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永恒生物科技
閻星辰最近很煩。
不是煩別的，煩的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永恒生物科技」。
自打那對年輕男女走後，他就讓人去調查這家公司。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家名為「永恒生物科技」的公司，成立不過三個月，卻已經成為了行業內的一匹黑馬。
他們聲稱自己是一家「生命科學公司」，主營業務是「人體潛能開發」和「壽命延長研究」。
聽起來很高大上。
但閻星辰知道，這玩意兒聽起來就不靠譜。
人體潛能開發？
壽命延長？
你咋不上天呢？
可問題是，這家公司的業績，卻好得離譜。
據說，他們的產品一經推出，就遭到了哄搶。
黃牛黨把原價9999的「潛能開發課程」炒到了99999，依然供不應求。
而且，這家公司的員工，也非常奇怪。
據內部人士透露，他們的員工從不加班，卻永遠精力充沛。
從不請假，卻從不抱怨。
就像機器一樣。
「機器……」
閻星辰喃喃自語，突然想到了什麼。
「大哥，」白無常湊過來，「您想到什麼了？」
「如果我告訴你，」閻星辰臉色凝重，「這家公司的老闆，可能不是人呢？」
「不是人？」黑無常嚇了一跳，「難道是鬼？」
「比鬼還可怕，」閻星辰深吸一口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在修煉某種邪術。」
「邪術？」
「對，」閻星辰點點頭，「你們還記得生死簿上的那些亂碼嗎？」
「記得，」黑白無常對視一眼，「難道……」
「沒錯，」閻星辰說，「那些人的壽命變成亂碼，很可能跟這家'永恒生物科技'有關。」
「大哥，」白無常咽了咽口水，「那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閻星辰冷笑一聲，「當然是去會會他了。」
……
永恒生物科技的總部，位於CBD最繁華的地段。
一整棟樓，都是他們的。
閻星辰站在樓下，抬頭望著這棟高聳入雲的寫字樓，臉色有些難看。
TM的，這公司也太有錢了吧？
他本以為自己的「彼岸花開」已經夠氣派了，沒想到跟人家一比，簡直就是貧民窟。
「不就是個暴發戶嗎？」閻星辰撇撇嘴，「拽什麼拽？」
「大哥，」黑無常問，「咱們怎麼進去？」
「當然是……」閻星辰眼珠一轉，「走後門了。」
「後門？」
「對，」閻星辰說，「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這家公司正在招人，咱們應聘去。」
「應聘？」黑白無常都愣住了，「大哥，咱們連簡歷都沒有啊？」
「誰說沒有？」閻星辰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紙。
黑白無常接過來一看，直接傻眼了。
只見那沓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本人閻星辰，畢業於'三界職業技術學院'，專業是'輪迴管理'，曾在'地府集團'擔任CEO三千年，擁有豐富的團隊管理經驗和跨部門協調能力……」
「大哥，」白無常嘴角抽搐，「這也太扯了吧？」
「怕什麼？」閻星辰理直氣壯，「反正他們又查不到。」
「……」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大哥，您這也太隨意了吧？
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行了，別廢話了，」閻星辰大手一揮，「跟我走！」
……
永恒生物科技的招聘會，在一樓大廳舉行。
閻星辰帶著黑白無常，偽裝成應聘者，混進了人群。
說是「招聘會」，但現場卻安靜得出奇。
沒有嘈雜的交談聲，沒有來回走動的求職者。
所有人都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就像被抽乾了靈魂一樣。
「不對勁，」閻星辰低聲說，「這些人不對勁。」
「大哥，」黑無常咽了咽口水，「他們怎麼跟中了邪似的？」
「如果我猜得沒錯，」閻星辰說，「他們應該都被洗腦了。」
「洗腦？」
「對，」閻星辰點點頭，「這家公司的邪術，不僅能奪取人的壽命，還能控制人的心智。」
「那咱們……」
「先看看情況再說。」
閻星辰帶著黑白無常，找了個角落坐下。
很快，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上了台。
「各位應聘者，」中年男人微笑著說，「歡迎來到永恒生物科技，我是人事部經理，王建國。」
聽到這個名字，閻星辰差點笑出聲。
TM的，這名字也太接地氣了吧？
王建國？
你怎麼不叫張建國呢？
「相信大家已經了解了我們公司的業務，」王建國繼續說，「我們是一家專注於'生命科學'的公司，我們的目標，是幫助人類突破生命的極限……」
他的演講很煽情。
但閻星辰卻注意到，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感情。
就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不好，」閻星辰心裡咯噔一下，「這個人已經被完全控制了。」
「大哥，」白無常低聲問，「咱們怎麼辦？」
「等，」閻星辰說，「先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演講結束後，是面試環節。
