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雷霆出手,張家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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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道狹窄,燈光昏黃,空氣中還瀰漫著剛剛碰撞後揚起的淡淡灰塵。

  三名淬體境修士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哀嚎不斷,筋骨斷裂的痛楚讓他們連蜷縮都做不到,只能在地上抽搐。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圍殺,眨眼間就變成了一邊倒的碾壓。

  刀疤李僵在原地,臉上的猙獰凝固成驚恐,渾身血液仿佛都凍住了。

  他在張家混了近十年,打過黑拳,守過場子,執行過不下十次類似的「教訓人」任務,什麼樣的硬茬、什麼樣的偽裝者都見過,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少年。

  一招。

  僅僅只是一招。

  三個和他修為相差不遠的手下,就這麼被輕鬆擊潰,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哪裡是什麼突然走運的廢物?這分明是一頭隱藏在少年身軀里的凶獸!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刀疤李喉嚨乾澀,聲音發顫,下意識後退一步,淬體境五重的氣息強行提起來,卻抖得如同秋風落葉,「你明明是江城一中那個不能修煉的廢物,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這種實力?」

  凌天緩緩上前一步,腳步聲輕而穩,在寂靜的樓道里卻像是敲在刀疤李的心口上。

  「廢物?」凌天淡淡重複了這兩個字,眸中無喜無怒,只有一片漠然,「以前你們這麼說,我可以當你們無知。」

  「但從今天起,再有人敢在我面前提這兩個字……」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可那股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威壓,卻讓刀疤李頭皮發麻,靈魂都在顫慄。

  那不是靈氣威壓,也不是兇狠氣勢,而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尊貴與冷冽——仿佛上古帝王俯瞰螻蟻,一句話便可定生死。

  刀疤李咽了口唾沫,強壓恐懼,色厲內荏地喝道:「凌天!我警告你!我是張家的人!是張虎主管派我來的!你敢動我,就是和整個張家為敵!張家在江城根深蒂固,你絕對——」

  「聒噪。」

  凌天輕描淡寫一個字落下,身形驟然動了。

  沒有花哨身法,沒有靈氣轟鳴,只是最簡單的直線突進。

  可在刀疤李眼裡,這一幕卻讓他魂飛魄散。

  太快了!

  快到他的眼睛跟不上,快到他的靈氣來不及運轉,快到他連抬手格擋的動作都做不出!

  他只看見眼前黑影一閃,隨即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落在他的肩膀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刺耳響起。

  「啊——!!」

  刀疤李慘叫一聲,整條右臂瞬間扭曲下垂,經脈寸斷,靈氣當場潰散。

  他整個人被一股柔和卻不容反抗的力量按在牆上,臉緊貼著冰冷的牆面,動彈不得。

  淬體境五重,在凌天面前,竟連一招都撐不過!

  「張家……張虎……」凌天按住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審判意味,「白天張浩辱我,打斷他一手,算是小懲大誡。」

  「夜晚你們上門尋事,廢我手足,是存了趕盡殺絕之心。」

  「既然如此,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刀疤李嚇得魂不附體,拼命搖頭:「我錯了!我不敢了!你放我回去!我再也不敢來找你麻煩了!求求你——」

  「晚了。」

  凌天指尖微吐一絲靈氣,順著對方經脈輕輕一送。

  不是殺人,而是以帝靈之氣直接震碎對方丹田氣海根基。

  從今往後,刀疤李修為盡廢,再也不能修煉武道,和以前的他一樣,淪為常人。

  這不是心軟,而是規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必還其身。

  凌天鬆開手。

  刀疤李軟倒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只剩下無盡的絕望。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武道之路徹底斷絕,比斷手斷腳還要悽慘。

  凌天看都沒再看他一眼,目光掃過地上另外三人。

  那三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連哀嚎都不敢大聲,拼命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們也是被逼的!是張家逼我們來的!求求你放過我們!」


  「滾。」凌天淡淡吐出一個字。

  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攙扶著彼此,連滾帶爬地衝下樓梯,一刻都不敢停留。

  樓道里,很快只剩下凌天一人,以及倒在地上、氣息萎靡的刀疤李。

  「主人,就這樣放他們走嗎?」白靈的聲音在心神中響起,帶著一絲疑惑,「這些人回去之後,張家一定會再次派人來,甚至張虎親自出手,到時候麻煩會更多。」

  凌天走到窗邊,望著夜色下江城的燈火,平靜道:

