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神機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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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神機妙算」

  見到全冠清掏出了那封迷信,段天知道,這件事的正題來了。

  銷毀了這個關鍵性的證據,只要玄慈方丈自己不承認。那就算蕭遠山和慕容博說破了大天,這件事也是死無對證了。

  全冠清高舉信封,嘆息一聲後說道:「唉!當初馬夫人得到這封信之後,不敢多做耽擱,便立即前往鄭州求見了徐長老。呈上這封書信,請他老人家做主。只可惜徐長老,天不假年,今日意外身故。不過當時這封信啟封之時,尚有另一個人證在。」

  全冠清此時看向了到場的單判官,全冠清來到單正的身邊,躬身對其行了一個大禮。

  全冠清繼續說道:「就請單判官,說說這件事吧。」

  單正微微點點頭,他起身對丐幫眾人說道:「諸位,我單正在江湖上混跡多年,不敢段天知道該自己帶節奏了,他上前三步拱手道:「單判官謙虛了。江湖上誰人不知,鐵面判官單正的名號。單判官,平生嫉惡如仇,好管不平之事。這等為民請命的俠義之舉,晚輩即便遠在天南大理,也是有所耳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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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言道「禮多人不怪」。

  單正哪怕是江湖上最嫉惡如仇的人,他聽到這般奉承話,心裡也是非常高興的。

  單正也連忙向段天回了一個禮,他笑意盈盈的說道:「公子言重了。單某不過好管一些閒事而已..

  「,段天點點頭,繼續說道:「單判官,你的人品。我相信在場的諸位都是信得過的。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且直言無妨!」

  面對段天的說辭,單正尚未有所反應。但全冠清和白世鏡卻是直接懵了。

  全冠清和白世鏡同時心想:「這小子到底是哪邊的啊!莫非他真想主持個公道?」

  單正又對著段天淺施一禮,隨後繼續說道:「當日在下正在鄭州徐長老府上做客,親眼見到他查閱了那封書信。當日徐長老也曾言,這信上的筆記確實是馬副幫主所寫。而當時那信封上的火漆封固完好無損,我亦是親眼得見。

  全冠清聽罷,心中甚喜,他說道:「多謝單判官仗義執言!」

  這件事茲事體大,單正不敢有什麼遺漏,他這個時候卻又想起了什麼,繼續補充道:「對了!當時徐長老說,信上封皮上的筆跡不似馬副幫主所寫,但上款寫的是劍髯吾兄」四個字。而這信封上的落款之人是..

  坐在一旁的智光大師,見單正要直接說出來,連忙說道:「阿彌陀佛!單施主!此信落款之人,可知真偽?」

  單正被智光大師這麼一打岔,望向他說道:「自然是真的。在下與那寫信之人多年相交,舍下並且藏得此人書信多封。當時我與徐長老,連同馬夫人一同趕到舍下,檢出舊信作為對比,這字跡一模一樣,甚至連信箋,信封都一模一樣。定然是真跡無疑。」

  單正說到這裡,又看了看徐長老停靈的地方,他繼續說道:「徐長老生前曾言,此事關乎一位英雄豪傑的聲名性命,不可草率。須得萬求仔細。我等這才仔細查驗的。」

  段天抓住這個話茬直接問道:「哦?那不知這位英雄豪傑說的是誰?」

  單正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望向了坐在首座上的喬峰。

  見到單正的自光,眾人也都紛紛的看向了喬峰。喬峰雖是個直爽的漢子,但一下子被這麼多人盯著看,他也有點不太舒服。

  喬峰詢問道:「單判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且直言無妨?」

  單正繼續說道:「此事,要從三十年前雁門關外的一場血戰..

  」

  段天知道單正要長篇大論的,講雁門關血戰的破事了。

  段天當即打斷道:「單判官,今天天色將晚,我想誰也不打算在這林中過夜。你有什麼話言簡意賅,簡短節說即可。那信上到底是什麼內容?那信中的內容可與丐幫眾人要罷免喬幫主的事情有關?」

  吳長風也受不了這幫人婆婆媽媽的,他說道:「唉!真是的,還扯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明說了吧!」

  吳長風望向喬峰說道:「幫主!他們說你是契丹胡種!馬副幫主的死,是因為他掌握著你這個秘密,所以你夥同外人謀害了他。就這麼簡單。那封信我們雖然沒有看過,但徐長老又拿自己的聲望做擔保,我等也不得不信。事情就是這樣。」

  喬峰聽罷,頓時怒從心起,他猛地一掌排在了座椅周圍的一棵樹上。那碗口粗的杏樹,竟是應聲而斷。


  喬峰大怒道:「胡說八道!我喬峰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幾時成了契丹胡種!」

  單正繼續說道:「喬幫主沒莫要心急,這件事還得從三十年前說起......當年..

  「」

  緊接著單正便將雁門關血戰的事情,簡單的在眾人跟前說了一遍。說是帶頭大哥如何率領江湖群豪,劫殺契丹武士全家。那契丹武士如何英勇,將眾人反殺云云。

  段天聽到這裡,笑著說道:「哈哈,喬幫主!沒想到還真讓我猜對了!之前先說你夥同慕容公子謀害了馬副幫主,如今他們不說你是各國的細作,倒是直接說你是契丹人了!

  唉!可惜我們大理國國弱,不及宋遼等大國。不然的話,你沒準也是我們大理國的人了。

  哈哈哈。別的不說,這個故事倒是編的像模像樣的。」

  因為有段天之前當眾打了「預防針」,眾人聽完這個故事後,也沒有多驚訝。甚至吳長風還沒心沒肺的跟著段天一起笑了起來。

  阿碧也在身旁打趣道:「沒想到段公子這般神機妙算,未卜先知。」

  見阿碧搭茬,段天攤開手調笑道:「非是我未卜先知,只是在下身為帝胄,雖暫不涉宦海,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給人潑髒水的手段,無非就那麼幾種。我把事情都說出來了,自是顯得我神機妙算,他們黔驢技窮了。」

  智光大師聞言嘆息一聲說道:「唉!冤孽冤孽!小施主此事並非是.

  」

  見到智光大師還在感慨,段天趁著眾人不注意,隨後便直接施展一陽指,直接點在了全冠清的身上。

  全冠清雖然有點本事,但他那點本事在段天跟前,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段天只是凌空虛點一下,全冠清全身的經絡瞬間受制,整個人都動彈不得了。只能用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段天。

  段天大聲說道:「唉!沒心情聽你這老和尚在這念經!講故事!。既然此事是因全冠清手上這兩封信而起,拿出來給大家當眾看看就是!」

  說著段天便一個瞬身來到了全冠清的身前,隨後將他手中的密信和遺書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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