閻星辰帶著黑白無常，排隊等候。
很快就輪到他了。
面試官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女人，看起來二十多歲，長得很漂亮，但表情卻冷得像冰。
「姓名？」
「閻星辰。」
「學歷？」
「三界職業技術學院，輪迴管理專業。」
「工作經驗？」
「地府集團，CEO。」
「……」
面試官抬起頭，眼神怪異地看著他。
「你說你在地府集團當CEO？」
「對，」閻星辰面不改色，「三千年工作經驗。」
「……」
面試官沉默了。
她顯然不相信閻星辰的話。
但奇怪的事，她並沒有揭穿他。
「這樣吧，」面試官說，「你先回去等通知。」
「等通知？」閻星辰愣了一下，「不需要進行下一步面試了嗎？」
「不需要了，」面試官冷淡地說，「你可以走了。」
閻星辰：「……」
TM的，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被發現了？
不可能啊？
他明明偽裝得很好啊？
「行吧，」閻星辰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他帶著黑白無常，快步離開了面試現場。
走出大樓，閻星辰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大哥，」黑無常問，「咱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應該沒有，」閻星辰搖搖頭，「如果被發現，他們早就動手了。」
「那為什麼直接讓你走？」
「這個……」
閻星辰也，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面試官聽到他那麼扯的簡歷，應該會嘲笑他一頓，然後讓他滾蛋。
可她卻什麼都沒說，只是讓他等通知。
這不符合常理。
除非……
「她看出來我在說謊，」閻星辰恍然大悟，「但她並不在乎。」
「不在乎？」
「對，」閻星辰說，「她可能覺得，我根本不足為懼。」
「……」
黑白無常都無語了。
大哥，您這也太自信了吧？
「行了，別廢話了，」閻星辰說，「今天先回去，從長計議。」
……
然而，他們剛走出CBD大樓，身後就傳來一個聲音。
「閻星辰？」
閻星辰回過頭。
是那個面試官。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面試官冷冰冰地問。
「我？」閻星辰笑了笑，「我不是說了嗎？應聘者啊。」
「應聘者？」面試官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不信拉倒，」閻星辰聳聳肩，「反正我就是個算命的。」
「算命的？」
「對，」閻星辰說，「算命、看相、風水、心理諮詢……什麼都做。」
「……」
面試官盯著他看了半天。
突然，她笑了。
笑容很詭異。
「閻星辰，」她說，「我知道你在調查我們。」
「……」
閻星辰心裡咯噔一下。
TM的，果然被發現了！
「奉勸你一句，」面試官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別多管閒事。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你TM……」
「再見。」
面試官轉身要走。
但就在這時，黑無常突然出手了。
作為一個專業的鬼差，他最擅長的就是突然襲擊。
只見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伸出爪子抓向面試官的後頸。
然而，面試官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刀。
一道寒光閃過。
黑無常吃痛，猛地後退幾步。
再看他的手臂上，多了一道血痕。
「你！」黑無常又驚又怒。
他可是鬼差！
竟然被一個凡人傷了？
「小心，」閻星辰臉色大變，「這個人不是普通貨色！」
「桀桀桀……」
面試官轉過身，發出怪笑聲。
她的眼睛，開始變色。
從黑色，變成紅色。
再從紅色，變成金色。
「閻王爺，」她的聲音也變得沙啞，「好久不見。」
「……」
閻星辰瞳孔猛縮。
她知道他的身份！
「你到底是誰？」閻星辰冷聲問。
「我？」面試官笑了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該來這裡。」
「……」
閻星辰沒有說話。
他在思考對策。
這個面試官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至少，現在的他，根本不是對手。
「走！」
閻星辰當機立斷，拉著黑白無常就跑。
三人一路狂奔，跑出幾百米遠，才敢停下來。
「大哥，」白無常氣喘吁吁，「那個女人是誰？也太強了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閻星辰臉色鐵青，「她應該是那個反派的手下。」
「反派？」
「對，」閻星辰點點頭，「那個修煉邪術的CEO。」
「大哥，」黑無常問，「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怎麼辦？」
閻星辰深吸一口氣。
「回去準備一下，」他說，「我要搞清楚，這個'永恒生物科技'到底在搞什麼鬼。」
……
回到店裡，閻星辰立刻打開了生死簿APP。
他要查一下，那些壽命變成亂碼的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一查不要緊，直接把他嚇了一跳。
