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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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子彬倒也不多說廢話,朝門外的扈從們一招手,示意他們把陳天行和隋玉瑤帶進屋來,而後便趾高氣昂地開口說道:「方才我去找隋小姐的時候,她的丫鬟可是告訴我,她今日身體不適,不便見我。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在珍食苑裡見到她,跟這個姓陳的獨處一室!

  他們兩個,就是一對姦夫淫婦!」

  聽聞此話,儒雅書生模樣的忠勤伯隋大人的臉上頓時便陰沉了下來,而他身旁的那位面容兇悍的南安侯,卻是已經隱約露出了一絲笑意,似是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兒子會如此理直氣壯。

  隋大人的目光隨即投向了隋玉瑤,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隋玉瑤此時終於繃不住了,當時眼淚便下來了,「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黃子彬他污衊女兒,女兒與陳大人是清白的……」

  她的這番解釋太過無力,反倒證實了黃子彬方才所言非虛,她確實與陳天行獨處一室,被黃子彬抓了個正著。

  這年頭兒,孤男寡女都獨處一室了,還有什麼清白可言?

  「侯爺,卑職有話要說!」

  正在這時,陳天行突然開口了,他不禁開口了,而且還亮出了緝魔司的腰牌,因為他知道,若是不亮明身份,怕是沒有人會給他說話的機會。

  看了一眼身旁的隋玉瑤,陳天行不禁暗暗嘆息,終究只是一個小姑娘啊,雖然方才自己找她問話的時候,她表現的比普通女孩兒心思要更加縝密一些,但心理素質還是有點差啊!

  所以,還是得由自己來幫她解釋。

  看到忠勤候和南安侯望著自己手中的腰牌,都神色一凜,肅然起敬,陳天行頓時暗暗鬆了口氣,開口道:「兩位侯爺,卑職今日約隋小姐在珍食苑會面,只為找她詢問一些與案情相關的線索罷了,至於黃少爺方才所言,純屬子虛烏有!」

  「案情?狗屁的案情,你調查什麼案子,需要她一介女流給你提供線索?」

  黃子彬忍不住破口大罵:「還有,既然是調查案子,為何不直接到府上來詢問,還要躲到酒樓包間裡?」

  陳天行聞言輕笑,盯著黃子彬問道:「怎麼?黃少爺很想知道我在調查什麼案子嗎?」

  此言一出,不等黃子彬開口,他老子南安侯就先一步瞪眼喝止了他,隨即對陳天行拱手笑道:「陳校尉說笑了,緝魔司的案子,我們怎敢過問!」

  看到南安侯這般懂事兒識趣,陳天行便放心了回以禮貌一笑,繼續道:「我之所以要私下約隋小姐見面,自然是為了忠勤候和隋小姐的名聲著想,畢竟若是讓外人得知緝魔司上門問話,只怕是會引起一些流言蜚語。」

  「狡辯,純屬狡辯……」黃子彬啐罵道。

  不過他剛開口,便被陳天行給打斷了:「黃少爺,雖然咱倆之間確實有些矛盾和過節,可是你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報復我,犧牲隋小姐的清白啊!」

  隋玉瑤聞言,也當即開口道:「沒錯,黃子彬,你想要對付陳天行那是你跟他之間的事情,我不想牽扯進去,你也休要污我清白,陷害他人!」

  黃子彬也真是急了,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禿嚕了出來:「放屁,老子何曾冤枉你倆?我承認,之前在清明詩會上,確實是我慫恿周瑞污衊你抄襲的,前些天府衙狀告你的那些商人也是我找的。

  但是,今天這事兒它是證據確鑿,可不是我憑空捏造,誣陷你們倆!」

  陳天行聽了這話險些都要憋不住笑出聲來了,這個黃子彬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而此時,忠勤候和南安侯二人的臉色也隨之大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來。

  這黃子彬都親口承認他之前曾接連兩次誣陷誹謗陳天行了,那麼現在就算是他親爹也很難相信這一次不是黃子彬在誣陷陳天行了。

  忠勤候臉色陰沉,語氣不善地開口道:「南安侯,看來咱們兩家的婚事還是得從長計議啊,令郎的人品讓我很是擔憂,實在是不太放心把小女託付與他。」

  南安侯聽聞此話,卻也是無可辯駁,只好以行動表態,揮手一巴掌抽在了黃子彬的臉上,直接把他抽翻在地,臉腫的比饅頭還大,當時便說不出話來了。

  「逆子,整日就知道給老子惹事,看老子回去不好好收拾你!」

  教訓過了黃子彬,南安侯這才朝忠勤伯拱手道:「隋兄,此事錯在犬子,我回去之後定會嚴加管教,今日之事,我也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忠勤候冷哼一聲側過身去,一副不願理他的姿態。

  不過這事兒也確實是黃子彬做得太過分,名節對於女子而言可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這小子竟然為了報私仇,就去污人清白,還是污衊的自己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搞到手的聯姻對象。

  別說是人家女孩兒的父親生氣了,他作為黃子彬的親爹都恨不得把他抽死!

  說來也是自己對這個兒子太過驕縱了,以至於他會像今日這般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可即便如此,這小子今日也未免做得太過分了吧?為了報仇都已經可以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了嗎?竟然不惜自綠,不惜破壞與忠勤候聯姻的大計,也非要搞死眼前這個名叫陳天行緝魔司校尉?

  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難不成這個陳天行刨了他們黃家的祖墳不成?他也沒聽說啊!

  雖然這事兒有些蹊蹺,但事關緝魔司校尉,南安侯也不敢再繼續深究,而且對於方才陳天行所說,他找隋玉瑤是詢問案情的說辭,也讓他十分在意,更有些心虛。

  因而,南安侯再沒有繼續在此逗留,再次向忠勤伯道歉之後,便就此告辭,帶著黃子彬匆匆離開了。

  陳天行自然也不會再繼續留在這裡,省得再被隋玉瑤的老爹看出破綻,便當即拱手道:「侯爺,今日之事,萬分抱歉,卑職還有公務在身,不再多做叨擾,就此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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