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縱馬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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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朱烈有些擔憂地問道,這些天他一直都呆在衙門裡,如今讓他出去,他反倒感覺心裡有些沒底。

  陳天行倒是十分坦然,開口道:「不必有那麼大壓力,咱們以前怎樣,現在還怎樣就好,就當那胡黨不存在就是了!

  當然,為了安全起見,咱們儘量就待在內城裡,最好五人結伴而行,只去人多的公共場合,讓那胡黨不便出手就是了!」

  朱烈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沉聲道:「這樣能行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出了衙門,怕是會更加危險吧?」

  「危險?」陳天行嗤笑道:「現在對我們而言,哪裡還有安全的地方?害怕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朱烈自然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見陳天行都這麼說了,當即便瓮聲道:「行,那就按你說的辦,咱們這就回去叫上保森和老四他們,勾欄聽曲兒!」

  「勾欄聽曲兒?」陳天行聞言一愣,隨即啞然失笑,「朱哥,你這心可真夠大的,剛從鬼門關走一遭回來,就想著這些。」

  朱烈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道:「人生在世,及時行樂嘛!再說了,要說晚上哪裡人最多,還有什麼地方比勾欄和教坊司人多嗎?」

  陳天行想了想,覺得朱烈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便點頭道:「也好,那咱們就去教坊司,那胡黨總不敢直接在教坊司里行兇!」

  至於對方可能採用下毒之類的手段,玩兒陰的,陳天行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害怕,這種手段本就防不勝防,不是擔心害怕就能避免了的,所以也沒有必要太過杞人憂天,自己嚇唬自己。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手裡的解毒丹藥多得是,估計胡黨也拿不出連冰心玉露都無法解除的毒藥來,那種級別的毒藥同樣是稀世珍寶,別說是胡黨了,就算是皇室都未必擁有。

  陳天行估計,普天之下或許也就只有像血蓮教這種魔教手裡才會握有稀世毒藥,但如今魔教已經跟胡黨反目,是斷然不可能再給胡黨提供毒藥的!

  兩人不再多言,轉身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回到院中,焦保森已經返回了偏廳,何凱四和谷來春也已經醒來,正滿臉緊張地坐在一旁。

  三人見到朱烈和陳天行回來,便立刻圍了上來:「頭兒,你們去哪裡了?」

  焦保森則有些失落道:「我方才去把相關人員都排查了一遍,結果什麼都沒能查到,對方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朱烈聞言只是一笑,抬手拍在了焦保森的肩膀行,道:「行啦,這件事兒不用查了,今晚,咱們一塊兒去個好地方!」

  焦保森聞言不禁愕然抬頭,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朱烈:「頭兒,你說什麼?不用查了?」

  何凱四和谷來春也是滿臉驚疑:「咱們不是不能隨便離開衙門嗎?要去什麼地方?」

  朱烈哈哈一笑,拍了拍大腿:「還能去哪兒?自然是去咱們以前常去的地方!快,都去把銀子帶上,咱們哥幾個,今晚到教坊司里聽曲兒去!」

  「教坊司?」三人頓時都傻了眼,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朱烈,簡直都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了。

  陳天行見狀,只好開口幫忙解釋道:「焦哥,四哥,春哥,我跟朱哥剛剛從千戶大人那邊回來,千戶大人說了,從今天起咱們就不必再留在衙門裡了,他會想辦法保護我們的安全的!」

  朱烈也跟著接口道:「所以,咱們儘管放寬心,該怎麼著就怎麼著,那些糟心的事兒就不必再想它了!」

  說著,他便抬手一拳捶在了焦保森的胸口上,笑罵道:「還發什麼愣啊,憋了這麼多天了,你不難受啊,趕緊著吧!」

  既然朱烈都這麼說了,三人自是當即不再糾結,匆匆回去收拾,換好了便裝,跟著朱烈和陳天行一同出了衙門,往教坊司而去。

  他們刻意選擇了一條相對繁華的路線,一路上,人來人往,叫賣聲、歡笑聲不絕於耳,一派熱鬧景象。

  而就在此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驚叫喧鬧之聲,五人停下腳步朝前方望去,只見一駕馬車在大街上飛馳而來,橫衝直撞,沿途的行人紛紛驚叫著避讓,許多攤位更是直接就被疾馳的馬車撞翻,不少行人也因躲避不急而跌倒或被掛傷。

  朱烈見狀大驚:「不好,是馬被驚了,快想辦法攔住它!」

  陳天行卻是眉頭緊皺,道:「只怕不是馬驚了,而是有人故意飆車橫衝直撞!」

  陳天行這話自然不是空穴來風,他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判斷,是因為他已經看清楚了駕車之人,正是那位不可一世的京城第一紈絝,胡家大少!

  說是遲,那時快,還不等朱烈他們四人反應過來,陳天行已經飛身衝上了前去,抬腿一腳踢在了馬頭上,只一腳便連馬帶車直接側翻在地,那駕車的胡大少也隨之從馬車上飛了出去,若不是隨行的扈從飛身將其接住,只怕這一摔他就算不死也得殘!

  胡大少在兩名扈從的攙扶下安穩落回地面之時,整張臉都已經沒了血色,顯然是被嚇傻了,他仗著其父胡慎之的權勢,膽大包天是不假,但卻貪生怕死的緊,方才這下好似在鬼門關轉了一遭,這樣的刺激他屬實有些難以承受。

  過了許久,胡大少那兩條嚇得綿軟的腿才終於恢復了氣力,勉強能夠自己站立,他的意識也從巨大的恐懼之中恢復過來,抬頭緩緩看向站在身前不遠處的男人。

  當他看清楚陳天行的相貌之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無可附加的憤怒,咬牙切齒地咆哮道:「陳天行,竟然是你,你竟敢襲擊本少爺的馬車,簡直是膽大包天,找死!」

  陳天行卻是用近乎關愛智障的目光看著他,嗤笑道:「胡大少,你在內城當街縱馬飆車,按律輕者笞五十,重者斬立決,你身為當朝宰相之子,不會連我大昱的律法都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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