亂碼的人數，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全國上下，加起來有幾千人。
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增加。
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亂碼的人數就會突破一萬。
「TM的，」閻星辰忍不住爆粗口，「這是在玩火啊！」
「大哥，」白無常問，「咱們能不能直接端了他們的老窩？」
「端個屁，」閻星辰翻了個白眼，「你沒看到剛才那個女人有多厲害嗎？」
「咱們可以搖人，」黑無常說，「把牛頭馬面也叫下來。」
「不行，」閻星辰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什麼？」
「因為……」
閻星辰頓了頓。
「因為我還不知道他們的真正目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天空。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儀式？」
「對，」閻星辰說，「一種能夠竊取人類壽命的儀式。」
「而且，這種儀式一旦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後果？」
「後果就是……」
閻星辰轉過身，面色凝重。
「整個人類，都會變成他們的養料。」
黑白無常都嚇了一跳。
「大哥，」白無常咽了咽口水，「那咱們趕緊上報天庭吧？」
「上報？」閻星辰冷笑一聲，「你覺得天庭會信嗎？」
「……」
黑白無常沉默了。
確實。
天庭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傲慢。
讓他們相信，凡間有人敢修煉邪術？
估計比登天還難。
「所以，」閻星辰說，「這件事只能咱們自己解決。」
「怎麼解決？」
「先從那個林小月開始吧，」閻星辰說，「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她應該是第一個受害者。」
「受害者？」
「對，」閻星辰點點頭，「她不是去'永恒生物科技'上班嗎？估計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
「大哥，」黑無常問，「那萬一她已經……」
「不會的，」閻星辰打斷他，「如果她已經死了，生死簿上會有記錄。」
「但生死簿上沒有任何記錄，」白無常說，「這說明她還活著。」
「對，」閻星辰說，「所以咱們還有時間。」
他握緊拳頭。
「必須儘快找到她。」
「然後，揭開'永恒生物科技'的陰謀。」
不是煩別的，煩的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永恒生物科技」。
自打那對年輕男女走後，他就讓人去調查這家公司。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家名為「永恒生物科技」的公司，成立不過三個月，卻已經成為了行業內的一匹黑馬。
他們聲稱自己是一家「生命科學公司」，主營業務是「人體潛能開發」和「壽命延長研究」。
聽起來很高大上。
但閻星辰知道，這玩意兒聽起來就不靠譜。
人體潛能開發？
壽命延長？
你咋不上天呢？
可問題是，這家公司的業績，卻好得離譜。
據說，他們的產品一經推出，就遭到了哄搶。
黃牛黨把原價9999的「潛能開發課程」炒到了99999，依然供不應求。
而且，這家公司的員工，也非常奇怪。
據內部人士透露，他們的員工從不加班，卻永遠精力充沛。
從不請假，卻從不抱怨。
就像機器一樣。
「機器……」
閻星辰喃喃自語，突然想到了什麼。
「大哥，」白無常湊過來，「您想到什麼了？」
「如果我告訴你，」閻星辰臉色凝重，「這家公司的老闆，可能不是人呢？」
「不是人？」黑無常嚇了一跳，「難道是鬼？」
「比鬼還可怕，」閻星辰深吸一口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在修煉某種邪術。」
「邪術？」
「對，」閻星辰點點頭，「你們還記得生死簿上的那些亂碼嗎？」
「記得，」黑白無常對視一眼，「難道……」
「沒錯，」閻星辰說，「那些人的壽命變成亂碼，很可能跟這家'永恒生物科技'有關。」
「大哥，」白無常咽了咽口水，「那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閻星辰冷笑一聲，「當然是去會會他了。」
……
永恒生物科技的總部，位於CBD最繁華的地段。
一整棟樓，都是他們的。
閻星辰站在樓下，抬頭望著這棟高聳入雲的寫字樓，臉色有些難看。
TM的，這公司也太有錢了吧？
他本以為自己的「彼岸花開」已經夠氣派了，沒想到跟人家一比，簡直就是貧民窟。
「不就是個暴發戶嗎？」閻星辰撇撇嘴，「拽什麼拽？」
「大哥，」黑無常問，「咱們怎麼進去？」
「當然是……」閻星辰眼珠一轉，「走後門了。」
「後門？」
「對，」閻星辰說，「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這家公司正在招人，咱們應聘去。」
「應聘？」黑白無常都愣住了，「大哥，咱們連簡歷都沒有啊？」
「誰說沒有？」閻星辰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紙。
