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受封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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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正明,段正淳眼神相交。段正明也明白了段正淳的意思。

  段正明輕捋鬍鬚笑著說道:「那好吧。弟妹雖非天兒生母,但卻也盡得主母風範。若是別人來說,朕是萬萬不準的。那朕就封天兒為『東川郡王』,擇日行冊封大典。」

  段正淳拱手道:「那臣弟便替天兒謝過皇兄了。」

  刀白鳳也是跟著丈夫一起對皇帝謝恩。

  眼下這個結果對於刀白鳳來說,算是最為稱心了。

  東川郡是大理國的外郡,毗鄰大宋川南。治所在東川府城,下轄烏蒙部等多個部族。

  儘管東川郡是毗鄰大宋的,但那裡的道路多山,鮮有耕地,其中烏蒙各部也都是各自為政。算是大理國的一個窮地方。把段天打發到那裡,再合適不過了。

  大理國的官制爵位與中土無異,皆是公侯伯子男。王爵更是分為三等。

  段正淳官拜鎮南王是親王,而段譽身為親王世子,他位同嗣王。

  至於段天,則是撈了個最小的王爵,郡王。

  雖然王號聽著好聽點,但仍是尊卑有序,矮段譽一頭。這也自然稱了刀白鳳的心。

  眾人商議罷了,段正淳夫妻也是告辭回府。

  在回去的車駕上,段正淳問道:「鳳凰兒,你此次回來可還走嗎?」

  坐在段正淳身邊的刀白鳳直接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走了,你再把其他的私生子接回來是不是?」

  見到夫人生氣,段正淳也是立即擺出一副哈巴狗的樣子,輕輕地捏著妻子的肩膀,滿臉諂媚的說道:「當然不是了,你能消氣回來,我當然是高興的。以後咱們一刻都不分開了。」

  說著段正淳的舉動便更加親昵了一點,在段正淳觸碰到刀白鳳的那一刻,軟下來的不僅僅是她的身子,還有她的那顆心。只能任由丈夫親昵。

  比起鬨女人來,還真沒有誰能及得上段正淳。

  不多時,夫妻二人便回到了王府之內。

  見到父母一同折返,母親的臉上也是罕見的添上了笑意,段譽也頗為高興。

  段譽上前迎接道:「爹!娘!你們回來了!」

  段譽說著便迎到了母親身前撒嬌。

  段正淳說道:「譽兒,你娘以後都不走了,你先帶你娘回去安頓吧。對了!天兒呢?」

  段譽回答道:「二弟回房練功了。」

  聽到段譽這話,刀白鳳用手指,輕輕地在兒子的額頭上敲了一下隨即說道:「你看看人家,知道習武強身。為娘既然回來了,也該督促你習武了。」

  段譽聽得出母親言語當中的不悅,這次他也沒有再用自己的長篇大論反駁,只是憨憨的笑了笑。

  隨即便拉著母親先回去了。

  段正淳則是前往段天的房間,將段天要擇日封王的好消息,還有他將要離開王府的壞消息都告訴他。

  段天聽到自己要被封王的消息,心中的激動都有點按耐不住了。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次,頂多是封個公爵就頂天了。卻不想直接撈了個王爵。

  他也慶幸自己當初的據理力爭,用「滴血認親」的小手段,迫使段家把他認下。那「義子」的身份雖然不會招來他人的嫉恨,但卻也跟王位無緣了。

  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儘管段天心中甚為激動,但看著段正淳的面色,他還是把激動的心給安耐了下去。

  段正淳問道:「天兒,你覺得如何?若你不願離開大理的話,為父倒是可以再去哄哄你母妃。」

  段天當然願意離開這裡,這大理王府雖是權力的中樞,但他在這裡卻也不如在外面自由。

  如今自己想要的東西都拿到了。

  北冥神功的心法也完全搞清楚了,甚至還有意外收穫,學到了一陽指。至少這兩年留在這裡沒什麼意義了。

  而且將近兩年的「空白期」,他也有時間可以胡謅出自己武功的來歷了。來日他的武功若是暴露也能搪塞的過去。

  儘管段天心裡很想立即就走,但他工於心計,他還是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說道:「唉!主母不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況且王妃為我謀來了一個王爵,也不算薄待我了。此時離開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見到兒子懂事的樣子,段正淳的心中也頗為難過。

  因為段天編的那個「故事」,太過深入人心。這讓段正淳的心中一直感覺自己對兒子母子有虧欠。

  如今礙於刀白鳳,才與自己團聚不過月余的兒子又要離開了。

  端坐在椅子上的段正淳,不由得眉頭一皺,手中拳頭也緩緩攥緊。

  他沉默半晌後,起身說道:「天兒,你不必離開了。為父這便去找鳳凰兒!」

  見到自己裝過頭了,段天也有點無語。

  段正淳,段譽雖然不是親生父子,但這倆還真就一個樣,都是性情中人,感情一上頭,就多少有點缺乏理性了。

  眼瞧著段正淳要壞了自己的好事,段天連忙說道:「父親的好意,兒心裡清楚。我雖不會像大哥那樣,講一大堆大道理。但我也知道家和萬事興。父親不必為了這點小事就去與王妃爭辯。」

  段天攤開手繼續說道:「況且兒是去外地就藩,又不是回去要飯。父親有何可擔心的?」

  段正淳嘆息一聲,伸出手摸了摸兒子的頭頂,他說道:「唉!可是那東川郡,乃是國之邊陲,雖毗鄰宋地,但卻土僻山荒,而天兒你的食邑又只有東川府城一處。著實苦了你了。」

  段天回答道:「父親這是說的哪裡話,兒不過是憑藉血脈虛得一位,豈敢貪多?」

  段天望向段正淳的眼睛,他說道:「兒也不是貪圖衣食之人。這三餐有肉,衣衫保暖便已足矣。況且兒好歹也是個王,再不濟也勝過我老家的員外郎了。兒當年最羨慕的還就是鄉鄰的王員外。如今所得遠勝當年所想,也沒什麼不知足的了。知足者常樂!」

  說著段天便露出了一抹微笑。

  聽到兒子這話,段正淳的情緒有點激動,他拍著小兒子的肩膀,鼻尖一酸,臉頰側過去,遮掩了一下自己的淚水。

  段正淳長出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說道:「唉!天兒,你能這樣想也好。你放心吧,縱使你在外,你父兄也會心念與你的。等將來鳳凰兒消了氣,我和你大哥會想辦法勸說她,讓你回來的。」

  段天沒有再跟段正淳磨嘰,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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