  「我要的,就是他們回去報信。」

  「躲,躲不掉。退,退不了。」

  「張家既然敢伸手,就要做好被我斬斷爪子的準備。我讓他們回去,不是怕,而是要讓整個張家知道——」

  他頓了頓,眸中閃過一抹冷冽。

  「從今往後,江城,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我凌天,也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的人。」

  白靈瞬間明白了主人的用意。

  不是魯莽,不是輕敵,而是以雷霆手段立威,以絕對實力震懾所有窺伺之人。

  與其一次次被騷擾,不如一次打痛,打得對方不敢輕易再來招惹。

  「主人英明。」白靈輕聲道。

  凌天不再多言,轉身回到出租屋內,關上房門,將外面的混亂與黑暗一併隔絕。

  房間依舊狹小簡陋,可此刻站在其中的少年,心境早已截然不同。

  他走到破舊桌前坐下,心神再次沉入丹田,仔細觀察凌天塔的變化。

  經過剛剛一戰,凌天塔微微發熱,塔身龍紋似乎更加明亮了一絲。

  「白靈,剛才戰鬥時,我體內靈氣運轉速度,似乎比平時更快。」凌天開口問道,「這是帝血的緣故,還是凌天塔的效果?」

  「兩者都有。」白靈解釋道,「主人您的大夏帝血天生擅長戰鬥,血脈一動,反應、力量、速度都會自動增幅。再加上凌天塔時刻在幫您提純靈氣,讓您的靈氣運轉毫無阻滯,同境界之內,幾乎無人能與您正面抗衡。」

  凌天微微點頭。

  剛才對戰四名淬體境修士,他幾乎沒有消耗多少靈氣,輕而易舉便解決戰鬥,確實輕鬆得超乎預料。

  「按照這個水準,我現在的真實戰力,大概能對抗什麼境界?」

  「保守估計。」白靈認真思索後回答,「普通聚氣境三重以下,主人您都可以輕鬆碾壓。若是動用凌天塔的靈氣加持功能,短時間內,就算面對聚氣境四重、五重,也有一戰之力。」

  聚氣境三重……

  凌天心中瞭然。

  江城一中的武道老師王坤,不過聚氣境二重。

  張家的張虎,也就是刀疤李口中的主管,修為應該在聚氣境三重左右。

  這麼算下來,只要張虎不親自出手,張家普通的人手,再來多少都是送菜。

  「不過主人,您也不能大意。」白靈提醒道,「張家只是江城一個中等世家,族中未必只有聚氣境修士。我剛才探查時隱約感覺到,張家深處,有一道更沉穩、更古老的氣息,雖然不算太強,但絕對在聚氣境之上。」

  凌天眸色微凝:「通玄境?」

  「很有可能。」白靈道,「只是那道氣息一直沉寂,沒有動彈,應該是張家的底蘊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出現。」

  靈氣復甦三十年,武道境界劃分清晰分明:

  淬體境、聚氣境、通玄境、宗師境、武王境、武尊境……

  每一個大境界之間,都是天壤之別。

  通玄境,已經可以靈氣化形,隔空傷人,在整個江城,都算得上是頂尖高手,足以擔任一方世家的族長或者老祖宗。

  若是張家真的有通玄境坐鎮,那事情就不是簡單震懾可以解決的了。

  「通玄境嗎……」凌天低聲自語,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笑。

  他沒有畏懼,反而多了一絲期待。

  越是強大的對手,越能逼他快速成長。

  他從覺醒帝血到現在,不過一天時間,便從廢人一躍成為聚氣境一重。

  若是再給他一點時間,追上通玄境,也並非不可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凌天淡淡道,「與其擔心敵人有多強,不如讓自己變得更強。」

  說完,他不再多想,直接盤膝坐好,準備繼續修煉。

  《凌天帝訣》第一重、第二重已經突破,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儘快穩固聚氣境一重,積累靈氣,向著聚氣境二重、三重推進。

  越早提升實力,面對張家,乃至江城其他勢力,他就越有底氣。

  凌天意念一動,凌天塔輕輕旋轉,釋放出溫和而精純的帝靈之氣。

  剎那間,整個狹小的出租屋內,靈氣瘋狂涌動。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喧囂漸靜。

  沒有人知道,在江城這片破舊的出租屋裡,一個註定要震動諸天的少年,正在以逆天速度,悄然崛起。

  ……

  與此同時。

  江城中心,張家別墅大廳。

  燈火通明,氣氛卻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夕。

  張虎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在場眾人的心口上。

  下方,刀疤李帶來的三名手下,鼻青臉腫、渾身是傷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頭也不敢抬。