黑白無常接過來一看，直接傻眼了。
只見那沓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本人閻星辰，畢業於'三界職業技術學院'，專業是'輪迴管理'，曾在'地府集團'擔任CEO三千年，擁有豐富的團隊管理經驗和跨部門協調能力……」
「大哥，」白無常嘴角抽搐，「這也太扯了吧？」
「怕什麼？」閻星辰理直氣壯，「反正他們又查不到。」
「……」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大哥，您這也太隨意了吧？
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行了，別廢話了，」閻星辰大手一揮，「跟我走！」
……
永恒生物科技的招聘會，在一樓大廳舉行。
閻星辰帶著黑白無常，偽裝成應聘者，混進了人群。
說是「招聘會」，但現場卻安靜得出奇。
沒有嘈雜的交談聲，沒有來回走動的求職者。
所有人都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就像被抽乾了靈魂一樣。
「不對勁，」閻星辰低聲說，「這些人不對勁。」
「大哥，」黑無常咽了咽口水，「他們怎麼跟中了邪似的？」
「如果我猜得沒錯，」閻星辰說，「他們應該都被洗腦了。」
「洗腦？」
「對，」閻星辰點點頭，「這家公司的邪術，不僅能奪取人的壽命，還能控制人的心智。」
「那咱們……」
「先看看情況再說。」
閻星辰帶著黑白無常，找了個角落坐下。
很快，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上了台。
「各位應聘者，」中年男人微笑著說，「歡迎來到永恒生物科技，我是人事部經理，王建國。」
聽到這個名字，閻星辰差點笑出聲。
TM的，這名字也太接地氣了吧？
王建國？
你怎麼不叫張建國呢？
「相信大家已經了解了我們公司的業務，」王建國繼續說，「我們是一家專注於'生命科學'的公司，我們的目標，是幫助人類突破生命的極限……」
他的演講很煽情。
但閻星辰卻注意到，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感情。
就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不好，」閻星辰心裡咯噔一下，「這個人已經被完全控制了。」
「大哥，」白無常低聲問，「咱們怎麼辦？」
「等，」閻星辰說，「先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演講結束後，是面試環節。
閻星辰帶著黑白無常，排隊等候。
很快就輪到他了。
面試官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女人，看起來二十多歲，長得很漂亮，但表情卻冷得像冰。
「姓名？」
「閻星辰。」
「學歷？」
「三界職業技術學院，輪迴管理專業。」
「工作經驗？」
「地府集團，CEO。」
「……」
面試官抬起頭，眼神怪異地看著他。
「你說你在地府集團當CEO？」
「對，」閻星辰面不改色，「三千年工作經驗。」
「……」
面試官沉默了。
她顯然不相信閻星辰的話。
但奇怪的事，她並沒有揭穿他。
「這樣吧，」面試官說，「你先回去等通知。」
「等通知？」閻星辰愣了一下，「不需要進行下一步面試了嗎？」
「不需要了，」面試官冷淡地說，「你可以走了。」
閻星辰：「……」
TM的，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被發現了？
不可能啊？
他明明偽裝得很好啊？
「行吧，」閻星辰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他帶著黑白無常，快步離開了面試現場。
走出大樓，閻星辰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大哥，」黑無常問，「咱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應該沒有，」閻星辰搖搖頭，「如果被發現，他們早就動手了。」
「那為什麼直接讓你走？」
「這個……」
閻星辰也，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面試官聽到他那麼扯的簡歷，應該會嘲笑他一頓，然後讓他滾蛋。
可她卻什麼都沒說，只是讓他等通知。
這不符合常理。
除非……
「她看出來我在說謊，」閻星辰恍然大悟，「但她並不在乎。」
「不在乎？」
「對，」閻星辰說，「她可能覺得，我根本不足為懼。」
「……」
黑白無常都無語了。
大哥，您這也太自信了吧？
「行了，別廢話了，」閻星辰說，「今天先回去，從長計議。」
……
然而，他們剛走出CBD大樓，身後就傳來一個聲音。
「閻星辰？」
閻星辰回過頭。
是那個面試官。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面試官冷冰冰地問。
「我？」閻星辰笑了笑，「我不是說了嗎？應聘者啊。」
「應聘者？」面試官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不信拉倒，」閻星辰聳聳肩，「反正我就是個算命的。」
「算命的？」
「對，」閻星辰說，「算命、看相、風水、心理諮詢……什麼都做。」
