頂劈成兩半時。
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持續了三天三夜，足以讓人精神崩潰的嘶吼和咆哮，停了。
風，停了。
血霧，似乎也靜止了。
遠方的地平線上，再也沒有新的黑點出現。
這場因【舊日烙印】而起的妖魔潮，終結了。
沈岳慢慢收刀，站定。
他站在屍堆頂上，血潭中央，黑色的衣服早已被染成了看不出本來顏色的暗紅色。
他緩緩抬頭，閉上了眼睛。
從高處看，以沈岳為中心，是一片延綿數里的血肉泥潭。
魏延等人屏住了呼吸，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他們只是看著那個身影，等待著。
沈岳沒有理會外界的一切。
他的意識，完全沉入了體內的【氣血鼎】中。
他感知到。
在那片灰濛濛的空間裡，代表氣血儲備的數字，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瘋狂的跳動飆升！
一百！
五百！
一千！
兩千！
三千！
數字跳動的速度太快了，在他的感知中都出現了殘影。
最終，在突破了一個臨界點後，那瘋狂跳動的數字，終於緩緩的，緩緩的停了下來。
沈岳的意識，集中在那個最終定格的數字上。
3800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