  在他們旁邊,刀疤李手臂扭曲下垂,面如死灰,如同行屍走肉。

  整個大廳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們說……你們四個人,全部被凌天一個人廢了?」

  張虎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跪在地上的一人顫抖著回答:「是……是……大人,那小子太恐怖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一招……一招就被他全部打倒了……」

  「一招?」張虎眼神一厲,「你們三個淬體境,加上刀疤李淬體境五重,四個人聯手,被他一招解決?你們是在騙我?!」

  「不敢!不敢啊大人!」那人嚇得拼命磕頭,「句句屬實!那少年真的太強了,速度快得看不見,力量大得嚇人,我們連他衣角都碰不到!」

  另一人也連忙補充:「而且他的靈氣很古怪,霸道無比,一碰到我們的經脈就直接震斷,我們……我們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張虎目光轉向刀疤李:「刀疤,你說。」

  刀疤李嘴唇哆嗦,聲音沙啞絕望:「主管……那小子不是人……他絕對不是普通的覺醒奇遇……他身上有……有血脈威壓……我在他面前,連動手的勇氣都生不出來……」

  「我的丹田……被他廢了……我這輩子……再也不能修煉了……」

  說到最後,刀疤李直接崩潰,眼淚鼻涕橫流。

  廢了修為,對他這種以武立身的人來說,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張虎猛地一拍桌子!

  「砰!」

  堅硬的實木桌面瞬間裂開一道細紋。

  「好!好一個凌天!」

  「我本以為他只是走了狗屎運,得到一點微末奇遇,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隱藏得這麼深!」

  「不僅敢廢我張家的人,還敢廢我手下的修為!真當我張家無人,治不了他?!」

  張虎怒極反笑,眼中殺意沸騰。

  他在江城混跡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打過臉!

  一個無父無母的窮小子,一天之內,連續打斷張家子弟手腕,廢掉張家心腹手下,這簡直是在當眾抽他的臉,抽整個張家的臉!

  「主管,現在怎麼辦?」旁邊一名心腹低聲問道,「那小子實力不明,我們再派人去,恐怕……」

  「怕什麼?」張虎冷哼一聲,「他再強,也不過是一個剛剛崛起的野路子修士,難道還能逆天不成?」

  「我親自去!」

  心腹一驚:「主管您要親自出手?那小子畢竟只是一個高中生,萬一……」

  「沒有萬一。」張虎斷然道,「今晚之事,若是不解決,明天整個江城都會笑話我們張家怕了一個廢物。」

  「我聚氣境三重修為,難道還收拾不了一個剛修煉沒幾天的小子?」

  他已經下定決心,今晚就要親手將凌天擒來,打斷四肢,廢其修為,帶到張浩面前,一雪前恥!


  「備車!」張虎站起身,披上黑色外套,「帶上兩個人,跟我去老城區出租屋!」

  「是!」

  幾名心腹立刻應聲。

  就在張虎準備邁步離開大廳之際,一道蒼老而沉穩的聲音,突然從二樓樓梯口緩緩傳來:

  「站住。」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張虎渾身一震,腳步硬生生停住,臉上的暴怒瞬間收斂,轉身恭敬低頭:「父親。」

  樓梯上,緩緩走下一名身穿灰色布衣的老者。

  老者頭髮花白,面容蒼老,背微微有些駝,看上去和普通老人沒有區別,可一雙眼睛,卻渾濁而深邃,仿佛蘊藏著無盡歲月。

  他每走一步,大廳內的靈氣都似乎輕輕一顫。

  正是張家現任族長,張虎的親生父親——張蒼山!

  也是整個張家,唯一一位踏入通玄境的強者!