「……」
面試官盯著他看了半天。
突然，她笑了。
笑容很詭異。
「閻星辰，」她說，「我知道你在調查我們。」
「……」
閻星辰心裡咯噔一下。
TM的，果然被發現了！
「奉勸你一句，」面試官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別多管閒事。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你TM……」
「再見。」
面試官轉身要走。
但就在這時，黑無常突然出手了。
作為一個專業的鬼差，他最擅長的就是突然襲擊。
只見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伸出爪子抓向面試官的後頸。
然而，面試官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刀。
一道寒光閃過。
黑無常吃痛，猛地後退幾步。
再看他的手臂上，多了一道血痕。
「你！」黑無常又驚又怒。
他可是鬼差！
竟然被一個凡人傷了？
「小心，」閻星辰臉色大變，「這個人不是普通貨色！」
「桀桀桀……」
面試官轉過身，發出怪笑聲。
她的眼睛，開始變色。
從黑色，變成紅色。
再從紅色，變成金色。
「閻王爺，」她的聲音也變得沙啞，「好久不見。」
「……」
閻星辰瞳孔猛縮。
她知道他的身份！
「你到底是誰？」閻星辰冷聲問。
「我？」面試官笑了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該來這裡。」
「……」
閻星辰沒有說話。
他在思考對策。
這個面試官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至少，現在的他，根本不是對手。
「走！」
閻星辰當機立斷，拉著黑白無常就跑。
三人一路狂奔，跑出幾百米遠，才敢停下來。
「大哥，」白無常氣喘吁吁，「那個女人是誰？也太強了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閻星辰臉色鐵青，「她應該是那個反派的手下。」
「反派？」
「對，」閻星辰點點頭，「那個修煉邪術的CEO。」
「大哥，」黑無常問，「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怎麼辦？」
閻星辰深吸一口氣。
「回去準備一下，」他說，「我要搞清楚，這個'永恒生物科技'到底在搞什麼鬼。」
……
回到店裡，閻星辰立刻打開了生死簿APP。
他要查一下，那些壽命變成亂碼的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一查不要緊，直接把他嚇了一跳。
亂碼的人數，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全國上下，加起來有幾千人。
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增加。
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亂碼的人數就會突破一萬。
「TM的，」閻星辰忍不住爆粗口，「這是在玩火啊！」
「大哥，」白無常問，「咱們能不能直接端了他們的老窩？」
「端個屁，」閻星辰翻了個白眼，「你沒看到剛才那個女人有多厲害嗎？」
「咱們可以搖人，」黑無常說，「把牛頭馬面也叫下來。」
「不行，」閻星辰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什麼？」
「因為……」
閻星辰頓了頓。
「因為我還不知道他們的真正目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天空。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儀式？」
「對，」閻星辰說，「一種能夠竊取人類壽命的儀式。」
「而且，這種儀式一旦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後果？」
「後果就是……」
閻星辰轉過身，面色凝重。
「整個人類，都會變成他們的養料。」
黑白無常都嚇了一跳。
「大哥，」白無常咽了咽口水，「那咱們趕緊上報天庭吧？」
「上報？」閻星辰冷笑一聲，「你覺得天庭會信嗎？」
「……」
黑白無常沉默了。
確實。
天庭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傲慢。
讓他們相信，凡間有人敢修煉邪術？
估計比登天還難。
「所以，」閻星辰說，「這件事只能咱們自己解決。」
「怎麼解決？」
「先從那個林小月開始吧，」閻星辰說，「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她應該是第一個受害者。」
「受害者？」
「對，」閻星辰點點頭，「她不是去'永恒生物科技'上班嗎？估計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
「大哥，」黑無常問，「那萬一她已經……」
「不會的，」閻星辰打斷他，「如果她已經死了，生死簿上會有記錄。」
「但生死簿上沒有任何記錄，」白無常說，「這說明她還活著。」
「對，」閻星辰說，「所以咱們還有時間。」
他握緊拳頭。
「必須儘快找到她。」
「然後，揭開'永恒生物科技'的陰謀。」