  張虎心中一緊:「父親,您怎麼下來了?」

  張蒼山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地上斷臂廢功的刀疤李,又掃過另外三名受傷的手下,眉頭微微一皺。

  「剛才你們說的話,我在樓上都聽見了。」老者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穿透力,「那個叫凌天的少年,真的有這麼強?」

  「父親,他確實有點古怪,但絕對算不上多強。」張虎連忙道,「不過是仗著血脈特殊,偷襲取勝罷了。兒子親自去,一定能將他拿下!」

  「拿下?」張蒼山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聚氣境三重,他能一招擊敗淬體境五重的刀疤李,你確定你去,就一定能贏?」

  張虎一噎,說不出話來。

  刀疤李的實力他清楚,同境界之內都算不弱。能一招廢了刀疤李,那少年的真實戰力,絕對不弱於聚氣境二重,甚至有可能接近三重。

  他去,雖然有把握贏,但也絕對做不到輕鬆碾壓。

  「父親,難道就這麼算了?」張虎不甘心,「浩兒被廢了手腕,終生不能修煉,刀疤他們也被廢了修為,我們張家若是就這麼忍了,以後還怎麼在江城立足?」

  「算了?」張蒼山冷笑一聲,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張蒼山的孫子被人廢了,我張家的人被人欺負了,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張蒼山聲音緩緩壓低,「你不能去。」

  「嗯?」張虎一愣。

  「你去,贏了,也是以大欺小,傳出去不好聽。輸了,我們張家臉就徹底丟光了。」張蒼山淡淡道,「這件事,不能急。」

  「那浩兒的仇……」

  「仇,自然要報。」張蒼山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穿透了空間,看到了老城區那間出租屋,「但不是現在。」

  「那少年突然崛起,背後必然有大秘密,大奇遇,甚至……有高人指點。」

  「我們現在貿然動手,萬一踢到鐵板,得不償失。」

  張虎臉色一變:「父親是說,他背後有人?」

  「不無可能。」張蒼山沉聲道,「一個十七年不能修煉的廢物,一夜之間逆襲,橫掃淬體境,這種事情,就算是上古天才,也做不到。」

  「他身上的秘密,一定驚天動地。」

  說到這裡,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飛快閃過,隨即消失不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這麼看著?」

  「看著?」張蒼山淡淡一笑,「我們不動手,不代表別人不能動手。」

  「江城之中,看我們張家不順眼的,想搶功勞的,想奪奇遇的,不在少數。」

  「我們只需要把消息放出去,就說……江城一中出了一個逆天少年,身懷上古血脈,一夜從廢物變成強者,背後有無敵傳承。」

  張虎眼睛猛地一亮:「父親高明!」

  消息一旦傳出去,整個江城的勢力都會瘋狂!

  覬覦傳承、覬覦血脈、覬覦寶物的人,會如潮水一般湧向凌天。

  到時候,不用張家動手,自然有人會去試探、去圍攻、去搶奪。

  無論凌天是死是傷,對張家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借刀殺人,不沾因果,坐收漁利。

  「可是父親,萬一……萬一被別人得到了他的傳承怎麼辦?」張虎有些擔心。

  「放心。」張蒼山淡淡道,「能一夜逆襲的傳承,何等恐怖?尋常人就算得到,也守不住,也消化不了。」

  「等到他們斗得兩敗俱傷,我們再出手。」

  「到那時,不僅能報仇雪恨,還能將那少年身上的秘密,盡數握在我們張家手中。」

  「一舉兩得。」

  老者聲音平靜,卻充滿了老謀深算。

  張虎徹底放下心來,臉上露出恭敬之色:「父親英明,兒子不如也。」

  「去吧。」張蒼山揮了揮手,「按照我說的做,把消息悄悄散出去,動靜越大越好。」

  「是!」

  張虎立刻轉身離去,腳步輕快,再沒有之前的暴怒與急躁。

  大廳里,很快只剩下張蒼山一人。

  老者站在原地,抬頭望向窗外,渾濁的眼中,閃爍著幽幽光芒。

  「凌天……」

  「十七年廢體,一朝化龍……有趣,真是有趣。」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你身上的秘密,最好足夠大,大到能讓我張家,藉此一躍,衝出江城,走向更廣闊的天地……」

  夜色更深。

  江城暗流涌動,一場圍繞著凌天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而這一切,凌天都早已預料。

  出租屋內,靈氣翻騰,金色微光隱隱閃爍。

  少年閉目修煉,氣息沉穩,每一次呼吸,都在變得更強。

  張家的陰謀,江城的風雲,在他眼中,不過是崛起路上的必經考驗。

  帝血已醒,神器在身。

  任爾風起雲湧,我自巍然不動。

  待到明日日出,便是他正式踏足江城舞台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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